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铮见状,赶忙起身走到她的跟前道:“萧夫人不必多礼,快起来吧。”
女人闻言,柔声回应道:“是,谢摄政王。”
话音落下,便见这位来自南国的夫人缓缓站了起来。
刚刚隔着些距离,曹铮只能看个大概。
而此时,站在这个南陈女人的面前,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美。
抛开绝美的容颜不论,单单那白嫩的皮肤,用吹弹可破已经无法形容了,因为就连最细微的蓝色血管儿自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样的女人,无疑是女人当中尤物级别的存在。
这一刻,曹铮真的想不通了,那南陈的将军到底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放着这么好的夫人不去疼,偏偏去掳掠什么大理国的王妃。
难道那什么王妃,比眼前这位还要漂亮不成?
想着这些,曹铮忽的听见一旁站着的女人轻声呼道:“摄政王,我扶您坐下吧。”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看眼前的萧夫人。
萧夫人见状,并未再开口,只是眸中含羞的抬起玉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见此情形,曹铮本是想拒绝的。
毕竟,自己跟她还不熟。
不过,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作为一个男人,似乎拒绝的话很难说出口。
无奈之下,曹铮只得任由她扶着,往太师椅旁走去。
待在椅子上坐下,他看着眼前的女人,随即将手指向一旁的另一把椅子道:“夫人也请坐吧,这里并非在朝堂之上,夫人不必拘礼。”
萧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谢摄政王。”
说罢这句话,这位南国的美人便转身向一旁的椅子走去。
看着这个女人曼妙的背影,曹铮不由得暗骂了一句造孽。
这样的女人居然都不知道珍惜,真心是暴殄天物。
作为此次冲突的始作俑者,那南陈的将军自己定然不能轻饶了他。
想着这些时,那萧夫人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跟初次到这里的其他女人有所不同,眼前这位夫人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拘谨。
之前一些女人到这房间里来的时候,都只会搭半个屁股在凳子上。
然而,今儿个这位却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
只不过,或许是出于身为女人的矜持与修养,她的双腿并得很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正当此时,门外走进来了一个身穿红色绣袄的丫鬟,她的手里端着一只托盘,而托盘之上则放着一把纹理精致的茶壶。
待为宾主二人倒了茶,她便又退了出去。
曹铮见状,看着眼前的萧夫人道:“外面天冷,夫人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萧夫人闻言,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道:“如此那就叨扰摄政王了。”
说着这话,这位来自南国的夫人美眸闪动的端起茶杯朝摄政王曹铮示意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吹浅抿了一口。
曹铮见状,也端起茶杯喝了两口,随后将杯子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
眼看这位大庆朝的摄政王将杯子放了下来,萧夫人蓦然开口道:“此番贸然登门打扰摄政王,着实是冒昧万分,不过,我那丈夫的罪过实在太重了些,我若不来,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说着这话,眼前这位来自南陈的夫人站起身又要下跪。
曹铮一看这架势,赶忙起身将他的身子扶住,眼神之中满是不解。
看着眼前这个拥有南国女人特别味道的妇人,他笑了笑道:“夫人这动不动的就跪,这倒让我有些不解了,就你丈夫犯的那事而言,照理说你应该生气才对?又怎么会孤身一人到京城来为他请罪?更何况,一人做事一人当,他犯事理应他进京请罪才是,又岂能劳动夫人你呢?”
萧夫人闻言,眸光闪动的看着对方道:“摄政王只知我丈夫是南陈的将军,恐怕不知道他还有一个身份吧?其实,他还是南陈国主的胞弟。”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微微愣了愣。
之前只听闻奏报,冲突的起因是南陈的一个将军掳了大理的王妃,想不到此人却有这样的身份。
可不管怎么样,作为一个男人应当敢作敢当才对,断然不能自己犯了事让女人出面来解决。
这样想着,曹铮盯着眼前的这位萧夫人道:“纵然他是那样的身份,事情因他而起,也应该让他亲自到京城来请罪才是,让夫人你过来着实显得太没担当了。”
萧夫人闻言,苦笑一声道:“这事让摄政王您见笑了,可是,这世间像您这样有担当的男人又能有几个?”
曹铮见对方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她这句带着几分恭维的话了。
而萧夫人见眼前这个男人不言语,又继续说道:“其实,我说了这些,摄政王您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换句话说,我被当作一个弃子抛弃了,只要我能够帮他们将罪过消弭掉,他们李家兄弟是不会管我的死活的。”
说着这番话,这位南国美人的眼眸之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曹铮见状,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慨。
这天底下居然有这等厚颜无耻之人,居然把自己的夫人往外送。
而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居然是为了消弭自己的罪过。
想到这里,曹铮愈发感觉这南陈的国主跟他那兄弟实在太没担当了些。
只是为了掳掠一个女人,便将一个国家拖进战乱之中。
这样的人,让他们管着南陈着实并非南陈百姓之幸。
既然如此,这样的番国留着又有何用,还不如直接打下来,让它成为大庆国的一部分呢。
念及此处,曹铮看着眼前的萧夫人道:“夫人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不过,有一点我有些不理解,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他们这般对你很不公平,那你为何还要来京城?”
萧夫人闻言,美眸闪动的盯着摄政王曹铮道:“我若不来的话,你以为我待在南陈还能有活路吗?”
曹铮听了这话,又有些不解的问道:“夫人之美,确实是世间罕见,不过,我相信在南陈应该还有不少美人,他们为何偏偏要让夫人你过来呢?”
萧夫人见状,脸上复又露出了一丝苦涩之意。
“摄政王有所不知,在南陈,但凡是丈夫犯了事,只要将自己的女人送出去,对方几乎都会接受对方的道歉的,更何况,我在南陈还是有些名气的,他们都说我是南陈第一美人。”
曹铮听罢这番话,心中的疑惑总算是完全消除了。
下一刻,他盯着眼前这个女人道:“既然这样,那夫人从今往后有什么打算呢?”
萧夫人闻言,笑了笑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既然来了,那便任由摄政王您发落了,您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说着这话,这位南国的美人眸光闪动的伸出纤细柔软的玉手按在了曹铮宽厚的胸膛上。
曹铮一看这架势,立马握住她的手道:“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萧夫人闻言,笑了笑道:“其实,即便没有我丈夫犯下的这件事,我对摄政王您也已经仰慕已久了,摄政王若是不嫌弃我蒲柳之姿,从今往后我愿意服侍在您的左右。”
曹铮一听这话,心中不由得有些意动。
这样的绝色尤物,如果能留在身边着实是人生的一大幸事。
这样想着,曹铮目光熠熠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眼神之中渐渐生出炙热之意。
萧夫人作为过来人,自然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见此情形,她直接就伸出玉臂勾住了曹铮的脖子,檀口微微翕合,美眸之中满是勾人的意味。
感受着对方饱满火热的娇躯,曹铮再也无法自持,手上稍稍一用力,直接将她给拦腰抱了起来。
而这位南陈的美人被这么一抱住,一时间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就在曹铮将她扔在床上,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她忽然开口道:“摄政王,在这之前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曹铮见此情形,立马回应道:“夫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萧夫人闻言,眼神之中蓦的生出一丝冷冽之意。
沉默了数息,她冷声开口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求摄政王能够为我灭了南陈。”
曹铮一听这话,瞬间便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操作?
身为南陈人,为何会让外邦去灭自己的国家呢?
难不成,眼前这个女人被那里的人和事伤成这样子了吗?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道:“夫人可否把话说明白一些,不管怎么说,你可都是南陈人,让我灭了你的国家,这似乎于情于理都不合吧?”
萧夫人闻言,神情淡然的道:“摄政王或许不知道,在那个地方,女人永远只是最低贱的存在,纵然我嫁给了国主的胞弟,但在危难面前,他们同样会毫不犹豫的牺牲掉我,这些日子我在这京城中的所见所闻让我越来越深切的体会到,若是继续让南陈存在下去,那么,那个地方将会慢慢变成女人的炼狱,所以,我以一个南陈女人的身份恳求摄政王发兵吞并南陈,并用大庆国的礼仪教化南城的子民,那样也算是拯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说罢这番话,这位南陈的女人又要给曹铮下跪。
曹铮见此情形,赶忙将她的身子搂在了怀里。
不过,面对这样的请求,他的心里却有些为难。
如果说是大将军宁渊没有班师回朝,这个请求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
毕竟,能够扩大大庆国的版图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可是,现如今数万大军已经班师回朝,这个时候让自己去灭南陈,似乎有些太费事了些。
更何况,但凡用兵得讲究个出师有名。
如今南境的动乱已经平息,自己这个时候如果再去主动挑起事端似乎不太合适。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眼前的萧夫人道:“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不过你也知道现如今大军已经班师回朝,这个时候再出兵的话,似乎有些师出无名啊。”
萧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摄政王的难处我自然知道,我只是求您有机会的时候将南陈灭了而已,并不一定要急在一时。”
曹铮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暗暗松了口气。
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自己着实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现如今对方能够理解自己的难处,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这样想着,曹铮握着对方的柔荑道:“夫人如果是这个意思,那应该问题不大,只要南边儿再有什么事,我定会帮夫人完成这个心愿的。”
萧夫人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眸光熠熠的盯着他的眼睛,玉手悄无声息的往曹铮的下面探去。
曹铮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别的方面都能变强,可是面对美人的定力似乎并没有变强分毫。
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面对这样一个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是极品的尤物主动献身,曹铮自问并没有拒绝得理由。
当然,这种事无论哪个正常的男人碰到,也不会去拒绝。
接下来的事情,只能用水到渠成来形容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两个时辰之后,曹铮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房间。
他之所以主动离开自己的房间,主要是此刻的萧夫人已经没有力气走路了,只能暂时待在房间里歇息。
曹铮见此情形,也只好暂时离开了。
而正是从这一日起,摄政王府里又多了一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并非大庆国人,而是来自遥远的南陈。
也正是这个女人,让南陈最终灭国,成为了大庆国版图的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