这话一出,有人还愿意传就继续传吧!等着我下次再来被我大清算吧!
事到如今,屠格涅夫自然已经跟巴黎的很多先生们都熟识了,到时候清算起来确实也很方便。
总而言之,由于米哈伊尔十分争气,屠格涅夫最近在巴黎也可谓是春风得意,先是看着巴黎的出版商们对他微微献点殷勤,说些好话,接着又阴阳了几个之前一直不看好且说话很难听的法国作家,随后又是去巴黎的各个沙龙里做客。
毕竟这件事属实是不同寻常,而不找屠格涅夫打听打听情况他们又能找谁呢?
哦对,或许也是能找别林斯基的,尽管别林斯基的法语只能做到勉强阅读,但因为是米哈伊尔的事情,别林斯基或多或少也参与了一些,而且在屠格涅夫的讲述下知晓了前因后果。
对于事情的最终结果,并且在清楚的了解了三法郎到底能买多少东西后,别林斯基瞬间就是热血上头:
“瞧瞧瞧瞧,这就是米哈伊尔,哪怕是在法国,他也能让自己轻松变成大富翁的!而且以我对他的了解,就算是从事其它行业他也会成功的,他同我讲过不少其它行业的前景,而且听起来确实是有道理的........”
关于这一点当然也是实话,很多时候,历史当中一条微不足道的信息,就足以撬起庞大的巨石。
就像在这一时期的法国,米哈伊尔当然知道在1845年到1847年之间,法国的小麦连年歉收,以至于小麦的价格由每一百公斤17.15法郎飙升至43法郎以上,这也是法国后来革命爆发的一个重要因素。
这种情况下,只要有原始积累和各种人情关系,米哈伊尔其实完全可以把俄国便宜的黑麦提前倒腾到法国去,然后囤积起来.......
当然了,比起靠这个赚钱,米哈伊尔其实挺愿意散给陷入饥荒的法国民众们,但这确实有个问题,我要是赶上革命形势最严峻同时也是饥荒形势最为严峻的时期,即1847、1848年才干,那法国佬万一给我按上一个阴谋颠覆国家的罪名可怎么办?
但愿不至于这么抽象.......
而言归正传,在屠格涅夫忙着去谈判和吹牛逼的时候,自然也没忘了带着别林斯基四处逛一逛,顺带再瞻仰一下巴黎的知名景点,就比如处死过路易十六和其他很多人的巴黎协和广场,再比如那座著名的巴士底狱。
到了这样的场合,不知为何,别林斯基就更想跟米哈伊尔说说话了。
毕竟屠格涅夫终究是一位自由主义者,他对于有些事情自然不可能完全认同,跟他说起话来确实没那么痛快。
而还有一件不得不说的事情就是屠格涅夫在跟别林斯基谈每行三法郎这件事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便也称赞起了米哈伊尔的智慧:
“亲爱的维萨里昂,你知道吗?由于巴黎的报纸是按行算钱,所以之前就有很多的作家靠着这项规则牟利,而巴黎的出版商们为了应对此事,设定了一行里面的文字必须超过半行。
结果你猜米哈伊尔的稿子是什么样的状况?里面有很多对话都是刚刚超过半行!巴黎的出版商在注意到这点后都要求我将有些对话给合并了,我说不,这只是巧合罢了。但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可我明明只跟米哈伊尔提过巴黎是按行收费这件事,莫非他靠自己的眼光已经提前洞察了这件事?”
“不,你错了伊凡。”
面对屠格涅夫的这种赞赏,别林斯基很快就露出了严肃的神情:“这分明就是巧合,是米哈伊尔的话,又怎么会在这些东西上玩些小把戏呢?”
看着别林斯基这样的表情,屠格涅夫在认真想了想后便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想法........
对此米哈伊尔要是知道的话,确实是会用一种有点难绷的表情对屠格涅夫说道:“对的兄弟对的,你是正确的。”
在说完这件事后,别林斯基看着已经巴黎社交场上飘飘然的屠格涅夫,也是难掩自己的忧虑,开口提醒屠格涅夫道:“伊凡,你不能一味沉浸在这些事情当中,你也应该多多下笔才是。”
“放心吧亲爱的维萨里昂。”
面对别林斯基的催促,屠格涅夫也是赶忙回道:“等这次回去之后我就动笔,我同米哈伊尔约好了,等到了夏天他就要在我家里的庄园住上一段时间,说是想学一学打猎和翻山越岭的能力。到时候我跟他一起动笔,你总不会再担心了吧?”
说到这里,其实最近动笔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的屠格涅夫也是忍不住在心里想到:
到时候我要是跟米哈伊尔一个作息,想必肯定能够写下非常多的东西吧?
154、怎么?不跟我回山里了?
由于这年头出国一趟确实很麻烦,所以除了《八十天环游世界》以外,米哈伊尔自然还是拜托屠格涅夫再投一些别的作品,毕竟像《八十天环游世界》这样的作品固然是吸金巨兽,但倘若想在巴黎的上流社会打响名头,肯定还是要发表一些更加具有文学性和艺术性的作品。
一般来说,一个地道的巴黎作家在完成这一步后,接下来要做的大概率就是傍富婆,勾搭上大票的贵族夫人,倘若运气足够好,那么当选法兰西学院院士甚至说就此进入法国的官场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这一块,巴尔扎克老哥那是相当权威了,可以说,很少有人能比他更加懂得“钢丝球的花语是富贵和隐忍”这一哲理,当然,这也跟他的“年上”情结有关,早在二十二岁的时候,他便爱上了一位四十五岁的贵妇人,并且成功让对方成为了他的情妇。
而这位贵妇人也确实够意思,不仅拿出四万五千法郎支持巴尔扎克创业,并且还在他欠了一屁股债的时候帮他还债,就此他对年长贵妇的爱慕便一发不可收拾,还写信跟自己的妹妹说:
“看看周遭,是否能帮我物色个有笔财富的寡妇……在她面前将我夸耀一番——一个极好的小伙子,22岁,长得帅气,眼睛溜转活泼,全身充满激情!是众神曾经烹出的一道最好的丈夫的菜。”
在自信这一块,巴尔扎克老哥依旧权威。
不过由于在才华和口才这方面确实没得说,巴尔扎克老哥的感情生活还真挺顺利的,当然,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其实是巴尔扎克常常在那些给他写信的女粉丝当中物色人选,而在这其中,一位俄国贵妇简直是富得流油,住在乌克兰50000英亩的大城堡里,拥有5000名农奴。
只可惜巴尔扎克老哥在费尽千辛万苦娶了对方之后,好日子还没过上几天,就因病撒手人寰。
米哈伊尔想在巴黎打响名声当然不是为了行巴尔扎克老哥旧事,就是单纯的想搞点统战价值出来,以免将来误入沙皇法网却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该说不说,事到如今,在米哈伊尔收到的读者来信当中,除了“我要你的命!”的暴躁老哥以外,其实还真有那么一部分女粉丝用匿名的形式来表达对米哈伊尔小说的看法亦或者是更多的东西。
但相较风气开放的似乎有点过头的老法,俄国这边的女读者无疑是要委婉含蓄很多,就连催更用词也相当的礼貌和含蓄,正因如此,每当雅罗斯拉夫这位在《现代人》杂志当中负责简单看一下读者来信的编辑,看到这样的信时,这位头脑简单、一心只想为俄国文化事业做贡献的青年便会高兴的大喊:
“又是女读者的来信!米哈伊尔先生看到后一定高兴坏了!”
米哈伊尔:“???”
这扯不扯?这扯不扯?
就因为这种事的发生,米哈伊尔已经准备亲自负责杂志的这项事务,没办法,哪怕是要直面暴躁老哥们的“我要你的命”,米哈伊尔也依旧想捍卫自己的名声。
毕竟我这连女人的手都没拉过,要是还被误会成什么情场老手,那岂不是太冤枉了些?
哦不对,舞会跳舞的时候拉过娜佳的........
总之就是米哈伊尔准备再次接下读者来信这项重任,至于女读者们的来信,有的只需要看看,对方似乎也并不需要回复,而有的则是需要回复人家的部分问题,在此基础上更多的就没有了,毕竟米哈伊尔又不是巴尔扎克老哥,逮住机会就要傍富婆。
更何况米哈伊尔这段时间确实相当忙,别林斯基这位工作狂的离开对于杂志当然是有不小的影响的,因此米哈伊尔这阵子也是来杂志社来的频繁了一点,也找了不少活干了干。
除此之外就是线下的活动了,由于冬天贵族社交沙龙什么的很是频繁,因此除却米哈伊尔以前会去的几个沙龙以外,更多的沙龙也都在为他敞开大门,其中一个比较著名的沙龙便是莫斯科总督之女叶芙多基娅·罗斯托普钦娜举办的沙龙。
这位贵妇在俄国的文坛也有一席之地,十二岁便开始写诗,后面匿名发表的诗作还获得了茹科夫斯基的赞赏,由于在嫁人之后婚姻不幸,她便开始在圣彼得堡举办沙龙以及创作作品。
如诗歌《被迫嫁人》控诉包办婚姻对女性的压迫,剧本《谈话》更是直接影射尼古拉一世专制,因台词“真理是暴君最畏惧的刀刃”而遭到禁演,就算如此,她也只是被尼古拉一世赶到了莫斯科,然后继续过着自己的贵族生活。
这自然还是因为她的家族又高又硬。
就在今年年末的时候,她大抵就要因剧本问题被赶到莫斯科去,但在此之前,她的沙龙无疑还是圣彼得堡最知名的沙龙之一,在冬季的每周三开放,首次出席者须携带原创作品接受品评,平庸者则会遭到这位女主人即兴打油诗嘲讽淘汰。
与此同时每周的沙龙前半小时仅女性发言,讨论财产继承权改革、女子学院课程革新等问题,因为这个原因,参加她的沙龙的贵族小姐和夫人相当不少。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确实是俄国女性主义启蒙的先驱。
不过她的沙龙名气虽大,但米哈伊尔因为事情比较多加上要吃要睡的缘故,所以还真没想起来要去,但是他不去,这位贵妇却是直接通过别人来邀请米哈伊尔。
要问原因的话,还要追溯到米哈伊尔拿出的那首《我要从所有的大地,从所有的天国夺回你》,这首诗自打被米哈伊尔拿出来后,便在俄国上流社会贵族小姐和夫人们那里流传甚广,有人批评违背传统、过于大胆,也有人相当赞赏和仰慕这首诗传达出来的那种对于爱情的真诚与决绝。
而这位罗斯托普钦娜夫人显然是后者,即便初次听别人读她也难免为这首诗的大胆和不同寻常感到惊讶,但在细细的品味和感受之后,就多次在各种场合当中称赞起了这首诗歌。
从这个角度来说,米哈伊尔的文名离响彻整个俄国上流社会那是真不远了.......
既然人家邀请了,米哈伊尔琢磨一下后也就答应过几天就会去了,一方面是在这种进步贵族面前刷刷脸,另一方面像这样的沙龙,娜佳说不定也会在监护人的监督下到场,顺便见上一面倒是也不错。
而在此之前,米哈伊尔一边要准备一下颁发自家杂志的文学奖的事情,另一方面也在跟普列特尼约夫这位圣彼得堡大学的校长商量着找一个良辰吉日,把米哈伊尔赞助的奖学金发放一下。
前者就是结合一下读者们的意见,再让杂志的编辑们投个票,最后再由米哈伊尔这位老板一锤定音,目前已经即将进入最后的阶段。
后者的话其实是要低调进行,毕竟以尼古拉一世对大学的态度,他倒是巴不得大学生们能够越来越少,因此即便现在的环境相对还算宽松,但最好还是低调一点,万万不可搞得大张旗鼓。
而就在处理这些事情外带再拓展一些新的业务的同时,米哈伊尔也是越来越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他可能真得发展一下属于自己的团队或者组织了。
毕竟米哈伊尔接下来要干的事情细想一下实在是有点多,单说文学这一块,去巴黎、伦敦乃至其它国家开拓翻译、出版的业务就需要不少人,在这方面也总不能一直麻烦自己的朋友,至于他自己更是分身乏术。
像其它方面的话,米哈伊尔虽然懂得不多,但是一些知名的大事件以及那些堪称划时代的技术革新他还是知晓的,既然有这些信息,那不得抓住机会投资一手?
这样有了更多的钱后,能办的事情就更多了,不过与此同时,这也相当考验米哈伊尔看人的眼光以及组织能力了。
有些事情终究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士去办,米哈伊尔虽然知道那些宝贵的信息,但如何将这些信息用好确实是一个不小的难题,而要是将有些信息交给了不太合适的人手中,那等米哈伊尔到了晚年,指不定就得来上一句:“怎么?不跟我回山里了?”
只能说有些事情越往后干难度就越大,米哈伊尔也只能说自己在努力学习,争取一直进步,然后为有些事情做一个好的铺垫。
别的先不说,至少肯定是能把这个文学奖的范围扩大到一定程度,说到这个,等再过一些年就可以去投资投资诺贝尔,当然了,只是投资,并没有要使用炸药的意思.......
至于说选哪些人,米哈伊尔暂时还在考虑和观察,毕竟这种事情对于他这种平平无奇的大学生来说还是太难了一些。
总之,当屠格涅夫在巴黎的社交场上春风得意的时候,米哈伊尔正在圣彼得堡内忙来忙去,一边忙着当下的事情,一边还不得不为未来做规划,甚至说睡眠时间都少了一些,为此有一天米哈伊尔在自家的餐桌上不由自主的就跟自家的小帮佣感慨道:
“我被工作所伤,竟如此憔悴!米拉,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很多?”
“米哈伊尔先生,你说这个的话........”
面对米哈伊尔的这句感慨,这位小姑娘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诚实地说道:“我觉得你似乎还胖了一点,不过基本上看不出来,也就是我经常观察你的状况才发现得了这件事。”
米哈伊尔:“???”
这扯不扯?
罢了,等夏天去屠格涅夫那里打打猎、爬爬山就好了,说不定还能顺便见证一下《猎人笔记》的诞生,至于说打猎或者说用枪这件事,米哈伊尔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天赋,只能说到时候试了就知道了。
一念至此,米哈伊尔便继续埋头吃饭。
而就当米哈伊尔像平常一样在家里吃饭和休息的时候,在距离圣彼得堡并不远的一条大道上,一辆马车正不急不缓的朝圣彼得堡驶去。
尽管天气最恶劣的时间段已经过去,但出于安全考虑,马车自然就不会行驶的太快,而尽管马车十分平稳,但坐在马车当中的一位沉稳认真的姑娘和一位年纪已经不小的老妇人,她们的心却是在不停地摇摇晃晃,也因此时不时地就要探出头去看看外面的路况,再询问一下何时才能到圣彼得堡去。
眼见着离圣彼得堡越来越近,这位老妇人的脸上难免就有了幸福的光彩,与此同时她也是兴冲冲地跟自己的女儿讨论起了自己儿子现在的境况:“杜妮娅,你说亲爱的米沙参与投资的那家杂志现在每个月能挣多少钱?我们回家后米沙每次至少会给我们寄上一两百卢布,而且似乎没有太大压力的样子。
这样的话,我猜他现在每个月至少能挣两三百卢布!”
说到这里,这位老妇人自己都被自己这大胆的猜测给吓了一跳,毕竟像这个数字,是她过去一年能够赚到的两倍还多。
“应该不止,哥哥似乎只是出于小心才每次寄给我们这些钱,更何况他还在信里说杂志的效益还不错。”
这位黑眼睛的少女经过一番认真的思考,虽然得出来的结论让她感到不可思议,但她还是大胆地说道:“我估计每个月应当有五六百卢布!”
“多得简直不可思议了,我压根就不敢相信。”
尽管普莉赫里娅不停地摇着头,但她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由于她们是在米哈伊尔他们刚刚接手《现代人》并且欠了一屁股债的时候离开的,再加上通信往来并不是很方便,也没有过多的提及此事,因此她们便只能是根据一些细节进行简单的推测。
而仅仅是这样的数据,就已经让她们感觉自己在做梦了。
高高兴兴地讨论了一会儿这些事情后,已经憋了一肚子话的她们离圣彼得堡也越来越近,而她们也迫不及待的想跟米哈伊尔讲讲她们在家乡碰到的一些事情了......
155、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严格意义上来说,米哈伊尔不缺钱花乃至有钱去做点其它的事情也就是最近几个月的事情,而时间再往前推几个月,米哈伊尔他们一家的状况简单来说就是已经破产的平民家庭。
虽然普莉赫里娅每年都能够拿到一笔小钱,但实际上他们家的债务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数字,就连高利贷商人也不肯再借钱给她们,毕竟她们家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抵押的东西了,若非如此,此前就不必需要让米哈伊尔的妹妹牺牲自己的婚姻才能换来一口喘息的余地。
这些债务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当然是一个重担,而就在米哈伊尔的妈妈和妹妹在圣彼得堡居住的那段时间,由于时间稍微有点长,他们家乡那边甚至都传来了他们一家想要逃债的流言。
这在俄国并非是什么很罕见的事情,后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便是为了躲避债务,从而开启了长达四年的欧洲流亡生涯,在陆陆续续完成了《白痴》、《群魔》等作品,债务状况缓解了之后才重新回到俄国。
当然了,这一次的话,后来的老陀便不一定会因为债务流亡欧洲,就算到了那个时候真流亡了,老陀在欧洲逛上一圈,说不定就会发现欧洲到处都有米哈伊尔的影子.......真要是这种情况,米哈伊尔拉一把老陀完全就是顺手的事。
而说回现在,对于一个俄国普通家庭来说,逃债无疑是很严重的指控,一方面法律上会被严惩,另一方面对于这个家庭的名誉也是非常可怕的打击。
正是从家乡的朋友们的信件中了解到了这个传闻后,米哈伊尔的妈妈和妹妹才会稍显急促地赶回家乡。
她们回去之后,还不等熟悉她们的人为她们变得很是健康的气色以及明显不便宜的衣服感到惊讶,这些熟人就更加震惊的发现这对素来过着清贫的生活,只为能供养那位在首都上学的大学生的母女,竟然一下子便还掉了她们家所有的债务。
细细问起缘由,得到的答案却是让他们感到格外的荒唐。
你们是说,你那个除了读书以外一窍不通的儿子,在休学期间不仅将自己的文章刊登在了只有贵族老爷们才能上的文学杂志上,而且还结识了许多贵族,并且跟这些人合作一起开办了一家出版社,结果你的这个平民儿子才是老板,那些贵族老爷通通都是为你儿子打工的?!
而且那些眼高于顶的贵族老爷们还对你那个平民儿子非常尊敬,甚至说碰面都要主动跟他问好?
开什么玩笑?!
坦白说,这件事情已经荒唐到不能当成笑话来看待了,这对母女简直就是失心疯了!
总之在听完她们的回答后,普莉赫里娅和杜妮娅的朋友们以及其他熟人们基本上都是用一种惊恐莫名的眼神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