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如今我不是又大摇大摆出来嘛。”
贾珏语气中的自信与从容,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魔力。
赵盼儿仰起脸,望着他坚毅的下颌线,眼中是全然的理解与信赖。
她微微点头,柔顺地应道:
“嗯,盼儿明白。”
“公爷智珠在握,是盼儿多虑了。”
她将脸颊重新贴回他温暖的胸膛,沉默了片刻,仿佛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低低地恳求道:
“公爷……今夜……上元佳节……城中这般热闹……公爷……能不能……不要走了?”
话音未落,她白皙的脸颊连同纤细的脖颈,已然飞起一片醉人的红霞,如同染上了最娇艳的胭脂。
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看贾珏的表情,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将满心的羞怯与期待暴露无遗。
贾珏垂眸,凝视着怀中人儿这副情动羞涩、我见犹怜的模样,深邃的眼眸瞬间暗沉下来,涌动着炽热的情潮。
他没有言语,只是手臂猛地用力,将她娇软的身子更紧地箍入怀中。
随即,他利落地抬手,“啪”地一声关上了那扇隔绝了外面喧闹世界的窗扉。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余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缠绵而悠长。
下一刻,贾珏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脊,稍一用力,便将赵盼儿轻盈的身子稳稳打横抱起。
赵盼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贾珏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的颈窝。
贾珏抱着她,大步走向那铺着锦衾绣褥的拔步床榻。
红烛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床帷,空气中弥漫着赵盼儿身上特有的、清雅如兰的淡淡馨香。
贾珏将赵盼儿轻轻置于柔软的被褥之上,俯身压下。
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带来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与灼热气息。
随后贾珏便温和吻上了赵盼儿。
“唔……”
赵盼儿所有的羞涩与矜持,在这霸道而缠绵的吻中迅速瓦解。
她生涩地回应着,如同初尝情事的稚鸟,带着全然的信任与献祭般的顺从。
薄纱般的衣物被一件件剥离,散落在脚踏上。烛光映照着那具逐渐显露的、莹白如玉的胴体,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在微微颤栗,泛着诱人的粉色光泽。
拔步床内,锦帐低垂,红烛摇曳。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停歇,一切归于平静。
赵盼儿如同一只被抽去所有骨头的猫儿,软软地瘫在贾珏汗湿的胸膛上,连指尖都酥麻无力。
她青丝汗湿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光洁的颈项上,微张着红唇细细喘息,眼神迷离,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灭顶般的极致欢愉中未曾回神。
赵盼儿早已精疲力竭,不多时便依偎在贾珏汗湿的胸膛上沉沉睡去,呼吸绵长均匀,眼角犹挂着未干的泪痕,唇角却微微上扬,显露出安宁祥和的睡态。
贾珏揽着她光滑细腻的肩背,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温软与依赖。
窗外上元佳节的喧嚣仿佛隔着一层厚重的纱,遥远而模糊。
他心神沉静,并未立刻入睡,而是意念微动,沉寂多日的系统界面无声无息地在他识海最深处展开。
一片柔和、非自然的光华骤然亮起。
冰冷、恢弘、毫无感情却又无比清晰的提示音,如同天外梵钟,骤然震响:
【叮!检测到梦华录气运女主赵盼儿对宿主亲密度突破90点(生死相随)!】
【人物关系达成重大突破!】
【解锁系统奖励!发放如下——】
纯粹的信息流如同洪流般直接灌注进他的意识核心,不带丝毫情感地陈列开来:
奖励一、【背嵬军魂*5000】!
奖励二、【驻颜丹*5】!
奖励三、【名茶龙园胜雪*100饼】!
奖励发放完毕后,冰冷的机械音沉寂下去,信息流的光华也随之隐没。
系统界面悄然关闭,仿佛从未出现过。
贾珏意念扫过识海中这沉甸甸的收获,神色平静无波。
五千军魂继续夯实他的根基,驻颜丹可赠珍视之人锁住容颜,反倒是最后的名茶龙园胜雪,虽然是北宋贡茶,但比起前两者而言平平无奇,于他而言不过锦上添花。
第249章 献计两仪殿
在清点了系统奖励后,贾珏关闭了系统。
随后贾珏温和的目光落在赵盼儿沉睡的侧颜上。
烛光在赵盼儿长长的睫毛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份因他而生的安宁与满足,清晰地写在赵盼儿微微上扬的唇角。
贾珏眼中掠过一丝柔色,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温柔的吻。
随后,贾珏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更紧密地拥入怀中,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窗外的喧嚣彻底远去,屋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平稳呼吸声。
贾珏缓缓阖上双目,任由疲惫与餍足感如潮水般涌来,拥着赵盼儿,一同沉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之中。
拔步床内,只余红烛最后一点残芯在静谧中无声燃烧。
转过天来,贾珏在醉仙楼用了早饭,与赵盼儿闲话片刻后,便神态悠闲地离开了。楼外阳光正好,上元节后的镐京街头,行人依旧带着几分节日的余韵。
与此同时,两仪殿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天圣帝端坐御案之后,面沉如水。
他手中正捏着一封来自西海的密信,眉头紧锁。
信是西海督军冯远道所呈,字里行间充满了无奈与惶恐。
信中详述了其在西海边军中推行分化、收缴兵权所遭遇的层层阻碍,直言四王多年经营,已将西海边军打造成铁板一块,各级将领多为其心腹,自己空有督军之名,却难以撼动分毫,深感有负皇恩,恳请陛下恕罪。
“唉……”
天圣帝放下密信,长长地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冰凉的指尖触及额角,却驱不散心头的焦灼。
“收缴兵权,谈何容易啊。”
他喃喃自语,目光透过高大的雕花窗棂,投向殿外深远的天空,仿佛想从那片澄澈中寻得破局之策。
西海兵权,犹如悬在帝国西陲的一把利刃,四王便是那握刀之手,兵权一日不收,天圣帝可谓是寝食难安。
就在他凝神苦思,如何在西海这潭死水里打开局面之时,殿外侍卫入内禀报:
“启禀陛下,大明宫总管太监戴权求见。”
“戴权?”
天圣帝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眼中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深切的厌恶。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不祥的符号,瞬间勾起了之前因其挑唆而几乎与太上皇闹翻脸的不快记忆。
若非其身份特殊,代表着太上皇的颜面,天圣帝恨不能立刻将其大卸八块。
天圣帝强压下心头的烦躁,沉声道:
“宣。”
“喏”
不多时,戴权那略显圆滑的身影便出现在殿内。
他步履轻快,脸上堆着恭敬却略显刻意的笑容,走到御阶前,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
“奴婢戴权,叩见陛下,吾皇万岁!”
天圣帝面无表情,目光甚至懒得在戴权身上多作停留,只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免了,你不在大明宫好生伺候太上皇,来此何事?可是太上皇有何吩咐?”
戴权脸上堆着恭敬的笑容,声音带着宫人特有的圆滑腔调:
“回禀陛下,并非太上皇有旨意,奴婢此来,实是受人之托,特来为陛下献上一份礼物。”
“哦?礼物?”
天圣帝眉峰微挑,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和更深的警惕。
戴权送礼。
这背后是太上皇的意思,或是另有所图。
戴权保持着躬身的姿态,小心翼翼地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一个封得严实的信封,双手捧过头顶:
“此物,便是奴婢代呈之礼,恳请陛下御览。”
侍立在天圣帝身侧的六宫都太监夏守忠立刻会意,快步走下御阶,接过戴权手中的信封,检查无误后,方才转身,恭敬地将其呈送至御案之上。
天圣帝目光落在那个略显普通的信封上,沉吟片刻,终究是伸手拿起,利落地撕开封口,从中抽出一张写满了蝇头小楷的信纸。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纸上的内容,原本沉凝如水的脸色骤然一变,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亮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骤然闪现!
信纸上,清晰罗列着西海边军主要派系将领的名单及其依附对象。
这份名单,不仅点出了西海边军几个最关键位置上的实权将领,更将派系关系描述的一清二楚。
这正是天圣帝梦寐以求、欲分化瓦解西海兵权最急需的情报!
它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瞬间照亮了西海那片被四王经营得铁板一块的混沌局面。
天圣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荡,缓缓将信纸放下。
他抬起眼,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依旧恭敬垂首站在下方的戴权,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
“戴权,此物……从何而来?”
戴权身体躬得更低了些,声音清晰而平稳地回答道:
“回禀陛下,此乃荣国府为使陛下宽心,解君父之忧,特意托付奴婢转呈陛下的。”
“荣国府?”
天圣帝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明显的诧异,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贾家?”
“正是。”
戴权确认道。
天圣帝的眉头再次微微蹙起。
荣国府,那个被贾珏针对的宛如丧家之犬,寄宿在北静王府的荣国府,他们何时有了这等气魄和胆识,竟敢背刺庇护他们的北静王,向自己投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