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答应,也不是不行。”许明远身子微微前倾,目光从她脸上缓缓下移。随即抬起眼来:“不过我有个条件。”
她斜倚凭几的姿势,恰好将那侧身曲线展露得淋漓尽致。
随着呼吸的起伏,衣料下隐约显出一道饱满弧度,沉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石榴。
腰身被束得盈盈一握。
下头是一条同色系的团花纹长裙,裙摆曳地,勾勒出腰臀间圆润流畅的线条。
玫瑰夫人被他那道目光扫过,先是一愣。
随即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我还以为牧之你是什么正人君子。”玫瑰夫人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恼怒,倒像是早有预料:
“怎么?勾着四娘了还不够?还想来勾搭我?”
“你就不怕我将今日这事说出?”
玫瑰夫人见他神态坦然并无异样,眸光流转间,声音压得更低了:
“况且,你以为我是什么随便的人?”
“钱财不够,还想要我的初次?”
许明远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垂眸望着她。
玫瑰夫人仰起头,双眸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只是在安静等着对方开口。
“夫人想多了。”许明远语气正经,目光坦然:
“我这人没什么贪欲,钱财够用就好。”
“只是我这人有个毛病,喜欢探索些新鲜事物。”
许明远微微俯下身,声音压低了几分:“上回在这,无意间听到你同她人提到什么吹箫弄玉,为此我一直深感好奇,想见识一下而已。”
玫瑰夫人眉头微微皱起,眸中闪过一丝惊疑:“你听得到?”
此处隔着衣间起码数十步远,怎么可能?
她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帘,在心里重新衡量了一番眼前这人。
片刻后,轻嗤了一声。
玫瑰夫人站起身来,走到墙角那只紫檀木柜前,蹲下身,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个雕花木盒。
木盒不大,打开后,里面铺着一层深红色丝绒内衬,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只琉璃瓶。
瓶身剔透,隐约可见里面盛着淡金色稠液。
瓶塞是打磨得极光滑的琥珀,与瓶口严丝合缝。
玫瑰夫人站起身绕过矮几,走到许明远身后。
她脚步很轻,裙摆拖曳在木地板上还能听到细微的沙沙声。
许明远没有回头。
玫瑰夫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抱上,随即一道温热呼吸凑近了他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像一片羽毛轻轻扫过:
“看在你肯为我去拼命的份上,我可以奖励你一回。”
温热气息拂过耳后,带着淡淡酪浆甜香。
“不过,你不许乱动,否则我会立即停止~”
许明远侧眼望去。
只见她直起身子,从袖中抽出一条肉黄丝帕,慢条斯理地缠绕右手上。
随后拿起那只琉璃瓶,拔开塞子,往缠了丝帕的掌心倒了少许。
淡金色液体从瓶口滑落,在丝帕上洇开一片湿润痕迹。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腻而温热的花香。
丝帕被精油浸润得半透明,贴在她掌心上,隐约还能看见下面肌肤颜色。
她将手掌摊平,另一只手将精油在掌心和五指间揉匀,动作慢条斯理。
那淡金色液体在她手指间滑动,将那修长手指染上了一层湿润光泽,连指节处的纹路都被衬得柔和了几分。
“放轻松。”
她手指灵巧挑开了第一颗盘扣。
“我还是第一次帮人,你可别让我失望~”
第65章 凉州城(求追读!)
即便隔着一层,背后那极具弹力的柔软触感依旧惊人。
空气中,那股属于她的独特幽香弥漫着在许明远周围,随着他胸口起伏不断沁入。
丝帕的质感本就顺滑无比,加上涂抹好的精油,配合上掌心柔软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这种感觉同他以往的体验截然不同。
许明远能感觉得到,她虽满脑子理论,不过实操经验却生涩无比。
好在他在【九阳神功】的加持下,耐力早就远超常人,能够供她不断丰富经验,调整状态。
......
结束后,玫瑰夫人活动着酸涨的手腕,双颊泛着诱人红晕。
许明远很想再来一次。
不过看她那动静,恐怕短时间恢复不过来。
不急,破冰永远是最难的,这层关系只要打通了,后续就简单多了。
“年轻人就是有精神。”玫瑰夫人左手轻柔旋转着替他善后:“好啦,奖励结束你也该去忙你的事了。”
“如果顺利的话,宵禁前便可出发。”
“嗯。”许明远整理了番自身,重新系好蹀躞带,神情气爽地走出屏风。
待听到楼梯踩踏的声音后,玫瑰夫人这才将手上拿被弄脏的丝帕解开。
随后将那被拉低的裙摆重新提到胸口处,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心中也随即泛起了疑惑。
怎么跟她们平日里说的不一样。
按理来说在这般双重刺激下应该很快才是。
看他那身体反应也是正常的,难道是天赋异禀?
玫瑰夫人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哎,四娘以后怕不是有罪受了。
......
傍晚。
橘红色的夕阳缓缓开始向下沉沦,映照着那散漫漂浮的云朵,为其染上一层暮色,如同画中景色一般。
许明远独自骑在马背上,柔风拂过脸颊,道路两边的日落美景,在颠簸起伏中在他眼前飞速掠过。
眼下,是他离开鄯州的第二天傍晚。
当天下午,在城门集合时,他在穆沙诺那见鬼的表情下,同他召集的九人先后出了城门。
马蹄声渐渐放慢。
远处天穹之下,一道灰扑扑的城垣轮廓从地平线上浮了出来。
夕阳正从城墙背后沉下去,将那雉堞剪影镀成一条暗金色的长边。
他们日夜兼程马都换了两回,总算赶在宵禁之前见到了凉州城。
城门口排着几队人等着查验,守城士卒穿着褪了色皂衣,腰间挂着横刀,脸上透着一股着急下班的不耐。
在验过传符之后,那士卒连多看一眼都懒得看,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许明远牵马向前,进城后,景象豁然一变。
城内街道比鄯州宽了近一倍,两侧坊墙虽旧,却被各色商铺招牌遮去了大半,街面人流杂乱。
他身旁的何老三,穆沙诺派来的这一队人中领头老兵,凑近他身侧,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
“许郎君,要不我们先找家客栈吃点东西休憩下再说?”
“你安排就是。”许明远道。
“好勒。”
何老三熟门熟路地领着众人拐进一条偏街,寻了家门面不大的客栈。
门楣上挂着块旧木匾,上头写着来福客栈。
掌柜五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见一下子来了近十号人,连忙从柜台后迎出来,脸上堆着生意人惯有的殷勤。
何老三上前同他交涉了几句,要了后院通铺和楼上一间单人房。
众人陆续进到客栈,陈五那几个年轻的把马牵到后院拴好,何老三张罗着叫掌柜上饭菜。
大堂里摆着几张矮桌,灶火上咕嘟着一锅羊肉汤,花椒和生姜的气味弥漫着。
许明远拣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何老三照旧领着人在旁边那桌,似乎不敢与他同桌。
饭菜端上来面片汤,干切羊肉,还有一大筐胡饼。
许明远端起碗喝了一口,热辣面汤顺着喉咙滑下,味道还不错。
旁边那桌有人低声交谈着,更多是筷子碰碗的声响。
吃完后许明远独自上了楼。
客房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木榻,一张矮桌,一盏油灯,墙角木架上搁着一只铜盆。
他将门闩插好,在榻边坐下理了理思绪。
现在人到了凉州。
接下来要做什么,怎么做,必须先有个清晰思路。
对方做奴隶买卖起家,能在凉州站稳脚跟,至少在本地官面上有些门路。
从这个角度看,对方不会轻易把货转走。
但穆沙诺派人来凉州的消息,恐怕也已传到他们耳里。
时间拖得越久,对方准备得越充分,局面对他们就越不利。
等不到明天何老三出去摸清楚对方布防人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