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找了茶壶,倒了一杯已经凉了的茶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待喝了茶水,贾宝玉百无聊赖之下便上了床。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似乎听到有一个女子在喊自己的名字。
贾宝玉感觉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他循着声音望去,便见一位仙琚飘飘的袅娜女子踩着祥云从半空中飞了下来。
贾宝玉定睛一看,这仙子的模样居然长得跟袭人一模一样。
仙子见贾宝玉愣神,掩口一笑道:“你挖空心思,心心念念的要寻我,怎么我现在来了,你却反而不敢上前来了呢?”
贾宝玉一听这话,立马回过了神来:“原来我的好姐姐呀,我一时没听出你的声音来,都怪我,都怪我。”
那仙子一听这话,当即就啐了他一声:“谁是你的好姐姐?我就是我,又跟你的什么好姐姐有何干系?”
贾宝玉听对方这么说,不由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明明就是我的好姐姐,你跟她生得一模一样,你可别诓我,我可不受你的骗!”
那仙子听着这番话,垂眸沉吟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忽的嫣然一笑:“那……你喜不喜欢我?”
“当然喜欢,好姐姐,你是我见过的最温柔可人的姑娘。”贾宝玉闻言,连忙答道。
仙子听了这话,不由得抿嘴一笑:“你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怎么站得离我那么远,你若是喜欢我,你就靠近些啊。”
贾宝玉一听这话,顿时喜不自胜,当即就向那长得酷似花袭人的仙子飞奔了过去。
四目相对,无言无语,贾宝玉上前一把就握住了那仙子的手。
原本他以为对方会因为害羞而将手抽出去,或者最起码会躲闪一下。
然而,让这位宝二爷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只是脸色微微一红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贾宝玉虽然没有哪方面的实际经验,但是,通过平日里看的那些个画本,对男女之事还是了解一些的。
加之那仙子主动引导,贾宝玉立马就进入了状态。
不过,这状态来得快去得更快,一个哆嗦从前到后也就不过几秒的时间而已。
甚至还没有进入主题,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蓦的睁开眼睛,哆哆嗦嗦的贾宝玉发现屋子里虽然亮着灯,但身边却没有一个人。
此时的这位宝二爷,整个人都感觉空落落的,心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情急之下,他朝着外面喊了起来:“快来人呐,快来人呐。”
话音刚落没多久,贾宝玉便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宝二爷,来了,来了。”
话音落下,一个模样清秀的丫鬟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贾宝玉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房里的二等丫鬟,碧痕。
碧痕见宝二爷一副痴痴傻傻的模样,立马走到了他的床边。
“宝二爷,这是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贾宝玉闻言,依旧有些茫然的道:“刚刚确实做了个梦,不过那梦却很奇怪,并不是噩梦。”
说着这话,他感觉自己的下身似乎凉飕飕的,很是难受。
不明就里的贾宝玉看了看一旁的碧痕,随即开口道:“你帮我重新拿身儿衣服过来吧,我想换一下。”
碧痕一听这话,不由得有些疑惑。
这换衣服一般不都是晚上才换的吗,怎么大白天的也要换衣服?
不过,主子既然吩咐了,自己照做就是了。
这样想着,碧痕看了贾宝玉一眼道:“那宝二爷你先等一会儿,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
贾宝玉闻言,并未吱声,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由于之前贴身伺候的事情都是袭人她们几个弄的,碧痕找了半天才找着了衣服。
待来到贾宝玉的跟前儿,她立马就伸出手去想要给对方脱衣服。
然而,碧痕的手刚刚往里面一伸,便摸到了一片湿答答黏糊糊的东西。
作为这府里的丫鬟,虽然没有经历过那等事情,但平日里小姐妹们之间闲聊的时候偶尔也会涉及些男女之事。
碧痕这么一摸,立马就知道有些不对劲儿。
那么一刹那,她的脸顿时就红了。
看了看一脸不自然的宝二爷,碧痕垂眸开口道:“二爷这是做了什么梦呀,怎么流出那些个脏东西出来?”
贾宝玉见自己的秘密被眼前这个丫头一语道破,原本就有些不自然的脸色立马就变得通红。
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才将自己梦里的情形跟碧痕简单说了一番。
碧痕听罢他的解释,再看屋子里这个时候也没有别人,心思很快便活络了起来。
原本袭人她们在房里伺候的时候,自己是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这位宝二爷的。
现如今她们都走了,虽说眼前这位就要出去做官儿了,可是如果自己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或许就能一日之间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这样想着,碧痕俯身在宝玉的耳边轻声道:“宝二爷,梦里的那事你想不想试试?”
贾宝玉本就处在懵懵懂懂的状态下,此时见眼前这个丫头主动开口说那事,心中的那股子探索欲瞬间又被激发了出来。
第179章 多姑娘无意间的嘲弄,让贾琏的人生彻底改变(求订阅求月票)
眼看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碧痕的一颗小心脏如小鹿乱撞一般砰砰直跳了起来。
而贾宝玉虽然是个糊涂虫,但有女人的引导,他也不至于那般不开窍。
毕竟,刚刚那梦境实在太过真实了些。
之前在那梦里虽然最终小船还没入港就抛了锚,但也算是学了些东西。
此时摸着碧痕柔软的身子,这位宝二爷顿觉气血翻涌,双手颤抖。
正当他准备照猫画虎,与眼前这个丫头实操一把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惊慌失措的呼喊声。
“不好了,杀人了!”
此时天刚刚黑下来没多久,荣国府内白日里的喧嚣也渐渐开始被暮色所吞噬。
因此,这声呼喊显得格外的刺耳。
原来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天边的夕阳刚刚落下,刚刚从任上回来没多久的贾琏便悄悄摸进了老相好多姑娘的房里。
之前还没当官之前,两个人就已经在府里多次偷偷摸摸的切磋过床上功夫。
用多姑娘的话来说,无论是主子还是下人,这东西两府没有被她考究过的男人不多。
对于每个男人,她都有着自己独到的评价。
而对这位琏二爷,是多姑娘为数不多的几个宁愿不要钱,也要陪他玩个几进几出的主儿。
究其原因,首先是贾琏的模样生得比较周正。
至于另外一点,那就是他主子的身份。
今儿个见他天刚刚摸黑就溜过来了,多姑娘顿时是喜上眉梢。
之前的时候,这位琏二爷只是个浪荡公子哥儿。
现如今可不同,现在的他已经是有官家身份的人了。
这样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居然没有忘掉自己,这让多姑娘心里头觉得很是感动。
此刻的她正倚在柜子旁,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儿,眸光闪动,嘴角含笑的瞟着自己的老情人贾琏。
眼看对方的脸上带着坏笑,多姑娘将手里的瓜子儿扔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即拍了拍手道:“这不是咱们的琏二爷嘛,如今做了大官儿,居然还想得起来我,真心是不简单呐!”
说着这话,多姑娘抬手撩了撩自己耳边的长发,随后又将自己的裙子往上提了提,露出了雪白的大长腿,眼神之中尽是挑逗之色。
贾琏见她这副骚媚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其实,他之所以到这个女人这边来,主要是之前自己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找到了一直没有得到过的男人的尊严。
现如今,自己那方面出了些问题,贾琏想的是来一次故地重游,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个女人过硬的技术唤起自己男人最本能的欲望。
此时见眼前的这个女人一副骚浪的模样,贾琏立马就扑了上去。
多姑娘见状,身子一闪,一根如青葱白一般的手指头便顶在了这位琏二爷的脑门子上。
“我的好二爷,你就这么急吗?我可还没准备好呢!再说了,你是有媳妇儿的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何苦要把精力发泄在我的身上,小心你自个儿的那块地不耕,别的男人给你犁了去,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了。”
贾琏一听这话,笑了笑道:“就那个母夜叉,她那块地谁想犁谁犁去好了,不过,今儿个我可得好好耕一下你这块地。”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琏二爷的手已经探到了多姑娘的裙子底下。
多姑娘一看这架式,自然连欲拒还迎这样的招数都懒得使了,直接伸出手去就要引蛇出洞。
然而,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位看起来猴急万分的公子哥儿居然是条死蛇。
而且是那种你无论怎么逗弄,都弄不醒的死蛇。
见此情形,多姑娘立马就将脱了一半的衣服又给穿了回去。
看着一张脸涨得像猪肝似的贾琏,她出言安慰道:“或许是一路劳顿累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等你什么时候行了再过来找我,反正咱们也不是弄过一回了,不急在这一声半会儿的。”
贾琏一听这话,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
别的话他都能忍,可是“什么时候行了”这几个字却如同一根六寸长的钢针一般扎进了他的心里。
这一刻,贾琏感觉自己整个人生都已经崩塌了。
自己还这么年轻,怎么就不行了呢?
看着眼前这个轻描淡写的说着这番话的女人,他默默握紧了拳头。
下一刻,贾琏瞪着眼前的多姑娘道:“你个骚货刚刚说什么?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多姑娘一听这话,稍稍一愣之后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男人嘛,总有不行的时候,这个没什么,回去睡上一觉,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行了,好了,我们家那死鬼快回来了,琏二爷还是赶快回去吧,虽说他不管我的事,但撞见了终归是不好的,更何况咱们又什么都没干,白落他一阵嘟囔多没意思。”
说罢这番话,多姑娘便下了床向门口走去。
看她那样子,应该是想给贾琏开门。
而此时的贾琏,听着这番话,脸上变得愈发的难看了。
如果说刚刚说他不行了,他只是愤怒的话,那么,此时说“什么也没干”这几个字,可以说是在那怒火之上又浇了一桶油。
看着眼前这个扭着屁股走向门口的风骚女人,贾琏在心里暗骂了起来。
好你个小娼妇,千人枕万人睡的玩意,居然在爷的面前装了起来。
说爷不行,又说跟爷什么也没干,今儿个我非得让你知道谁才是主子,谁才是爷!
这样想着,出离愤怒的贾琏也将脚伸进鞋里下了床。
就在多姑娘的一双白净的手刚刚摸到门栓的时候,他直接从身后拽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给拖到了床上。
多姑娘吃痛之下,顿时就尖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