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贾赵氏拜见摄政王,冒昧打扰,还望摄政王恕罪。”
那声音是又脆又甜,还带着几分娇媚,听得人骨头都有些酥了。
再听对方如此自称,曹铮便大致猜出来了对方的身份。
身居荣国府,又姓赵,自己知道的似乎只有贾政的小妾赵姨娘了。
不过,让曹铮感到有些疑惑的是,自己跟这个女人之前并没有任何的交集,她这个时候来自己府上到底是为何事?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跪在地上的妇人道:“夫人先起来吧,有什么话咱们进府再说。”
妇人闻言,声音依旧又柔又酥的回应道:“是,谢摄政王。”
说着这话,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美眸低垂,有些欲语还羞。
曹铮见状,伸手朝对方示意了一下道:“夫人,请。”
那妇人闻言,也伸出玉手,檀口轻启:“摄政王,您前面请。”
就这样,二人一前一后进入了摄政王府内。
此刻的曹铮,正坐在客厅的主位,而刚刚随自己进来的那妇人则坐在他的对面。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感觉身份的差距太大的原故,妇人很明显有些紧张局促,丰腴的屁股只搭了半个在椅子上。
看着眼前这个模样娇媚,却又似乎心事重重的妇人,曹铮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夫人刚刚说自己姓赵,不知是不是现如今江南盐运使司运同贾老爷的夫人?”
妇人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摄政王您太抬举我了,贾政虽说是我的丈夫,但说到底我只不过是个姨娘罢了,算不上什么正经夫人。”
曹铮一听这话,也不太好接茬,心道只要确认了身份就好了。
至于在府里是正室还是姨娘,似乎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这样想着,他看着赵姨娘道:“不知夫人此番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赵姨娘见状,抬起眸子看了看对方,嘴巴动了好几下,但每一次话到嘴边又让她给咽了回去。
曹铮一看这情形,笑了笑道:“夫人有什么话直说就好,你就这样吞吞吐吐的,反倒让我难受。”
赵姨娘闻言,这才讪笑一声,随即鼓起勇气道:“其实,今儿个过来求见摄政王,也实属冒昧,不过,我也是实在没了法子,所以才贸然登门,如果有打搅到摄政王您,还望您海涵。”
说着这番话,赵姨娘抬起眸子看了摄政王曹铮一眼。
眼看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这位荣国府的夫人不由得脸色一红。
下一刻,她垂下眸子继续说道:“都是我那儿子贾环,平日里淘气得很,就在昨儿个,不知怎的在后街玩的时候,跟吏部侍郎裘仁裘大人的公子起了争执,不小心把对方的脑袋给打破了,现如今,裘大人不依,非要拿环儿入大狱治罪,我这不是急得实在没辙了,所以才过来求摄政王您的。”
曹铮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
贾环把人打了,这事贾家难道不出面吗?
即便王夫人作为眼前这个妇人的争宠对象不管这事,但贾母如果知道了此事理应理会才是啊。
这个女人独自一人来找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眼前的赵姨娘,目光闪动了数息道:“夫人的意思,我大致是听明白了,不过,我想知道的是,这事府里有没有个主意?”
赵姨娘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就变得难堪了起来。
沉默了半晌,她才一脸不忿的开口道:“这事昨儿个一发生,我便去告诉了太太,可是,她不仅不管,还把我给数落了一通,说是让自己去处理这事,后来我没法子,又去找了老太太,老太太倒是没有说我什么,只是让我好好管教管教环儿,可是,除了这个,就再没别的了。”
曹铮听罢这番话,算是明白了荣国府对这件事的态度了。
王夫人出于私心,自然不想去管一个庶出子弟的死活。
而贾母那么说,应该是不想因为这事为贾家惹麻烦。
而眼前这个女人走投无路了,这才病急乱投医,求到了自己的门上来了。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曹铮看着一脸忧心忡忡模样的赵姨娘道:“不知环哥儿现如今身在何处?”
赵姨娘闻言,赶忙回应道:“我把环儿暂时送到我一个远房亲戚家里去了,我想让他在那边暂时避避风头。”
曹铮见状,轻轻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暂时应该没什么事,不过,夫人需要我怎么帮你呢?”
赵姨娘一听这话,立马就屁股离了椅子,“扑通”一声在曹铮的面前跪了下来。
“摄政王,我知道我没什么本事,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我真的不想环儿去坐牢呀,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虽然不是嫡子,但也是我的心头肉呀,求摄政王您帮忙跟那裘大人打个招呼,让他放环儿一马,此事若是成了,我甘愿做牛做马报答摄政王您的恩情。”
说到这里,赵姨娘的眼眸之中噙满了泪水。
曹铮一看这架势,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贾环虽然不省心,但这赵姨娘看样子却疼他得紧。
自己若是不帮她这个忙,估摸着贾环这辈子也就废了。
吏部侍郎这个官儿虽然不算大,但却身处关键的口子上。
贾环这事如果摆不平,日后想走仕途基本上是无望了。
这样想着,曹铮走上前去,将跪在地上的赵姨娘扶了起来。
看着这个眼泪汪汪,如梨花带雨的轻熟妇人,他轻轻叹了口气道:“说句实话,你这事挺难办的,环哥儿打人在先,那裘仁要个说法也在情理之中,我若是硬把这事压下来,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倒会说我以势压人。”
被扶起来的赵姨娘,原本以为这事有望了。
此时听眼前这位摄政王这么一说,顿时又是心里一沉。
下一刻,她直接就抱住了曹铮的大腿,声泪俱下的哀求道:“摄政王,我求求您了,我知道您指定有法子救环儿的,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磕头了。”
说着这话,赵姨娘抱着曹铮的大腿就是一阵磕头。
只不过,由于有大腿挡着,她也只能磕在他的腿上。
曹铮见此情形,赶忙弯下腰想要把她拉起来。
然而,着妇人不知是哪里来的那么大得力气,直接就抱着他的大腿不撒手。
曹铮一看这架势,不由得有些头疼。
看着这可怜兮兮的妇人,他一咬牙道:“算了,起来吧,这事我帮你一回。”
赵姨娘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眼神之中立马满是欣喜之色。
她一边抹着眼泪儿,一边笑着看向曹铮道:“只要摄政王肯说句话,我相信那裘大人不会不给您面子的。”
曹铮见状,也不多言,顺势将她扶了起来。
看着眼前这个形容姣好的妇人,他目光闪动的道:“这事我虽然答应帮你,不过,这事具体怎么办还得咱们一起来商议,我虽然是摄政王,但也不能以势压人。”
赵姨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明白,您能帮我说话,我这心里头已经很感激了,需要我做什么摄政王您尽管吩咐便是,我一定全都按您的吩咐去办。”
曹铮听了这番话,扶着她坐到椅子上道:“夫人先坐下吧,听我慢慢跟你说。”
赵姨娘见此情形,再度将半个屁股搭到了椅子上,眼神之中依旧有些不安的神情。
曹铮见状,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随即开口道:“既然环哥儿打了人,这事于情于理总要给人家一些补偿,这个我相信夫人应该能够理解。”
赵姨娘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这个我懂,回去我便卖些首饰,左右得赔给人家些银子做汤药费。”
曹铮一听这话,笑了笑道:“夫人有这个想法我很欣慰,不过,你那些首饰我想置办也不容易,就不必去卖了,回头我给你块腰牌,你先拿去,裘仁如果上门找环哥儿,你就把这块腰牌给他看一下,另外你告诉他一句话,就说我欠他一个人情,让他随时可以来找我。”
赵姨娘一听这话,顿时便热泪盈眶。
她原本想着自己变卖些首饰,然后拿着银子去向那吏部侍郎裘大人登门道歉,然后再让眼前这位帮着说句话。
可是,现如今自己却不用这么做了,眼前这位居然为了自己,愿意去欠对方一个人情。
要知道,这世间钱财好还,因为那都是有数的。
但是,人情这东西却很难还得清,因为那是看不见摸不着的,只在人心里的。
这样想着,赵姨娘又准备跪下给曹铮磕头。
曹铮一看这架势,赶忙起身将她抱住。
一时间,两个人就这样拥抱在了一起。
感受着这个轻熟妇人柔软的身子,曹铮不由得再度感叹,贾政这家伙确实眼光够毒的。
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是轻熟妇人当中的极品。
模样姣好且就不说了,就这身材比例,简直犯规,完全就是在诱人犯罪。
而赵姨娘眼看自己别这位大庆朝的摄政王抱住,心里头也是砰砰直跳。
之前就听说,府里贾琏的媳妇儿王熙凤,包括东府的尤氏,似乎跟这位都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也就是说,眼前这个男人好像对妇人有着某种特殊的偏好。
自己虽然不如那两位年轻,但也还不算年老色衰。
要不然,老爷也不会纳自己做了姨娘。
想到这里,赵姨娘的心里陡然生出一个想法。
自己若是能够搭上眼前这个男人,那么自己和环儿日后可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现如今这种事情,对方可是三言两语就给摆平了。
日后若是还有别的事求他,估摸着也问题不大。
不过,赵姨娘的心里很清楚,对男人来说,一旦轻易得到了也就不那么珍惜了。
更何况,自己是初次登门,若是直接就这样主动献身,跟对方搞在一起的话,那么定会显得自己不够矜持。
所以说,自己今儿个最好先给他一些甜头,但又不让他得到自己。
这样一来,既在他的心里留个念想,又不至于显得自己太过轻浮。
这样想着,赵姨娘轻轻踮起脚尖将身子猛然往曹铮的胳膊上用力压了两个来回。
而这样的动作,刚好让对方能够很分明的感受到自己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胸部。
等做完这些,赵姨娘又适时的推开对方,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羞涩之意。
曹铮是什么人,用阅女无数来形容也差不了多少。
这个女人的小动作,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眼看赵姨娘一副欲拒还迎,却又不让你得到的模样,曹铮虽然心中明了,但还是忍不住夸赞,这个女人真的很会玩。
若是什么时候让自己得了手,估计会是一件美事。
不过,现如今很明显时机不成熟。
而自己有个原则,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对女人用强的。
所以说,既然这个女人愿意玩,那就陪她再玩些时日也无所谓。
这样想着,曹铮趁机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即开口道:“夫人,这腰牌你拿好。”
说着这话,他从腰间掏出了一块金色的腰牌,递到了赵姨娘的面前。
赵姨娘见状,娇嗔的瞟了他一眼,随即玉手轻抬,将腰牌扯了过来。
那眼神,当真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了去了。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曹铮不由得再度感叹,贾政这家伙,别看干别的不怎么样,但挑女人却是眼光很毒辣的。
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到底不还是个老色胚。
这样想着,曹铮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王夫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