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拿不出来,那就更简单了,她之前的那番话就是对自己这位摄政王的诬蔑。
至于这三种方案自己选哪一个,这就得看这位贵妃娘娘怎么做了。
想着这些,曹铮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道:“贵妃娘娘如果想要诬蔑我,那我可不能答应,我跟惠妃娘娘只是喝了杯茶,聊了聊大皇子的学业而已,娘娘就这么揣度我们之间的关系,这着实有些骇人听闻,我劝贵妃娘娘还是好好调查清楚了再说话,要不然,我的名声受损倒不要紧,关键是那样就毁了惠妃娘娘的清誉了。”
贵妃听罢这番话,顿时就有些气急。
下一刻,她瞪着摄政王曹铮道:“别以为你抵赖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在景仁宫跟惠妃那个贱货干的那些个龌蹉事,我可是有人证的,你想抵赖也抵赖不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惠妃那个贱货现在身体里还留有你的脏东西吧。”
曹铮见这个女人说话说得这么难听,已经不想跟她再费什么口舌了。
下一刻,他直接上前一步,迫近对方的身体道:“刚才这番话我劝你还是收回去的好,那样,大家还能相安无事,要不然,你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出身的,我的脾气可不像你现在看到的那么好!”
贵妃一听这话,顿时就不干了。
“我可是大庆朝的贵妃娘娘,你即便现如今被封了摄政王,但再怎么说也还是臣子,你这么跟我说话,你这是想要造反吗?”
曹铮闻言,冷笑一声道:“这话可是娘娘自己说的,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造反,不过,娘娘若是把我逼急了,我即便不造这大庆朝的反,也得先把娘娘的反给造一下。”
说着这话,他锐利的目光在对方的身上上下逡巡了两个来回。
贵妃见状,心里头总算是有些慌了。
“你……你可别乱来呀,要是让皇上知道你对我不敬,那你可是死罪,此番大军南征,我兄长可是副帅,我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兄长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曹铮闻言,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屑。
即便是南征的主帅宁渊站在这里,也不敢跟自己龇牙。
区区一个副帅,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样想着,曹铮哈哈大笑了起来。
“想不到娘娘也有害怕的时候,我还以为贵妃娘娘你是天不怕地不怕呢,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
贵妃一听这话,骨子里的那傲气瞬间又被激发了出来。
下一刻,她盯着摄政王曹铮道:“我有什么好怕的,我不仅是当朝贵妃,我兄长还手里握着兵权,你即便再狂妄,又能把我怎么样?”
说着这话,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故意挺了挺原本就很饱满的胸脯,让那里变得愈发的颤巍巍的了。
曹铮见状,当即也不愿意再受这娘们的什么鸟气了,抬手直接将对方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贵妃一看这情形,立马就伸手去欲要将他给推开。
“你……你竟敢对本宫无礼,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一边说着,她就要用手去抓曹铮的脸。
曹铮见对方如此泼辣,不由得更加性起了。
下一刻,他干脆直接将这个女人拦腰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
身为当朝的贵妃娘娘,兄长又手握兵权,自打进宫以来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一时间,她的心里羞愤万分,几近抓狂。
这一刻,她恨不得将眼前这个男人生吞活剥了,然而,她知道以自己的力气现在根本做不到。
尽管如此,当她被曹铮扔到床上的时候,她还是试图想要逃跑。
可是,曹铮是什么人?
那可是刀口舔血,死人堆儿里爬出来的人物。
在他的面前,别说是一个女人,就算是一只母老虎也逃不出去。
因此,贵妃还没离开床榻,就被他给拽了回来。
此时此刻,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眼睛里总算是露出了惊恐之色。
蜷缩在角落里,她神情慌乱的盯着摄政王曹铮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可喊了。”
曹铮见状,嗤笑一声道:“这里是娘娘的寝宫,贵妃娘娘若是想喊,我也没什么意见,只是那样可能会让这启祥宫的宫女太监们看了笑话,所以说,如果娘娘还想要些脸面,我觉得娘娘还是闭嘴的好。”
贵妃一听这话,一张娇俏中带着几分贵气的脸瞬间便涨得通红。
瞪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她咬牙切齿的道:“今日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样,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这话,她的手紧紧的抓着床框,指节都已经变成了毫无血色的白。
曹铮见状,像看着一只猎物一般看着对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好好的喊我过来喝喝茶,谈一谈三皇子的学业不好吗?非要用那些个什么子虚乌有的事情来威胁我,既然我没有跟惠妃娘娘干那事,那么,我只能跟贵妃娘娘你干了,要不然,岂不是白白的担了那么个Y乱后宫的名声。”
贵妃听着这番话,瞬间感觉自己的肠子都快悔青了。
如果正如他所说的那样,似乎事情真的不会发展到现如今这种地步。
念及此处,她咬了咬牙,随即语气有些服软的道:“摄政王既然这么说了,那不如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咱们出去喝茶吧,之前的事都是我听信了下面人的谗言,一切都是误会,我……我向摄政王您赔罪。”
说着这话,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曹铮见状,笑了笑道:“娘娘如果能早些这么想,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肯定能其乐融融,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如今这一步了,我看恐怕回不了头了吧,即便我现在放过贵妃娘娘你,你就不会去皇上那边告我的状?”
贵妃一听这话,立马矢口否认道:“怎么会?既然是误会一场,我自然不会再提及那事,摄政王您多虑了。”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娘娘这算盘打得还真是精呐,一上来就想把我当软柿子捏,不仅如此,还出言诽谤我,诽谤惠妃娘娘,现如今眼看捏的东西不是软柿子,而是硬邦邦的东西了,又开始服软告饶,让我放过你,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贵妃见此情形,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摄政王言重了,刚刚我只不过是跟您开个玩笑罢了,当不得真的,我跟弘昼都对摄政王您尊敬得很,哪里敢把你当什么软柿子来捏呀,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个女人计较了,改明儿我让弘昼多给您这个师父磕几个头。”
曹铮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这个女人这是干什么,过家家吗?
刚才若不是自己关键时刻来一波硬的,自己估计早就被这个女人给拿捏住了。
这个时候跟自己说什么误会,莫不是把老子当猴儿耍?
这样想着,曹铮俯下身子,靠近坐在床上的贵妃,随即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道:“贵妃娘娘的身上可真香啊。”
贵妃见此情形,赶忙将身子又往后缩了几分,眸光躲闪的挤出一丝笑容道:“摄政王说笑了,我刚刚都淌汗了,身上哪里有什么香味。”
曹铮闻言,笑了笑道:“贵妃娘娘此言差矣,难道娘娘没听说过一个词叫做香汗淋漓吗?娘娘若是不出汗,身上或许还没有这么诱人的香气呢。”
说着这话,他一把便拽住了这位大庆朝贵妃娘娘的玉臂。
贵妃见此情形,依旧不想放弃挣扎。
然而,在曹铮的面前,她的那点儿力气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眼看无法挣脱对方的控制,贵妃情急之下檀口轻启道:“你……你能不能别碰我那里,不行的话,我……我用其它法子服侍你一回。”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一愣。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暧昧了起来。
第168章 赵姨娘登门,贾政的眼光还是很毒的(求订阅求月票)
曹铮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回味着她刚刚说的话,体内的血液开始迅速沸腾了起来。
这娘们,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刚开始的时候在自己面前,跩得跟什么似的。
直到自己给她来硬的了,她才知道服软了,果然是棍棒底下出真理。
刚刚在惠妃那里操劳了一番,自己这个时候正需要放松放松。
既然你不让我碰那里,那我就暂且先记着这笔账。
不过,欠账归欠账,利息还是要收一些的。
你刚刚也说要换个法子,那我便看看你换个什么法子服侍我。
这样想着,曹铮盯着因为紧张而胸部不断剧烈起伏的贵妃娘娘道:“贵妃娘娘既然这么说了,那我怎么也得给你几分面子,毕竟,你是三皇子的母妃,我这个做师父的也不好太过,不过,我不知道娘娘打算怎么服侍我?若是我这心里头的火灭不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贵妃一听这话,顿时就是脸色一红。
支支吾吾了半晌,她才眼神躲闪的开口道:“摄政王您就别问了,您就安心的躺下来让我服侍吧,我保管让您满意就是了。”
曹铮见此情形,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一言不发的在她的香榻上躺了下来。
贵妃一看这情形,直接就慢慢爬到了他的身旁。
曹铮只感觉到对方的玉指很温热,以及一个更加温热的所在,一切便正如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所言的那样,当真是让自己满意至极。
两个时辰之后,曹铮离开了启祥宫。
不过此时的他,手里却攥着一样东西,那便是自己临走时从贵妃娘娘身上扯下来的一件贴身的亵衣。
对此,这个女人是有苦难言,只能暂时听之任之。
这一趟皇宫之行,曹铮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虽然没有见到大皇子和三皇子,但却跟他们的母妃深入坦诚的交流了一番。
回府的路上,曹铮的脑海之中一直浮现着贵妃娘娘捂着嘴巴想要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模样。
那幽怨的眼神,真心是把人的魂儿都勾去了。
这样的女人,若是在这后宫之中不能封为贵妃,当真是天理难容。
论容貌身段儿,那都是女人当中最顶尖的存在。
至于性格,虽然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家族的势力有些跋扈,但对于男人而言,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却会让男人更有成就感。
对于这样有味道的女人,要慢慢品味,若是如同牛嚼牡丹那般对待她,那就实在太暴殄天物了些。
而此刻摄政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了王府的门口,车夫掀起了帘子,曹铮正准备下车。
然而,他刚刚下了马车,便见门口站着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妇人。
由于侧对着这边,所以看不清对方长什么模样,但那身材,却是妖娆得紧。
屁股大,腰肢细,一看就是很能生养的那种。
此刻的她,正在跟门子说些什么。
由于隔着些距离,说话的内容听不太真切。
曹铮见状,也不愿理会这个,直接抬脚就向府门口走去。
而原本在应付那妇人的门子见到曹铮,立马就撇下那妇人笑着迎了上来。
“小的拜见摄政王。”
说着这话,门子朝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曹铮见状,冲他摆了摆手道:“起来吧。”
而此时,原本跟门子说话的那妇人也转过了身来。
直至此时,曹铮才看清了妇人的模样。
妇人约莫三十上下,头戴一枚式样简单的玉簪子,瓜子儿脸,柳叶眉,红唇轻点,一双杏眸极是明澈,皮肤光滑白嫩,宛若白瓷一般。
之前在侧面看的时候,已经觉得这妇人的腰肢很纤细了,此时正面一看,简直就是跟晴雯似的那种水蛇腰,再跟饱满挺拔的胸部以及略宽几分的胯部一映衬,真心是丰乳肥臀水蛇腰,妥妥的人间尤物。
不过,这个妇人之前自己从未见过,她过来这边到底是所为何事自己却不知晓。
正当曹铮想着这些的时候,妇人已经跪在了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