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袍加身之事,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一个心思就能决定的。
事随势起,有的时候功夫到了,那真是谁都管不住。
见几人点了点头,但看神色似乎没那么放在心上,毕竟太子掌兵在礼法上是合理的。
李昱觉得有必要提醒这几人,简单的描述了一下。
“我就问你们,要是某天夜里,高明身边也聚了一群人,咱们几个分列左右,突然下边有个人指着高明说他不是太子,说高明就是天子,然后让我起卦,这时候你们怎么办?”
“陛下仍旧在位,我就不说什么李靖,尉迟敬德,侯君集等人,单说二位叔父,程将军和秦将军可都在京,文臣还要我点名吗......”
程秦杜三人连连摆手,差不多得了。
“小道长说的话也太吓人,这个话题过去,不聊了,处默你还是想想怎么抗揍比较好。”秦怀玉说道。
程咬金不在京的时候,程处默是要多硬气有多硬气,如今却是唉声叹气:“总挨揍也不是个事情啊......”
聊来聊去,这一年也都是颇有感慨。
当然,最主要的是,自十月以来,李昱出现之后,众人感慨就没停下过。
如今辞旧迎新,倒是要好好想想明年该做什么。
程处默是要找个新差事,躲开些程咬金。
秦怀玉本就和程处默一样是千牛备身,皇帝近侍,只不过之前犯错,被停职而已,年后大概还是调回原职。
“某到时候想想办法,调到东宫,这个本就是合理的,小道长也不用太过担心。”秦怀玉说道。
秦怀玉向来心思多,人聪慧,知道分寸,既然他心里有数,李昱也不再多劝。
主要是李昱知晓后事,心有防备,历史上的确是李承乾造过反。
甚至跟着鼓动造反,最后失败论罪的杜荷,就在这里坐着,一脸嬉笑......
这多教人害怕啊,本就不大的队伍里还有个霉批,怎么玩?
杜荷沉吟了些许:“小道长为何这般看着我?”
李昱按下心思,没和这冤大头解释,反问道:“你呢,你明年准备做什么?”
杜荷笑了:“明年该尚公主了,好好当个驸马,全听陛下安排,不过我估计应该也不会离京,按现在来看,八成还是在东宫待着。”
李昱捏了捏拳头,早知道不问了,反倒膈应自己。
他和长乐的婚姻长跑,还要些时间呢......
不过不着急,他还是个孩子。
众人聊了一圈,却是没去问李昱要做什么,搞得李昱怪难受的:“你们三个故意的吧,就不问问我?”
程处默疑惑道:“你今年的事情都有许多还没处理完吧?”
秦怀玉笑了:“小道长何时消停过?”
杜荷点了点头:“还是小道长舒服,想做什么做什么,还都能做出来,当真神仙在世,似我等凡人,每天只要看着小道长要做何事就行。”
这话说的,李昱发现他竟然无言以对,沉吟了许久,才嘴硬反驳道:“我这几天就挺闲的。”
秦怀玉是会阴阳怪气的:“那说明小道长要给我们来个大的了。”
李昱突然不说话了。
沉默。
程秦杜:“???”
不是吧,小道长,你来真的!
转眼,李昱久等的除夕夜......到了。
? 第177章 :除夕夜前,大傩之戏
腊月二十八,李昱难得早睡。
一方面,明日除夕,平常再怎么熬夜,也该起来图个喜庆气。
而另一方面……
青花身体不适,身子骨都比平常都酥软,也是到了时日。
二十八日前后限时版的青花,实在是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感觉。
“要不今日我睡通房,让枫叶和铃铛睡过来。”青花淡淡道。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光阴如水,水润而无声无息,又长大了啊。
李昱的眼一下就睁大了,饶是他每日强身健体,甚至还有进补的方药,也不能这般放纵啊。
李昱皱皱眉,青花也太不老实:“莫要胡说乱动,小心我治你。”
“郎君又要,我去教她们过来。”青花淡淡说着就下了床榻,去了通房。
李昱就愣住了,他越来越有些吓唬不住青花。
等青花身体好些,得好好惩罚一番才行。
话分两头。
青花……
枫叶……
铃铛……
三女……
话又说回来。
青花不知与枫叶和铃铛这对双胞胎姐妹说了什么,竟是真的一起缓步靠向了李昱。
嗯……
大晚上的,枫与铃都穿的单薄。
隔着衣服都能隐隐约约看到素色薄衫下的美妙。
要命的是平常为了好区分这对双胞胎姐妹,李昱特意给她们准备了不同的衣服。
而此时褪下常服,单薄至此,分不清,真分不清啊。
一模一样的二姐妹,一左一右的坐了过来。
李昱哪里经历过这个,有些不好意思:“我先睡了。”
说着,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青花甚坏啊,日出后还要早起呐,这教他怎么睡的着。
见李昱如此,枫与铃也不言语。
红烛一晃,火光熄灭。
黑暗之中,更分不清辣!
只觉得有人挤在了床里,有人挤在了床外。
三个人,睡一张床,确实有些太挤了。
不大点儿地方……
!!!
似是和李昱一同想法般,不知是谁,竟然缩进了被中。
李昱睁开眼瞧了瞧,只看到一团如球的阴影。
啊,这,不对吧这……
铃铛平日里不言不语,安静的很,这应该是枫叶吧!
李昱觉得这姐姐胆子真大,好歹说一声啊!
铃铛都已然熟睡!
这般打扰,却偏还不太好动,要是把铃铛吵醒,难免尴尬。
轻轻的拍了下,提醒不要太过放肆。
“嗯。”
李昱制止了枫叶的行为,但是人总会在错误的道路上一错再错。
李昱睁开眼,望着顶上房梁,也不敢动,也不敢出声,任由枫叶去吧……
大晚上的,有些刺激。
一切悄无声息,当真是夜里无话,次日天明。
清早起来,烧水洗漱,穿上衣服,李昱才分得清楚。
铃铛跑出去帮着青花收拾,枫叶整个和没事人一样伺候李昱洗漱更衣。
李昱瞧了瞧,装得真像,好像昨天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想起昨天被枫叶折腾半宿,此时早起,止不住的打瞌睡。
李昱也是起了些玩回去的心思,要有你来我往,公平公正呐!
正是左右无人,青花和铃铛不在,李昱“啪”的一下,稍用些力道贴在了枫叶圆润的臀上。
大磨盘不硬,插上木头杆子又能转,以前不好意思玩推磨,可昨夜都那般进程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份回力很明显的与昨夜手感不同,那是自然,毕竟昨天拍的是上半身。
枫叶不知何意,身体微微一颤,面露娇羞与慌张。
李昱笑道:“怎么这个时候低着头,大过年的开心点,以后多和铃铛学学,要不然郎君可要好好收拾你。”
枫叶抿了抿粉唇,轻轻“嗯”了一声,而后有些慌乱的跑出去。
李昱不免得摇头,枫叶白天可真玩不开,要不是昨夜,谁能知晓这端庄的姐姐,私下里竟是……
哎呀~
洗漱完,换上新衣,贴了福字,门前红纸润饱了浓墨写的对联,是他找小李写的字,一对门神则是李昱找阎立本画的关羽和张飞。
阎立本还奇怪,李昱却说是请看家门神,消灾镇邪,要不是不合适,他高低得请画个秦琼和尉迟恭出来。
这话,传到了李二凤同志耳中。
“那就辛苦卿家,给二位将军画像,朕也请个左右门神。”
天子开金口,阎立本不得不应。
此事却是一传十,十传百,找阎立本画作的不计其数。
阎立本人麻了,每天睁开眼,就听见有人上门送礼,而后请他作画。
他的休沐啊!!!
总而言之,老李的门前贴了秦琼和尉迟恭,含章别院的门前,贴上了关羽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