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比她被对方糟践身子更加的感到屈辱。
因为自己在他的这句话里听到了拒绝,听到了漠视,听到了没有兴趣。
这一刻,王夫人甚至有些嫉妒起赵姨娘那个女人来。
她不就是比自己年轻几岁吗?
为什么那样一个出身寒微,甚至有些低贱的女人,就能入得了眼前这位的法眼。
而自己,可是出身金陵名门望族,而且,自己平日里一直都是很注意保养的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都脱成这样了,眼前这位摄政王对自己却提不起兴趣来。
想着这些,王夫人总算是忍不住了,她失声痛哭了起来。
自从嫁进荣国府以来,她自问从来没用感到如此伤心和屈辱过。
但是,今时今日的遭遇一下子就让她对自己不再那么自信了。
眼看坐在椅子上的这个男人一脸漠然,王夫人抬起泪眼带着哭腔的道:“摄政王,这样您能放过贾、王两家了吗?”
曹铮见状,看了跪在地上的王夫人一眼道:“我希望你明白,我今天这么做,并非是我的本意,你是元春的母亲,之前我一直很敬重你,不过,你做的那件事让我很失望,今天之所以如此,只是对你略施惩戒,毕竟,你不仅是对我不敬,那个无辜的丫鬟小鹊也不应该成为你欺辱的对象,如果再有下次,那么,后果会比今天严重得多,宝玉的话,就先让他回京来待一段时间吧,回头有合适的地方,我再给他安排,至于你丈夫,还让他继续在任上待着吧,不过,你手里的权力必须要交出来,现如今的情形下,探春管理荣国府应该会比你更合适,那样对你,对整个贾家都好,这一点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如果你觉得没什么事,平日里可以来这府里多陪陪元春,我即将远征,她一个人也挺无聊的,至于贾家和王家,只要能够从现在起收敛一些,对子弟严加约束,我不会轻易去动的。”
王夫人听罢这番话,心里头顿时暗暗松了口气。
怀着感激之心,她恭恭敬敬的对着摄政王曹铮行了一个跪拜之礼道:“贾王氏拜谢摄政王不罪之恩,从今往后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曹铮见状,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下一刻,他走到王夫人的跟前亲自将她扶起身道:“夫人知道孰是孰非就好,也不枉我今日的这一番苦心,去陪元春说说话吧,她是个很好的丫头。”
王夫人见此情形,不由得感到鼻子一酸。
第一次,她感觉到了这世间还有人情味儿,而不是只有利益纠缠。
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她挤出一丝笑容道:“好,我这就去找元春。”
说着这番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欲要转身离开。
曹铮见状,突然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目光闪动的看着她道:“夫人的身材其实还是很不错的,等我出征回来,咱们再继续聊。”
王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话语,一下子就搞得内心慌作了一团。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婿会突然对自己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感受着对方玩味的目光,王夫人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下一刻,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看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那……那我祝摄政王您早日凯旋归来。”
曹铮见状,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道:“我会的。”
说着这些话,他又在对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王夫人再度遭袭,一时间心里头又更加的慌乱了。
而这种感觉,她自问自打嫁进荣国府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平日里,自己总要维持着作为贾家儿媳平和示人的形象,关键时刻,又要果断抉择,绝不授人以柄。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的过着,到如今,自己已经忘了自己原先的模样了。
而刚刚屁股上挨的这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触动到了自己心底最本源的东西。
若是自己再年轻二十岁,或许自己便会是一个芳心暗许的豆蔻少女。
可是,自己已经接近四十了,面对这样的事情自己又能怎么样呢?
尽管如此,想着这些,王夫人依旧感觉自己似乎比原先释然了不少。
这一刻,她的心里有一个念头渐渐变得清晰。
既然无法预测,那就顺其自然吧,毕竟,这才是真实的自己,才是卸下了伪装的自己。
这样想着,王夫人抬起眸子脸色微红的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摄政王,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去找元春了。”
曹铮闻言,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去吧,告诉元春,今晚我去她那儿。”
王夫人一听这话,稍稍愣神之下心里不由得暗啐了自己的这个女婿一口。
你晚上去找谁,这种事你跟她们说去不就好了,跟我一个外人说个什么。
不过,这种话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却没有说出来。
在她看来,自己的这个女婿除了在女人方面比较随意之外,别的都是极其出色的。
当然,若是站在一个普通女人的角度来说,这对她们来说也并非什么坏事。
这样想着,王夫人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回头我会跟她说一声的。”
说罢这番话,她朝对方欠身行了一礼,随即便眸光闪动的退了下去。
曹铮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不由得暗暗自语道:“其实,这个年纪了还能保持那么挺,已经很不错了。”
说着这话,他复又转身坐回了自己的太师椅上,默默的闭目养神起来。
火已经被撩起来了,今晚总要去元春那里灭一灭。
要不然,此去北征再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若是能杀到北疆,那里方圆百里估计都见不到一个女人。
那样的日子,真心不是人过的。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转眼之间天就已经黑了下来。
房间里的烛火被下面的小丫鬟过来点着后,曹铮起身离开了。
这一晚的夜空,星光璀璨,一轮明月高悬在夜空中。
抬起头看了看高远的夜空,曹铮信步往贾元春的住处而去。
无论是模样身段儿,还是性格脾气,这都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女人。
若是要说自己认识的女人当中有谁能比得上她的,估计也只有宫里的皇后娘娘了。
想着这些,曹铮已然来到了元春的住处。
或许是王夫人已经到这边来说过的原故,刚刚来到门口,便见一个丫头俏生生的站在外面。
见到曹铮,她立马迎了上来:“抱琴见过摄政王,小姐已经在里面候着您了,您快进去吧。”
曹铮一看这架势,不由得心中一动。
自己只是说过来找元春,这个丫头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元春平日里都是有丫鬟服侍的,现如今抱琴已经不是普通丫鬟的身份了,也是有属于自己房间的人,按道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是。
难道元春有意这么安排,所以才让抱琴在门口候着自己的吗?
念及此处,曹铮不由得有些期待起这个美妙的夜晚来。
下一刻,他看着眼前模样清秀的抱琴,拉过她的手道:“今晚你也留在这里吧。”
抱琴一听这话,不由得脸色微微一红,心跳也不由得开始加速了起来。
垂眸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她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细若蚊呐的道:“是,摄政王。”
曹铮见状,直接在她的翘臀上捏了一把,随即便往里面走去。
刚刚进门,他便见一个模样端庄俏丽,肌肤白嫩似雪的女人走了上来。
“元春见过摄政王。”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嫡长女帮曹铮脱掉了披在身上的锦袍。
一旁的抱琴见状,赶忙上前将锦袍接了过来。
下一刻,元春红唇轻启道:“我先扶您坐下吧,抱琴刚刚泡了一壶茶,我这就给您倒一杯去。”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在对方的搀扶下坐到了软榻之上。
待在软榻上坐定,便见元春从不远处的茶几上倒过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待来到近前,这位荣国府的嫡长女面带微笑的道:“摄政王,这个时节外面天还有几分寒意,先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曹铮见状,接过她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随即又将杯子递还给了对方。
下一刻,他看了看眼前的元春,又看了看不远处站在的抱琴,目光闪动了数息道:“抱琴,你去让厨房准备些酒菜来吧,今晚就咱们三个人,好好的喝一杯。”
抱琴一听这话,立马开口回应道:“是,摄政王,我这就下去让他们准备。”
说着这话,这位从小就跟元春待在一起的丫头默默的退了下去。
待抱琴离开,元春走到曹铮的身边坐下来道:“您快要出征了,我们是该给您践个行,只是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所以也没敢事先做主让下面的人去准备。”
曹铮闻言,笑了笑道:“我这也是临时起意的,你想不到很正常,不过,你今晚把抱琴喊过来了我很高兴,咱们好久没在一起过了。”
贾元春一听这话,一张俏脸不由得泛起了一抹绯色。
美眸闪动了数息,她檀口轻启道:“你这一去,估计得有个两三个月的时间,这么久见不着你,我自然不能只想着我自己,所以,我便把抱琴也喊过来了。”
曹铮听着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感叹,这个女人真心是无论你从哪个方面去考量都无可挑剔。
这样大度的女人,这世间应该是不多见的,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然而,当他想到眼前这个女人如此贤惠时,心里头又不由得想起了她的母亲王夫人。
明明是母女二人,性子与做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曹铮努力想去寻找这种差异存在的具体原因,但思来想去,最终他也只能归结于两个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
王夫人从小长在金陵望族王家,自然是娇生惯养。
嫁进荣国府后,又是府里的正妻,依旧养尊处优。
时间一久,慢慢的身上的那股子跋扈劲儿也就越来越严重了。
而身在荣国府,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惯着她的。
所以,有时候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个女人便会不择手段。
至于元春,虽然也出身国公府,但很小的时候就进了宫。
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一个极其单纯的小姑娘。
进宫之后,虽然有老太妃这么一个靠山照应着,但毕竟是甄家与贾家,彼此之间的关系隔了一层,并不是太过近。
这样的情形下,元春自然在宫里时刻陪着小心。
加之在皇宫之中一直接受着宫里规矩的约束,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知书达礼,温良恭俭的温婉性格。
正当曹铮想着这些的时候,抱琴已经去而复返。
由于是晚膳的时间,所以说想要让厨房准备些酒菜还是很容易的。
此刻的她,已经拎着两个食盒走了进来。
元春见此情形,赶忙上去接过了其中一个。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酒菜便已经摆在了桌子上。
下一刻,元春走到他的跟前,温柔的道:“摄政王,走吧,我扶您过去坐。”
曹铮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搂着元春纤细柔软的腰肢来到了桌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