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薛蟠想要让摄政王为他和夏家千金保媒的事,对方亦是没有任何迟疑的答应了下来。
回到京城的家中,薛姨妈第一时间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儿子薛蟠。
而薛蟠又不是一个能够沉得住气的主儿,得了消息之后立马就直奔夏家而去。
此刻的薛姨妈,正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
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依旧还算紧致白嫩的皮肤,她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经过这一回,下次再想见他,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回味着刚刚在对方房间里的滋味,这位薛家的主母忍不住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她,心里已经渐渐变得坦然,这世间有些事注定不能长留,只能怀念。
而这个时候的薛蟠,已经来到了夏家。
接待他的,依旧是夏家的主母。
要说起这个女人,其实,也是很不简单的。
数年以前,夏金桂的父亲便因病撒手人寰,只留下她们母女二人相依为命。
原本以为,家里没有个男人,夏家的产业布局会很快就急剧萎缩。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胆识和精明,将夏家的产业迅速扩大。
时至今日,整个皇宫的桂花,都是夏家供应的。
而桂花这种植物,树可以作观赏用,花可以作为食材,又能调药,制作胭脂水粉。
而能够为宫里供应,那便是皇商。
这样的身份,在外头自然也会吸引不少的生意伙伴。
所以说,虽然只有这么一样,已经能让夏家赚得盆满钵满。
唯一让夏家夫人感到遗憾的是,自己只有一个女儿,而这个女儿对经商一途似乎也没什么兴趣。
等自己老去的那一天,这夏家的产业也就要走向没落了。
不过,眼前这位薛公子的出现,让夏夫人和女儿夏金桂看到了希望。
倒不是说夏夫人看重这薛蟠有多么的出色,而是看重薛家跟摄政王府的那层关系。
只要能搭上摄政王这条线,那么,日后夏家也就不用愁了。
看着眼前的薛蟠,夏夫人笑着开口道:“贤侄这个时候过来,是有什么消息吗?”
薛蟠闻言,连忙激动万分的回应道:“那个您说的那件事,摄政王他已经同意了,我母亲刚刚从摄政王府回来。”
夏夫人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一喜。
自己虽说知道薛家跟摄政王的关系,但原本提这个要求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
没想到这薛家主母却真跟那位关系匪浅,居然一下子就请动了对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毕竟,女儿若是嫁给眼前这个人,充其量也只是将夏家的产业拱手送人罢了。
可是,如果能让女儿通过这件事得到摄政王的血脉,那么,夏家的产业就跟摄政王彻底绑在一起了。
到了那时,即便女儿没有名分,但只要能留下摄政王的后代,那么,夏家将能够永保昌盛。
这样想着,夏夫人看着薛蟠道:“既然如此,那此事我便允了,回头你回去跟你母亲商量一下,把日子定下来,同时要把日子跟摄政王那边确认一下,只要摄政王那边没有问题,那么我这边也就没有问题了。”
薛蟠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抱得美人归的场景。
眼看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薛蟠也不多待,辞了夏夫人便急匆匆赶回去跟母亲商量迎娶新人的事情了。
看着薛蟠离开,夏夫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此刻的她,嘴角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眸光闪动,意味深长。
片刻之后,她款款走到了女儿夏金桂的房间。
此时的夏金桂,穿着一袭明黄色的花枝图案的长裙,正斜躺在美人榻上。
进门后,夏夫人便在女儿的身边坐了下来。
看着身姿窈窕,模样俏丽的女儿,她檀口轻启道:“该办的事情我已经为你办妥了,那摄政王答应亲自保媒,接下来的事我可就帮不上你什么了,那事能不能成,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做母亲的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夏金桂闻言,扭过头看了看自己的母亲。
下一刻,她嘴角含笑的道:“这事母亲你就放心吧,外人只知道咱们夏家是种桂花的,但他们却不知道咱们祖上还是悬壶济世的高人,只要那摄政王近了我的身,若是不能让我怀上他的骨血,我保管他走不出这房门。”
夏夫人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有件事你得明白,一旦摄政王近了你的身,从今往后你可不能再跟别的男人了,包括那薛蟠也不行,你尚未出阁有些事你不知道,男人对这种事看重得很,所以说,这辈子你只能是摄政王的女人,不仅如此,你还不能要什么名分,只有让他觉得亏欠你,你才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东西。”
夏金桂听罢这番话,笑了笑道:“母亲的话,女儿全部记下了,从现在起我就是摄政王的女人,一辈子都是,而那个薛蟠,只能作为名义上的,我这么说没错吧?”
夏夫人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你明白就好,咱们夏家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夏家的基业,夏家的血脉能不能万世永昌,一切全在你的手里了,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准备准备吧,我估摸着那薛家的傻儿子等不了几天,肯定想着早点儿娶你进门。”
夏金桂听着这番话,俏丽的脸上露出了成竹在胸的笑容。
第172章 薛蟠风光大婚,新娘子夏金桂房里却另有他人(求订阅求月票)
薛蟠这厮,果然不出夏家夫人所料,回去之后立马就央着母亲薛姨妈去定大婚的日子。
对此,他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越快越好。
至于是什么日子,薛蟠并不太在意。
在他看来,只要能早日抱到夏家小姐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薛姨妈见儿子如此心急,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她已经是过来人,自己新婚当晚夫君有多急,她是见识过的。
那模样,简直就跟几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尽管如此,薛姨妈的心里很清楚,这个日子想要定下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一来,这一日得是吉日,得适合嫁娶才行。
至于更为重要的一点在于,这一日摄政王作为保媒之人得有时间参加婚宴。
若是有别的要事冲突,那么这一日也选不了。
不过,要说这薛蟠的运气也真是不错。
虽然中间有些波折,但一番折腾下来,大婚之期直接定在了五日之后。
由于时间比较紧,所以说日子定下来之后,薛、夏两家便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了起来。
而在这段时间里,薛蟠也一改往日那种浪荡公子哥儿的做派,着实老实了几天,没有再出去喝花酒。
五日的时间转眼之间就过去了,这一日,薛家在京城的宅院之中宾客云集,好不热闹。
原本薛家的根基是在金陵,照理说在京城办婚宴是不会这么热闹的。
不过,有摄政王作为媒人这么一个因素搀杂在里面,京城的达官贵人,富商巨贾便如同鲨鱼嗅到了血腥味一样蜂拥而至。
薛家在京城的府宅本就不算太大,这么多宾客一下子涌过来,那场面着实是几乎无立锥之地了。
对于这样的的情形,薛姨妈很是无奈。
幸好有识趣的客人送上贺礼之后便告辞离开了,这样才勉强让来的客人都有个坐的位子。
而作为女方的夏家夫人,见到这场面,愈发的坚信自己女儿的选择。
这些人是冲着谁来的,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说,只要女儿能够怀上那个男人的骨肉,那么,夏家在整个大庆朝将无人敢动。
不仅如此,这样的局面至少要维持很长一段时间。
而此时的摄政王曹铮,作为媒人,正被一众朝中大员,以及京中富贾围着敬酒。
对此,他也没有厚此薄彼,基本上只要过来敬酒的都会跟对方喝上一杯。
这样的情形下,待酒过三巡之时,饶是曹铮酒量再好也已经有些醉意了。
而此时参加婚宴的一众宾客,也已经有开始陆续离去的了。
不过,就在曹铮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见夏家夫人端着酒杯,笑意盈盈的款款走了过来。
对于这位夏夫人,曹铮已经不陌生了。
今儿个刚刚过来,对方就已经敬了自己三杯酒以表谢意。
此时见这位风韵不减的夫人再度端着酒杯过来,曹铮的心中不由得有些感叹。
这女人可真是不简单,别的不论,就她这酒量,就是一般的男人所比不了的。
见了准备起身要走的摄政王曹铮,夏夫人微微有些泛红的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道:“摄政王,您现在可还走不了呢,新人那边最后还得敬您一杯谢媒酒才行,摄政王,我领您过去吧。”
一边说着,夏夫人来到近前,眸光闪动的盯着他。
那眼神,似乎带着勾子,颇有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风情。
曹铮见状,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
这夏夫人生得这样,想必那夏金桂应该也生得不俗吧。
不过,这些也与自己无关,自己只是个媒人,薛蟠才是新郎。
所以说,夏金桂长得美也好,丑也罢,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了,自己也不用去操那个心。
既然新人要敬酒,自己随她走一趟便是了。
待敬完酒,薛姨妈托的这件事也就算是办完了。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眼前的夏夫人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夫人带路吧,我这也喝了不少酒了,有些喝多了,我怕走错了地方。”
夏夫人闻言,笑了笑道:“摄政王说笑了,您这海量怎么会喝多,我看您呐还清醒着呢,即便是走错了,这里也没有人会说什么,左右都是托了摄政王您的福,小女金桂才能有这么好的归宿。”
曹铮听了这番话,笑着朝对方摆了摆手道:“夫人客气了,我之前也没干过这个,今儿个是头一遭,有什么礼数上做得不到的,还望夫人包含一下。”
说着这话,曹铮便离开了座位。
夏夫人见状,赶忙上前扶住他道:“摄政王,我扶您过去吧。”
曹铮见此情形,也不多言,兀自被这位夏家的夫人扶着往后宅走去。
其实,这个地方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之前的时候,薛姨妈和女儿薛宝钗曾经在这里设宴款待自己。
也是在那一次,自己从这里把薛蟠看上的香菱给带回了府里。
想不到今儿个故地重游,自己却成了他的媒人。
待来到后宅,夏夫人将曹铮直接扶进了一个房间里。
刚刚进门,曹铮便见这里红烛高烧,布置很是喜气。
而不远处的床边,正坐着一个头上盖着红盖头,身穿红色嫁衣的女子。
曹铮一看这情形,立马就知道自己应该是来到了薛蟠的洞房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