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处不做过多的赘述。
曹铮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只是自己都不打算见了的一个女人,居然跟她之间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第188章 雍帝昏迷不醒,皇后与贵妃为争太子之位寸步不让(求月票)
翌日,天还没亮,曹铮便接到了宫里的消息,原本重病缠身的雍帝病情突然再度恶化,现如今已经昏迷不醒了。
接到消息后,他立马喊了车马直奔皇宫而来。
此刻的他,正眉头紧锁的站在雍帝的榻前。
跟之前自己见到的情形相比,眼前这位大庆朝的皇帝明显不止瘦了一点儿半点儿了。
其脸色,用蜡黄如纸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之前自己过来的时候,他即便说话费力,但还能睁开眼睛瞧一瞧。
可是现在,即便自己喊他,他也不睁眼了。
换句话说,此刻这位大庆朝的皇帝完全就只剩一口气吊着了。
只要这口气一咽下去,那便是油尽灯枯,风吹烛灭。
看到这情形,曹铮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
不管怎么说,他在位期间大庆朝还是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一些兴邦利民之策的制定与推行,也颇具前瞻性。
所以说,雍帝虽然在位的时间不长,但客观来评价的话,总体上还算是一位好皇帝。
想着这些,曹铮不由得想起了上一次见他的时候,对方托付给自己的几件事来。
现如今,惟独太子的人选还没定下来,其余几件事都已经落实了。
要说敲定太子的人选这事虽然确实很难,不过,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必须要做决断了。
要不然,等眼前这位一咽气,那大庆国势必陷入无主的局面之中。
不过,关于太子的人选,着实很是让人头疼。
除了不愿意参与竞争的惠妃娘娘以及大皇子之外,贵妃娘娘亲生的三皇子,皇后娘娘扶养长大的二皇子都不打算放弃。
这样的情形下,似乎选谁都差不多。
不仅如此,皇后跟贵妃都已经明确表态了,只要扶她们的儿子上位,她们愿意付出一切,包括她们的身子。
当然,这里所说的皇后娘娘的儿子,其实并非她亲生的,而是她姐姐所生。
但不管怎么说,如今这种局面下这件事必须要做出一个决断了。
即便让这两个女人抓阄,也得把太子的人选定下来。
这样想着,曹铮离开了雍帝的寝宫,往皇后娘娘的钟粹宫而来。
之所以先来这里,主要是从内心来讲,自己还是倾向于这个女人的。
除此之外,雍帝曾经说过,若是哪位皇子继位,那么,他的母妃必须自尽。
有这样的一道旨意,自己如果让贵妃娘娘所生的三皇子当这个太子的话,那么等弘昼继位之时,贵妃如果还活在这个世上,便是违抗雍帝的旨意。
这事要是被谁捅出去,那便是自己这个做臣子的不忠。
而二皇子弘历并非皇后娘娘所生,让弘历继承大统,自己就可以保住这位大庆朝的皇后。
那样即便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自己也能解释得通。
这样想着,曹铮已经来到了钟粹宫外。
由于此时时辰尚早,所以说到达这里的时候皇后娘娘刚刚起来。
看到这个正在梳妆打扮的女人,曹铮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雍帝现如今已然奄奄一息,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她作为皇后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在皇帝的病榻之前吗?
还是说,这件事内务府根本就没有通知她?
如果说内务府没有告知的话,那么,到底是雍帝的意思,还是内务府总管戴权的意思呢?
即便真的没有通知,身为皇后,难道在这宫中还没几个眼线吗?
想着这些,曹铮已经走进了皇后娘娘的寝殿之中。
当然,这是对方的意思,并非自己擅闯。
刚刚进来,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便屏退了左右。
此时此刻,这里只剩下曹铮跟皇后娘娘两个人了。
看着背对着自己而坐,正面对梳妆台上那面铜镜的那个女人,曹铮目光闪动的站在当场,但却没有说话。
因为在他看来,打扰一个女人梳妆打扮,那并不是一件很绅士的事情。
片刻之后,皇后蓦然开口道:“摄政王这么早进宫,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吧?”
曹铮闻言,声音平静的道:“皇后娘娘在这深宫之中,难道就一点儿信儿也没听着?”
皇后一听这话,立马笑了笑道:“摄政王你也说了,我是待在这深宫之中,有什么信儿又怎么会传到我这里来呢?”
曹铮听罢这番话,心中愈发的疑惑了。
按照常理的话,宫里出现皇帝病危的情况,作为统驭六宫的皇后娘娘不应该什么也不知道才对。
可是,眼前这个女人这般说话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这是故意的,是在跟自己玩什么花样?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坐在凳子上的皇后娘娘,目光闪动了数息道:“如果皇后娘娘什么消息也没听到的话,那就当我没来过,我这就告辞了。”
话音落下,他便欲要转身离去。
对于一个对自己不坦诚的女人,自己没必要跟她说太多。
毕竟,谁做这个太子,于自己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样想着,曹铮已经走到了皇后寝殿的门口。
然而,就在他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候,原先坐在梳妆台前的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忽然起身,随即飞奔了过来。
下一刻,她从身后一把将曹铮给抱住了。
“不要走,我承认是我错了。”
曹铮见状,暗暗叹了口气道:“你是皇后娘娘,又怎么会错,即便要错,也应该是我的错才对。”
皇后闻言,忽然带着哭腔道:“之所以这样,其实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又何必这样对我?内务府是派人过来告诉我了,可是我去了又能怎样?大不了我给他陪葬就是,左右他也已经这么多年没有碰过我了,在他的眼里,我就是我姐姐的一个影子罢了,我去与不去又有什么干系?”
说罢这番话,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瞬间便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下一刻,她走到曹铮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道:“我知道你是过来做什么的,现如今他要走了,所以这个时候继位者必须要选出来了,关于这件事,我只希望你记住一点,我之前说的那番话依旧没有变,只要你能扶弘历上位,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说罢这番话,皇后直接踮起脚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就是这么一口,立马让曹铮血脉偾张,气血翻涌。
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动人,气质脱俗,美到无以复加的女人,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将她给拦腰抱了起来。
此时此刻,这位皇后娘娘并未着华服,她的身上只有平日里待在卧房时穿的衣衫。
温柔的将这个女人放在香榻之上,曹铮的呼吸变得愈发的急促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甚至已经将眼前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剥得只剩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我知道摄政王在里面,快放我进去,今儿个我一定要进去!”
听着这声音,曹铮已然知道来者何人了。
想着对方的身份时,来人已经闯了进来。
见此情形,曹铮赶忙扯过香榻的被子将皇后曼妙的身子盖了起来。
当他转过身去,发现贵妃娘娘已经站在了不远处。
香榻之上的情形,尽收她的眼底。
不过,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并没有说任何关乎此情此景的话语。
眸光闪动了数息,她声音平静的道:“摄政王,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可否移步到我的启祥宫一叙。”
曹铮一看这架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若是自己就这样拒绝对方,对这个女人来说似乎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可是,如果自己答应对方的话,那么,自己身后的皇后娘娘又该如何面对。
正当曹铮想着这些时,原本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的皇后娘娘忽的坐了起来,露出了美丽的香肩。
看着眼前的贵妃,她笑了笑道:“摄政王现如今是我的客人,妹妹跑到我这里来抢人,似乎有些太过分了吧?”
贵妃闻言,冷笑一声道:“现如今局面已然无法改变,若是我还待在启祥宫中不出来,估计这辈子也就没有机会了,所以说,无论无何今天我必须要把我该说的该做的都向摄政王表达清楚,要不然,不仅我自己不会放过自己,弘昼也会埋怨我这个做母妃的不知道为他争取的。”
说着这话,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直接走上前来拉住了曹铮的手。
曹铮一看这情形,心里顿时有些无语。
自己原本是打算让弘历做这个太子的,所以,皇后这么一表示自己也就顺水推舟了。
至于眼前这位贵妃娘娘,自己本来是想回头再去找她好好解释的。
可是,现如今这两个女人碰了面,而且看这样子是谁也不愿意让谁,这事就有些难办了。
曹铮想着这些的时候,贵妃娘娘已然将饱满的胸部贴到了他的手臂上。
见此情形,他真心也做不出直接拒绝对方那样的事。
无奈之下,他只得冲坐在香榻之上的皇后歉意的笑了笑道:“既然贵妃娘娘有话要跟我说,那我就先过去了。”
皇后见状,眸光闪动的盯着摄政王曹铮,声音微冷的道:“她要跟你说话,我自然不好阻拦,不过,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会一直作数,希望你能认真考虑,如果你不答应我,那么,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毕竟,我是这大庆朝的皇后,所以,于情于理,我的儿子都应该是太子。”
说罢这番话,她复又躺了下来,看样子是心里头有些不快。
而一旁的贵妃娘娘听着这丝毫不加掩饰的话,心里头也很是不平静。
不过,或许考虑到这里是钟粹宫,是皇后的地盘,所以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将摄政王曹铮给拽走了。
待走出钟粹宫,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便一路将他给拉到了启祥宫中。
这个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第一次来了。
不过,今儿个被拽过来曹铮的心里却有些紧张。
毕竟,无论如何今天自己是必须将大庆朝未来的储君给定下来的,要不然,等雍帝一驾崩,朝局极有可能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下去。
自己虽然是摄政王,但在雍帝身前册立的太子跟在他死后册立的太子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想着这些的时候,曹铮发现自己刚刚进门就被贵妃娘娘直接给搂住了。
此时此刻,对方丰满柔软的胸部正毫无保留的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感觉,严丝合缝,软玉温香,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机会。
嗅着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的香气,曹铮真的想现在直接就将她给推倒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