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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在妖清多尔衮,率领五千本部精锐,缓缓逼近大乾疆域的同时。
演习场地,王子腾营区之内,亦是迎来了不速之客。
那得以南安郡王为首的一应武勋之令,携带情报抵达王子腾所部的不速之客,亦是知晓王子腾所部之内,有着司礼监监督太监存在。
因而,其并未曾贸然行动。
而是静静地等候时机,待其发现,王子腾营区之内,自己相熟的兵卒显现之后,其方才现身,在不惊动司礼监监督太监的情况之下,见到了王子腾。
“王大人,废话不多说,小的奉令至此,唯一的目的,便是为大人传递情报。”
见到王子腾后,那人甚至不等王子腾询问,便直接取出了武勋一脉所提供的情报,将其交给王子腾言道:
“王大人,贾赦所部,业已在几个时辰之前,将熊有志所部淘汰,王爷与诸位大人的意思很简单,不惜一切代价的击溃那贾赦!”
言落,那任务达成的兵卒,
便拱手退出了王子腾主帐,并在王子腾的助力下,不惊动任何人的退出了王子腾营区。
“竟然在演习开始不过几个时辰的光阴之内,将熊有志所部直接淘汰出局,赦兄啊赦兄,子腾还是小觑了你啊!”
那传达情报的兵卒方走,原本还在等贾赦释放集结信号的王子腾,便再也无法维系面上的情绪,满脸阴沉,牙关咬死的狞笑开口:
“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哪怕你得了陛下的情报支持,我所拥有的兵力优势,仍是你不可逾越的天堑!”
言至于此,撕开信笺之上的铅封,一目十行的将武勋一脉提供之情报,悉数阅览完毕之后,王子腾满脸狰狞的低笑开口:
“你的位置业已被我锁定,赦兄,你完了!!”
“传我命令!”
念至如此,将情报悉数铭记的王子腾,将情报焚为灰烬的同时,起身出帐,朝着王家培养的死忠下令开口:
“派遣斥候,自正前方,侧后方……各处探查情报,一旦发现敌人,立刻返回禀报!”
依着情报之中所记载的位置信息,命令斥候前去探查。
名为探查,实则是派遣亲信,前去告知剩下的七支队伍,该合力出手,绞杀贾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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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那集结队伍,欲按图索骥,直接攻伐贾赦的王子腾。
但说那率领三百兵卒,连夜偷袭的将熊有志所部,击溃淘汰的林玄。
‘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伴随着光阴的流逝,击溃熊有志所部的林玄,却是心感不妙的皱眉心道:
‘前几番,吉星高照词条生效之后不久,我便遭遇了‘逢凶’化吉之事。’
‘然而此次,我业已将宣靖帝的运道转移己身数个时辰,乃至连熊有志所部,都为我所淘汰了,为何却丝毫无有‘逢凶’之苗头?’
越想觉着不对劲儿的林玄,抬手摸了摸下巴心道:
‘事有反常必有妖,我却是得以佛国视野,好好瞧看一番才是。’
一念至此,林玄立刻启用万家生佛词条。
霎时间,
佛国视野,便腾空而上的笼罩十数里方圆。
许是因为,加持宣靖帝强运之后的林玄,运道过于强盛之故。
佛国视野方才开启,林玄便清晰的瞧见了,佛国视野尽头处,那身着特制甲胄的王子腾。
那王子腾方才进入佛国视野不久,另外几支队伍,亦是显现而出的朝着贾赦营区方向,坚定不移的缓缓逼近。
‘我说,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还未曾有‘逢凶’的苗头。’
瞧看着那一支支显现而出的队伍,盯瞧这王子腾面容之上那狰狞的笑意,面颊抽搐的林玄,抬手扶额的心道:
‘合着,这是给我憋了一个大的啊!’
? 第一百七十八章:王子腾,你可真真是个铁废物啊!
业已瞧见王子腾等人来袭,林玄自不会坐以待毙,当时,林玄便将牛强唤来道:
“牛强,去将赦公唤来。”
得贾赦命令,护持林玄安危的牛强闻言,也不问林玄唤贾赦所为何事,直接道:
“喏!”
语落,牛强便起身而去。
牛强方走,作为贾赦所部中军元帅的林玄,便拿着答案找线索的自贾赦所部派遣而出的诸般斥候,所带回的情报之中,抽茧剥丝的拼凑出,足以支撑起自己言论的证据。
却在林玄回忆诸般情报之刻,大帐外,贾赦的声音,随之响起:
“玄哥儿,你令牛强唤我前来,可是发现了什么?”
牛强方走不过盏茶功夫,贾赦便业已抵达。
显然,林玄昨夜率领三百人,便打出将熊有志所部,一千名兵卒悉数淘汰,且自身三百兵卒,无一人折损之战绩后,贾赦对林玄的态度,便转化为了尊重。
果然,不论在哪个时代,强者为尊都是至理名言。
“赦公,玄端坐营帐,瞧看斥候情报,进行分析后确定,王子腾所部有所异动。”
发现贾赦对自己的态度,从长辈爱护晚辈的看重,转化为地位对等之人的尊重的林玄,也不废话,
直接自斥候所探寻的诸般情报中,选取了数份,足以支撑自己言论的篇章,递给贾赦言道:
“基于这些蛛丝马迹,玄以为,那王子腾及剩余七支参与演习的队伍,业已确定了我部方位。”
“王子腾知晓了我方位置?”
听林玄言说王子腾发现了己方位置,贾赦眉头紧蹙的接过林玄递过来的情报,一面瞧看,一面言道:
“这怎滴可能,要知晓,自淘汰熊有志所部伊始,我部都派遣斥候,小心翼翼的沿着王子腾等部通往我部必经道路严密监控……”
“赦公,世事无绝对。赦公也言,陛下中军龙帐中,除却陛下之外,还有文武大员随行。”
林玄心知若想说服他人,便不能令其将话语权抢走,因而,不等贾赦那不可置信之言道尽,甚至那贾赦还尚未瞧看几眼情报,
满脸平静的林玄,便抬手截断其言,盯着贾赦的双眼道:
“我方击溃熊有志所部,将其粮草兵马带走之讯息,业已为司礼监监督太监通报中军龙帐。”
“赦公难道相信,那支持王子腾等人的文武大员,会眼睁睁的瞧看我方占据这么庞大的优势,而不做应对?”
“赦公莫要言玄多心,委实是,我部所面临的境况乃是,王子腾合纵为伍所集结之九千兵卒的针对!”
点出王子腾可能得随行文武大员的偏私,以勾起贾赦心中疑窦的林玄,不等贾赦将此言消化,便五指并拢紧握成拳的锤砸桌案开口:
“在这般严峻的敌我差距之下,作为中军元帅的我,却是不能放过哪怕任何一丝的隐患。”
身为荣府承爵人的贾赦,自是同文武大员多有接触。
既有接触,贾赦自然清楚其人秉性,就如同林玄所言一般输不起。
也因如此,林玄分析之言方才入耳,贾赦便本能的信了八成,加之熊有志所部虽被淘汰,王子腾合纵为伍的八千兵卒之威胁仍存。
且,林玄怀疑一切,不放过一丝隐患的举动,在贾赦瞧来,全是为了自己的京营节度使之位谋划……
“玄哥儿,你之智谋远胜于我,昨夜以三百兵卒完胜熊有志所部一千兵卒之事,更是证明了你优秀的战略、战术,我自是认可你的判断。”
念及如此,贾赦眸中顿时浮现出信任之色的瞧看向林玄言道:
“玄哥儿说吧,下一步当如何行事?”
“赦公既然认同玄之判断,那么我们此刻,便须以王子腾清楚我方位置情报讯息为基,做出应对。”
听着贾赦那任凭命令的言辞;瞧这贾赦眸中不加掩饰的信任之色,
业已明白,对方已然被自己说服的林玄,一面瞧看着缓缓逼近的王子腾众人,一面指着自己所画的地形图言道:
“依着我等所收集的诸般情报分析,占据绝对兵力优势的王子腾,若是知晓我等具体方位的同时,明白我等粮草数量,为其一倍;为预防我等隐匿不出的将其耗死,其必定第一时间,勾连众人,绞杀我部。”
“他们虽然在王子腾的勾连之下,合纵为伍,形成了联盟;但此次演习,毕竟有陛下坐镇,军中亦有司礼监监督太监随行。因此,其必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合兵一处。”
说话间,瞧看着王子腾等人行军路线的林玄,对照地形图之方位,将其最佳行军路线,自脑海之中勾勒而出后。
便拿起炭笔,自地形图上,将王子腾等人初始位置,通往贾赦所部的行军路线悉数勾画的同一侧的贾赦言说道:
“既然无法合兵一处,那么他们便只能,自各自初始地点为起始,行军而出的朝着我部赶来。”
“且,其人虽然彼此达成了同盟,但,京营节度使的位置只有一个。”
将王子腾等八支队伍的行军路线,悉数书画完毕之后,林玄抬头瞧看向贾赦分析言道:
“因而,我推断,他们这八支队伍,为了争取最后的独胜,必定会拖慢行军步伐,为我部留出,不同任何一方接触,便能直接冲出包围圈的围剿空洞!”
“但是,我所想要的,并不是在其围剿之下,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处奔逃。”
言说至此,林玄抬手,重重的在地形图上点了一下后道:
“他们若是出军围剿,必然不会携带多少粮草,初始地营区也必定空虚……”
“玄哥儿,你的意思是。”
跟随林玄的思维,瞧看着地形图上诸般进攻路线,以及林玄手指重重点下的位置,贾赦抬起头,看向林玄道:
“趁着王子腾等人,率军围剿我部的空挡,我部直接绕开其包围圈,趁其营区防守空虚,直接将其营区攻破的同时,将其营区之内的粮草,悉数焚毁?”
“对!王子腾他们若真个得了文武大员的情报支持,必然知晓我部将熊有志所部击溃后,收拢了其部所有战马。”
林玄重重的点头,认可了贾赦的言辞,而后,抬指重重的点在王子腾所部初始地点处言道:
“两倍的战马,足以令我部的机动能力攀升到其望尘莫及的境地,也因如此,他们若是围剿我部,为了减轻负重,必然不会携带多少粮草。”
“这般情况之下,我方若是将其留存营区的粮草悉数焚毁。”
言至于此,林玄斩钉截铁的分析言道:
“哪怕其有天大的本事,这场演习,我们也赢定了!”
“熊有志所部为我方淘汰后,我部业已拥有了,供给一千兵卒近五日嚼用的粮草,及一倍的军马,这额外多出的一倍军马,却是足够令我部,将营区之内所有粮草悉数承负带走。”
林玄此言落地,贾赦重新低头,盯瞧着林玄以炭笔书画的地形图。
盯瞧了半晌之后,贾赦缓缓开口言道:
“也就是说,哪怕这遭判断失误,我等最多也不过是,奔波上一趟;可若是判断正确,却足以锁定胜局。”
自污积年,方得重回京营担任要职的贾赦,却是将未虑胜先虑败,故可百战不殆这一兵法要义,铭刻入了骨子里。
也因如此,哪怕贾赦业已信服了林玄所言,也是本能的考量起了林玄判断失误的后果。
思虑后,确定哪怕林玄判断失误,也不过是奔波一趟的贾赦重重的点头道:
“还请玄哥儿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