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两个字像刀子一般深深扎入李泰的心中,父皇还从未如此痛骂过他!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说他想让李昱做太子……
李泰不可置信道:“父皇,难道那李昱竟是儿臣的兄弟不成?”
李世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家门不幸啊,平时看着聪明,为何关键时刻,如此愚蠢!
“滚回去,抄书,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朕!”
“滚!”
李泰慌慌张张的离去,紫宸殿中,李世民独自坐于正位,一双龙目盯着李泰的背影,神色复杂无比……
“陛下,该上朝了。”
李世民从沉思中醒来,恍惚间,便是一夜难眠。
……
【来自李世民的熬夜分:+800】
【来自李泰的熬夜分:+800】
李昱看到这两条收入记录的时候都懵逼了。
我咋了?
我又怎么惹他们两个辣!
我今天什么也没干啊!
怎么,把“馄饨”改名“饺子”,你们爷俩不乐意呗?
“郎君有事?”青花淡淡问道。
李昱摇头:“没事,睡吧。”
莫名其妙的两条收入记录,抽了吧。
久违的单抽,李昱还挺期待。
抽奖的轮盘转动,没多久后,缓缓停下。
【降压药】
李昱拿到手里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
看了看药物说明书,此药可有效预防并减少中风和心肌梗死,心力衰竭等症状,专治高血压,对保护人的大脑,心脏等器官有重要作用!
什么玩意儿啊?
他要这东西做甚!
白抽辣!
“青花,你说我要不要再来一发再睡?”李昱随口问道。
青花不懂,闭眼淡淡道:“郎君愿意便来。”
得到青花认可,李昱又来一发,小抽不算抽。
【速效救心丸】
李昱叹了口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也用不上,留着给老李吧。
他记得老李家家族遗传高血压来着。
……
贞观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李昱起早操练的时候忍不住在想,原来只过了一个月吗,真是漫长的季节啊。
程处默问道:“小道长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李昱沉吟了一声:“昨晚夜观天象,四宿悸动,太白星易……”
秦怀玉直接打断:“说人话。”
“我感觉我们要有大麻烦了。”李昱讪讪道。
杜荷头微微一歪,满脸疑惑:“你昨天不是出去勾搭小娘子吗,是不是让人逮着了。”
李昱皱眉道:“别胡说,我就带着青花买些东西。”
程处默道:“那就是小道长之前干的不是人的事情太多,报应来了。”
李昱实在是没心思和这几个人扯,直言道:“我感觉,今天可能要考校功课,说不得还要拉我们几个出去练练。”
本还在悠闲品着茶水的程处默和秦怀玉一下就坐不住了,拿起《礼记》与《春秋左传》来回翻阅。
李昱懂,考试前都是爱学习的,能记一点是一点,但他多年的经验告诉他,半点作用没有,该不会还是不会。
“平时不努力,就知道夜里打麻将。”杜荷摇头叹气。
李昱疑惑:“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杜荷笑了:“我又不用接受考校,与其陪他们乱翻书,还不如练练射箭,冬狩时也好拿个名次。”
李昱点点头:“还好,我也不用。”
选修课一定要选没有考试的,刷平时分就行,当然,前提是有的选的话。
正说着呢,青花突然走来。
李昱头都没抬,叹气道:“是谁来了?”
青花疑惑:“郎君如何知道?”
李昱道:“算命啊,把人迎进来吧。”
青花却摇头:“说要郎君几个跟他出去。”
李昱皱眉,什么情况,来这含章别院做客的不少,要他们出去的还是头一个。
杜荷面色微变:“不是越王带人来找麻烦吧?”
青花说:“那倒不是。”
李昱也没再问,先出去瞧瞧吧。
他推门出去,迎面的是一位略显病态,但威严犹在的老将军,座下一匹黄骠马,身后跟着精壮的家兵护卫。
李昱问道:“将军是?”
这位老将没回答,却饶有兴致的问道:“你就是李昱,不错,胆子不小,看着也壮实,可惜本将不再征战,要不必然也想要你来做个亲军。”
李昱就爱听这种话,也是笑着客客气气道:“将军过誉了。”
那老将点头:“去吧,进去把他们几个都喊出来,本将带你们校场走一遭。”
第69章 :把李昱叫来装蔽
“爹,你来看我啦!”
秦怀玉一声喜出望外的惊呼,而后恭敬地上前牵马侍奉。
李昱这才知道,原来眼前之人便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秦琼,秦叔宝……
失敬失敬。
年年请到家里,不是贴在大门,就是贴在堂门,竟然没认出来您老人家来。
罪过罪过。
说起来今年的年画该贴什么,关羽张飞吗,对联又该写什么?
李昱心中想法不提,秦琼扫了眼几人道:“你们几个,待会子去到校场莫要丢了脸面,若是有半分退让,老夫拿你们是问。”
秦怀玉最了解自家老爹,这一听就是有事儿啊:“父亲,您说弄谁,孩儿让小道长办他。”
秦琼眉毛当时就拧了起来,有阵子没打,怀玉怎么如此皮实。
“契苾部的部众想见识见识我们大唐的儿郎,既然想看,就让他们看个明白!”
“少要废话,快快跟上。”
几人闻言皆是来了兴致,尤其是李昱,这一个月来了没少念叨契苾部的事情,现在有机会见到,自然是愿意去的。
李昱教青花落紧了锁,急急乘车马而去,前往左武卫校场。
含章别院空无一人……
李昱觉得挺好,他还以为今天是老李会过来找麻烦,清早还耽误了半个时辰才睡着。
不成想,竟然还有外出打野的好事。
路上,秦怀玉还兴致勃勃的与几人介绍着,当然,其余人都十分清楚。
主要是为了告诉李昱,他秦怀玉的爹是秦琼,曾经的左武卫大将军,至于左武卫,那是京城禁军十六卫中的核心主力……
总而言之,秦怀玉想表达的只有一个观点,他爹牛逼。
李昱非常理解,也非常配合,时不时的称赞两句。
毕竟秦怀玉已经算可以了,平时根本不提家里的事儿,直到今天秦琼驾到,这才滔滔不绝起来。
不过李昱觉得他也不错,他老丈人还是天子呢,他也没声张不是。
李昱他们这边才走不久,又有一行人怒气冲冲的来到含章别院。
“咚咚咚!”
“姓李的,开门!”
“咚咚咚!”
“姓李的,开门!”
“咚咚咚咚咚咚……”
这门拍的,和敲棺材一样。
“姓李的,滚出来!”
李承乾快气到不行啦,果然让他猜对了!
前日他将造纸术交给长乐后,顺嘴问了一句他之前送给长乐的荷包哪里去了。
长乐没有回答,反而是问李承乾,她给李承乾求的玉佩哪里去了。
兄妹二人打个平手。
无奈长乐那边有个漏洞,李承乾许给城阳,冬狩时给她活捉一只雪兔来。
城阳这才告诉李承乾,初一那天,荷包便落到了小道长手中。
李承乾听到这个消息时,十分的难过,悲伤,晴天霹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