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74节

  ‘嗯,师母既然言说仁善,那我定然是仁善的了。’

  ‘既如此,便再为那孽障加重一番课业吧,除此之外监督惩处措施,也得严格起来。’

  想到这里,林玄亦是发散思维的心道:

  ‘同时为了不令那孽障伤患感染致死,酒精碘伏制备,也得提上日程,毕竟鞭子蘸碘伏,边抽边消毒才是王道啊!’

  念及如此,听着贾敏那语重心长的声音,瞧看着贾敏面上那不加掩饰的关切之色,

  心中业已将酒精、碘伏制备提上日程,准备令那贾宝玉好好品尝一番,鞭子蘸酒精,边打边杀菌之滋味的林玄,重重点头道:“师母,玄省得了。”

  “既省得了,便去好好洗个澡,换一身干净的衣衫罢!”

  看着林玄双眸之中的认真之色,业已步至梨香院的贾敏,便揉了揉林玄的发丝言道:

  “武举这几日,却是将我家玄儿都捂臭了,沐浴过后,便来用饭,科举辛苦,想来这几日,玄儿也不曾吃好、睡好……”

  “玄哥儿,荣府老太君遣人,唤夫人与玄哥儿前去老太君别院。”

  却在林玄点头而去,在鸳鸯、晴雯等女的侍奉之下,褪去衣衫沐浴洁身完毕,正准备更换衣衫之刻,贾敏贴身丫鬟珊瑚前来言道:

  “夫人令我前来,告知玄哥儿,老太君此时相唤,定是因为那孽障之事,玄哥儿你心底仁善,夫人担心你经不住内宅夫人苦求,便不带玄哥儿前往,并令玄哥儿沐浴更衣过后,便沿通街之门,前去神京游逛一番。”

  林玄闻言点头回话自己知晓此事后。

  便依遵贾敏之言,沿着梨香院通街门户,步入了神京城中。

  此时正值顺天府县试放榜之日,本就热闹的神京城,此刻更是人烟阜盛,街市繁华。

  不过林玄并未在街市逗留,而是雇佣了车马,令其前往百草园。

  业已凝聚金色医道词条的林玄,此行之目的,并非向李百味求教,而是借助扎根京师至今的李家势力,为自己找寻不治之顽疾。

  所谓百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

  林玄表示,既决定要令那狗皇帝患上不治之症,令其感同身受的知晓,一名神医的重要性。

  坐拥妙手神医词条的林玄,自是在词条能为冷却完毕当日,

  便托关系,寻人脉的找寻那患有不治之症的病人,收割其身上之恶疾,储存在手,

  而后,伺机而动,择选最佳时机,令那狗皇帝染疾发病……

? 第一百六十三章:绝症背疽、肺痨,科举不公啊!

  目的乃是收割不治之症,伺机而动,令狗皇帝,染疾发病的林玄。

  至了百草园,面见李百味大医之时,口上却是,以县试题中,有防疫之故,心中动念,有感京师内外,百万百姓之中,多有病魔缠身之人。

  “玄得包括李师在内的诸位师长言说,所谓医者,自当悬壶诊疾,济世救民。”

  望着那须发皆白,面容清隽的李百味,面上满是悲天悯人之色的林玄,双手合拢,面向李百味一礼落下道:

  “玄自写了那篇平疫策后,便大为触动,因而便前来百草园,欲借李师之力,自京师组织一场义诊,却是不知李师,可愿襄助……”

  正所谓君子可欺之以方,林玄对李百味知之颇深,清楚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最为期望的便是,能够靠近其先祖,有着神医之名的李时珍分毫。

  也因如此,在林玄看来,李百味必然不会拒绝自己这义诊之建议。

  “林师万莫如此,且不提林师不吝赐教,教授老朽秘术之事,单就是这义诊之事,本就是惠及万民,大合医道之举。”

  果不其然,林玄这话尚未道尽,那年近七旬,仍旧齿牙未落,发丝虽然银白,却无有暗淡的李百味,便上前一步,扶住林玄的双手,双眸晶亮的言道:

  “甚至,老朽这心中,早有大开义诊,为京师百姓免费诊疾之念,今日却是被林师给抢了先啊!”

  李百味答应下义诊之事后,便遣门下弟子,前去寻找此刻尚在京师的一应名家大医,约其至百草园商议义诊之事。

  而后,李百味便令仆厮,将仓库之内,早已制备好的药材、熬煮药材的器皿,以及义诊所需的银针等物悉数备上。

  还未等百草园中仆厮,清点完毕,百草园外,便响起了声声车轮滚动之音。

  顺声前迎,却见当日同林玄一并,前往皇城的一名名名家大医,领着自己的徒儿、徒孙,悉数赶至。

  一个时辰后,除却皇城太医外,神京城内诸般医家悉数抵达。

  百草园内诸般药材、诸多器皿,亦是悉数清点。

  同时,那诸多名家大医自身,亦或是其徒子徒孙自京师所开设之医馆,也是齐齐放出消息,今日得陛下亲封之妙手神医林玄,及神京城诸多名家大医,将自京师东、南、西、北四城开设义诊,免费为京师百姓诊疾。

  人食五谷,岂能无病?

  在这寻常一个风寒,都能要人性命的时代。

  医疗资源的短缺程度,相较后世,何止百倍?

  哪怕是京师重地,天子脚下,看不起病,用不起药者,亦是大有人在。

  也因如此,当林玄率领一众名家大医,为京师百姓开设义诊之消息扩散开来后。

  京师百姓,瞬间沸腾。

  诸多原本纵然是被病痛折磨,都因价格之故,不敢寻医问诊的百姓,在得闻消息的瞬间,便前往义诊之地等候。

  而林玄处,亦是在义诊消息传播开来的瞬间。

  便清晰地瞧见,自己脑海之中,诸般医道词条之上,悉数亮起了微光的同时,那万家生佛词条之上亦是亮起璀璨辉光。

  ‘不过片刻,佛国视野,便扩张了百之一二’

  瞧看着脑海中光芒各异的诸般词条,再看看那稳步扩张的佛国视野,及那逐渐增长,能够令自己借助其,瞧看周边环境的乳白色丝线。

  原本开设义诊的目的,仅仅只是广撒网多捕鱼的自诸多病患之中,寻出一例不治之症,将其收割储存,转移宣靖帝之身的林玄禁不住感慨道:

  ‘这便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感慨中,义诊地抵达。

  方才抵达,林玄便在李百味等一众大医门下最为杰出之弟子,满脸恭敬的瞧看之下,步出了车架,端坐义诊席处。

  见林玄抵达,一众早已在此等候的患者,双眸之中顿时绽放出了希望之光。

  瞧看着那一应双眸放光的患者,林玄扭头瞧看向,那由李百味等一应大医,以辅佐自己照看病人之言,派遣至自己处的一众医者点头言道:

  “依着路上,我之所言,开始义诊吧。”

  林玄言落,一应医者,便点头上前,令在此等候的一众患者,依着前后顺序,前来领取号牌,依着顺序,前来瞧看病症。

  跟随林玄前来的一应医者,皆是李百味等一应大医门下,最为杰出的弟子,因而,普通的小病小痛,他们自己便能处理。

  而他们无法处理之病症,才会交给林玄来诊治。

  时光荏苒转瞬几个时辰的义诊时光便悄然流逝。

  在这六个时辰的义诊时光之内,李百味等一应大医门下弟子,逐渐发现,自己跟随林玄义诊之刻,每每遇到无法确定的病症,用药剂量无法确定之刻。

  林玄凑前稍一点拨,自己便豁然开朗,一通百通。

  更为玄奇的则是熬药之刻,只要那被自家师父称之为林师的林玄,稍一出手,所熬之药物药性,便瞬间激增。

  见此情景,一应医者,瞧看向林玄的眼神,亦从原本的听从师命的尊敬,转化为了真心实意的尊重。

  而林玄处,今日的收获亦是颇为丰沃。

  首先便是脑海之中,光亮不止的诸般词条,以及那扩张了两成有余的佛国视野。

  而林玄今日的主要目的亦是顺遂达成的寻至了一例,在当前时代,被称之为不治之症的背疽,以及同为不治之症的肺痨。

  念着背疽之辨证施治,同痘症颇有些相通之处。

  林玄便优先动用妙手神医之能为,将其背疽转移、储存的告知对方,旁的医师误诊了,你背上这是痘、非疽,为其开了几副药性繁杂,配伍独特,却对其肌体有益无害的方药后,便令其离去了。

  而那肺痨病患者,林玄也未曾任其自生自灭。

  而是告知对方,你这病症,我暂时只能压制,无法令其痊愈,待我为你开几副方药,压制你这气疾恶疾,待服药一月之后,我亲自上门,为你复诊,瞧看是否有法子,彻底祛除。

  ……

  ……

  且在那林玄,满脸笑容的瞧看着脑海中,光芒不绝的诸般词条,一个个瞧看病人之时。

  神京城郊,无名别院之内。

  一名名在神京城内,举足轻重的文武官员,亦是乔装打扮的汇聚一堂。

  而在那两列楠木交椅分列两侧,后方悬挂着一幅至圣先师图卷的正堂中。

  相貌同那前任内阁次辅,礼部尚书孔兴仁有六分相似,却年轻了几多的中年男子,端坐主位之上,眉头紧蹙的端着一杯上好的大红袍,轻轻地抿了一口言道:

  “诸位齐聚至此,却久久不言,是在诸位瞧来,我孔耀祖不配坐这主位,亦或是诸位,准备就如此认下此次顺天府县试之事?”

  那中年男子,正是孔家六十六代衍圣公孔兴仁之嫡长子,得宣靖帝开恩,承袭衍圣公爵位的第六十七代衍圣公孔耀祖。

  不过与那位居内阁次辅,且为礼部尚书的孔兴仁不同。

  孔耀祖虽然也是年近四旬,但一直锦衣玉食的在曲阜诵读祖上经典的他,虽承袭了衍圣公之爵,朝中司职却是半点都无。

  也因如此,孔耀祖对于自身地位之事颇为看重。

  “世兄乃当代衍圣公,爵位荣贵,地位尊荣,而我等皆读圣贤之书,为儒林中人,若这主位世兄都没有资格端坐,又有谁有这份资格?”

  见孔耀祖面上已有怒色,内心讥讽其没有城府,果然是个草包的内阁首辅徐道行嫡长子徐有道,明褒实讽的回了孔耀祖一句后,

  便扭过头来,端起那杯大红袍,微微的抿了一口之后,瞧看向众人言道:

  “世兄都已然开口了,诸位且都说说吧。”

  那徐有道乃内阁首辅徐道行之嫡长子,素有计谋,乃至有传闻,那徐道行之所以能够登上内阁首辅之位,却是有这徐有道的几分臂助。

  因而,纵然这徐有道并未入阁,甚至官职仅仅只是工部侍郎,然而仰仗徐道行的威风,这徐有道的体面,甚至比寻常内阁阁臣都不弱。

  也因如此,这被称之为小阁老的徐有道言辞出口后,原本静默不言的众人,便纷纷开口言道:

  “衍圣公所言之中,略带怒气,我等心中也甚为不甘,族中子弟,不论才学,亦或品行,皆是上上之选,却在今遭县试,名落孙山。”

  “纪侍郎所言甚是,今岁这顺天府县试,处处都透露着不对劲儿,不止纪侍郎族中子弟未曾上榜,我家耀儿,亦是落榜不中。。”

  那出身扬州,为太上皇一十八年的状元,此时官至吏部左侍郎的纪岚言辞方落,那为太上一十五年状元,此刻官至户部左侍郎刘无咎,便接茬言道:

  “若其真个才学不够也就算了,然诸位应当知晓,我家耀儿之才学,虽称不上古今罕有,必中状元,但,绝不会被区区县试给难倒!”

  “刘侍郎说的对,今岁这场县试,太过蹊跷了,甚至连我孔家嫡子,都是无缘府试。”

  刘无咎言辞落地,那端坐主位的孔兴仁亦是怒容浮现的言道:

  “诸位,我孔耀祖嫡子,乃至圣先师嫡血,以圣人嫡脉之身,去考那圣人之言,却落第不中。”

  “而我孔家曲阜祖地之内,诸多才学不如我子之孔氏族人,却在山东各县,高中了县试案首。”

  “才学高者不中,才学不足者却为案首,这合理吗?!”

  “不止这些,据纪某所知,今岁顺天府各州各县,所有官宦世家子弟,文举县试,皆落第不中。”

  “武举也是如此,武勋世家子弟,皆无缘府试……”

  “……”

  “嘭!咔嚓”

  “一个两个落第不中,那是意外,但文武臣工,勋贵世家之子,悉数落第不中,却已然不是意外了。”

  众人议论纷纷的嘈杂声响起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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