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如今不仅出了事,而且居然生出这么大的影响来。
毕竟,这两桩事都是自己最在意的。
念及此处,王夫人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贾母道:“依我看这事应该没那么严重吧,再说了,他摄政王权力再大,也不能管咱们府里的事吧?咱们这里可是国公府,府里的大小事务也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插手的。”
贾母听罢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再度暗暗叹了口气。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出身金陵王家的儿媳,居然能够说出这等话来。
摄政王是什么人,那可是能够比肩当今圣上的人物。
不久之前,皇帝不仅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称其为帝师,并且承诺其可以代自己下旨。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物,眼前这个妇人居然说不能管咱们荣国府的事,不知道是该说她太真还是无知。
要知道,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普天之下,皆是臣民,区区一个荣国府,堂堂的摄政王又岂会管不得?
念及此处,贾母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若是不想你那丈夫有事,我劝你还是去好好跟摄政王赔个罪,看看能不能求得他的谅解,至于你手里的事,我觉得你要是不想交出来的话,也要看他的意思,说句不客气的话,别说是你,就算是整个贾家绑在一起,在那位的眼里也只不过是个蝼蚁而已,胳膊永远是拧不过大腿的。”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
思量了片刻之后,她神情肃然的道:“这件事确实是我欠考虑了,我这就去给摄政王赔罪去。”
贾母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但愿他看在元春的面子上,能够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你快去吧,这件事若是说晚了,恐怕就无力回天了,还有,你去之前一定要把跟这件事有关的那个车把式处理好,不要给别人留下什么把柄,还有那个丫头,你也得好生安抚一番,如果再出什么差错的话,依我看那就谁也保不住你了。”
王夫人见此情形,也不多言,赶忙辞了贾母之后,便急匆匆的往回赶去。
这一日,糟蹋了小鹊的那个车把式刘五被直接沉了塘。
原本按照王夫人的想法,是想给小鹊些补偿的。
不过,当她寻到赵姨娘的住处时,发现那丫头已经被送走了。
王夫人见此情形,只得把原先准备的银子放下,随后便火急火燎的乘着马车往摄政王府而来。
此刻的她,正坐在马车上,心里头就如同打鼓一般忐忑万分。
直至此时,王夫人都没能想明白这件事怎么会闹到现如今这种地步。
只是因为一个小丫鬟被下面的人给弄了,不仅自己的儿子宝玉被免了县主簿的官职,听老太太的那意思,似乎对方也已经盯上了自己丈夫的那个位子。
若是自己不能求得那位的原谅,自己丈夫的那顶乌纱帽也岌岌可危。
王夫人知道,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个贱货搭上了摄政王。
要不然,就凭她又怎么能跟自己叫板儿。
可是,现如今事已至此,自己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去求得摄政王的原谅了,要不然,这事恐怕没那么好了结。
不过,有一点王夫人的心里却始终没底,那就是自己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那位不再计较此事呢?
难道自己也要学那个贱人,用自己的身子去换得对方的支持?
第197章 王夫人登门赔罪,不想却惨遭凌辱(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摄政王府。
由于已经不是什么生人了,门子并没有多问,直接就进去通报去了。
而此时的曹铮,由于之前一直跟赵姨娘在一起探究生命奥义,加之那个女人彼时实在中毒太深,自己为了帮她解毒着实消耗甚大。
所以说,此刻的他正坐在椅子上小憩。
这一刻,他总算真切领会到了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了。
听得门子过来禀报,说是荣国府的王夫人求见,曹铮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自己今儿个刚刚让赵姨娘回去找贾母,这个女人就过来找自己,难不成那板上钉钉的事情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这样想着,曹铮已经打算让门子去将她打发走。
不过,他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元春的母亲。
说句实话,元春这个女人还是很贤慧的,平日里不多言多语的,性子又温柔,但不知道怎么的却摊上了这么个做母亲的。
思虑再三,曹铮看在妾室元春的面子上,决定还是见一见王夫人,顺便也了解一下事情的进展。
此刻的王夫人,已经来到了摄政王曹铮的房间。
由于心里头有愧,所以说进门之后她立马就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神情肃然。
“荣国府贾王氏拜见摄政王。”
曹铮闻声,抬起头看了趴在地上的王夫人一眼,沉默了数息之后才开口道:“起来吧。”
王夫人一听这话,声音有些低落的回应道:“谢摄政王。”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就要站起身。
然而,她刚刚准备站起来,却听得一道声音传入耳中。
“夫人那么做,是不是没把我放在眼里?”
声音虽然不算高,但却如一声声重鼓敲在了王夫人的心口。
她是过来赔罪的没错,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进门就遭遇到了一个下马威。
看样子,自己做的那事确实将眼前这位给得罪狠了。
念及此处,王夫人赶忙又毕恭毕敬的跪好了。
下一刻,她将早就准备好了的说辞搬了出来。
“摄政王明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着实有责任,不过,现如今那个车把式已经投水自尽了,而那个被侮辱了的丫头也已经赔了她些银子,让她出府去过活了,摄政王若是还要怪我,那我便任由您发落吧。”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暗暗皱了皱眉头。
不愧是出身金陵王家的女人,又掌管着偌大的荣国府,这话回得果真是滴水不漏啊。
那犯了事的车把式,估计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沉了塘,而丫鬟小鹊估摸着也已经被打发走了。
现如今,这件事的当事人一个死,一个走,真心是变成了一副无对证可查的情形。
她这个时候把事情一推,再过来装出一副任由发落的可怜模样,还真是高明得很呐。
然而,事情的来龙去脉现如今自己都已经了然于心了,你再怎么狡辩无非都是在真人面前演戏罢了。
不过,既然你想演,那么,老子今日就陪你演上一场。
这样想着,曹铮从太师椅上缓缓站了起来。
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王夫人,他走上前将她扶起身道:“夫人这是做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快起来吧,这春寒料峭的,地上凉。”
王夫人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疑惑。
毕竟,刚刚这位摄政王的态度可不似这么好。
眼看对方扶着自己的手臂,王夫人的心里不由得暗暗思量道,难道他对我也有那方面的想法?
若是不然的话,自己干的那事,他不应该就这么轻易的让我三言两语就给蒙混过关了才对。
这样想着,王夫人挤出几滴眼泪道:“摄政王,你想怪我那便怪吧,左右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丈夫又不在身边,什么事都得我一个人,偶尔有做得不到的也是可能的。”
说到这里,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直接就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不仅如此,那胸前的饱满还有意无意的往曹铮的身上又贴又蹭了几下。
曹铮一看这架势,心里不由得一阵冷笑。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妇人,刚刚用药害了人。
现如今,竟然还想着靠这些手段在自己的面前打马虎眼。
当初若不是赵姨娘逃得快,恐怕今天的结果可就不是这样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的女人便被那车把式给弄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自己岂不是成了世人的笑柄。
尽管赵姨娘最终逃过一劫,但那个叫小鹊的丫头又有什么错,凭什么要为你这个狠毒女人的所作所为买单?
这样想着,曹铮的心里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下一刻,他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妇人,强压着胸中的怒火,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的道:“夫人这么说,这是在怪我不懂得体谅夫人喽?不知依夫人之见,我该如何体谅夫人的不容易才行呢?”
说着这话,曹铮故意将一只手游移到了王夫人的屁股上。
王夫人被这么一摸,顿时就是心里头一紧,浑身上下陡然间就绷住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女婿会对自己突然上手。
前番听说他要让自己把在荣国府的权力交给探春那个丫头,不仅如此,他还要免掉宝玉的寿阳县主簿一职。
若是自己不从的话,就连自己丈夫的官位也保不住。
难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可是,自己都已经快四十岁了,怎么能跟他之间发生什么呢?
虽说赵姨娘那个贱货不管不顾的想要勾引他,但自己可不是那种人。
这样想着,王夫人已然打算不着痕迹的抽身。
然而,当她想到自己丈夫和儿子的前程,想到自己在荣国府的地位时,她又有些犹豫了。
左右这里也没有别人,给他一回也没什么。
这样想着,王夫人忽的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再想到自己的女儿元春已经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妾室了,她的心里便愈发的不自然了。
毕竟,这种事是有违人伦的,而自己不管怎么说也是出身名门,断然不能行这等事才对。
念及此处,王夫人感觉自己的内心是左右为难。
看着眼前这位大庆朝的摄政王,她脸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摄政王,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这天底下的人谁不知道,现如今整个大庆朝最不容易的就是您,每天要处理朝中的那么多事务,又要领兵打仗的,用日理万机来形容那也丝毫不为过,我再怎么样也跟摄政王您比不了啊,所以,也没什么要您体谅的。”
曹铮听罢这番话,眉头不由得轻轻皱了皱。
沉默了数息,他盯着眼前的王夫人道:“夫人可别勉强,有什么难处直接跟我说就行,你不是早就跟我说过吗,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话,得敞开了说才是。”
说着这番话,曹铮的手又故意在对方的屁股上捏了捏。
王夫人一看这架势,内心之中顿时又乱作了一团。
此刻的她,内心之中不由得再度思量起这件事来。
如果说刚刚他第一次摸我的时候,是一种试探的话。
那么,现如今自己已经说了不需要他体谅了,为什么他又要再摸我。
不仅如此,刚刚这手上的力道明显比之前重了不少。
难不成自己今儿个,是无论如何都要满足他一回吗?
这样想着,王夫人不由得重新估量起这么做的得失起来。
自己若是满足了他,估计宝玉和他爹的官位是能够保住了。
至于自己手上的权力,估摸着他也不会不留一点儿余地。
毕竟,不管怎么说,在荣国府里我是正妻,管着这么一大家子也算是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