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46节

  可当看清门口叉着腰站着的那道身影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起身。

  “舅舅,你咋来了?”朱标喜道。

  马天目光扫过:“喝酒不叫我?你们这群兔崽子,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舅舅?”

  朱标上前,笑着解释:“舅舅这话说的哪里话,我这不是想着先和众兄弟叙叙旧嘛。他们许久不回京城,之后反正都要去拜访你,哪敢把你落下。”

  “登基第一天就把我丢在一边,往后这朝堂上,还有我说话的份?还有我活路吗?”马天瞪眼。

  “舅舅,你这是说啥浑话呢。”朱标扶额,“整个大明谁不知道,你是父皇和我的左膀右臂,没有你,哪有如今的安稳日子。”

  朱棣、朱柏等人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地把马天按到坐位上。

  晋王朱棡端着一坛刚开封的烈酒,凑到马天面前:“舅舅,你来了,可就别想走。”

  他嘴上说着挑衅的话,手上却小心翼翼地为马天满上一碗。

  马天哼了一声,端起酒碗晃了晃:“你们十几个兄弟,合起伙来跟我一个人拼酒?要点脸,好吗?

  “舅舅的酒量,我是知道的。当年在漠北,你一个人灌倒三个漠北勇士,我可是记着呢。今日你想怎么喝,划下道来,我们兄弟奉陪到底。”朱棣摊手。

  他这话可不是恭维,当年他跟随马天北伐,国舅在酒桌上的豪气丝毫不输战场,不少将领都曾被他喝得服服帖帖。

  “好!这话我爱听!”马天大笑,“既然是拼酒,就得有规矩。咱们不比快,比酒量,谁先撑不住趴下,谁就输了!”

  “没问题!”众藩王齐声应和。

  朱标见气氛热烈,也跟着起哄:“那朕做裁判!谁要是敢耍赖,朕这皇帝可要三把火了。”

  马天端起酒碗,先敬了众人一圈:“今日是咱大侄子登基的好日子,这第一碗,得敬大明江山!愿我大明国泰民安,万世昌隆!”

  “敬大明江山!”众人齐声高呼,纷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放下酒碗,秦王朱樉先发难:“舅舅,我这秦地的羊肉泡馍天下闻名,今日我要是赢了,定让御厨给你做最地道的泡馍。”

  马天端起酒碗与他一碰:“就凭你?那年过年,你被我喝得抱着柱子喊舅舅的模样,忘了?今日我就让你再回忆回忆!”

  朱樉也不含糊,紧随其后将酒喝干,抹了把嘴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今日我定要赢回颜面!”

  一杯接一杯的烈酒下肚,殿内的气氛越发炽热。

  马天虽只有一人,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喝酒极有章法,慢饮细品,既能品出酒香,又能让酒液在体内慢慢消化。

  反观众藩王,虽人多势众,却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舅舅……您这酒量……还是这么吓人……”朱柏趴在桌上嘟囔。

  马天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调侃:“才这点就不行了?当年你偷偷喝父皇的御酒,被抓住了还嘴硬,如今怎么怂了?”

  朱棣还算稳,他一边喝酒,一边留意着马天的状态,时不时还为他夹一筷子菜:“舅舅,慢点喝。”

  马天摆了摆手,又端起一碗酒:“还有谁没认输?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

  晋王朱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舅舅,我服了。我这太原的陈醋,明日就给你送过去。”

  渐渐的,众藩王一个个败下阵来,有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有的靠在椅背上哼哼唧唧,只有朱棣还强撑着,与马天对峙。

  朱标看在眼里,笑着劝道:“舅舅,老四,差不多就行了,再喝下去可要伤身体了。”

  马天却摆了摆手,看向朱棣:“老四,你要是现在认输,我就饶了你。不然,咱们接着喝!”

  朱棣笑了笑,端起最后一碗酒:“舅舅的本事,我心服口服。这碗酒,我敬你。”

  “痛快!今日真是痛快!”马天哈哈大笑。

  朱标走上前,亲自为马天递上一杯醒酒茶:“舅舅,你可真是朕的福星。有你在,这朝堂安稳,我们兄弟也安心。”

  马天接过醒酒茶,喝了一口,摆了摆手:“咱们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只要你们兄弟同心,好好治理江山,我就放心了。”

  ……

  燕王府。

  朱棣带着满身酒气回来,脚步虽有些虚浮,眼神却清明得很。

  “王爷回来了?”徐妙云对身旁的丫鬟吩咐,“快去后厨煮一壶醒酒茶,多加些蜂蜜和陈皮。”

  朱棣在太师椅上坐下,摆了摆手道:“我没醉,方才是装醉。今日舅舅可是威风得很,与众兄弟拼酒,喝趴下了七八个,连朱棡那好酒量的都认了输。”

  “你也是,就不知道劝着点?舅舅如今也是快五十的人了,哪比得当年在战场上一杯灌倒蒙古勇士的时候,真要是喝出个好歹来,朝堂上岂不是要乱了阵脚?”徐妙云瞪眼。

  朱棣没好气:“他那身子骨,比我们这些常年驻守边关的兄弟都硬朗,喝到最后我都撑不住了,他还能拍着桌子喊痛快。再说了,谁敢真劝?他那脾气,越劝越要逞强,不如顺着他的意,反正有大哥在一旁盯着,出不了差错。”

  “舅舅在朝一日,你们这些做兄弟的就有个敬着的长辈在。父皇和母后躲在医院空间里颐养天年,不愿再管朝堂事,如今这朱家的大家长,就落到舅舅身上了。”徐妙云轻叹,眼神柔和了些,“有他在,那些大臣们也不敢轻易挑拨你们兄弟间的关系,这对大哥稳固皇位,也是件好事。”

  朱棣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大明有今日,有舅舅一半功劳。如今他身居太子太师之位,又是母后的亲弟弟,朝堂上下谁不敬重?有他镇着,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也得掂量掂量。”

  徐妙云缓缓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抽出一封封缄严密的信。

  她压低声音道:“这是高炽的信,随来京朝见的南美使团一同送来的,刚到没多久,我一直替你收着。”

  朱棣接过信的手顿了顿,眉头微微皱起:“大哥登基这么大的事,朱家子孙都回来了,就高炽和高煦两兄弟没回来。”

  “他们兄弟在南美主持拓土事宜,隔着万里重洋,一来一回最少也要半年,大哥素来仁厚,必定能理解。”徐妙云开口宽慰,“再说,大哥还在朝堂上大赞高炽沉稳、高煦勇猛,说他们为大明开疆拓土,立了大功吗?”

  朱棣撕开信封取出信纸,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起初他的神色还算平静,可越往下看,眉头皱得越紧。

  “出什么事了?”徐妙云见他脸色不对,连忙凑上前,接过他递来的信纸细细读起来。

  信上的字迹是朱高炽一贯的工整,内容却让人心头一沉。

  徐妙云读完信,抬头看向朱棣:“这可如何是好?”

  朱棣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吹散了些许酒气,也让他的思绪更加清晰。

  他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那里的灯火依旧璀璨,却不知这太平盛世之下,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我们燕王一系,是该做些准备了。”他沉声道。

  ……

  徐国公府。

  马天被两个仆从搀扶着进门,刚踏过门槛,胃里便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挣开仆从,踉跄着扑到廊下的铜盆边,“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哎哟我的天,这是喝了多少啊!”戴清婉快步出来,手里还端着刚温好的醒酒汤,见马天吐得身子都直不起来,满脸担忧。

  紧随其后的徐妙锦更是气得挥了挥拳头,上前帮着拍打马天的后背。

  吐了好一会儿,马天才缓过劲来,被两人一左一右扶到正厅的软椅上坐下。

  他瘫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吐……吐一吐就好了,舒坦多了。”

  戴清婉将醒酒汤递到他嘴边:“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跟年轻小伙子似的拼酒?陛下也是,就不知道拦着点你。”

  马天摆摆手,偏过头不想喝,却被戴清婉眼一瞪,只好乖乖张嘴。

  “不是他们不拦,是拦不住。再说了,我这当舅舅的,总不能在小辈面前认怂。”他揉着发胀的额头。

  “认怂也比遭这份罪强!”徐妙锦蹲在他面前,伸手帮他按揉太阳穴,“那些王爷们也真是的,明知道你是长辈,就不会多让着点?一个个的都卯着劲灌你酒,太过分了!”

  马天被她逗得噗嗤一笑:“别气别气,他们哪是我的对手。最后啊,十几个兄弟全趴下了,就老四朱棣撑到了最后,还是认输了。”

  戴清婉端着空碗起身,让丫鬟再去熬一碗醒酒汤,回头看向马天:“我还不知道你?你哪是单纯想赢酒,分明是想借着这杯酒,和朱家兄弟们拉近关系。如今陛下和皇后都在医院空间里住着,朝堂上你就是他们最亲的长辈,这份心思,苦了你了。”

  “是啊,如今朝野上下,论起亲近,我是他们唯一的长辈了。陛下和皇后不管朝堂事,太子刚登基,地位还需稳固,我这个做舅舅的,得替他把兄弟们的心都拢住。”马天缓缓道。

  “可他们本来就敬重你啊。”戴清婉走到他身边,“就算不拼这顿酒,他们也尊你这个舅舅。”

  “敬重是一回事,表态是另一回事。”马天眼神清明了许多,“我姓马,不是朱家子孙,如今身居太子太师之位,权柄不小。难免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说我仗着外戚身份专权。我借着这顿酒告诉他们,我马天只是他们的舅舅,心里装着的是朱家的江山,绝无半分其他想法。”

  戴清婉看着他眼底的疲惫,缓缓点头,她知道马天的难处。

  身处高位,一言一行都被人盯着,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

  徐妙锦也停下了按揉的手,轻声叹息:“说起来,新君登基,明年就改元建文,寓意着建立文治盛世呢。”

  马天拧了拧眉。

  建文本是朱允炆的年号,那个年号伴随着削藩、靖难,最终以朱棣登基告终,是大明历史上一段动荡的岁月。

  可如今,登基的是仁厚沉稳的朱标,不是那个年轻气盛的朱允炆,年号依旧是建文。

  马天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思绪翻涌。

  历史的轨迹已经发生了改变,朱元璋没有按时驾崩,朱标顺利登基,这一切都与他记忆中的历史截然不同。

  可这个“建文”年号,却像一个熟悉的符号,让他心头不安。

  靖难之役,还会发生吗?

  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在心里否定这个想法。

  朱标与朱允炆不同,他在兄弟们中威望极高,又有多年理政经验,更重要的是,他对朱棣等藩王向来宽厚,兄弟情谊深厚。

  只要朱标在,朱棣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会走上造反的道路。

  “冥冥之中,历史会不会重演啊……”马天低声自语。

  “你说什么胡话呢!”戴清婉端着刚熬好的醒酒汤走过来,“快,把这碗汤喝了,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别想了。”

  马天看着碗里温热的醒酒汤,又看了看眼前关切的两人,心中的不安渐渐淡了些。

  他点了点头,端起碗一饮而尽。

  “妙锦,你也早点歇着,明日还要进宫去见太上皇,太上皇后呢。”戴清婉柔声道。

  马天一愣:“怎么又去见?不是不打扰他们吗?”

  戴清婉摊手:“太上皇和太上皇后,想星楚和星飞了,去见见也好,用两个孩子去维系朱马两家情感。世人也会看到,太上皇还记着马家。”

  “还是你想的周到。”马天赞同,又吩咐,“但他们年纪大了,别让星楚和星飞太闹腾。”

  一旁徐妙锦道:“我有分寸的啊。”

第384章 朱标立后,吕氏崩溃

  这日,新君大婚。

  从承天门到乾清宫的御道,尽数铺着朱红毡毯。

  宫墙之上,红灯笼一串串排向天际。

  今日,是新君朱标大婚的吉日,迎娶卫国公邓愈的侄女邓韵。

  卯时刚过,钦天监官员身着绣鹤朝服,在乾清门外高声唱喏:“吉时至,迎亲仪仗起驾!”

  话音落,钟鼓楼的钟鼓声轰然炸响,三十六声钟鸣震得云层都似在晃动。

  銮驾队伍从午门出发,领头的是八名举着“喜”字牌的内侍,其后是百余名吹奏笙箫唢呐的乐工,《凤求凰》的曲调欢快激昂,一路洒向卫国公府。

  巳时三刻,迎亲队伍载着新妇返回皇城。

  邓韵身着绣满鸾凤和鸣的霞帔,头覆赤金点翠的盖头,由八名宫女搀扶着踏上玉阶。

  乾清宫前的广场上,文武百官早已按品级分列两侧,齐齐躬身行礼:“臣等恭迎陛下,恭迎娘娘!”

  殿内更是气派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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