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1038节

  铁骑越来越近,马蹄声如同雷鸣,震得人心脏都在颤抖。

  城门处那些还在犹豫的守军士兵,看到那片金色的潮水涌来,最后一丝斗志也烟消云散。

  一个士兵扔下了手中的长枪,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

  金刀策马来到城门前,勒住缰绳,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守军士兵,看着那些惊恐的面孔,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最小的代价,几乎兵不血刃的拿下了这座雄关。

  “入城。”

  明军骑兵从城门洞中鱼贯而入,甲胄碰撞的声音如同金属的浪潮。

  “喝喝喝~”

  “驾驾~”

  他们将跪在地上的守军赶到一边,将那些还在抵抗的零星守军砍翻在地,将城墙上所有宋军的旗帜扯下来,换上明军的日月战旗。

  金刀骑马走过城门洞,走过那些跪在地上的降兵,走上城墙,手抚刀柄,望着南方。

  襄阳、鄂州、江陵、临安,一路向南,万里江山。

  他忽然想起了岳飞。

  那个八十年前站在这里、望着北方的男人。

  可曾对这样一个国家失望过?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大宋天塌了,宋皇吐血

  东昌府,位于山东行省的最西端,北接河北,南控中原,是九州通衢之地。

  古往今来,此地豪杰辈出,更是在唐朝时期诞生了名震天下的魏博军镇。

  李骁拿下北方后,下旨拆分魏州与博州,重新规划行政,改称东昌府。

  伴随着大明商业的繁盛,南来北往的商旅在此交汇,东运西送的货物在此中转。

  大运河从城边流过,漕运的船队四季不绝,将南方的粮食和丝绸运往北方,将北方的铁器和皮毛运往南方。

  当战争爆发之后,这里又成了大明南征的后方总枢纽。

  粮草辎重都从这里调拨,军报政令从这里中转,新收复的州府从这里派出官员接收。

  新任燕京留守索瑞,更是亲自坐镇此地,保障南征大军后勤畅通。

  索瑞有五十出头,面容清瘦,颧骨高耸,原本是敦煌汉民,世代居住在西域边陲,祖上曾是归义军的部属,后来归附大明。

  被李骁看中,一路提拔,从县丞做到知府,从知府做到布政使,从布政使做到左都御史,又兼任军机大臣。

  如今被派来关东,担任燕京留守,谁都能看得出,这是李骁倾力培养的大明第二代首辅人选。

  此刻,索瑞正坐在东昌府衙的书房中,面前堆着厚厚一摞军报和公文,手中拿着一支笔,不停地批阅。

  每收到一份军报,得知收复某地,便立刻在旁边的地图上做标记,然后从名册中抽调官员,指派他们前往接收、安抚民众、稳固统治。

  一切都有条不紊,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在运转。

  数十名官员站在书房外,等着领命。

  他们都是北方各州县抽调来的官吏,有的做过县令,有的做过知府,都有一定的行政经验。

  大明对北方的统治已经稳固了,培养出了整整一代官吏,有了一定的官员储备数量。

  如今金国覆灭,中原收复,朝廷从山西、河北、山东、关陇各州县抽调了大量有经验的官吏,南下中原任职。

  正是他们施展抱负的好时候。

  不久后,众人走进了书房,索瑞的目光扫过这些官员,声音沉稳而有力:“陛下的圣旨已经下达,将金国原本所在的疆土,划分为两个行省。”

  “自洛阳、开封以南,至襄阳之间这片广袤的中原沃土,定名为河南行省。”

  “自亳州向东,淮河以北、山东以南,直至东海之滨的区域,此地人口稠密、土地肥沃,定名为淮北行省。”

  “两省新设,州府县衙空缺极多,本官不管你们是什么出身,从哪里来,跟谁有关系。”

  “到了任上,只看一条,能不能把百姓安顿好,把田分下去,把税收上来,把秩序稳定好。”

  他的目光如刀,从每一个人脸上刮过,语气不怒自威。

  “先去安民稳定,做出了成绩,本官自当向陛下、向朝廷举荐,转为正职。”

  “做出不出成绩,甚至出了乱子,不消本官多说,你们也知道后果。”

  官员们齐刷刷地拱手,声音洪亮:“下官定不负大人厚望。”

  索瑞点了点头,这些人中,有的能留下来,有的会被调走,有的会被撤职查办。

  但他不在乎,竞争出能臣,烈火炼真金,大明需要的是能干事的人,不是来混日子的。

  索瑞正要继续分派任务,一个书吏匆匆走来,手中捧着一份用火漆密封的军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个字。

  索瑞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接过军报,展开,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他露出了一抹带着嘲讽和无奈的笑容,摇了摇头,将军报放在案上,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宋军主动进攻我明军?”他喃喃着,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身边的书吏说话。

  “赵葵这个人,脑子进水了吧?五万步兵去碰我大明的骑兵和火炮,这不是找死吗?”

  书吏不敢接话,垂手而立。

  索瑞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天际线,那里是宋国的方向。

  “老老实实当个江东鼠辈不好吗?非要和大明争中原,甚至还敢北伐?不知所谓。”他的语气轻描淡写。

  “虽同为汉人,但本官一向瞧不起这些宋人,窝里横有一套,对外打仗一塌糊涂。”

  “打不过金军,被金国一次次打的落花流水,失城丢地,如今我明军帮他们灭了金国,他们倒好,跑来摘桃子,还敢主动进攻明军。”

  他转过身,走回书案前,一封措辞严厉的文书一气呵成。

  “送去给宋国宣慰使,让他向宋国皇帝问责,为什么宋军主动进攻我明军?是否准备向我大明全面宣战?不给大明一个交代,誓不罢休。”

  这是虚张声势,大明刚打完金国,需要时间消化新占领的土地,短期内不可能对宋国发动全面战争。

  但宋国不知道这些,宋国只知道,明军刚刚灭了金国,俘虏了十万大军,士气正盛,兵锋正锐,连战连捷。

  宋国皇帝赵扩胆小如鼠,杨次山也是个志大才疏的废物,被大明问责之下,肯定不敢赌大明会不会向宋国发起全面进攻。

  割地赔款纳贡称臣,向来都是宋国的拿手好戏。

  索瑞太了解他们了。

  书吏离开后,索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思绪飞转。

  宋国那边,只是小事一桩,他根本没放在心上,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那将近九万战俘。

  都是精壮的汉子,能干活,能生娃。

  陛下早有规划,这些战俘,全部要发配去岭西,开荒垦田,与当地土著女子结合,繁衍华夏血脉。

  可九万人,怎么运过去却是个大难题。

  岭西远在万里之外,一路翻山越岭,过草原,穿戈壁,全靠两条腿走。

  粮草、药材、冬衣、帐篷,每一样都要从天南海北调拨。

  况且这些人不是货物,是人,要吃饭,要喝水,要睡觉,会生病,还会死。

  “铁路要是能快点完工就好了。”索瑞轻声叹了口气。

  “有了铁路,从燕京到大都,日行千里,不消半个月就到了。”

  “现在这副样子,九万人,两三年能全部运到就不错了,还不知道路上要死多少。”

  铁路修建的进程,不是他能决定的。

  他能做的,只有用现有的条件,把这九万人尽可能安全地运到岭西去。

  死一个,都是大明的损失。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要点——分批、分期、分路。

  第一批先送金军俘虏,第二批送宋军俘虏;每批三万人,间隔一个月出发。

  从黄河走水路到陇右,再从陇右走陆路到岭西;沿途设补给站,备粮草,备药材,备冬衣,备兽医,备大夫。

  写完了之后,还是感觉铁路修建太慢了,不然哪用得着调动这么多人力物力。

  “来人。”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名书吏推门进来,躬身听命。

  “给登州水师下令,今年多出海几次,抓捕倭奴的数量比去年要多一万,全部阉割,送去挖矿修铁路。”

  书吏躬身道:“大人,登州水师去年捕了两万,今年要多一万?水师的船恐怕不够啊!”

  索瑞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不够就加船,人手不够就去招募渔民。”

  “只要肯出银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倭奴而已,多死几个有什么关系?”

  书吏不再多问,躬身退下。

  索瑞又提起笔,开始布置官员,安排任务——将九万战俘分批迁移去岭西。

  这批战俘不比倭奴,倭奴不是人,死就死了,没人心疼。

  但这些战俘是汉人,比倭奴不知道高贵多少倍。

  他们的命,比倭奴值钱,每死一个,都是大明的损失。

  临安城。

  冬日的阳光洒在御街上,店铺林立,旗幡招展,叫卖声此起彼伏,城门处排着大量准备进城的商人和百姓。

  熙攘声不断,处处透露着奢靡与繁华。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骤然撕破了这片祥和。

  “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八百里加急。”

  一骑快马从城外的荒野中疾驰而来,骑士身背令旗,伏在马背上,扯着嗓子嘶声大喊。

  城门口的守将远远望见那面令旗,脸色骤变,连忙挥手下令:“快,清开城门,都让开。”

  士兵们冲上前去,将正在排队的百姓和商人往两边推搡。

  信使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伏身策马,风驰电掣般冲过城门,几名守军士兵骑马跟上,一路护送。

  沿途百姓纷纷避让,摊位被撞得东倒西歪,菜叶子滚了一地。

  待那急促的马蹄声渐渐远去,城门口才像是炸开了锅一般,议论声轰然四起。

  “八百里加急……这是出啥大事了?上回见到这阵仗,还是金人打襄阳的时候呢。”

  旁边一个穿着绸袍的中年商人皱了皱眉,低声说道:“还能是什么事?北边那些事呗。”

  “听说赵葵将军的大军北上收复失地,跟明军对上了。”

  “要和明军打起来了?”周围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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