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237节

这不是瞎扯吗?连面都没见过就一见钟情了?

皇甫嵩说胡话的功夫有待改进,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拂了其人的好意。

刘骥看着眼前的父女二人,摇头失笑。

皇甫琬倒还好,面色如常,英眉下一双清亮的眸子一直好奇地看向刘骥。

倒是皇甫嵩,真是脸红都红到了耳根子上,后面的话说的都有点不利索。

为了不让这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太难堪。

刘骥顺势点头,解下腰间一枚环形玉佩,递到皇甫琬手上,算是应允下了此事。

皇甫嵩的年纪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会长眠不起。

为了安皇甫氏的心,收下皇甫琬很有必要。

毕竟左将军麾下还有二万能征善战的悍卒呢。

而皇甫嵩看见刘骥表态,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出言道:“我这一桩心事,算是彻底了结了,日后解甲归田,也算无牵无挂了。”

这句话说出来,就代表着皇甫嵩率领的二万士卒,刘骥已经可以上下其手了。

但其人偏偏不按常理出牌,看着皇甫嵩这副即将退休的老大爷的模样,他玩味道:“解甲归田?左将军这是不愿为我征战乎?”

“啊?”皇甫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朱儁继续领兵,是因为他年仅四十,正当进取。

而自己都七十了,还表现得这么有诚意,还要亲自上场征战吗?

担忧过后,皇甫嵩才发觉刘骥脸上揶揄的微笑。

“义真公,适才相戏耳。”

“至长安后,自有太尉之位奉上,皇甫氏亦将为我心腹,汝勿虑也。”刘骥举起酒樽,笑意盈盈地看向皇甫嵩。

皇甫义真如释重负,同时嘴角上的笑容再也压不住,举樽回应,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致仕之前,能在太尉的位置上坐坐也不错。

等皇甫琬的肚子争气些,给刘骥生下个一儿半女,让皇甫氏将来多些恩宠,下一代或者下下代,再出一个三公九卿,往后皇甫氏也能称得上是一句几世几公。

夜半三更,宴席散尽。

按照习惯,刘骥会回到城外的军帐,不会安寝在新入的城池之中。

皇甫嵩自然知道他这个习惯,没有过多的挽留,只是亲身将其送到门外。

至于皇甫琬?

刘骥本来想的是礼多人不怪。过几日到长安后,用拜时妇、戴纱縠的礼节给她接到宅中,以显重视,此事在席间已经告诉了皇甫嵩。

皇甫嵩并无异议。

没成想,现在看到刘骥转身离去时,他却有些坐不住了,朝身旁的皇甫琬轻轻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追过去。

现今刘致远行军在外,未带女眷,此时不去多多侍奉,更待何时?

皇甫琬立刻会意,提起青色的裙摆,迈下阶梯,在刘骥即将没入赤幢时,拉住他的衣袖。

赵云只是在一旁打起了些精神,并未抬手阻拦。

“大王。”皇甫琬脸上梨涡浅现,笑靥明净:“桂酒喝多了就燥,大王帐里可不能离人。”

刘骥抬起醉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门前早已不见踪影的皇甫嵩,一把将其揽住,塞入车中。

“回营。”赤色幢盖放下,刘骥出声吩咐。

赵云御马护持在车侧,阿蛮在车前挥起鞭子,熟练地驾着四匹温顺的马儿前行。

第30章 长安

清晨,刘骥从香甜的梦境中缓缓苏醒。

他揉了揉眼,扭头看到依偎在自己身边的皇甫琬时,才回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桂酒喝多了有些上头,确实得好好休息下。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皇甫琬出身将门,竟也和男儿一样,习得了一身好武艺,弓马娴熟,体魄强健,端得不与俗同。

昨夜两人敞开心扉畅谈许久,皇甫琬的爽利性情,着实是令人难忘。

不过再爽利的女子,初经云雨后难免会有些羞赧。

刘骥捏了捏她的软肉,看着她紧闭的双眼,也不去逗她,朝她轻轻吹了口气,便转身打算穿衣。

谁知他刚一下地,身后便贴上了一个柔软冰凉的娇躯。

“大王。”皇甫琬跪伏在床榻上拦腰抱住他,抬起不施任何粉黛的素面,柔声呼唤,随即道:“臣妾来为大王更衣。”

羞赧归羞赧,为人妻妾的本分还是要做的,不然刘骥难免会对她有些意见,从而失了些恩宠。

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

宽仁的刘骥不仅不会怪罪她失礼,反而见她动作间还有些虚弱,便抬手扶住了她,渐渐探去身子。

待日上三竿,皇甫琬又一次沉沉睡去,刘骥才起身独自来到外帐,更衣洗漱。

调度的粮草今日才能齐至,所以大军拔营的时间应当是在明日午后。

是故现在处理一些琐事正当时候。

刘骥换上了一身绛红色窄袖武袍,端坐在帅帐之中,用毫笔蘸满马珏刚刚磨好的墨汁,信手写下三封书信,而后交与文吏蜡封,送往三个不同的地方。

把刘协安置到长安,让天子远离雒阳,达到“去中心化”的目的,可离不开心腹之人的帮助。

一封信要送往幽州,告知孙澄动身前往长安。

另一封信是送到崤函道上的关羽手中,询问其距离长安的路程。

三辅之地亦是屯兵要镇,不仅文事上要有人打理,兵事也不能有所荒废。

他不久后要移府雒阳,把关羽和孙澄留在长安坐镇,正是上上之策。

最后一封信则是送往益州的,刘宏死后,他和刘虞的关系缓和了许多,在一些事情上也能达到共识。

处理完琐事之后,刘骥便开始着手给死于董卓乱兵手中的朝廷大臣追荣之事。

这对刘骥来说,并不算是一件难事,把罪责全推给死去的董卓,然后按照官员的品秩、文武,给其越一级追赠,再给一些有爵位的人定下一个不好也不坏的谥号,就算大功告成了。

至于那些没有爵位,但又德高望重的名士,该怎么办?

刘骥选择相信后人的智慧。

不对,应该是士人的智慧。

汉制有爵必有谥,无爵则难获谥,抛开皇帝特赐谥号的情况,那些在战场上化作一滩肉泥的大臣,也只能让其门生故吏给其尊一个诸如“文范先生”之类的私谥了。

倒是把好事做到底这一块,刘骥还是生出了小巧思。

那就是以自己的名义,给那些死去的大臣写一篇祭文。

就祭他们为国尽忠,哀他们不幸身亡。

如此一来,董卓算是彻底遗臭万年了。

时人如何泄愤,就要落在他的家族身上了。

想到此处时,刘骥执笔的右手,腕间一顿,团大的墨滴落在纸张上。

招降的西凉士卒,众有二万,虽已尽数打乱重编,但对其故主族氏赶尽杀绝,会不会让他们兔死狐悲呢?

刘骥回过来了神。

好你个董仲颖,临死之前使了这么一招,让我在两万历战悍卒的忠心和一帮急待泄愤的士人之间为难,真有你的。

他哑然失笑,又从案上抽出一封空白的纸张,提笔写道:

“孽臣董卓,滔天构逆。窃位相国,窥觎神器,乃敢包藏祸心,擅行废立,鸠杀弘农,戮杀大臣……毒流四海,元元涂炭。

今其虽死,但罪不可止于一身,故卓妻、妾、子孙,及同产亲属,尽夺爵秩,没收家财,悉徙边郡,发往朔方、日南、合浦诸瘴疠之地。

编管为民,终身不得返归乡里,不得列于士伍。

钦哉!”

刘骥模仿天子制诏的形式,给董卓盖棺论定,也给他的族人留了个活命之机。

至于他们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要迁怒他们的阀阅之家有多少。

若真是有人铁了心咽不下这口气,恐怕他们离了临洮后也难到达流放地,最大的可能是遭到截杀而暴死。

不过这一切跟刘骥都没多大关系,他当初只是默认留董白一命罢了,其余人的死活是董卓后来的算计,他可没答应。

这封诏书很快被加盖上天子行玺,而后由王平负责誊抄分发,诏告天下。

最后也由他带上一千五百轻骑,远赴千里之外的陇西郡临洮县,收没董卓家财,徙放董卓族人,带回已经被废黜的渭阳君董白。

而驻扎在武关的大军,整合完皇甫嵩麾下的二万士卒后,又达到了十万之众。

刘骥几乎把武关附近郡县府库中能抽调的粮草全抽调完了,才凑够大军一月嚼用的粮草,而后立即行军,耗费了半月的时间,才抵达长安。

此时,在崤山道畅通无阻的关羽,早已经抵达长安,等候多时。

“河东郡战线的情况如何?”甫一见面,刘骥便询问起朱儁在河东的情况。

关羽应声答道:“董卓焚烧雒阳,南下伊阙时,并州又有八千胡、汉杂糅的兵马南下,被朱将军拦截在了河东,隔城对峙至今,又闻董卓被大哥诛杀于丹水之后,一哄而散。目前河东战线,并无大碍。”

刘骥点点头:“前年南匈奴在并州叛乱后,虽很快生出内乱,不止而息,但那些畏威而不畏德,好财而轻义信的匈奴人,确实得找时间整饬一下。”

“要让留守幽州的韩当程普率军从雁门境讨伐南匈奴部落吗?”关羽询问道。

刘骥思索数息,摇了摇头:“先不急,把长安和雒阳之事敲定再说。”

“好。”关羽回应一声,随刘骥一起进入宫城。

第31章 天策上将

长安,西汉旧都。

历经二百年风霜后,除去城外新建的行宫,城内的主要宫群仅有修缮过后的未央宫和长乐宫。

不过入了城池后,刘骥并未让刘协直接入住到未央宫,反而是先将他安置到了京兆府舍,打算让麾下士卒将未央宫和长乐宫的布防全都安排好后,再行将其迁入。

而原本住在府舍中的京兆尹盖勋,自然是乖乖腾出地方,迎接天子大驾,然后听了刘协几句勉励的话后,被士卒带到到刘骥和皇甫嵩的跟前。

“下官京兆尹盖勋,见过燕王殿下,见过皇甫太尉。”

盖勋年有五十,家世不算出挑,是抓住了董卓将司马防调任京城任治书侍御史的时机,才侥幸上位。

不然恐怕还没机会出镇三辅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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