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天下之事大多是有利必有弊的。
自己如果真的遂了他的愿,那么,自己势必要对不起自己的丈夫。
不仅如此,从今往后自己就沦为了跟赵姨娘那个贱人一样的货色了。
自己可是出身金陵望族,怎么能跟那么一个出身低贱的东西相提并论呢?
除此之外,女儿元春已经是他的妾室了,自己如果这么不知羞耻的跟他上了床,那么,自己日后如何去面对自己的女儿元春。
想到这里,王夫人依旧下不定决心。
这件事的利弊都很明显,实在让人难以抉择。
这样想着,她的眼神之中满是纠结。
下一刻,王夫人抬起眸子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摄政王,您别这样,您这么弄把我这心里都弄乱了。”
曹铮一听这话,当即便笑了笑道:“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我怎么弄你了?你倒是跟我说说。”
王夫人闻言,红着脸道:“摄政王,您就别逗我了,您的手不都已经摸到我那个上面来了吗?还说没怎么我。”
曹铮见对方把话说得这般明了了,心中不由得再度发出一声冷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摸你那是看得起你。
若论年轻,论身材,你哪一样比得上我府里的那些妻妾。
若是跟妇人相比,你能跟你那侄女王熙凤,能跟刚刚为我生了一个儿子的甄冰相比吗?
这样的情形下,我摸你两下你还不乐意了。
既然你要跟我讲什么假正经,那好,那咱们就来好好算一算这笔账吧。
这样想着,曹铮脸色陡然一沉,随即将原本扑在自己怀里的王夫人推开了。
下一刻,他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太师椅上。
看着眼前这个妇人,他冷笑一声道:“夫人既然这么说,那咱们就把事情好好捋一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公事公办吧,我先来说一说,看看事情是不是那么回事,如果不是,你可以纠正我,就在前几天,你为了报复你房里的赵姨娘,派车夫刘五将下了药的点心送给她吃,在这之前,刘五已经吃了两块这下了药的点心,而这药,乃是春药,你的意图就是让刘五将赵姨娘给糟蹋了,然后带人去捉奸捉双,如此,赵姨娘必然身败名裂,不过,你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赵姨娘逃脱了,但她的丫鬟小鹊却无意间遭了刘五的毒手,得知此事后,你不仅没有惩治车夫刘五,也没有安抚丫鬟小鹊,直到赵姨娘回去跟老太太说了一番话,你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才把刘五沉了塘,而小鹊也因为被送出了府而无法站出来揭发你的罪行,由于担心自己的丈夫和儿子乌纱帽不保,担心自己管理荣国府的大权旁落,所以你到我这里来演了这出戏,夫人,你说,我说得对吗?”
说罢这番话,曹铮目光凌厉的盯着眼前的王夫人,脸色很是不悦。
而王夫人听完这些话,不由得心中是又惊又怕。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干的事眼前这位居然能够几乎没有任何出入的都给说了出来。
不过,这倒不是王夫人最担心的。
她最担心的是,眼前这位说这些话到底想要干什么?
难道他还要大义灭亲,把自己送进官府衙门去不成?
不会的,自己可是元春的母亲,他不会做得这么绝的。
这样想着,王夫人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有些心虚的道:“既然摄政王你都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了,那么,你想怎么办呢?是想直接把我送进大狱,听候官府衙门发落?还是说就在这里直接把我给杀了?毕竟,你可是摄政王,杀个把人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说着这番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傲然之色。
曹铮见状,冷笑一声道:“俗话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夫人既然这么说了,那我若是不治你的罪,恐怕对不起被糟蹋了的小鹊,更何况,你是元春的母亲,若是我包庇你了,岂不是让天下人认为我处事不公,包庇自家人?”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就有些慌了。
刚刚的那番话,其实只是自己的赌气之言。
没想到,眼前这位居然当真了。
不仅如此,还上升到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的层次。
想着这些,王夫人看着眼前的摄政王曹铮道:“你真的要这么做?真的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不就是一个车把式跟一个丫鬟之间的事吗,我是主子,我即便让人把他们都打死了,官府也管不了我,他们的卖身契都在我手里,我愿意怎么处置他们那是我荣国府自己的事,摄政王你恐怕管不了那么多吧?再说了,那个丫鬟不过是被人弄了一回,又有什么关系,出去找个老实人一嫁,还是能过上好日子的,即便你要让官府发落我,我估摸着也治不了我太重。”
说着这番话,王夫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曹铮见状,怒极而笑道:“好,好,好,不愧是出身金陵王家的人,不愧是国公府的人,这番话说得那当真是铁骨铮铮,硬气无比,既然你这么说了,那你可以走了,我是奈何不了你这位国公府的太太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暗自一喜。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刚刚的一番气话,居然起到了这样的效果。
然而,王夫人还没来得及得意,便听得对方的另一番话。
“既然夫人把这件事算得这么清楚,那好,那干脆就把所有的事都一起算一算吧,令公子贾宝玉寿阳县主簿的这个官儿是我让吏部办的,那么,我现在我便收回来,你丈夫升的官,我也收回,至于他接下来去哪里,那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吏部自有主张,当然,你愿意掌管这荣国府,那是你们贾家的家事,我确实管不了,不过,我听坊间传闻,宁、荣二府这些年有些事似乎不太能见得了光,我想顺天府估计会对这些事很感兴趣,不妨让他们去查一查,若是没什么事的话也好还贾家一个清白,还夫人一个清白,让夫人从今往后更加的硬气。”
说罢这番话,曹铮冲外面大吼一声道:“来人呐,送客!”
话音落下,外面立马跑进来了一个丫鬟,眼巴巴的望着摄政王曹铮。
而此时的王夫人,早就被刚刚的这番话给吓着了。
丈夫和儿子都被撸掉乌纱帽不算,还要让顺天府去查贾家。
贾家这些年的事一旦被翻出来,包括自己在内,估计得有一大半都得下大狱。
万一官府再下手狠一点,来个抄家,搞个株连,那么整个贾家可就全完了。
不仅如此,甚至还要连累到自己的娘家。
想到这些,王夫人之前的硬气瞬间便荡然无存。
下一刻,她赶忙将刚刚冲进来的丫鬟推了出去,随后关上了房门。
等做完这些,王夫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曹铮的面前,磕头如捣蒜。
“摄政王,您大人大量,千万别跟我一个妇道人家一般见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别让人去查贾家,要不然,我就成了贾家的罪人了。”
说到这里,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瞬间泣不成声。
眼看面前的这个男人不为所动,王夫人当即便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来。
“摄政王,我什么都给您,我求您了,您可千万别那样对我,您要是那样,我就全完了,贾家就全完了。”
一边说着,王夫人站起身,欲要向曹铮贴过来。
曹铮见状,冷声喝道:“夫人,请自重!”
王夫人一听这话,赶忙又跪了下来。
眼看对方不让自己靠近,她只得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脱着衣服。
很快,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已经脱得只剩下里面的亵衣了。
在她看来,眼前这位并不是对自己的身子没兴趣,要不然,之前的时候,他就不会摸自己的屁股了。
现如今,他只是被自己气着了,只要自己顺着他的意思来,事情应该还有转机。
这样想着,王夫人身上穿着亵衣,眼巴巴的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摄政王曹铮。
这一刻,她真的愿意用自己的身子去平息眼前这个男人的怒火。
而曹铮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王夫人,心里暗暗冷笑。
你不是硬气得很吗?
现在怎么又一下子软下来了呢?
既然你愿意看到别人因你而受辱,那么,我今儿个就让你尝尝自己受凌辱的滋味。
这样想着,曹铮缓缓开口道:“你既然想脱,那怎么不一下子都脱干净了,想要平事,难道不应该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吗?”
第198章 王夫人彻底臣服,母女截然不同的原因所在(求订阅求月票)
王夫人听着自己女婿的这番话,感觉羞耻到了极点。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一时脑子发热干的那件事,居然会带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现如今,整个贾家,甚至王家的兴亡全系自己一个人的身上。
自己今儿个只要满足眼前这位摄政王的一切要求,那么贾、王两家便能继续安享这世间的繁华与富贵。
若是自己再让眼前这位动怒的话,那么,这两家包括自己在内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遇之中。
这样想着,王夫人抬起眸子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
下一刻,她一咬牙道:“摄政王您说得没错,犯了错就应该要受到惩罚,我脱。”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将那双保养得极好,光滑白嫩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衣领处。
伴随着衣领处的扣子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了属于这个女人独有的春光。
不过,王夫人露出的也只是脖子到胸口处的一大片雪白而已,关键的领域还并没有完全展露出来。
曹铮见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心里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刚刚不是很硬气吗?
这才过去了一会儿,怎么就一下子软了?
之前的那股子刚烈劲儿呢,去哪儿了?
这样想着,曹铮眼神玩味的盯着眼前这个妇人的每一个动作。
此刻的她,已经解开了衣领处的几颗扣子。
只要手上再用力往下扯一扯,那么,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将在自己的面前失去所有的秘密。
看着嘴唇微微有些颤抖的这个女人,曹铮冷笑一声道:“夫人这是在犹豫什么?”
王夫人闻言,抬起眸子看着他道:“只要我今儿个什么都顺从你,是不是贾、王两家就能保住?”
曹铮见状,笑了笑道:“能不能保住,那就要看夫人的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就更加笃定了,眼前这个男人确实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
这一刻,她真的感到无比的羞耻。
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居然要对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这般低声下气的迎合。
不过,王夫人的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再多犹豫一会儿,估计眼前这位大庆朝的摄政王又得动怒了。
所以说,现如今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的放不开了,贾家和王家的未来是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自己接下来的表现。
这样想着,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心一横,直接就扯下了自己的上衣。
跟着衣服一起扯下的,还有王夫人的那颗羞耻之心。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张白纸一样,袒露在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前。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完全卸下了伪装,不再需要去顾忌什么。
曹铮看了眼前这个女人一眼,随即声音淡然的道:“你把衣服穿起来吧。”
王夫人一听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仅如此,那么一瞬间她的内心之中很分明的感受到了一丝丝挫败之感。
他,居然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
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容颜不在,让男人完全提不起兴趣了吗?
这样的局面,让王夫人的心底涌起了一阵阵的无力。
沉默了良久,她缓缓将自己的衣服穿上。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眼圈渐渐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