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已至此自己也不能怪她。
不管怎么说,在为自己求娶秦可卿的这件事上,她是出了大力气的。
要不然,那等绝色佳人落入贾珍父子的手里,当真是玉珠蒙尘,暴殄天物。
想着这些,曹铮忽的想起了一件事。
自己即将要迎娶秦可卿过门,此事于情于理都得跟和宁公主说一声。
毕竟,她可是这府里的正室,又是金枝玉叶的公主身份。
在这种事情上对她保持最起码的尊重,还是有必要的。
如果对方能像接纳西海国玛格丽特长公主那般接纳秦可卿的话,自己也可以免去不少的口舌。
但如果对方有异议,估计今夜又将是个不眠之夜了。
对于女人而言,无非就是担心你有了新人之后顾及不到她。
可是如果能够让她一个人无力招架,希望找人分担的话,那之前所说的那种担心也就自然不存在了。
这样想着,曹铮推门进入了东厢和宁公主的房间。
刚刚进门,便听到里面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其中一个,自然是和宁公主。
至于另外一个,虽然说的是大庆国的语言,但却依旧不是那么自然。
在一些音调上,似乎还把握得不够准确。
但不管怎么样,总是能让人听得懂的。
只不过,两个人聊的话题有些少儿不宜,居然是关于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那种事情。
对此,曹铮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说你俩太他么的会玩了。
进门之后,曹铮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随即才走进了里间。
见到自己进来,和宁公主倒还好,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不过,跟自己回京没多久的玛格丽特公主,脸色却是微微一红。
曹铮看着两位各擅胜场的金枝玉叶,一时间却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
和宁公主见状,莲步轻移款款走到他的跟前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今晚不去看你的元春妹妹了?”
曹铮一听这话,当即就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
“你个浪蹄子,我来谁的房里多你还不知道吗?今日这是皮痒痒了?怎么还挑起元春的理来了呢?”
和宁公主屁股上吃痛之下,立马腰肢一扭,躲闪了开来。
下一刻,她将玛格丽特公主推到了自己的身体前面。
“你这段时间来我这里多,肯定是来找你这位异域美人的,之前我也没见你到我房里来得这么勤,你要是不承认,我立马把青絮叫过来,我倒要问问她,自打你从西北回来之后,跟她在一起过几个时辰?”
曹铮见这个女人想要公然挑起矛盾,心中不由得有些不爽。
下一刻,他盯着和宁公主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今儿个就让你们看看到底有几个时辰,你要是敢,这就让人去把青絮那丫头也给喊过来!”
和宁公主一听这话,骨子里天生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立马被激了出来。
下一刻,她美眸闪动的看着曹铮,一脸魅惑的道:“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向我们求饶,除了青絮,可还有我和她呢!”
说这番话的时候,和宁公主冲着玛格丽特公主眨了眨眼睛。
而对方见此情形,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脸色绯红,宛若初春里绽放的一朵鲜艳桃花。
曹铮见状,脑海之中立马脑补出一副从未经历过的旖旎景象。
想到那副场景,他感觉自己的喉结忍不住上下窜动了几下。
看着一脸倔强与自信的和宁公主,曹铮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拦腰抱了起来,随即扔到了床上。
与此同时,他朝玛格丽特公主喊道:“你现在就去叫青絮一起过来,你们要是不过来的话,估计她肯定撑不过两个时辰。”
玛格丽特一听这话,自然知道和宁公主即将要经历狂风暴雨的疯狂洗礼。
不过,她并没有去喊青絮,而是趁着这个机会离开了房间。
不仅如此,离开时她还将里里外外的门都关好了,以防有人会打扰到里面的二人。
待溜出房间,这位来自西海国的长公主下意识的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接下来的场景她不敢去想象,因为她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犹记得那时,自己刚刚被这个男人擒获。
那一天的经历,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想着这些,玛格丽特公主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房门被反锁上,这位来自西海国的长公主默默坐在了地上。
此时此刻,或许只有冰凉的地面能够让自己躁动的内心平复下来。
然而,当她想到东厢房里那不可描述的场面时,又不禁感到浑身上下一阵阵燥热。
两个时辰之后,曹铮见玛格丽特公主和青絮谁也没有过来,便知道自己的这位正房太太被她们给无情的出卖了。
当然,意识到这一点的不只是他,还有身为当事人的和宁公主。
此刻的她,心里只想骂两个字,那就是——畜牲。
因为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天底下会有这么“能干”的男人,那精力旺盛得简直与畜牲无异。
不过,这种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和宁公主害怕自己一旦说出来,身子会遭致更加激烈狂暴的报复。
直到天色大亮时,曹铮才说出了想要迎娶秦可卿过门的事情。
而此时,和宁公主已经举双手投降了。
当即,她便答应了下来,从今往后你想纳谁为妾就纳吧,自己实在是遭不住了。
曹铮见此情形,这才放过了对方。
至此,迎娶秦可卿的最后一道障碍总算是消除了。
剩下的,就是确定一个吉日将对方娶过门了。
第58章 王熙凤邀功,贾母再委以重任(求收藏求月票)
王熙凤从曹家回到荣国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稍稍收拾了一下,这位荣国府的管事人便独自一人踩着轻快的步子去了贾母的住处。
此时的贾母刚好在用晚膳,见到孙媳妇王熙凤过来,她的脸上立马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凤丫头回来了,吃过了吗?没吃的话过来一起吃吧。”
王熙凤闻言,笑着迎了上去:“老祖宗,你吃吧,我还不饿,一会儿再吃,不急。”
贾母见状,也不勉强,兀自放下了手上的碗。
下一刻,她朝身边后的丫鬟道:“我吃饱了,这些东西你收拾了吧。”
身后的丫鬟见状,应了一声,随即便开始收拾起来。
一旁的王熙凤见此情形,笑着开口道:“看样子我来得不是时候,扰了老祖宗用晚膳了。”
贾母闻言,拍了拍身旁的凳子道:“快过来坐吧,我这岁数大了,吃不了多少,随便吃点儿就饱了。”
王熙凤一听这话,立马满面笑容的道:“老祖宗,您这说的什么话,我看呐估摸着厨房里的厨子这几日没用心,做的这些菜让您吃腻了,赶明儿个我让厨房换些花样,给老祖宗您换换口味,你精神头儿这么好,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贾母见对方这么说,心情也是大好,当即便开怀大笑了起来。
“你个凤丫头,就知道说这些好听的来哄我开心,说吧,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熙凤见贾母心情大好,立马笑着开口道:“按照老祖宗您的吩咐,我先去隆经街工部营缮郎秦家走了一趟,秦家那姑娘啊,模样确实生得娇俏,腰条儿也好,性子更是温婉可人,那姑娘即便是我身为一个女子,心里也喜欢得紧呐!”
贾母听孙媳妇王熙凤对秦家姑娘评价如此之高,不由得有些惊讶。
“哦?这世上还有这等女子呢?连我们凤丫头都赞不绝口的。”
王熙凤闻言,当即便点头道:“是啊,刚开始我也不曾想到,但见了那秦家小姐,又温柔又可人,我这心里头啊立马就喜欢得紧了。”
贾母听到这里,笑着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说明蓉儿确实眼光不错。”
王熙凤一听这话,心中一紧之下立马接过话茬道:“老祖宗,你且听我慢慢跟你说,这事依我看呐,恐怕还得从长计议。”
贾母见对方这么说,不由得眉头轻轻皱了皱。
下一刻,她看着孙媳妇王熙凤缓缓开口道:“是那秦家丫头……不愿意?”
王熙凤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我不去不知道,这一去啊才得知那秦家姑娘竟然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贾母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便严肃了起来,看向自己这个孙媳妇的目光也满是疑惑。
“难不成有哪家哥儿已经捷足先登了?”
王熙凤见状,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敛去。
下一刻,她轻轻叹了口气道:“其实,这也怨不得秦家那丫头,秦家那丫头看上的也并不是什么外人,她呀,看上了咱们大小姐元春的那位了。”
贾母听到这里,瞬间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王熙凤见状,笑了笑道:“老祖宗你也别为蓉儿感到可惜,依我看呐,都该他们俩没那缘分,不过,这事对咱们来说可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此话怎讲?”贾母闻言,立马追问道。
王熙凤见此情形,面带微笑的看着贾母道:“我听了秦家的话锋之后,知道我那侄儿的事应该是不可为了,一想到老祖宗昨儿个吩咐寻摸族中适合的姑娘,我当即就改变了主意,我就直接跟秦家说,此番前来就是为威远侯提亲来的,那秦员外一听,顿时喜出望外,当即便应下了这门亲事,虽说这事让蓉儿受了些委屈,但对咱们贾家却有百利而无一弊。”
贾母见对方居然这般应变,心中也是暗暗一喜。
自己本就想为元春将来在侯府找个伴儿,如今既然有现成的,倒省得再费事了。
只是,从现在起得跟秦家将关系再紧一紧了。
那样一来,对贾家也是一份助力。
这一刻,贾母不由得暗暗庆幸孙媳妇王熙凤的临机决断。
若不是她,这事恐怕不仅成不了,还得罪了那位风头正劲的威远侯。
念及此处,贾母的心里不禁暗自想道,亏得当时将这事交给了凤丫头,要是交给别人,估计这事就办不到这般圆满了。
正当此时,一旁察言观色的王熙凤见贾母的脸色已然不似刚才那般严肃了,立马见缝插针的开口道:“老祖宗,你让我办的另外一件事,我也办妥了,那威远侯一听说您要宴请他,你猜怎么着?他居然立马就允了,当即就让咱们定日子呢,不仅如此,还说他应该主动过来看望老祖宗您呢,老祖宗,你看这事放在什么时候合适呀?”
贾母听罢这番话,不禁精神为之一震。
“果真如此?”
王熙凤闻言,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我想呐肯定是那威远侯不看僧面看佛面,老太太请他,他自然是要来的,加之我又为他拉媒牵线说了一桩好姻缘,所以才答应得如此爽快。”
贾母听了这话,刚刚心中因为贾蓉没能娶上秦家姑娘而产生的些许不快瞬间便烟消云散。
看着眼前的孙媳妇王熙凤,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道:“好,好,这事你办得漂亮。”
王熙凤闻言,当即掩口笑道:“这还不都是平日里跟老祖宗您学了些皮毛,现学现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