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54节

  夏原吉则站在齐泰、黄子澄面前:“你们想干嘛?以下犯上?”

  朱允炆见吕本等人被拦住,自己又挣不脱朱英的压制,急得大喊:“来人!快来人!侍卫呢?都死哪儿去了?”

  “住手!”朱标快步走下台阶,“你们两个,反了不成?竟敢在宫中耳目睽睽之下动手!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朱英听到朱标的声音,这才停手,放了朱允炆。

  朱允炆爬起来,嘴里喊着:“父亲,父亲,他打我。”

  朱标站在两个儿子面前,满脸怒容:“身为皇孙,受皇家教养,竟在御道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好勇斗狠,撕扯打骂,成何体统?”

  周围的官员都屏住了呼吸。

  朱英跪在地上,眼底的怒火还没褪去:“父亲,儿子并非无故动手。朱允炆当众污蔑刘先生舞弊,刘先生是儿子的启蒙恩师,一生清廉正直,他怎能这般随口诋毁?儿子教训他,只是想让他知道,对长辈需有敬重,对事需有依据,不可信口雌黄。”

  朱允炆也跟着跪下,半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破了皮,声音带着哭腔:“我说的是事实!榜单上全是南方学子,不是舞弊是什么?难道说真话也有错?他凭什么打我?”

  朱标看着两人针尖对麦芒的模样,眉头紧皱。

  他何尝不知道朱英的心思,也明白朱允炆的不甘,可宫墙之内,皇孙争斗从来不是小事。

  今日能在御道动手,明日怕是要在朝堂上争个你死我活。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带着无奈的果断:“此事你二人都有错!朱英,虽为维护师长,却动粗打人,失了皇孙气度;朱允炆,无凭无据污蔑主考,失了读书人的谨慎。朱英,去太庙跪两个时辰,反思言行;朱允炆,回东宫跪两个时辰,自省口舌之过!”

  “父亲!”朱允炆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朱英却没多言,爬起来,看向朱允炆:“记住,我是大明嫡皇长孙,你不过是庶子。今日我教训你,是为了让你懂规矩;往后若是再敢胡言乱语,或是对我不敬,我照样会教训你。长兄如父,这规矩,你得记牢了!”

  朱允炆气得浑身发抖,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带走!”朱标挥手下令。

  朱英头也不回地朝着太庙方向走;朱允炆回头狠狠瞪了朱英一眼,走向东宫。

第287章 老朱:没什么事是砍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是砍的还不够多

  乾清宫。

  朱元璋正低头看锦衣卫从来的奏报,关于此次科举的。

  太监低声通传:“启禀陛下,徐国公求见。”

  朱元璋头也没抬,挥手:“让他进来。”

  马天进门后便躬身行礼:“臣马天,叩见陛下。”

  “起来吧。”朱元璋抬眼,“科举榜单的事,咱已经知道了。午门外的学子,太子让人先安抚下去了?”

  马天直起身,见陛下神色平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回陛下,太子殿下已让人传旨,告知学子们朝廷会妥善处置,眼下学子们已暂时散去。臣已建议太子殿下,在原有科举场次之外,增设‘科举北场’,专门录取北方考生,同样录取百人,最后再与南场考生一同参加殿试,同场评定名次。”

  “南北两地教育水平本就有差距,南方安定早、文风盛,北方刚从战乱中恢复,学子们读书条件远不如南方,用同一标准录取本就不公。增设北场后,既能让北方学子有公平上榜的机会,也能避免日后再出现‘全是南方考生’的流言,长久来看,还能平衡各地人材选拔,让朝堂上南北官员都有代表,更利于稳定。”

  朱元璋听完,缓缓点头:“分场取士,倒是个务实的法子,那就这么办。太子那边,你让他尽快拟个章程,也好早点安抚北方学子的心。”

  “陛下既已同意分场取士,那刘三吾刘老那边,是不是就不用追究了?刘老年事已高,且阅卷时确实按流程封了考生姓名籍贯,绝无舞弊之举,此次榜单之事,实在是南北教育差距所致,并非他的过错。”马天趁机道。

  朱元璋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这案子,肯定得查。马天,你真以为这事儿就只是教育差距这么简单?”

  马天一愣,眼底满是惊讶:“陛下,你真怀疑刘三吾舞弊?可刘老一生清廉,他断不会做这种事啊。”

  “咱从未怀疑过刘三吾。”朱元璋眸光森寒,“咱怀疑的是,这当中有人捣鬼。科场是大明选官的根基,从童生到进士,每一步都关系着朝堂未来的人才,竟有人敢在这上面动手脚,挑拨南北学子矛盾,这是咱不能容忍的!”

  马天眉头紧紧皱起:“陛下,你的意思是这‘全是南方考生中榜’并非巧合,是有人故意为之?可阅卷流程严密,要在里面动手脚,怕是不容易吧?”

  “容不容易,查了才知道。”朱元璋靠在御座上,“一百个上榜的全是南方人,你信?反正咱是不信。就算南北教育有差距,也不至于连一个北方学子都选不出来,尤其是山东,孔孟之乡,怎么可能连个像样的读书人都没有?这里面,定然有人做了手脚。”

  马天犹豫了片刻,缓缓点头:“陛下说得对,此事确实疑点重重,那就查。臣这就让人配合锦衣卫,严查此次阅卷的所有流程,还有参与阅卷的官员,定要找出幕后捣鬼之人。”

  朱元璋目光冷冷:“查出来,该杀的就杀几个。科场必须绝对干净,容不得半点沙子。谁要是敢在这上面动歪心思,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咱都不会轻饶,记住,没有什么事是砍头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是你砍的还不够多。”

  马天听得背脊一寒,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臣遵旨!”

  陛下这话,倒真是实话。论杀人的狠劲,大明朝上下,谁还能比得过这位从濠州起兵、一路踩着尸山血海登基的开国皇帝呢?

  ……

  马天从乾清宫出,直奔锦衣卫。

  眼下科举案牵扯甚广,吕本那边还在暗中煽风,若不尽快查出幕后捣鬼之人,怕是要让更多人卷入这场风波。

  不多时,到了锦衣卫。

  门口守卫见是他,躬身行礼:“参见国舅爷!”

  马天翻身下马,摆了摆手,径直往里走。

  院子里的锦衣卫各司其职,有的在擦拭兵器,有的在整理卷宗,见他进来,都停下手中的活计,眼神里满是敬畏。

  当年马天执掌锦衣卫时,铁腕手段震慑朝野,即便如今卸任,这份威慑力依旧在。

  “国舅爷,你可有日子没来锦衣卫了!”蒋瓛大步迎上来,双手抱拳,“兄弟们都念着你呢,你当年在这儿的时候,谁不怵咱们锦衣卫三分?在朝杀百官,在野杀探马军司。”

  马天没好气地挥了挥手:“滚犊子!现在锦衣卫的名头也没弱到哪儿去,谁敢不长眼惹你们?”

  他说着,抬脚走进正厅,蒋瓛连忙跟上,还不忘对亲卫吩咐:“沏壶好茶来”。

  两人在桌旁坐下,蒋瓛摊了摊手:“哪有你那会儿厉害?你在的时候,查贪腐、抓奸细,雷厉风行,国公侯爷们见了你都得客客气气的。现在我管着,虽说也没人敢造次,但总觉得少了点你那股子威慑劲儿。”

  马天揉了揉额头,看着蒋瓛这副模样,心里门儿清。

  这家伙话这么多,准是碰到难题了。

  “你丫是不是有事儿求我?”马天直截了当。

  蒋瓛也不遮掩,笑着往前凑了凑:“先别聊我的事,国舅爷上门,有案子?”

  “陛下有令,要暗查此次科举案。”马天道。

  蒋瓛脸上的笑意立刻收了起来,双手再次抱拳:“请国舅爷吩咐!锦衣卫上下,定当全力配合,绝不怠慢。”

  “此次参与科举的所有官员,从主考刘三吾,到阅卷的编修、誊抄的吏员,一个都不能漏,”马天语气凝重,“查他们的家世、往来信件、近期的行踪,尤其是跟吕本、齐泰这些人的交集,有任何异常,立刻报给我。记住,此事要隐秘,不能打草惊蛇。”

  蒋瓛郑重地点头,双手一拱:“得令!”

  马天见他应得干脆,端起茶杯喝一口,挑眉:“行了,你的事也说说吧,能让你这么拐弯抹角的,想必不是小事。”

  蒋瓛目光沉了沉,沉思了会儿开口:“国舅爷,是瓦剌那边的事,他们的粘杆处,潜伏进京城了。”

  马天眸光瞬间锐利:“也速迭儿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爪子伸到大明京城来探查?你们没动手抓?”

  “抓了,前儿夜里在崇文门附近的客栈抓了两个,可刚押回锦衣卫诏狱,还没来得及上刑审,两人就自尽了。”蒋瓛苦笑,“是藏在牙里的毒囊,一咬就没救,我们的人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凉透了。”

  马天皱眉:“这么狠?那就是说,现在连他们的目的、还有多少人潜伏进来,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太清楚这种对手的难缠。

  连自尽都安排得这么周密,可见粘杆处的纪律有多森严,背后的谋划怕是不简单。

  蒋瓛重重点头:“确实没留下半点有用的。之前我们锦衣卫的暗探一直盯着粘杆处,他们历来只在长城以北活动,跟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谁能想到他们敢绕过长城,直接潜进京城来。”

  “这是我们之前对粘杆处的记录,他们比当年的探马军司还隐秘,规矩跟森严,难以查到他们行踪。”

  马天拿起纸笺,快速扫了几眼,上面零星记着粘杆处的活动范围、惯用手段,大多还是几年前的信息。

  “你说,他们是早就潜入京城了,只是没暴露;还是最近才趁着边境互市,混进来的?”他问。

  蒋瓛摇了摇头,脸上满是难色:“现在真确定不了,如今京城来往的人太多了,比如买通本地的商户,套个合法的名头藏着。卑职实在没辙了,才想请教国舅爷你,毕竟当年探马军司那么难啃的硬骨头,都是你灭掉的。”

  马天沉思了下,道:“京城这边,得立刻加强巡查。让底下人盯着那些突然冒出来的外地商户、还有住在城郊破庙的流民,尤其是跟瓦剌那边有过贸易往来的,逐个排查。”

  “另外,动用你在关外的暗卫,别只盯着粘杆处的人,从瓦剌的部落入手,查他们最近的粮草调动、信使往来,说不定能从那边找到突破口。粘杆处再隐秘,也得跟瓦剌本部联络。”

  蒋瓛眼睛亮了亮,连忙起身拱手:“国舅爷这主意好!关外的暗卫之前一直盯着也速迭儿的营帐,我这就传信让他们把重心转到粘杆处的联络线上。”

  马天眼中寒光闪过:“让暗卫摸清漠北的底细。我看,是时候对漠北用兵了。”

  “国舅爷,话是这么说,可这几年边境互市做得红火,江南的丝绸、茶叶运到漠北,换回来的牛羊、皮毛也能补充京城的供给,大臣们大多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相安无事。要是提用兵,怕是不少人要反对,说打仗会劳民伤财。”蒋瓛叹口气。

  马天眼底满是冷意,哼了一声:“劳民伤财?等也速迭儿把京城的布防摸透了,带着骑兵打过来,到时候烧的是大明的城池,杀的是大明的百姓,那才叫真的晚了。”

  ……

  蒋瓛说完粘杆处的事,还是没坐下,垂着手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样子。

  马天直接瞪了过去:“你磨磨蹭蹭的干嘛?还有什么事?在老子面前还藏着掖着?有话快说!”

  蒋瓛被他一瞪,上前低声道:“国舅爷,还有件事,在京城,除了粘杆处,好像还有个察子组织,也在京城暗中探查。”

  “什么?”马天大惊,“谁的人马?是哪个势力敢在大明境内搞察子?”

  蒋瓛苦着脸,满是无奈:“这组织叫罗网,我们查了快半个月,还没摸清幕后之人是谁。之前在格物院抓了一个他们的人,那小子混在格物院的杂役里,偷偷摸进火器库的外院,被巡逻的锦衣卫抓了个正着。”

  “人呢?”马天急问,“抓了就好啊!审啊!撬开他的嘴,还怕查不出幕后是谁?”

  蒋瓛低下了头:“国舅爷,人没了,在诏狱里被人杀了。”

  “你说什么?在锦衣卫的诏狱里被人杀了?那是咱们的地盘!守卫呢?狱卒呢?都是吃干饭的吗?”马天大怒。

  蒋瓛的头垂得更低了,双手抱拳:“是卑职的错,是卑职没管好诏狱的守卫,看来我们锦衣卫内部,都混进了他们的人。”

  马天深吸一口气,压制着怒气,面色凝重:“这么说,这个罗网,比粘杆处还恐怖?粘杆处至少还在明面上,我们知道是瓦剌的人,可这罗网,连幕后是谁都不知道,还能把人安插进锦衣卫内部,在诏狱里杀人。”

  蒋瓛重重点头:“是!卑职也是这么想的。粘杆处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查京城布防,可这罗网,又是查格物院,又是安插内鬼,行事更诡秘,目标也更难猜。”

  “不是漠北,那会是谁?难道是帖木儿?”马天皱眉。

  “应该不是帖木儿。”蒋瓛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了些,“帖木儿帝国在西域,离中原太远了。他们要培养罗网这样的组织,得找熟悉中原情况的人,还得在大明境内扎根,难度太大了。他们要培训中原人,又要避开我们的耳目,没个十几年根本做不到,不太现实。”

  马天挥手:“不管是谁,查!必须查!”

  蒋瓛连忙拱手:“卑职已经让人去查了,只是罗网的人太狡猾,没留下半点线索。接下来要查,可能需要格物院配合,比如在火器库、图纸房加派守卫,帮我们盯着可疑的人。”

  “没问题!格物院那边,我去打招呼。有任何需要,你尽管说,务必把这个罗网查清楚!”马天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他总感觉,这个罗网不简单。

  “才几年啊,京城又是暗流涌动了。”他轻叹一声。

  蒋瓛摊手:“这几年,我们与外洋,西域通商,京城变得比以前复杂多了。”

  马天拧了拧眉:“还不能吓着那些商旅,不然,他们以后就不敢来了。”

第288章 朱雄英抓吕氏父亲,吕氏麻了

  春日的阳光温暖。

  贡院附近的街道早已没了前些日子的喧闹,那些曾围着榜单怒呼“还我公道”的北方学子,都在备考。

  “朝廷竟真给我们发了备考银,够我们在京城再住上月余,还能买些上好的宣纸笔墨,陛下这是真把我们的难处放在心上了。”

  “可不是嘛!之前我还愁着盘缠快用完,要靠典当棉袍过日子,这下好了,能安安心心等着北场考试。说起来,还是国舅爷提议的分场取士好,再加上陛下发的银子,这才是真正的圣明之举。”

  朱高炽缓步走过街道,听着北方学子们的议论。

  蹓跶了好一会儿,转身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尽头有家小酒馆。

  酒馆不大,只摆着四五张粗木桌,他走进去,角落里一个戴着竹编斗笠的人正低头喝酒,斗笠的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朱高炽径直走过去,在那人对面的木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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