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幕,都被一旁的曹铮看在了眼里。
对方每擦一下,他都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鼓槌猛击了一回。
此刻的他,真的很想转过身去。
然而,那节奏很是分明的晃动无时无刻都在告诉他一个男人都会遵循的真理——不看白不看。
就在王夫人欣喜于自己的衣服被擦干净了的时候,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当西瓜的红色汁水被完全擦掉,她胸口的奶白色衣服却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了。
原本那西瓜汁浸染的地方,只有一颗水蜜桃那么大。
但经过她自己这么一擦,现如今湿了的地方已经差不多有大半个西瓜那么大了。
更让王夫人感到非常羞耻的是,这么一大片湿了的地方,刚好在自己的胸脯所在的位置。
这样一来,相当于自己在女婿曹铮的面前真正的做到坦诚相见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夫人下意识的便要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胸口。
然而,她转念一想,自己若是捂了,倒显得自己太过在意这些了。
更何况,自己今儿个过来是有事要跟对方说的。
自己这么一直捂着,也不是那么回事。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反正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而这样的情形,自然逃不过曹铮的眼睛。
此刻的他,感觉自己的体内的DNA已然处于蠢蠢欲动的状态。
只要再添一把火,自己绝对会再也无法压制内心最原始最本能的想法。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竭力克制着内心的异样想法。
而此时的王夫人,听着曹铮越来越急促想呼吸声,也意识到了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变得不对劲儿了起来。
不过,她并没有多想。
毕竟,自己已经是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了。
而眼前的这位威远侯,今年似乎才刚刚十八岁。
更何况,对方乃是自己的女婿,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想法的。
之所以会这样,估计只是出于一个男人的本能罢了。
这样想着,王夫人将湿了的罗帕用力拧干,随即搭在了一旁的椅把儿上。
下一刻,她端起那盆被她用过的清水,眸光闪动的看着威远侯曹铮道:“我去把这盆水倒了吧。”
曹铮见状,赶忙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盆子。
而就在接过水盆的那一刹那,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王夫人胸口湿了的地方。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不经意的举动,却让王夫人瞬间变得面红耳赤了起来。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的一颗心脏陡然便砰砰直跳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婿曹铮会用那样的目光盯着自己看。
但是,王夫人知道一点,自己内心之中的那种感觉是真真切切存在着的。
那感觉里似乎有羞涩的抗拒,但又似乎还有某种隐隐的期待在里面。
毕竟,自己才四十岁不到,也是个正常的女人。
第136章 王夫人爆猛料,惜春的真实身份(求订阅求月票)
曹铮并不知道,自己在压抑着生理上的冲动时,难受的并不是他一个人。
王夫人作为过来人,对于他的反应已然敏锐的洞察到了。
说句实话,自己虽然名义上是荣国府的太太。
可是,自己的夫君现如今已经远赴金陵上任。
用一句不客气的话来说,现在的自己就是每天白天黑夜里独守空房。
即便丈夫贾政还在京城任职的时候,也是整日忙来忙去,根本想不到男欢女爱的事情。
所以说,自从儿子宝玉出生之后,其实自己就被冷落了。
而丈夫贾政,则将极其有限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妾室赵姨娘的身上。
也正因为如此,才有了府里的庶子贾环。
虽然自己表面上跟丈夫贾政在外人面前保持着夫唱妇随,相敬如宾的形象,但其实自己的心里很清楚,充其量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是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罢了。
想到这里,王夫人忽然感觉自己活得很失败。
若论容貌,论身段儿,论气质,论修养,自己丝毫不逊色于那个姓赵的婊子。
可为什么自己却要被冷落,被弃之一旁?
难道就因为她比自己年轻几岁,面皮儿更嫩几分,所以自己就活该如此?
想着这些,王夫人感觉自己的内心已经完全被愤愤不平的情绪所占据。
再看着正竭力克制自己的女婿曹铮,她的内心之中陡然生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要不,我就让他遂愿一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王夫人也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内心之中会突然产生这么一个离经叛道的想法。
这一刻,王夫人感觉自己被自己吓到了。
这样的想法,跟自己从小到大受到的三从四德的礼数教导完全不相符合。
然而,当她看到自己的女婿此时正忍得很辛苦的模样时,刚刚那种想法又再度在脑海之中占据了上风。
天人交战了良久之后,王夫人总算是拿定了主意。
自己既不主动,也不拒绝,一切都听对方的,一切都交给天意吧。
然而,王夫人心里的这种想法曹铮并不清楚。
此刻的他,已然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压抑住了内心之中的那种想法。
之所以要这么做,那是因为这是自己的原则。
无论到什么时候,无论是面对怎样的女人,自己绝对不会去强迫对方。
在她看来,这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是水做的骨肉,所以说,跟她们之间最完美的相处模式就是水到渠成。
这样想着,曹铮克制住了内心之中的那股子冲动,默默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而这一幕,自然落在了王夫人的眼里。
看着眼前的女婿曹铮,她如释重负的同时,内心之中忽然涌起了一阵浓浓的失落之感。
这一刻,王夫人的心里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老了吗?
难道自己对男人来说已经彻底的失去吸引力了吗?
正当王夫人想着这些的时候,曹铮蓦然开口道:“夫人今日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王夫人闻言,这才回过神来。
下一刻,她脸色有些不自然的道:“我今儿个过来,确实有件事想请您示下的,只是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曹铮见状,看着王夫人道:“夫人有什么话直说就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想到哪里便从哪里说吧。”
王夫人闻言,眸光闪动了数息,随即檀口轻启道:“就在今儿个晌午,听说东府的贾珍被刑部的人给锁拿了去了,老太太不放心,所以想让我来您这边打听打听情况。”
曹铮见对方果然是为了贾珍之事而来,当即便开口道:“我昨儿个是去了东府不假,不过,那是贾尤氏过来请我去府里赴宴的,贾珍的事,你们或许会认为此事跟我有关,其实不然,据我所知,刑部是拿着贾珍的罪证前去拿人的,所以这事……”
说到这里,曹铮目光闪动的盯着坐在对面的王夫人,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王夫人一看这架势,知道眼前这位是表明了态度不想管这事了。
如果想让他出面保贾珍,估摸着只会让对方很为难。
更何况,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刑部是已经掌握了贾珍的一些作奸犯科的证据,然后才兴师动众的过来拿人的。
这样一来,想要保对方,那就更难了。
与其强人所难,自讨没趣,倒不如顺水推舟,再给对方添一把火。
这样想着,王夫人脸色依旧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其实,我过来的意思呢,也不是想求您出面保他,毕竟,律法无情,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大庆朝的王法自然是要被惩罚的,只是老太太想让我打听一下对方的罪过到底重不重?如果要判的话,会如何判他?”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眼前这个熟妇人一眼。
听她这话的意思,似乎并不是想要过来求自己留贾珍一命的,而只是单纯的想过来打听打听消息。
可是,她过来仅仅就是打听消息这么简单吗?
还是说,这个妇人有别的什么想法?
念及此处,曹铮看着王夫人道:“夫人只是想知道这个么?就没有别的想法?”
王夫人听了这话之后,立马就知道自己有别的想法这一点,应该是被对方给洞悉到了。
思虑再三之后,她讪笑一声道:“其实,我是想说,既然直接被刑部拿了去了,估摸着这罪责也应该是轻不了了,我觉得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贾家人,侯爷如果方便的话,可否跟刑部打个招呼,让他们给他一个痛快,他从小到大舒服日子过惯了,没受过一点儿苦,我怕他在牢里遭不住。”
曹铮听罢这番话,总算明白了眼前这位熟妇人的意思。
敢情她是怕贾珍死得不够快,所以要过来补上一刀呀。
想必,这也是贾母的意思,因为也只有她,会站在整个贾家的立场上来考虑这个问题。
之所以这么着急,估计着是怕贾珍在狱中受不住用刑,所以会乱说话。
想到这里,曹铮不由得暗暗感叹,果然这些王公贵族之家都有些见不得人的故事。
一旦这些不为人知的事有泄露的风险,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手起刀落,弃卒保帅。
这样想着,他目光闪动的盯着王夫人的眼睛道:“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是不知道夫人可有什么补充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刑部那边我也好说话些,要不然,倒显得我这个人跟贾珍有什么过节似的。”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当着曹铮的面,将衣领处的一颗扣子轻轻解开,随即将手伸了进去。
曹铮一看这架势,刚刚被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团火顿时又腾的一下升腾了起来。
当着自己的面宽衣解带的,这真是没把自己当外人呀。
关键是,那颗扣子真的很白呀!
然而,正当此时,便见王夫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方丝绢一般的东西。
下一刻,她蓦然开口道:“侯爷,您还是看看这个吧,本来这件事我已经不打算再向任何人提起的,但事已至此,我也算是替那个可怜的女人讨回一个公道。”
曹铮见状,当即便从王夫人的手里接过了那块丝绢。
当丝绢被他缓缓展开,一个尘封了多年的故事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十多年前,彼时的贾珍刚刚成人,岁数也就跟现如今的贾蓉差不多大。
那个时候,他的父亲贾敬还没有到玄真观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