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开局敢死营,我军功封王 第78节

  “嘣!嘣!嘣!”

  又是连续三声霹雳般的弓弦爆响!

  三支破甲重箭,接踵而至,追星赶月般射向同一个目标——赫连勃勃的后心!

  第一箭,再次狠狠撞在赫连勃勃的后心!

  位置几乎与前一箭分毫不差!巨大的冲击力让赫连勃勃再次喷血,天狼宝甲上那处被第一箭撕裂的创口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扩大!

  第二箭,紧随而至,精准无比地钉入那处扩大的裂痕!

  “咔嚓!”一声细微却清晰的金铁碎裂声响起,箭簇撕裂了内层防护,深深嵌入!

  第三箭!带着贾珏必杀的决绝意志,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告,顺着前两箭开辟的死亡通道,毫无阻滞地从那破碎的甲胄缺口处,狠狠贯入赫连勃勃肌肉虬结的背脊,瞬间穿透心脏,带着一蓬滚烫的血花,从前胸透出半尺染血的箭簇!

  “不……可……能……”

  赫连勃勃的动作瞬间僵直,他低头看着胸前透出的、还在滴血的箭尖,琥珀色的眼瞳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不甘,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对自身狂妄托大的懊悔!

  为何……为何没有听从赫连巴图……早些撤离……为何要小觑了那贾珏……那魔神……

  “呃……”

  最后的意识伴随着无尽的黑暗彻底消散。

  赫连汗国的狼王,带着统治草原的野心和滔天的仇恨,身体软软地向前扑倒,重重砸在王帐前的冰冷土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他再也无法统治的草原大地。

  “大汗——!!!”

  亲眼目睹赫连勃勃被三箭穿心毙命在自己眼前,赫连巴图瞬间目眦尽裂,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狂嚎!

  巨大的悲痛、愤怒、以及对自身护卫失职的绝望,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贾珏!!!我要你偿命!!!”

  赫连巴图彻底疯了!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也不顾上马,状若疯魔地嘶吼着,红着眼便向贾珏所在的方向猛扑过去!

  周围赫连勃勃最核心的亲卫队,约莫百余名最悍勇忠诚的金狼卫士,也被大汗之死激起了同归于尽的凶性,纷纷咆哮着翻身上马,举起兵器,如同扑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迎着右卫营的钢铁洪流冲杀而来!

  然而,他们这点在绝望和愤怒催生出的血勇,在绝对的力量与高效的杀戮机器面前,显得如此苍白而可笑。

  贾珏看着如同疯狗般冲来的赫连巴图,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甚至没有特意催动赤骅骝,只是单手持枪,在那弯刀裹挟着风声劈至眼前时,手臂如毒蛇般闪电般刺出!

  “噗嗤!”

  那杆丈二点钢枪如同刺入朽木,精准无比地从赫连巴图张大的、咆哮着的口中贯入,后颈透出!

  巨大的力量带着他的身体向后飞出数步,才被杀死在地上!

  赫连巴图的怒吼戛然而止,眼中疯狂的光芒瞬间熄灭,只剩下空洞的死灰。

  紧接着,贾珏催动赤骅骝,不退反进,迎着那群冲来的赫连亲卫队反冲而去!

  长枪如龙!左挑右扫!

  赤骅骝快如鬼魅!

  贾珏如同虎入羊群,每一次枪影闪动,都伴随着金铁交鸣的脆响和骨骼碎裂的闷响,一名又一名悍不畏死的金狼亲卫如同破麻袋般被轻易挑飞、洞穿、扫落马下。

  他身后紧随的顾廷烨、刀疤脸等人率领的精锐亲兵,如同绞肉的磨盘,将剩余试图顽抗的敌人迅速吞噬、碾碎!赫连亲卫队的冲锋阵型,在贾珏这柄最锋利的尖刀面前,连一息都未能坚持住,瞬间土崩瓦解!

  赤骅骝长嘶一声,人立而起,稳稳停在巨大的金狼纛旗下,停在赫连勃勃的尸身旁。

  贾珏俯身,猿臂轻舒,如同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猎物,一把将赫连勃勃那尚有余温的沉重尸体提上自己的马背,横放在身前。

  环顾四周,王帐核心区域一片狼藉,残余的赫连士兵已被杀破了胆,惊恐万状地四散溃逃。

  两侧远方,已能听到隐隐的、如同闷雷般滚动的马蹄声——赫连的左右翼援军正在全速赶来!

  “右卫营!”

  贾珏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穿透战场的喧嚣。

  “目标——南方!幽州!”

  “突围!!!”

  “喏!!!”

  数千铁骑齐声应喏,声浪震天!

  无需任何动员,在贾珏斩首成功的滔天威势下,右卫营士气达到顶点!

  他们迅速脱离与残余敌军的纠缠,收拢队形,紧随贾珏猩红披风所指的方向,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狂飙,风驰电掣般冲破王帐营地边缘的障碍,向着南方茫茫草原的黑暗深处,绝尘而去!

  王帐营地内,残存的赫连士兵和那些刚刚赶到外围的溃兵,看着那道猩红如血的身影率领着那支如同魔神般的军队飞速消失在烟尘之中,再看看王帐前满地金狼卫的断肢残骸,竟无一人胆敢追击!

  方才右卫营冲击大营时那摧枯拉朽、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势,以及贾珏那三箭诛杀大汗、一枪挑死赫连巴图、单人匹马屠戮亲卫队如屠猪狗的魔神形象,已经如同烙印般深深刻进了每一个幸存者的灵魂深处!

  巨大的死亡威胁让他们至今两股战战,浑身冰凉,回不过神来。

  营地中,只剩下火苗噼啪的燃烧声、伤者绝望的呻吟,以及那面在风中无力卷动的、象征着汗国崩塌的金狼纛旗。

  片刻后,沉闷如滚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汇聚在王帐营地外围,掀起漫天烟尘。

  在王帐左右两翼执行任务的四个万骑,终于在全速奔驰下,赶到了王帐营地。

  然而,映入他们眼帘的,并非预想中激烈缠斗、等待他们合围的周军,更没有大汗指挥若定的身影。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营地一片狼藉!巨大的金狼纛旗杆断裂在地,旗面被践踏得污秽不堪。

  燃烧的帐篷、倾倒的栅栏、破碎的车辆随处可见。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皮肉焦糊味和战马惊惶排泄的腥臊。

  最触目惊心的是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绝大多数是他们引以为傲的金狼骑精锐。

  其中不少尸身扭曲残缺,显然是被极其暴力的手段斩杀。

  幸存的士兵如同惊弓之鸟,眼神空洞麻木,许多人瘫坐在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对赶来的援军几乎视若无睹。

  整个营地笼罩在一片死寂与绝望的混乱之中,只有伤者压抑的呻吟和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在回荡。

  “大汗呢?!金狼纛何在?!”

  一名隶属王庭本部、性格最为暴烈耿直的贺兰万夫长策马冲入营地核心,一把揪住一个失魂落魄的百夫长,厉声咆哮。

  那百夫长被他的气势所慑,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死……死了……大汗……被……被那个周将……贾珏……用箭……三箭……射穿了心口……”

  轰!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在赶到的援军将领们中间炸开!

  所有万夫长都脸色剧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尸首呢!大汗的尸首在哪?!”

  另一个万夫长嘶声追问,声音都在发抖。

  “被……被那个贾珏……提……提走了……”

  百夫长艰难地抬起手,指向南方幽州的方向,那是右卫营突围而去的方向。

  “混账!!”

  贺兰万夫长目眦尽裂,猛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疯狂的寒芒。

  “大汗尸身岂容周狗亵渎!金狼骑的勇士们,随我追!夺回大汗,斩尽周狗!”

  他猛地一勒马缰,战马人立而起,就要带着本部人马冲向南方那片尚未散尽的烟尘。

  “且慢!贺兰万夫长不可!”

  旁边一名较为年长、隶属右贤王部的万夫长急忙策马拦住他,声音带着急切和沉重。

  “贾珏那贼子……那是魔神降世啊!你没看这满地的金狼骑精锐吗?大汗的亲卫队在他面前都如同草芥!”

  “我们仓促追击,万一……万一再中了他的埋伏,或是被他回头反戈一击……”

  他没有说完,但言下之意无比清晰——连大汗带着最精锐的金狼骑都挡不住片刻,他们这些人追上去,恐怕也只是送死,甚至可能连大汗的尸首都抢不回来。

  又一位万夫长也上前劝道:

  “贺兰兄弟,冷静!大汗……大汗遇难,乃我赫连汗国天塌地陷之祸!当务之急,是汗国不可一日无主啊!”

  他环顾四周惊惶的士兵和同样不知所措的其他将领,声音带着一种现实的沉重,“左右贤王乃是汗国柱石,大汗的兄弟!”

  “此刻他们就在两翼大营,距离此地不过百余里。”

  “我等应立刻派人飞马急报左右贤王,请两位王爷火速前来王帐……主持大局!”

  “主持大局”四个字,如同定身咒,让暴怒的贺兰万夫长勒住了躁动的战马。

  他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胸膛剧烈起伏,握着刀柄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他明白年长万夫长话中的深意——汗位!在赫连勃勃没有明确继承人的情况下,左右贤王作为王族核心,必然成为争夺汗位的最有力人选。

  这种时候贸然去追击那支如同魔鬼般的周军,成功了固然能挽回一点颜面,但失败了不仅损兵折将,更可能错过汗位角逐的关键时刻,甚至……被怀疑有异心。

  贺兰万夫长死死盯着南方那片黑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能感受到身后士兵们投来的目光,有愤怒,有茫然,但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无措。

第112章 程始夫妻的请求,凯旋回京

  这股无形的力量,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了他燃烧的冲动。

  终于,他极其不甘地、重重地将弯刀插回鞘中,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立刻派人!快马传信,将大汗……大汗罹难的消息,禀报左贤王、右贤王两位王爷!请……请两位王爷,速来王帐主持……”

  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眼中翻涌的屈辱泪光。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数匹快马带着惊天噩耗,分别向左右两翼的贤王大营狂奔而去。

  幸存的士兵们在各自头领的呵斥下,开始机械地清理战场,收殓同袍尸体,扑灭余火。然而,整个营地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诡异。

  一种沉重的、名为权力真空的寒流,正悄然弥漫开来。将领们不再讨论追击周军,彼此间的眼神交流也多了几分戒备和审视。

  士兵们则如同失去了头狼的狼群,茫然地聚集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对未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赫连汗国这台庞大而凶悍的战争机器,在失去了它的核心驱动者——大汗赫连勃勃之后(,瞬间陷入了瘫痪。

  在两位贤王踏足这片染血的废墟、角逐出新的狼王之前,所有的复仇、所有的扩张、所有的雄心壮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权力真空所吞噬。

  他们蜷缩在化为废墟的王帐周围,如同一群失去了方向与主宰的孤狼,惶惶不可终日,再也无心他顾。

  广袤的草原深处,只有右卫营远去的蹄声,如同胜利的鼓点,宣告着这场惊世斩首行动的彻底成功。

  七日后的清晨,居庸关守备府内,烛火彻夜未明。

  英国公张辅之伏案于堆积如山的军务文牍之上,玄色蟒纹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清癯。

  自那日血色浸透的雄关城头,亲手将象征大周静塞军的玄黑战旗插回居庸关最高处,他便再未返回幽州大营。

  此地驻跸,一则为这北疆锁钥重铸铁壁。

  十二载沦丧,每一块需要修葺的城砖,每一处需加固的垛口,都承载着无数将士的英魂,容不得半点轻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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