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三代的时候,你让他们回去,他们都要嫌弃老家是蛮夷之地了。
要是能和老乡们说话,估计这群人都要喊一句:让你来干苦力,就跟要害你一样。
至此,轰轰烈烈的大西征正式开始。
西方人如今喜欢搞十字军东征,已经搞了几次,没有什么大的战果。
这次好了,不用东征了,爷自己来了。
省去了他们跑腿的功夫,还省了很多的运输成本,不可不畏不厚道。
是时候让大景的将士们,检验一下上帝的子民还有多少武力值了。
此役信徒们要是不努力,上帝他老人家八成会被请进承天寺,和各路神仙坐一桌,以后规规矩矩,该避讳改名的就改名,教导信众们要忠孝礼智信,基督以忠孝为立教之本。
以后就不能把上帝他老人家排第一个了,而是:天、地、君、亲、耶
西征的各路人马,铆足了劲,早就蓄势待发。
势必要在建武二十年,为皇帝献礼。
而且大家多多少少也认识到,这可能是宋末定难军崛起以来,最后一次军功盛宴了。
要是赶不上这班车,那大景开国的军功封爵大门,将会缓缓关上。
不是大景不鼓励征战,也不是大景不兑现军功了,而是没有多少敌人和土地供他们征服刷军功了。
除非是本朝爆发大规模的造反,目前来看也不现实。
谁要是在建武年间造反,估计武官们能把他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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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陈绍在京中举办秋收社典,广发社酒、社肉,与民同乐的同时,为前线祈福。
热闹的舞曲从早喧闹到晚上,金陵城郊挤满了各地来凑热闹的人,陈绍和宇文虚中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人群,心中十分快意。
之所以能有这么多人来京,主要是宇文虚中筹备了整整三年的驿道改革开始了。
驿路从此变成了单独的一部,在朝中有‘邮驿司’,规制待遇和司农寺、工院相当,一下子拔擢了两千多官员。
邮驿司以驿道体系为核心,驿站、邮传、车马、道路...全部归其管辖。
权力极大,而且权力很集中,沿途还有自己的邮驿兵站,负责维护道路,清缴路匪,巡查驿道;
有自己的邮驿税务,负责收税;
有自己的学院,培养人才;
......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如今的大景,交通是最重要的,所以要给他们相对不平衡的权利倾斜。
等到将来稳定了,肯定还要再拿掉部分职能来制衡。
就跟广源堂是一个路数。
开始需要它无限强,然后慢慢削。
但是做出这个制度来,还是让宇文虚中捏了一把冷汗。
这或许是他这辈子干的最出格的一件事,注定会名垂青史或者遗臭万年。
满城喧嚣中,宇文虚中转头看了一眼皇帝陛下,只见他还在那乐呵呵地掐着腰,时不时和百姓们挥手,引得下面愈发欢闹。
宇文虚中暗暗舒了口气,陛下的心胸,真不是一般的开阔,难怪能成如此大业。
“叔通啊,你怎么闷闷不乐?”陈绍一转头,发现他板着脸,好奇地问道。
宇文虚中笑了笑,说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陈绍抿了抿嘴,一脸嫌弃地转过了头,继续在城楼上对着百姓显圣。
这感觉实在是有够爽,偶尔来一次,可谓是神清气爽,整个人都通透了。
奋斗的意义,不就是在此么!
陈绍脑子里,想到了很多场景,甚至还有小胡子从巴黎回柏林,万众欢迎的场面。
相信和自己此时应该能共情。
热闹的场景,持续到晚上,陈绍回宫的时候,就见百姓们已经张灯结彩,依然在城外欢庆。
盛世两个字在今日的金陵具象化了。
陈绍在皇城内待了一会儿,举办了一个小家宴,把皇城内剩下的三个皇子都叫上,一起用膳。
太子和太子妃全都来敬酒,两个侧妃也来了,跟在他们身后。
陈望和太子妃沈嫣,一人从宫女手里端起一个酒盅。
“祝父皇圣寿无疆!”
陈绍哈哈一下,从儿子手里接过酒盅,一饮而尽。
沈嫣也上前,微微一屈膝,“儿媳祝父皇龙体康泰,西征大捷。”
“好好好。”陈绍喝完之后,看向他身后两个侧妃,说道:“都是一家人,都敬一杯吧。”
两个侧妃年纪不大,都有些受宠若惊,面红耳赤的,赶紧上前敬酒,因为紧张还有些哆嗦。
她们两个虽然是太子侧妃,但见到皇帝的机会不多,对陈绍依然是敬畏如神的。
毕竟大景如今的皇帝,在普通百姓眼里,比一般的小神可厉害多了。
陈望和皇弟们,也没有什么明争暗斗,因为大家都知道,皇子早晚是要出藩的。
不存在利益冲突,就很难会有争斗,一般皇子们夺嫡严重的朝代,都是皇帝这个人有问题。
他默许底下的儿子互相争斗,这样皇子们就只能一个个向他讨宠,来巩固皇帝自己的权力。
说实话,挺阴暗的。
看到自己的儿子们一团和气,
陈绍心中更加欢喜,人到中年,成为中登之后,就喜欢享受点天伦之乐。
尤其他这个身份,也不存在公媳矛盾,陈绍嘱咐他们要真心相待。
至于她们能听进多少去,陈绍就不参与了。
他能把自己的后宫,维持着基本的和平体面,已经是很难了。
太子自己的事,还需要他自己去操持,当然陈绍偶尔会给他讲一些经验。
即使是在家宴上,大家讨论最多的,依然是白天的盛景。
陈绍发现,桌上的肉也是白天秋社时候分的社肉。
天子把社肉分给臣子和百姓,叫“分胙”“受胙”,代表他们接受了天子和天地的赐福。
太子和皇子们也分到了不少,他们还会再分给各自宫里的手下。
在宫内酒足饭饱之后,陈绍红光满面,因为天还不算是特别晚,陈绍让侍卫们护送他回温泉宫。
月华如水,秋夜已经十分冷,马车内陈绍让人关上了帘子。
以前冬夜骑马都不带怕冷的,如今在马车里,都要关帘子。
陈绍心中无奈地苦笑一声。
少年的心气和身子骨,都是不可再生之物啊。
当初和李师师好上的时候,陈绍十九岁,十九岁啊,精力充沛,欲念也强。
碰到李师师这么个绝色尤物,恨不得把她凿穿,反过来正过去地总也玩不够。
一晚上能鼓捣四五回。
好在师师有先见之明,从一开始,就帮着陈绍养生,让他现在依然有点余勇。
不然失落感会更强。
回到温泉宫,时辰已经不早,陈绍就在自己寝宫睡下,叫了大小淑儿暖床。
第二天一早,李师师就来送防风丸,到了寝宫就脱去了外罩的华服,里面穿着白银条纱衫儿,绯色纯纱比甲,白纱裙子,显得仙气飘飘。气质出尘。
陈绍忍不住又搂着亲密了一会儿。
李师师就躺在他怀里,听陈绍讲起昨日秋社的热闹盛景来。
言语中,满是自豪之意。
李师师最爱他这幅自信模样,每次瞧见都心花怒放,安安静静地听他说话。
说了一会儿之后,李师师突然笑道:“还忘了恭喜你。”
“恭喜?”
“昨儿个你不在,大家在皇后那里听戏,吕昭仪突然就有些不适,林姐姐一摸就知道是有了身孕。”
陈绍眼睛一亮,心情更好,呵呵笑道:“我看她臀儿圆滚滚的,就知道是个多子多福的体格。”
李师师有点脸红,要说圆,谁也比不过她。
“你不去看看么?”李师师提醒道。
陈绍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想了一下今天的安排。
因为昨天去主持秋社,没有处理奏报,但他如今也不主政,自有内阁和太子去管。
驿道的事很重要,反响是要长期积累的,短时间也没有什么自己可以忙活的。
“去去去,你和我同去。”
李师师本就有点舍不得离开,闻言欣然点头,虽然衣服有点皱,但穿上外面的宫袍应该没人看得出来。
第653章 铸金银币
自从南巡归来,一直没有妃子怀孕,陈绍怀疑是这一路上水土的问题。
或者是自己累着了。
为此他还特意召集御医们问询过。
结果大家都说没什么影响,这让他有点郁闷,毕竟前几年还豪情壮志要超越这个,超越那个,结果进度已经有点赶不上了。
只能说开国皇帝,要在这方面和那些太平天子比,还是太难了。
陈绍要操心的事,实在是太多。
如今又有了血脉,这让他很是振奋。
吕婉仪的寝宫里,和她一起入宫的沈文柔、方仲婉正坐在一起喝茶消饮。
正闲聊着,小宫女跑进来,说是陛下和皇贵妃来了。
三人赶紧起身,迎了出去,刚到前殿就瞧见了陈绍和李师师,赶紧屈膝行礼。
陈绍笑着摆了摆手,亲手把她扶了起来,那小心呵护的模样让其他两人很是心热。
她们心中暗暗较劲,自己也要早点怀上龙种,体会一下陛下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