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还刚刚在北征之时一战杀敌万余人,统帅三军大获全胜。
这个时候突然传出消息来,说是身染重疾,性命垂危,这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从这件事里面,贵妃娘娘还是很快便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毕竟,当初摄政王曾经答应过自己,要保自己和弘昼此生平安。
可是,现如今才过去没多久,却出了这档子事。
若是他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跟弘昼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眼下这个皇帝的为人她是知道的,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若是让他一人掌权,无人震慑,估计这些兄弟可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想着这些,贵妃娘娘默默的转过身去,面朝着外面跪了下来。
这一刻,她在默默祈祷上苍,可千万别让那个男人有事。
只有他平平安安的,自己跟儿子弘昼才能安然无恙。
当然,即便抛开这些不讲,从贵妃娘娘的内心来说,她也不希望对方有事。
毕竟,自己已经将身子给了他,虽然没有名分,但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了。
这样想着,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眼圈微微有些泛红。
第204章 弘历被废,皇后娘娘总算想开了(求订阅求月票)
当暮色降临,摄政王府内灯火通明。
然而,府内的上上下下皆是一副肃然之色。
此时此刻,大庆朝的皇帝已然驾临此处,身后跟着一众随从仪仗,好不威风。
进入摄政王府后,弘历立马急匆匆的往摄政王曹铮的住处而来。
没用多久后,他便来到了曹铮的病榻前。
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的摄政王,弘历赶忙挤出几滴眼泪奔了上去。
“恩师,你可不能就这样离朕而去啊,大庆朝如今的局面虽然刚刚稳固了,但朕还有好多治国理政的问题要向您请教啊,你可不能走啊。”
说到这里,这位大庆朝的皇帝趴在床边泣不成声。
然而,只有曹铮知道,此时这位自己亲手扶上位的皇帝,正伸手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掐着,应该是想以此来判断自己的状况。
见此情形,曹铮忍不住暗暗冷笑,好你个人面兽心的狗东西,看来这事是你做的无疑了。
而弘历在对方的胳膊上掐了几下之后见没什么反应,又感觉对方的手臂很是冰凉,心里头已然确信眼前这位摄政王应该命不久矣。
这样想着,弘历的心里总算安了下来。
正当此时,从里间走出来一个模样俏丽,肌肤如雪,削肩膀,水蛇腰的女人。
这一位,正是一直在这房里服侍的晴雯。
晴雯见到来人,立马跪下行礼道:“奴婢晴雯拜见皇上。”
弘历闻声,抬起头看去,不由得眼前一亮。
看着眼前的晴雯,他的心里暗暗惊叹,想不到在这摄政王府里居然有这等风流灵巧的可人儿。
这样想着,他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晴雯道:“姑娘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吧。”
说着这话,他便要伸手去拉对方起来。
然而,晴雯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眼看对方的手伸过来,她立马身子一闪躲开了。
弘历见此情形,不由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心中有些恼羞成怒。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堂堂的大庆朝皇帝,居然被这摄政王府里的一个丫鬟给这般冷落了。
这一刻,他心里对躺在床上的摄政王曹铮得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而就在这时,原本站在一旁的晴雯忽然尖叫了起来。
“摄政王,您……您怎么了?”
说着这话,晴雯直接扑到了床边,眼眸之中泫然欲泣。
弘历一看这架式,赶忙扭过头去看。
这一看不要紧,他发现原本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的摄政王曹铮居然口吐鲜血,眼睛瞪得大大的。
见此情形,弘历赶忙上前查看。
眼看这位摄政王已然一动不动的了,眼睛又瞪着,他的心里不由得想起了那玄真道人的话。
那道人说他这法术是他师尊跛足道人亲传,从未失手过。
想着这些,弘历伸出手去探了探摄政王曹铮的鼻息。
这一探不要紧,他发现对方果然没有了呼吸。
见此情形,弘历的心里顿时狂喜万分。
此刻的他,心里暗暗思忖,自己等了这么久,这天下总算再无人掣肘朕了。
从今往后,整个大庆朝将唯我独尊,四夷八方将独尊我大庆朝皇帝一人。
这样想着,弘历的心里忍不住想要仰天狂笑。
看着蹲在床边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晴雯,他笑了笑道:“有什么好哭的,他去了你便跟朕回宫,你放心,朕不会在意你跟过他的,不管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他的女人我来照顾也算不得什么丢人的事。”
说着这番话,弘历便又要去拉扯晴雯的胳膊。
晴雯见状,霍然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瞪着他道:“摄政王去了,你就那么开心吗?现如今居然连他的女人你也要抢走!”
弘历闻言,哈哈大笑道:“摄政王他没那个命享受,总不能让你们这些尤物独守空房吧,我听说那个西海国的长公主似乎也颇有姿色,还有秦业家的那个丫头,回头我把她们跟你一起接进宫去。”
晴雯一听这话,咬牙切齿的道:“你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跟你这种忘恩负义之徒,摄政王扶你上位,又帮你平定叛乱,收复疆土,为国事殚精竭虑,你居然能动这样的心思,你简直不是人!”
弘历见对方区区一个丫鬟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心中的怒火腾的一下便起来了。
下一刻,他指着晴雯怒声喝道道:“你这么跟朕说话,就不怕朕诛你九族吗?朕不怕告诉你,躺在床上的这个废人就是朕让人使的手段弄死的,你若是乖乖顺从朕,那朕便不计较你刚刚的不敬之词,若是不然,我不仅要诛你九族,就连这摄政王府里的所有人都要受到株连,摄政王死了,总得有人为他陪葬啊,朕这么做也算是尊师重道,合情合理,你说呢?晴雯姑娘。”
话音落下,这位大庆朝的皇帝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见里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从里面走出来了四五个人。
走在前面的赫然是和宁公主,而她的身后则站着三朝元老,内阁大学士兼军机大臣范廷钰。
其余几个,也都是朝中的一品大员。
大将军兼京营节度使宁渊,赫然在列。
见到这些人,弘历的眼神不由得微微缩了缩。
下一刻,他将目光投向范廷钰等几个大臣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范廷钰几人闻言,并未回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和宁公主。
和宁公主见状,冷笑一声道:“他们是我请来的,怎么,皇上这是要向我兴师问罪吗?”
弘历一听这话,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皇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是一家人,我又怎么会向你兴师问罪呢!”
和宁公主闻言,再度冷笑一声道:“哦?看不出来我的好弟弟还这么在意姐姐,只是你既然这么在意姐姐,为何要唆使妖人谋害我的夫君?”
说着这番话,这位大庆朝的公主殿下对弘历怒目而视。
弘历见状,冷哼一声道:“自古以来都是以皇帝为尊,要怪只能怪他身为摄政王不知道激流勇退,既然他不懂得退,那么,就只能朕让他自己退了。”
和宁公主听罢这番话,不禁怒极而笑了起来。
下一刻,她接连拍着手道:“好一个不懂激流勇退,很好,很好,我不知道我有你这么一个如此好手段的弟弟,到底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哀,不过,有一点我要告诉你,既然你谋害我的夫君,那么,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仇人。”
弘历见此情形,冷笑一声道:“皇姐这么说,可就太让朕失望了,姓曹的只不过是个外人,你跟朕才是有血脉亲情的亲人,所以说,朕希望你不要胳膊肘往外拐,要不然,别怪朕不念血脉亲情。”
和宁公主见对方这么说,立马开口追问道:“我不知道你若是不念血脉亲情的话,会如何对待我,还望皇上明示。”
弘历闻言,语气淡然的道:“左右你也已经嫁过人了,如今他又已经死了,你若是能够改嫁到蛮夷外邦以和亲,也算是为我大庆国尽一份力量,我听说有些蛮夷之国是不在乎处女不处女的,若不是处女,他们玩起来更起劲儿。”
和宁公主听着这简直比畜牲还畜牲的话,心里头愈发的庆幸,当初自己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夫君这一边。
眼前这个曾经的弟弟,现如今她感觉自己已经不认识对方了。
想着这些,和宁公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愧是我的弟弟,当真是无情得很,有魄力得很,都说皇家之人最是无情,今日我总算是见识到了,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别怪皇姐我为父皇管教一番你这不肖子孙了,当然,你也别怪我无情,因为我也是皇家之人。”
说着这话,和宁公主看了一眼身后的三朝元老范廷钰道:“范中堂,我大庆朝的天下不能葬送在这种畜牲的手里,接下来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范廷钰闻言,脸色肃然的道:“如今皇帝心术不正,残害忠良,先皇尚有大皇子弘时,三皇子弘昼这两位皇嗣,臣以为可以让摄政王从中择一辅佐,以延续大庆朝国脉。”
弘历一听这话,再度哈哈大笑起来:“摄政王?他现在都已经是个死人了,还择一辅佐?朕才是这大庆国的主宰,尔等当着朕的面说出这等话来,难道是要造反吗?”
和宁公主见状,也不多言,只是默默的走到床边坐下,随即将原本躺在床上的夫君曹铮扶起身来。
当弘历看到摄政王曹铮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他整个人一下子便懵圈了。
此刻的他,像是见了鬼一般不断的后退着。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不可能的,那玄真道人明明说此事万无一失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着这番话,这位大庆朝的皇帝撒腿就要往外跑。
然而,对于这样的事大将军宁渊早有布置。
弘历根本没有跑出房门,便被一众甲卫给带了回来。
这位大庆朝的皇帝看着房间里的一众人等,疯狂的咆哮道:“你们……你们这群乱臣贼子,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朕,要不然,朕要诛你们九族!”
然而,此时的他完全就是一个笑话,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说什么。
最终,弘历被押回皇宫幽禁了起来。
翌日早朝之上,内阁大学士范廷钰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乾帝弘历的罪行宣读了出来。
随后,被废的弘历被圈禁到了宗人府里,不许任何人探望。
而由于新的皇帝尚未确定,曹铮以摄政王的身份暂时处理朝政。
至于为非作歹的道人玄真,则直接被处以五马分尸的极刑,以儆效尤。
此刻的曹铮,正坐在太后娘娘的钟粹宫中。
而他的面前,正是大庆朝曾经的太后娘娘。
如今弘历被废,这个女人又成为了皇后娘娘。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曹铮蓦然开口道:“现在我是该叫你皇后娘娘,还是太后娘娘呢?抑或,你想让我喊你一声母后。”
听着这话,对方苦涩的笑了笑道:“随便你怎么叫吧,反正一切的错都在我,如果不是我硬要让你扶他上位,那么,或许事情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一步,是我对不起他的母妃,说到底,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罢这番话,这位大庆朝的皇后娘娘眼神之中满是落寞与哀伤。
曹铮见状,拉过她的手道:“你这么想那就错了,弘历若是能够沉住气慢慢历练,虚心向范廷钰他们这样的老臣请教,也不至于干出这等荒唐的事情来,究其原因,还是他自己没有容人之量,又刚愎自用,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与皇后娘娘你根本无关。”
皇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道:“话虽这么说,但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当这个本就不应该他来当的皇帝,在这件事上,我是有责任的,当然,如果不是我把那些东西送到你府上去,或许你也不会被那妖道所害,所以说,你被那妖道所害我也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