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19节

郡廨中。

“制诏幽州破虏中郎将兼广阳都尉骥:

假节广阳、渔阳兵马,会合左中郎将皇甫嵩,戮力进讨,克定黄巾妖党……诏示即行。”

刘虞肃穆的声音从上座传来,刘骥双手高举,接过帛书,郑重道:“骥必不负天恩。”

“终于来了!”

刘骥回到座位上,拿着手里的帛书,心情激荡。

从先前交谈中,他已经知道了冀州青州黄巾战事糜烂,朝廷大军难制。

皇甫嵩向陛下进言,解除党锢,诏令豪强自御,随后朝廷诸公齐齐建言,刘宏无奈之下,只得下令。

然后又擢刘虞为幽州刺史兼广阳太守,让他带着手诏来到了广阳,令刘骥率军奔赴黄巾主战场。

“致远如何看待黄巾之乱弥祸数月?”

刘虞发问,大军开拔非一日之功,他先让刘骥安坐,想考校一番。

刘骥思考片刻,沉吟道:

“某以为,黄巾久久未平,唯有一因。”

“哦?是哪一因?”

刘虞闻言来了兴趣,示意刘骥继续说。

“门阀势大,朝廷无力。”

“那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某有上中下三策,叔父且听我试言之。”

“致远但说无妨。”

“下策,解除党锢,放权豪强,则冀州门阀必将竭力讨贼,以靖兵患,但黄巾平定之日,定是群雄并起之时。”

刘虞离开坐席,走到刘骥眼前,眼神希冀道:“那中策呢?”

“陛下御驾亲征,克定黄巾后,携大胜之威鞭笞门阀,清丈土地,重编匿户,使民有所依,则兵患自消。”

刘虞哑然失笑,无奈道:

“中策定然不成,说说上策吧。”

“请伯父先恕我不敬之罪。”

“直言便是。”

“上策便是,开党锢,但是强远枝,

弱干强枝,经营地方,外有宗亲强藩,则阀阅之家不敢妄为,

内有天子执玺,故群雄并起而无大义,只是此举不过是复周天子旧事耳。”

刘虞听罢,恍然失神,黯然望向南方,心道:

“弱冠少年,都有如此之言,

陛下,难道国事已经飘摇至此了吗?”

“你所说上策,还曾与谁说过?”

“只与使君言说。”

“此言只可进你我之耳。”

“喏。”

刘虞轻叹一声,回过神来。

“三日内,渔阳兵马便会赶到,到时我为致远送行。”

“骥必不负厚望!”

……

咚咚咚。

校场上,战鼓擂动,军士披甲捶胸,齐声大喝。

“虎!”

“虎!”

刘骥穿着一身低调的玄色鱼鳞甲,身披黑色大氅,站在将台上。

接过刘虞递来的酒水后,一饮而尽,郑重道:

“使君放心,骥此去,必扬宗亲盛名,征讨国贼,匡扶汉室。”

刘虞闻言,扶着刘骥胳膊,道:

“致远放心,广阳军政,我会令元平多多看顾。”

虽说幽州州衙就设在蓟县城西广安巷和城东的广阳郡廨离得不远。

但他的主要职责是幽州刺史,要劳神一州公事,自然不能太偏颇广阳,得把一碗水端平。

刘骥点点头,他已经上表简雍任蓟县令,刘骏为昌平令。

张世平,苏双任县丞,黄都任蓟县尉,辅黄原布防军事,守卫广阳郡。

将大本营交给他们,又有叔父主事,后方无忧矣。

“骥去也!”

告别后,他跨上宝马,引三千精骑,三千步卒,还有两千辅兵而去。

除了三千骑兵是他本军士卒外,其余将士有半数为渔阳兵将。

他整编军队后,留下了一部分人同己方士卒一同驻守广阳,以防乌桓知幽州空虚,趁机寇边。

……

半个月后,冀州境内,中山郡,无极县。

“郎君快走!”

甄俨浑身狼狈,提着长剑挥砍。

听到呼喊,他看着冲锋向前的护卫,和周围越来越多的黄巾贼,心如死灰:

“难道我甄俨今日要命丧于此了吗?”

叮。

他长剑被打翻在地,一个头戴长巾,身着甲胄的将领提枪刺来。

甄俨倒伏在地,筋疲力尽,紧紧闭上双眼。

可等了许久,钻心的疼痛并未传来,反而是些许温热的液体,溅到他的手上。

他大着胆子睁开双眼,一柄长箭从贼首后脑而入,直接将头颅贯穿。

尸体倒在他的前面,箭尾微颤,后端篆刻的“刘”字清晰地映入眼帘。

“杀!”

甄俨寻声望去。

浪潮般的声音覆盖过来,一个个甲胄俱全,气势汹汹的骑兵奔腾而来。

只见一杆红底黑字的“刘”字大旗,立于远处,随风摇荡。

待黄巾死的死,降的降后。

刘骥才在亲兵的护卫下从中军移到前锋。

他现在是一军统领,可称之为帅。

如非必要,自然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冲杀阵前。

毕竟命只有一条,他可不想大业未成,就落得个死于流矢的下场。

“君侯,你的箭!”

一名打扫战场的士卒将刘骥的破甲箭递了过来。

刘骥接过后,安放到箭筒里。

特制的破甲箭用柘木绞制,制作周期长,能找到的自然都是继续回收利用。

“这些都是你的货物?”

刘骥指着周围散落的车辆,询问眼前的年轻人。

“禀恩公,小子甄俨,这些浮财愿赠恩公劳军,以谢救命之恩!”

甄俨本以为自己要饮恨于此,没想到绝处逢生,一位英武不凡的少年将领率兵救了他。

听到询问,他心里顿时忐忑了起来,他无极甄氏虽然祖上出过两千石大吏。

但是如今已然没落,族里最大的官就是他父亲的上蔡令。

已经没有了中山望族的盛名,甚至沦落到开发商旅,用钱财结交豪强,才能让人稍微正眼相看的地步。

眼前看起来年岁比他还小的将领,竟然被称之为君侯,这可是他从未见过的贵人。

……

第20章 甄姜

“不可胡言,乱世居,大不易,钱财乃安身根本,岂可轻予他人。”

“可救命之恩......”

刘骥轻摆手,扶起行礼的甄俨,温煦道:“你我相逢,使我又结识一位俊杰,何须金酬银谢!”

没错,刘骥看着二十多车的财物,没有丝毫动心。

而是发动了天生爱人的能力,准备打包......啊不,是准备招揽俊才。

甄俨闻言,眼眶湿润。

他是家中二子,长兄可以学习诗书礼御,参加诗会,结交官宦子弟。

而自己只能操持家中贱业,为家族交际奔波。

大哥患病逝世后,本以为父亲会让自己出仕,为此他还拣起来许久未翻阅的诗书。

可是没想到父亲转而培养幼弟,仍然让他混迹商贾,且日益严厉。

这般认可的话,他从未听父亲说出,反而出自初识的少年贵人之口

一时间,他如沐春风,心里竟瞬间升起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想丢下甄氏产业,投于刘骥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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