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命令,令:斥候前去探查情况,此行,谨慎为要,万不能惊动熊有志所部!”
命令下达,便有三名斥候听令而出,蹑手蹑脚的向熊有志所部行进。
通过佛国视野,林玄清晰的瞧见,那三名斥候,一点点的接近熊有志所部营区,而后轻手轻脚的回返。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待其将熊有志所部讯息带回后,汇总讯息的林玄,便双眸大亮的道:
“既然熊有志所部,兵卒散漫,无有丝毫防卫,我等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传我命令!”
言至于此,林玄以不容置疑的声音下令开口:
“全军缄默,逼近熊有志所部营区,趁他病,要他命,这遭定要将其麾下兵卒淘汰三成,将熊有志所部,直接打崩!”
? 第一百七十五章:熊有志部,溃崩退场(第一更)
“郭伟鹏,你率五十骑,跟随斥候,缄默前行,逼近其营区左侧五十步!”
瞧看着佛国视野中,熊有志所部最为薄弱点的林玄,毫不犹豫的下令开口:
“崔绍龙,你率领五十骑,跟随斥候,同郭伟鹏形成夹角之势,同样逼近其营区右侧五十步。”
“胡广盛,你率领五十骑,跟随斥候,绕行至后方……”
“你等三部,潜行就位后,便原地隐匿,瞧见火箭升空,便将箭囊箭矢,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悉数清空,尽最大可能地杀伤敌人!”
“火箭二次升空,则减轻一切配重,疾冲而出,以最快的速度,歼灭熊有志所部一切有生力量。”
言至于此,瞧看着佛国视野中,那睡得横七竖八的兵卒,性志上来正在令兔儿爷卸甲的熊有志,眼眸大亮的林玄,五指并拢,紧握成拳,重重下挥的道:
“剩下所有人,随我前行,直捣黄龙,破军斩旗,擒拿敌首!”
战场分兵,乃兵家大忌。
不过,这被林玄挑选而出的三百兵卒,皆被那林玄刷足了好感度。
战场之上的好感,便代表着信任。
既信任,林玄命令出口,现场一应兵卒,自是毫不犹豫点头听令。
依着林玄所下之令,率领兵卒,以软布包裹马蹄,封堵马口,不令其发声的紧紧跟随斥候,缄默潜行。
郭伟鹏三人,率队方行不久,随军监督的司礼监太监,便面露好奇之色的凑至林玄跟前问道:
“林神医,您所分兵而出的三支队伍,目标不同,路程迥异,且此时月黑风高,肉眼难辨方位,您又不令其释放火箭,又是据何判断,其业已抵达目标方位?”
“暮夜降临,方位难辨,其不释放显眼讯号,其所行方位,自然难以辨析。”
林玄闻言心道:‘我都开了挂,自是亲眼瞧见,其抵达目的地,方才行动。’心中如是念想的林玄,口上却是平淡的道:
“因而,我便给他们留足了赶路的时间……”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什么话,此战过后再言。”
此言未曾彻底道尽,业已通过佛国视野,瞧见郭伟鹏,崔绍龙二人,业已逼近熊有志营区方向的林玄,话音一顿,挥手示意牛强开口:
“牛强传我命令,全军开拔,随我直捣黄龙!”
牛强闻言,立刻上前一步,双手合拢的面向林玄行礼应道:
“喏!”
语落,牛强便步趋而出,将林玄之令,传达下去。
分出一百五十余兵卒后,仅余一百四十余名兵卒的林玄所部,此时却是船小好调头。
不多时牛强便将林玄之令,悉数传达,回返复命。
闻听此讯,林玄立刻检查弓箭、兵刃,查验无误后,身负吉星高照,运旺时旺,且将宣靖帝强运转移己身,运势一时无两的林玄,
瞥了一眼,佛国视野中,业已各自就位的郭伟鹏三人。
便一马当先的率领麾下一百四十余名兵卒,潜行而出。
不过片刻,林玄便抵达熊有志营区前方,目的地业已抵达的林玄,立刻下令:
“牛强,传我命令,我部所有人马,立刻举弓搭箭,待火箭一出,立刻齐射!”
片刻后,牛强归来。
同一时间,林玄麾下一百四十余名兵卒,
亦是在林玄的命令下,举弓搭箭,死死的盯着前方营区。
得闻麾下兵卒,业已准备就绪的林玄,毫不犹豫的扯下一道丝绸,缠绕在箭矢之上,而后取出火折子,吹燃火苗,凑至死死缠绕箭头的丝绸处,将其点燃。
而后,举弓搭箭,弓开如满月的朝着半空射去!
“刷!!!”
弓声炸响,在十二石硬弓,强劲力道的推动下。
霎时升空的火箭,在漆黑的夜幕之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刷刷刷!!!”
近乎在火箭腾空的一瞬间,林玄所部一百四十余柄长弓,瞬间弓开满月的朝着熊有志所部,倾泻火力。
不止林玄这边,一百四十道弓弦鸣响之音炸响同时。
林玄亦是通过佛国视野瞧见,分别位于熊有志半成品营区左右两侧,形成包夹之势的郭伟鹏两部一百柄长弓,及后方胡广盛所部五十柄长弓,先后炸响,朝着熊有志营区,倾泻火力。
四面包夹,多处受敌。
如此情形,若位于真实战场,最优之选项,自然是火箭齐发,火烧连营的将其一举击溃。
独可惜,这是演习,司礼监监督太监,并不允准火烧连营。
不过,哪怕如此,三百人,每人携带二十支羽箭,合计六千发箭矢,
攻其不备的悉数倾泻,也以足将熊有志所部‘歼灭’三成,令其出局了。
当然,世事无绝对。
为避免发生意外,致使熊有志所部‘战损’数量不足三百。
二十轮齐射之后,林玄仍准备率军出击,冲杀一轮,不给熊有志丝毫辩解可能的将其一战淘汰!
“啊!!!”
却在眸中精芒浮现的林玄,下定决心,待二十轮齐射结束,便率军出击,悍然冲杀之刻。
营区之内,横七竖八,仰躺一地的兵卒,终是被那雨点般倾泻而下的箭雨自睡梦中惊醒。
吃痛醒来的兵卒,当时便瞧见,自己身上特质‘甲胄’之上,业已插上了两三根羽箭。
根据事先告知的演习规则判定,中箭兵卒,所中箭矢,透甲而过,触及皮肉的令兵卒吃痛,兵卒便业已‘阵亡’淘汰。
当然,演习并非真实战场。
战场之中,阵亡兵卒,是不会叫的。
而演习中‘阵亡’的兵卒,却是一个叫的比一个惨烈。
也因如此,箭雨倾泻不久,熊有志营区,便被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所充塞。
闻声惊醒后,未阵亡之兵卒,便下意识的隐蔽自身,摩挲弓箭准备还击。
“敌袭,敌袭!!”
同一时间,听到惨叫示警的兵卒,亦是高声呼喊。
营帐之内,业已彻底性起,准备同兔儿爷耍玩的熊有志,亦是听到了兵卒示警。
当即那被小头夺舍的大头,再次占据了智商高地。
熊有志抄起兵刃,便冲出营帐高声呼喊:
“千总,把总,哨长,立刻组织兵卒……”
熊有志其人,却是如同林玄所探查的那般谄上欺下。
那对上司百般讨好,对下属则是百般欺压的熊有志,近乎是平等地剥削着每一个部下。
其麾下,自三大营营区之内,所抽调而出的一千兵卒,在原本营区之内,或凭借身体素质,或凭借自身技法,不说奢靡度日,酒肉不绝,也是每间隔个三五日,便能吃上些许肉食。
而被熊有志选走至今,他们却是业已有百日,未闻肉味儿。
天下人,皆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营区百日集训时,便见其他九支队伍都有肉食可用,贾赦所部更是日日飘香,
唯独自己所部,明明是被拔擢选取,这日子过的,竟比身在原本营区时更为惨淡。
众人表示,如此境遇之下,自己未曾弄死那熊有志,业已是极限,又怎会为其拼杀?
也因如此,未曾闻听熊有志大声呼喊之前,
一应兵卒还下意识的惨叫示警,隐匿自身,伺机反抗。
然而,当熊有志的声音响起后,彼此待遇对比之下,早已对那熊有志心怀不满,
其承诺之每月二两银子的月俸,百日来仅仅是演习前三日发放了一两白银后,原本之不满,更是升华为了憎恨的一众兵卒,下意识对视一眼。
而后,躲避箭雨的兵卒,便默默的自隐蔽之所,钻了出来,护住头脸主动迎着箭雨而去。
那些因角度问题,身上箭矢并未贯穿特质‘甲胄’的兵卒,则是抬手握住箭杆,狠狠一按。
二十轮箭雨过后,身上仍旧未中箭之人,更是自地上捡起一发箭矢,亲手将其捅在了身上……
‘亲自靡费百日,所操练的兵卒,竟然自己捡起箭矢,往身上捅……’
佛国视野观物,如视白昼的林玄见此,却是禁不住面皮抽动的心道:
‘到底是因为我运道过于强盛,致使兵卒有此动作;还是这熊有志真个做了甚滴天怒人怨之事,从而致使人心尽丧?’
‘不过,不论怎样,如此良机,却是不能错失!’
念着如此,业已确定,熊有志人心尽丧,溃不成军的林玄,将掌中硬弓,及空空如也的箭囊扔至地面减轻配重的同时,
翻身上马的自马身一侧,将那杆去掉金属刃口的特制长槊摘下,高吼下令:
“敌营已乱,溃不成军,随我出击,一战定乾坤!”
“驾!”
吼声炸响,林玄双腿轻夹马腹。
力若蛮牛的林玄,双腿发力瞬间,吃痛的军马,便嘶鸣高吼,扬蹄而出。
身为主帅的林玄,业已冲锋而出,被林玄刷足好感度的麾下兵卒,自然不甘人后,
纷纷取下马蹄软布,翻身上马,紧随林玄脚步,朝着业已乱成一团麻的熊有志营区疾冲而去。
疾冲之刻,唯一未曾丢下强弓的牛强,一面御马狂奔,一面弓开如满月的将火箭爆射而出。
火箭升空,牛强便丢下强弓,摘下去掉金属刃口的兵刃,重夹马腹的朝着林玄方向疾追高吼:
“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