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她,已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
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看的男人,赵姨娘立马捂着嘴巴大声哭了起来。
“摄政王,您……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今儿个要不是逃得块,跑到你这儿来了,我这辈子可就完了呀!不仅如此,摄政王您的脸面也要受损呐!”
曹铮一看这架势,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今儿个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看她之前进门就扯衣服的样子,很显然是被人下了东西。
要不然,这天底下哪有这样放荡不羁的女人。
念及此处,曹铮搂着赵姨娘的身子,声音温和的道:“你先别哭,有什么事慢慢说。”
赵姨娘闻言,抹着眼泪儿道:“都是王夫人,她……她说是让人给我送点心,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在点心里面动了手脚,不仅如此,那给我送食盒的车夫居然也吃了这点心,要不是我跑得快,我肯定被那车把式给糟蹋了。”
说着这番话,这位荣国府的夫人宛若一个泪人。
曹铮见此情形,也大致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感情是王夫人出于某种原因,想要针对眼前这个女人。
于是乎,就出现了自己刚刚听到的那情形。
见此情形,曹铮一边轻轻抚摸着眼前这个女人因为哭泣不断抖动的身子,一边开口劝慰道:“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这口气我肯定会帮你出的,你若是暂时不想回去,就先在我这里待两天,等我把这事处理好了,我再送你回去。”
赵姨娘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感觉无比的温暖和安心。
这一刻,她愈发的坚信,自己找对了人。
若不是前儿个自己豁出去那么一回,自己现如今真的不知道该找谁诉说去。
这样想着,赵姨娘将脑袋倚靠在摄政王曹铮的肩膀上,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了下来。
第196章 贾宝玉寿阳主簿被免,王夫人彻底慌了神(求订阅求月票)
赵姨娘按照摄政王曹铮的意思,果然是在王府里待了几天。
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后面发生的事也陆陆续续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当然,赵姨娘身边的丫鬟小鹊被车夫刘五糟塌了的事,曹铮也知道了。
至此,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是完全摆在了他的面前。
仔细将整件事捋了捋,曹铮发现王夫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狠毒了些。
明知道赵姨娘已经跟了自己,居然还敢在她身上做文章。
这么做,完全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呀。
不仅如此,那个丫鬟小鹊又没招惹她,凭什么要承受她造孽带来的后果。
甚至,事情发生后,王夫人竟然什么也没有表示,似乎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知道,当时小鹊被糟蹋的场景可是有很多人看到了的。
如此情形下还将她留在府里遭人白眼与嘲笑而没有一个态度,着实太心狠了些。
这样的女人,如果不给她点儿教训的话,这日后还指不定干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来呢。
此刻的曹铮,怀里正搂着赵姨娘,温柔的抚摸着这个身材极好,皮肤白嫩细腻,但此时却泣不成声的女人。
数息之后,赵姨娘蓦然开口道:“不行,这事我一定要去找那个毒妇要个说法,我身边拢共就那么两个丫头,不能就这样被白白的祸祸了,这件事我如果不能为小鹊讨回个公道,从今往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荣国府里待?”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夫人又是泪流满面。
曹铮见状,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道:“这事我也觉得她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如果就这样算了,似乎对很多人来说都太不公平了,你若是有什么想法的话尽管跟我说,比如说,她最在意什么,最怕什么,我们可以从这个方面入手。”
赵姨娘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精神。
思量了片刻,她看着自己的男人道:“如果要说她最在意什么,无非就两个,一个就是她自己在荣国府的地位,至于另外一个,就是她儿子宝玉的前程。”
说着这番话,赵姨娘的心里暗自思忖道,你不是整天在我面前跋扈惯了,整日里惯着你那个宝玉吗,那我就打蛇打七寸,彻底断了你的念想,看你日后还怎么嚣张。
不过,她的心里也很清楚,这只是自己的想法,关键在于能不能得到眼前这位的支持。
这样想着,赵姨娘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玉手轻轻抚摸着他宽厚的胸膛道:“我的好人,这事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要不然,小鹊可就太可怜了,我一想到她居然被那么个五大三粗的糙汉子那个了,我这心里头都瘆得慌。”
曹铮听罢这番话,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免了贾宝玉的寿阳县主簿,至于王夫人在荣国府的地位,我虽然不好直接去跟老太太说这事,不过,你可以拿着我的令牌给她带个信儿,若是这荣国府今后再让王夫人管的话,那下一个被免职的就是贾政了。”
赵姨娘一听这话,刚刚因为剧烈运动而极是红润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
下一刻,她眸光闪动的盯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一脸娇媚的道:“那……那好人你的意思是……以后让我来管理这荣国府?”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夫人雪白修长的大腿故意搭到了他的腿上。
曹铮见状,笑了笑道:“让你管老太太能同意吗?不管怎么说那王夫人还是正妻,这么做的话恐怕府里的人会心有不服。”
赵姨娘一听这话,柳眉轻轻蹙了蹙道:“那该怎么办,若是继续让她管着荣国府,我在那边还是没有立足之地啊。”
一边说着,这个女人的玉腿又在曹铮的那条已然有些硬邦邦的大腿上轻轻蹭了蹭。
曹铮一看这架势,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个女人不仅身材好得要命,这勾引男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这样的一个妇人若是继续让她待在荣国府,似乎有些危险。
自己即将出征,万一哪天贾政那厮回来省亲,岂不要被那个假正经给上手了。
自己已经碰过的女人,可不想别的男人再跟她有什么瓜葛。
这样想着,曹铮的心里已经有了把眼前这个女人接到摄政王府里来的打算。
不过,现如今贾政还没有跟她解除关系,自己若是强行把赵姨娘弄到府里来的话,似乎有些不合适。
思来想去,曹铮的脑子里想起了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个女人的亲生女儿,贾探春。
虽说探春是赵姨娘所生,是庶出,但不管怎么说,这丫头也是贾家的血脉。
让老太太同意赵姨娘当家有些困难,不过,若是提议让贾探春来管理荣国府,估计难度不大。
毕竟,跟自己儿子贾政的前途相比,谁当这个家对贾母而言并不重要。
念及此处,曹铮轻轻捏了捏赵姨娘雪白的大腿道:“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呢对贾家来说毕竟是个外人,而且你在府里的身份又是姨娘,若是让你来打理荣国府的事务,可能有些不方便,我估计老太太那边的话也不会同意,莫不如让你的女儿探春来管,再加上我让你捎的那句话,那样一来,我估计老太太也不会反对,毕竟,探春是贾家的姑娘,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对老太太来说,谁管都是管,区别不大。”
赵姨娘听罢这番话,不由得沉默了良久。
良久之后,她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探春虽然是我生的,不过,平日里我跟她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或许,这跟我姨娘的身份有关吧,但你既然是这个意思,那么,我便听你的,不管怎么说,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跟她毕竟是母女,让她管就让她管吧,总比让那个女人管荣国府来得强。”
曹铮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你同意了,那么此事就这么办,不过,你身边的那个丫鬟小鹊,你打算如何安抚?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身边的人,王夫人不管她,你可不能让她再受欺负,要不然,不仅事情恐怕会闹得更大,对她而言也太不公平了些。”
赵姨娘闻言,垂眸思量了片刻道:“小鹊那孩子平日里挺乖巧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偏偏就是她遭了那样的罪过,现如今,若是让她继续待在荣国府,恐会出事,这不我手头上还有些私房钱,不如我给她些钱,让她离开荣国府到外面去讨生活,那样也省得每天看着这些人心里难受。”
曹铮听罢这番话,目光闪动了数息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就这么办吧,不过不用你出这个钱,回头你去找府里的官家周全,让他给你支五百两银子,那丫头有了这些钱,今后应该在生活上也就没什么难处了。”
赵姨娘一听这话,不由得鼻子一酸。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般幸运,竟然能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在一起。
这一刻,她真的不想回去了,真想就这样一辈子陪在这个男人的身边。
然而,赵姨娘的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还不能那么做。
眼下的情形下自己若是搬过来,势必是不清不楚的。
这事对自己倒没什么,但对眼前这个男人来说却影响不好。
更何况,如今环儿还小,还需要人照顾,自己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荣国府。
这样想着,赵姨娘脸颊微红的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去了,环儿和小鹊待在荣国府我也不放心,等你打了胜仗回来了我再来找你。”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那你回去之后先去见老太太,把该说的跟她说清楚了,我相信她会有个决断的,该惩治的人必须要惩治,该照顾的人必须要照顾,要不然,这天底下也就没有王法存在的必要了。”
赵姨娘听着这番话,眸光闪动的道:“我知道了,回去我就找老太太去。”
曹铮见状,伸手在她的大腿上又捏了两把,随后才拍了拍她的屁股放她离开。
赵姨娘找王府里的管家周全领了银子之后,便乘着摄政王府的马车返回了荣国府。
在外面待了这么几天,这位荣国府的夫人再度回到这里,不由得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她怎么也无法接受,自己身边那么个乖巧的丫头,居然遭遇了那样的事情。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恶毒的妇人。
想着这些,进府之后赵姨娘便一路往贾母的住处而来。
若是放在平时,她是不可能这般淡然的过来见这位贾家的中流砥柱的。
毕竟,赵姨娘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个姨娘而已。
不过,由于手上拿着摄政王的腰牌,又领了对方要自己捎的话,此刻的赵姨娘的内心之中便坦然了许多。
待来到贾母的住处,这位荣国府的姨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知了贾母。
贾母听闻此事后,整个人瞬间便沉默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府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己居然一点儿消息也不知道。
当她获悉了摄政王曹铮的意思之后,并没有多言,只是让赵姨娘退了下去。
下一刻,她便让贴身丫鬟鸳鸯去把自己的儿媳王夫人给喊了过来。
此刻的王夫人,已经来到了贾母的住处。
眼看对方一脸阴沉,默不作声,王夫人讪然的笑了笑道:“我看您好像不太高兴,这是出了什么事吗?”
贾母闻言,瞪了她一眼道:“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还问我出了什么事,出了什么事难道你心里头不知道吗?”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陡然一紧。
最近发生的这些个事,似乎也就出去上香的那件事还值得一提。
不过,随自己去上香的所有人自己都已经打过招呼了,应该不会有人再到这边来嚼舌根子才对。
可如果不是那事的话,又有什么事能让老太太如此动怒呢?
想到这里,王夫人讪笑着看着眼前的贾母道:“您这么一说,还真把我给问住了,最近府里好像也没发生什么事呀。”
贾母一听这话,顿时气的脸色发白。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如此信任的儿媳妇,居然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瞒着自己。
要知道,这件事现如今已经生出了不小的影响。
不仅宝玉好不容易讨来的差事丢了,还让自己儿子的官帽时刻都有被拿掉的危险。
想着这些,贾母真的想抽眼前这个儿媳几巴掌以解心头之恨。
不过,她转念一想,自己都已经这么大岁数了,再为了后辈的事情动怒似乎也并非明智之举。
现如今自己需要做的并不是发火,而是想个法子把这事的影响降到最低才是。
这样想着,贾母深深叹了口气道:“我问你,你为什么就容不下你房里的那个姨娘呢?居然要使出下药那样的手段,万一她要是真的有什么闪失,你丈夫回来能轻饶了你吗?”
说到这里,这位贾家的中流砥柱将手里的拐棍儿在地上“笃笃”敲了两下道:“如果这事只是你们两个人之间闹一闹也就罢了,现如今都已经捅到摄政王那里去了,刚刚你房里赵姨娘过来找我了,因为这事,宝玉的差事马上就要被免掉,摄政王还发了话,你若是不把手里的权都交给探春,你那丈夫的乌纱帽也马上就要被撸掉了,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就慌了。
她原本以为这事已经被自己压下去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