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不是应该一对儿新人住吗?这夏家夫人把自己带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这谢媒酒必须在这洞房里敬?
这样想着,曹铮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由于不懂这里面的规矩习俗,所以也没有多言。
而夏夫人将摄政王曹铮领进来之后,便笑着开口道:“摄政王,您先坐一下,我这就去取酒,等金桂敬了您酒之后,我便送您回府。”
曹铮一听这话,顿时有些不解的问道:“夫人刚刚是说令爱敬我酒吗?我也不太懂,这谢媒酒不是应该新郎和新娘一起敬吗?”
夏夫人闻言,微微一愣之下立马笑了笑道:“摄政王您有所不知,我们夏家一直都是这个规矩,谢媒酒只是要一方敬的,您是薛家上门去请的媒人,他们怎么敬您我们不管,但金桂的这杯酒必须她一个人亲自敬才行,您喝了这杯酒,就是对我女儿最大的祝福,那样她日后才能早点儿生个大胖小子。”
曹铮听着这番解释,虽然依旧感觉有些怪怪的,不过,对于这种事他也不是很懂,所以也只能客随主便。
这样想着,他看着夏夫人道:“既然如此,那夫人您去取酒吧。”
夏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房门被她关上,曹铮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这个时候跟新娘子坐在一个房间里,这算什么事呀。
如果这个时候薛蟠进来,自己岂不是百口莫辩?
想着这些,曹铮的心里已经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好在夏家夫人离开的时间不长,没过多久便已经去而复返。
此时的她,手上拿着一个式样很精致的酒壶,脸上带着她那自始自终热情似火的笑容。
进门后,夏夫人立马走到曹铮的跟前道:“摄政王,真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我这就让小女金桂给您敬酒。”
曹铮闻言,笑了笑道:“如此,就有劳令爱了。”
夏夫人见状,笑着朝他轻轻点了点头,随后便拿着酒壶往床边走去。
待来到床边,这位夏家的夫人低声叮嘱了女儿几句,随后便扶着对方来到了曹铮的跟前。
此时此刻,身穿红色嫁衣的夏金桂手上拿着刚刚那酒壶。
而她的母亲手里,则拿着两个酒杯。
夏金桂先是将其中一个酒杯斟满,随即将其递到了母亲的手里。
下一刻,她又将另一个被子倒满端在了手里。
等做完这些,夏金桂将倒的第一杯酒送到摄政王曹铮的跟前道:“小女子夏金桂敬摄政王您一杯。”
那声音又甜又柔,简直酥到人骨子里了。
这一刻,曹铮不由得有些羡慕起薛蟠那个傻子来。
那样一个玩意儿,何德何能,居然能娶这样一个美娇妻。
不过,既然眼前这夏家的千金已经敬酒了,见此情形,曹铮也只得伸手接过了酒杯。
下一刻,夏金桂伸出玉手,用手里满斟酒液的杯子与对方手里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在曹铮目光的注视下,这位夏家的千金小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曹铮一看这架势,也只好有样学样,一仰脖子将杯中酒给喝了个精光。
然而,就在他喝了这杯酒之后,忽然间就感觉浑身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那感觉,就如同有一团火陡然从小肚子直接升腾了起来,随后在身体里轰然炸开。
不仅如此,房间里原本很清晰的景象,此时却不知为何渐渐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曹铮的心里不由得猛然“咯噔”了一下。
自己今儿个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按照自己的酒量,不应该这个时候就醉了才对。
可是,现如今自己头晕目眩的感觉却是真实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自己刚刚喝的这杯酒有问题。
意识到这一点后,曹铮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扔到了一旁。
下一刻,他强忍着头晕目眩,扯过一旁站着的夏家夫人道:“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夏家夫人闻言,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摄政王恕罪,其实,我是有苦衷的,虽然我在酒里加了些东西,不过,那也只是春药而已,之所以这么做都是想让摄政王您能给我们夏家留个血脉,说实话,那薛家的儿子我们是压根儿看不上的,我女儿虽然算不上天姿国色,但也颇有姿色,她是绝对不能嫁给那样的人的,小女和我一直仰慕摄政王您的威名,而我夏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小女也不要什么名分,也不要别的什么,只求能为摄政王您生个儿子,将来继承家业,除此之外我们别无他求,还望摄政王您能成全。”
说到这里,夏夫人拉过自己的女儿夏金桂的手道:“快,快跪下来,求摄政王成全。”
夏金桂见状,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下一刻,这位夏家的千金小姐蓦然开口道:“摄政王,我向您保证,我只是想为您生个儿子以继承夏家的产业,仅此而已,您若能成全我,从今往后,我就是摄政王您的女人,自这一刻起,我绝不会让那薛蟠近身半步,另外,我也不求什么名分,不求别的什么,不会与您府上的夫人争什么地位,所以,摄政王您什么也不用担心,您若是愿意成全,那便为我把这盖头掀了去,今晚你让我做您的新娘,用我这守了十多年的清白之身伺候您。”
说罢这番话,夏金桂冲曹铮接连磕了三个响头。
曹铮一看这架势,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原本以为只是过来做个媒人,喝上两杯酒,走走过场就好了。
想不到,这夏家母女却存了这样的心思。
自己若是答应,似乎对薛蟠那厮不太公平。
可是,自己如果不答应,好像也有些不近人情。
毕竟,无论是谁,也不能阻碍一个女人追求她幸福的权利。
而听她话里的意思,此时她觉得最幸福的事情,无疑就是能为自己生一个儿子。
再想到薛蟠那厮无论如何也是配不上眼前这位夏家千金的,在那杯酒的催动下,曹铮最终伸出手去,一把掀起了夏金桂头上的红盖头。
下一刻,一位唇红齿白,模样娇媚水灵,肌肤宛若塞外寒雪的佳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再仔细一看对方的模样,简直跟眼前的夏夫人是一个模子剥下来的。
这母女二人站在一起,若是不了解情况的定然会以为是姐妹俩。
见此情形,曹铮看着夏金桂蓦然开口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那我也不好拂了你的美意,若是你当真能为本王诞下麟儿,那夏家在这大庆朝便由我护着了,至于薛家那边若是有什么难办的地方,尽管过来找我就行,既然你有意委身于我,我自然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夏家母女一听这话,立马是喜不自胜。
下一刻,夏夫人笑着开口道:“既然小女能承摄政王您的垂怜,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摄政王您放心,薛家的事我自有安排,不会烦扰到您的,如此,那我就先告退了,小女毕竟初经人事,哪里不懂的还望摄政王您担待着些。”
说着这话,这位夏家的夫人便满心欣喜的退出了房间。
下一刻,这新房之中便只剩下夏家的千金夏金桂,以及摄政王曹铮了。
看着眼前这人比花俏,身段儿妖娆的玉人,在那掺了东西的酒催动之下,曹铮直接介入了夏金桂。
一时间,洞房之中红烛摇曳,摇碎了满屋的春光。
而这位夏家的千金,也如愿以偿的用自己的清白之身接纳了她想要的东西。
而此时的薛蟠,正独自一人待在隔壁的房间里。
而他的面前,则站着自己的岳母夏夫人。
看着眼前的岳母,薛蟠的心里简直如同刀绞一般。
“摄政王他……他实在太过分了!今儿个可是我迎娶金桂,他怎么能这样?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现在要进去找他。”
夏夫人闻言,面露难色的道:“这事不光是你恼,我这心里头也不好受,可是,人家是摄政王,又喝了酒,他想要干什么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拦不住呀!”
薛蟠见状,不依不饶的道:“可这天底下总得有王法呀,也不能他想干谁就干谁,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呀吧?”
说着这话,这位薛家的公子借着酒劲儿就要往那房里冲。
夏夫人一看这架势,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其实,我何尝不想冲进去把金桂救下来,可是,放眼这整个大庆朝,谁人不知道现如今朝廷上下都是他摄政王说了算,你现在冲进去倒没什么,可是,你想过你们薛家没有,想过你的妹妹没有,那位一旦震怒,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还有,我听说你之前还纵容家丁打死过人,后来也是他给平的事,那事若是翻出来,你这小命可就没了。”
说罢这番话,这位夏家的夫人便开始抹眼泪儿来。
薛蟠见此情形,只得重重的“唉”了一声,默不作声的用双手抓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发。
夏夫人见薛蟠的情绪缓了下来,她立马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发生这种事我也不想,原本我那女儿金桂就对你芳心暗许,不过,现如今出了这档子事,你我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从今往后,你可千万别再碰金桂,要不然万一被那位发现了,估计不仅是你,就连整个薛家和夏家都得跟在你后面陪葬。”
薛蟠听罢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就崩溃了。
自己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媳妇儿,想不到连碰也不能碰一下,这简直欺人太甚了。
不过,现如今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估计自己也没有更好的法子。
即便夏金桂生下孩子,自己也只能喜当爹,帮着照应孩子了。
想着这些,薛蟠忍不住直抽自己的嘴巴子。
而此时的摄政王曹铮,正在夏金桂的身上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汹涌澎湃的激情。
第173章 老太妃薨逝,雍帝的三道杀戮旨意(求订阅求月票)
这一日,便已经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
曹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丝毫不感到疲倦,反正新娘子夏金桂是被折腾得够戗。
而原本是男主的薛蟠,却枯坐在了隔壁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夜。
此刻的他,脸色枯槁,一双眼睛变得通红。
原本梳理得很溜光水滑的头发,也如蓬松的茅草一般随意散落在头上。
薛蟠的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疯狂奔腾,然而,他却对现状无能为力。
不过,一整夜没有睡觉的人却不止他一个人。
夏金桂的母亲,夏家主母也是一夜没有合眼。
她不知道那房间里的动静为什么会那么大,又那么持久。
关于这一点,直到日后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有些事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了,才知道其中的真味儿。
别人传得再玄乎,远不如自己亲自体验一把来得实在。
当然,这是后话了,在此不做赘述。
至于没有睡的另外一个女人,那便是薛蟠的母亲薛姨妈了。
从儿子的口中,她得知洞房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除了为儿子薛蟠感到不公之外,对此她也是无能为力。
薛姨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日后可以以这件事作为一个说辞,求那位帮着办两件事。
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薛家上上下下,都得仰仗那位。
所以说,即便如此,也不能当真冲进房间里去。
正因为如此,薛姨妈没办法为儿子薛蟠在这件事上去向摄政王曹铮讨个公道。
再说曹铮经过一夜的传道授液,自然是神清气爽。
离开薛家在京城的宅子之后,他便乘着马车往王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