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三:佛道双修,免疫一半负面技能效果(单数取大);
效果四:韦驮现世,当己方阵营面临覆灭危机时,可引动护法真身,短暂进入“韦驮天”状态。此状态下,自身武力额外提升3点;
注:该效果可突破自身武力极限。
韦护天君技能效果一第一次、第二次发动,武力+6+6,当前武力上升至126】
山狮驼沉腰坐稳,双臂收紧,双手攥死镗柄。
体内残存的煞气全部灌进镗身,镗刃上寒光涨了几分,周身气势骤然绷紧。
他抛掉所有试探,把剩下的力气和战意全部压进这一击。
下一瞬,他双腿狠夹马腹,啸月乌骓扬蹄冲出,身形带着最后的狂暴势头直扑上去。
鎏金镗高举过顶,沿着自上而下的轨迹全力劈落,镗刃裹着残余劲气,照韦护头顶砸下。
风声骤然尖厉,镗势沉重,沙尘提前炸起,扑面而来。
面对这一记拼死重劈,韦护没有再硬接。
他紧盯着急速落下的镗刃,身子不慌不忙。
两腿轻带马腹,燎原驹灵巧地向左滑了半个身位,刚好让开镗刃正面的绝杀线。
同时,韦护双手控杵,手腕一翻,降魔杵斜着横挡出去,杵身贴上镗刃外侧。
他没有强力格挡,只是顺势承接,顺着对方下劈的力道,斜着往下卸。
轰!
鎏金镗的力道全砸在降魔杵上,两股劲气交汇,没有炸裂的巨响,只有闷重的扩散声。
韦护顺势压杵,把力道引偏,那股本应劈裂甲胄、重创战马的力量,被他导向了下方的沙地。
大力顺着镗杆灌进地面,平整的沙场炸开大蓬黄沙,地面被砸出一道浅坑。
镗头深深嵌进沙土里。
一击落空,力道尽泄,山狮驼瞬间露出最大的空当。
他把全身力量灌进这一击,镗头卡在沙地里,一时拔不出来。
双臂脱力,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
韦护抓住了这个空隙,没有半点迟疑。
他手腕发力,降魔杵顺着镗杆向上滑行,杵身摩擦镗杆,带出一串细碎的金属锐响。
眨眼之间,杵头冲破阻碍,结结实实撞上山狮驼前胸甲胄正中。
嘭!
杵头轰在重甲上,煞气炸开,撕碎了山狮驼体表残存的护体劲气。
冲击力透过甲胄贯入躯体,山狮驼身子猛地一震,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落在身前黄沙上。
啸月乌骓感受到背上受创,四蹄连连倒退,退出数丈远才稳住。
山狮驼依旧端坐马背,腰背挺着,双手死死攥着镗柄,兵器不落。
但他的双臂止不住地颤,已经聚不起力道再挥镗。
连日旧伤、方才的强行透支、加上这一击的内伤,把他的战力榨干了。
韦护没有追击。
一击得手,他立刻收力,手腕轻转,降魔杵归位,立在马侧。
燎原驹静立沙场中央,四蹄安稳。
韦护静静看着数丈外的山狮驼,气场沉稳。
西侧战圈安静下来,兵刃碰撞声停了,只剩风沙吹拂的轻响。
场中目光全聚向西侧,中路和东侧也被吸引过来。
山狮驼在马背上微微晃了晃,靠意志和体魄强行稳住。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指尖沾了猩红,神色肃穆,没有不甘。
他抬头看向韦护,对这名稳守破局的大夏战将缓缓点头,以示敬重。
做完这个动作,山狮驼不再停留,手腕松了,收镗归身,拨转马首,缓步向西侧本阵退去。
全程身姿挺拔,虽败犹有猛将风骨。
西侧持续百余合的鏖战到此结束。
韦护凭卸力防守,后发制人,稳稳拿下这一阵。
大夏军阵里,沉寂许久的将士动了起来,低沉的喝彩层层响起,不喧嚣,但满含振奋,顺着戈壁风沙传遍斗场。
闻仲与岳飞并马而立,目光落在韦护身上,神色淡然,阵脚愈发稳固。
异族联营高台上,完颜阿骨打端坐原位,面色沉凝,沉默不语。
一员顶尖猛将落败,联军本就低迷的军心,又挨了一记重击。
风沙吹拂沙场,西侧战局尘埃落定。
东侧和中路的两场鏖战仍在缠斗,僵持不休。
第112章 火把高悬,夜战不休
残阳沉入地平线,夜幕压了下来,荒龙关外陷入一片黑沉。
白日里昏黄的天光散尽,风声在旷野上刮过,只有关前斗将场的厮杀还没停。
西侧韦护对山狮驼的战斗已结束,尘埃落定。
韦护已回到阵中休整,而山狮驼更是直接撤回了营地。
东侧和中路两处战圈,打了一整个白天,入夜仍未休战,杀伐的动静半点没减。
两军阵列里,双方的士卒们都默契的动了起来。
几百根粗松油火把被抬出,深深楔进斗将场四周的黄沙里。
大夏和异族阵前也是火把层层排开。
赤红的火光冲天,晃动的焰头把百丈沙场照得透亮,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夜风不停,火把的焰头左右乱晃,投在地上的影子忽长忽短,交错叠压,给僵持的战局添了几分不安。
东侧战圈里,岳云和连儿心善的刀锤已经斗了快百合。
两人打了一整个白日,体力早不复巅峰,出招都沉了下来。
没有虚招,没有快攻,每一锤每一刀都奔着对手的破绽去,也随时封堵着自己的空门。
连儿心善端坐马上,周身黑铁重甲上全是兵刃磕出的印子,甲面积着厚厚一层沙土。
右臂的麻布包扎处被血浸透了好几层,白天反复受力,伤口一直在往外渗血。
他身子绷着,全凭多年血战熬出来的体魄和胸中那口煞气硬顶,动作倒是没变形。
板门刀一起一落,节奏均匀,就是沉稳地劈,一刀接一刀,把自己身前守得严严实实。
受到伤口的拖累,他没法再猛冲猛打,就干脆以守为攻,靠绵密的刀路缠住岳云,不给对手半点喘息反扑的机会。
岳云还是老打法,稳守为主,不冒进,不贪功。
他坐在赤兔胭脂马背上,腰背挺直,一身亮银战甲沾满泥沙,白日里硬接了一百多合,肩膀和胳膊酸胀得厉害,锤上的力道比刚开始弱了不少。
两柄流云白银锤在手里开合有序,锤影层层叠叠护住四周。
连儿心善的刀不管从哪个角度劈过来,他的锤总能先一步到位,撞上刀身,把力道卸掉大半。
两匹马来回错身盘旋,兵刃不断碰撞,没有那种硬碰硬的对冲绝杀,就是纯拼耐力,攻守一轮接一轮,谁也压不过谁。
到了这时候,体力和煞气都已是几乎耗光,所能支撑的就是意志。
中路那边,杨再兴和康拉德也是交手了数百合,一刻没停过。
丈二绿沉枪的破空声,血色圣裁重刃的劈斩声沉,再加上东侧不断传来的刀锤撞击,这三重金铁交鸣混在一起
在夜里的旷野上传出去老远,两军阵列全听得真真切切。
火把光底下,场上四个人的疲惫根本藏不住。
战甲缝隙里填满了汗水和细沙搅成的泥垢,兵刃手柄上也黏糊糊的。
四匹坐骑都是千里挑一的战马,久经阵仗,这会儿却胸腹剧烈起伏,口鼻里喷出一股股白气,蹄子虽然还稳稳扎在沙地里,但每次小幅挪动都显得发沉,早没了白日的灵动。
不间断的高强度厮杀耗掉了他们大半体力,体表缠绕的煞气也淡薄了不少。
出招速度比白天慢了不止一筹,招式之间的衔接间隙,明显拉长。
但四个人,攥着兵刃的手都紧得很,没有丝毫退缩,也没有丝毫松懈。
杨再兴还是主动游走的一方,胯下银鬃马缓慢辗转,他不断变换攻击方位。
绿沉枪不再极速连刺,每一下出手都凝练刁钻,专找康拉德重刃格挡的间隙和甲胄衔接的缝隙扎。
康拉德始终稳住身形,亮银圣铠在火光下明暗不定,血色重刃起落规整,大范围封堵枪路,将杨再兴的攻势全数顶了回去。
一边锐,一边稳。
一个攻,一个守。
打法互相克制,战局僵持,谁也无法破开对方的防御,谁也压不住谁的攻势。
两军将士都在屏息观战,阵列里没一个人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两处缠斗的战圈上,夜风卷着火把的焰头,人影在地上拖来拽去。
场上每一次兵刃撞击、每一次马身交错,都扯着所有人的心神。
又缠斗了二十余合,两边战局还是牢牢卡在均势上。
岳云和连儿心善的刀锤互抵,力道一层层抵消,攻防无休;杨再兴和康拉德的枪刃相互制衡,谁也突破不了。
这场夜战拖到这会儿,早就不是比谁力气大,而是拼耐力和谁的心神更稳。
阵前高处,闻仲和岳飞并马站着,两人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场上。打了一昼夜,局势已经看得很清楚。
这四员战将都是两边阵营的顶尖人物,实力相当,打法相克。
现在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再死斗下去,只能是互相透支根基,最后双双力竭脱力,白白损耗顶尖战力。
对后面的大军团作战、关外博弈,一点好处都没有。
闻仲抬手。
身边候命的旗官立刻上前,高举令旗,在火光和夜风里打出暂停斗将的号令。
这些都是其麾下大将,没不要这么消耗。
特别是岳云是岳飞的长子,若是出什么意外,他也不好交代。
反正今日的首场对决,大夏以一场胜局拿下,就已是足够了。
该着急的是对面,而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