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霸笑眯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全倒出来看看。”
“教你心服口服!”
石秀自信的把豹皮囊来了个底朝天,里面的东西“哗啦啦”流了出来。
然后石秀就傻眼了……
却原来只有表面上铺的那一层是银子,下面大半袋子装的全都是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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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慌忙蹲下来抓起一把石子,仔细分辨。
好吧,无论是看起来还是摸起来,都是石子……
小丑竟是我自己?
石秀又惊又怒的看向黑瘦汉子,却见黑瘦汉子不知何时已经无影无踪。
“人呢?”
石秀还以为是自己挊多了眼花,急忙跳起来环顾四周,看看天看看地:
竟是连个鬼影子都找不到!
薛霸也吃了一惊,虽然他没盯着时迁看,但时迁始终都在他的视线里。
由于石秀“小丑竟是我自己”的表情太精彩了,他忍不住欣赏了一眼。
嗯,两眼,三眼……
结果时迁竟然就人间蒸发了!
这不科学!
虽然惊讶,但是薛霸并不担心,因为他已经提前安排了人盯人。
就好像之前武松放了石秀,却一直掐着黑瘦汉子,也是薛霸叮嘱过的。
“他在这里。”
花荣不慌不忙的从旁边灌木丛里薅出了一只大黑耗子。
那一片灌木丛堪堪没过薛霸的膝盖,也不知道大黑耗子怎么钻进去的……
不过大黑耗子也不容易,身上衣服都被荆棘刮破了,脸上还扎了刺儿。
大黑耗子灰头土脸的被花荣掐着脖子丢在薛霸脚下,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这一手潜行从未失败过,也不知这小白脸儿的眼神儿怎能这般犀利……
“撮鸟!”
石秀恼羞成怒的冲上去抓住大黑耗子挥拳就打:
“我好心助你,你怎敢骗我?”
大黑耗子熟练地双手抱头,缩成个球任他拳打脚踢。
但是很快大黑耗子发现不对劲儿了:
这厮拳头太硬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大黑耗子慌忙熟练地在地上滚来滚去,石秀追着打,却被薛霸拦住了:
“且慢!”
“为何不教我打死这撮鸟?”
石秀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每次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都会心里万分满足。
他特别沉迷这种行侠仗义的感觉。
但是大黑耗子今天不只是欺骗了他,还让他成为了小偷的帮凶!
他……脏了!
就像一张洁白无瑕的白纸,洒上了几滴地沟油,他被大黑耗子弄脏了!
薛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还相信眼见为实么?”
啊这……
石秀脸色唰的一下比白纸还白,沉默了片刻,才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
“不,不相信了……
“小人今日才知道,原来亲眼看见的也未必是真的……”
说到这里,石秀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在薛霸面前:
“是我错怪了官人!
“是打是罚,悉听尊便!”
石秀是一条明事理、辩是非、知善恶的好汉,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
“你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汉!”
薛霸双手扶起了石秀:“此事须怪不得你,只怪那厮欺骗了你的真心!
“要打要罚,也是打他罚他!”
“啊?”
大黑耗子猛地抬起脑袋,想想这话也没毛病,只好又无力的垂下脑袋。
“多谢官人体谅!”
石秀心里舒服多了:没错,这事儿只怪大黑耗子欺骗了我的一片真心!
都怪大黑耗子!
关系缓和了,石秀就发现薛霸也好武松也好花荣也好都是少见的好汉。
石秀好结交江湖好汉,于是双手抱拳:
“不敢动问几位好汉高姓大名?”
全场寂静。
一秒,两秒,三秒……
薛霸、林冲、武松、花荣面面相觑,花荣这才发现原来这里自己最小。
“我叫花荣!”
花荣连忙开始自我介绍:“江湖上都唤我作‘小李广’花荣!”
“幸会幸会!”
石秀嘴里说着客气话,其实听得一头雾水:
你拳法如此了得,为何唤作“小李广”?
李广也会打拳么?
大黑耗子眨巴眨巴小眼睛:这个名字好似听过,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你们都没听过?
花荣有点儿郁闷,不过可以理解,毕竟这里是辽国。
于是花荣又介绍武松:“这一位是我五哥,江湖人称‘太岁神’武松!”
“失敬失敬!”
石秀依旧说的客气话,这个名字挺耳熟的,却也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
第452章 薛霸:双喜临门!【2更】
大黑耗子急得抓耳挠腮,这个名字太熟悉了,就是名字跟人对不上号……
武松比花荣还郁闷,毕竟他在国内太有名了,“混世三魔王”谁人不知?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赵本三的国民度那么高,出了国谁认识他?
花荣又介绍了林冲,就更是无人知晓了,他的名气还不如武松。
林冲并不在意,他长期坐镇梁山泊,确实在江湖上名声不如几个兄弟。
最后花荣介绍薛霸:“这一位是我大哥,江湖人称‘病玄德’、‘混世魔王’……”
“薛十万?”
一听到“病玄德”三字,大黑耗子情不自禁的失声惊呼:
“你不是叫薛定谔么?”
“哈?”
薛霸懵了:薛定谔是我忽悠张保的,薛十万什么鬼?
“小人听说大宋那边悬赏十万贯捉拿‘病玄德’薛霸,因此大辽这边都唤他作‘薛十万’!”
大黑耗子难以置信的打量薛霸:“原来便是你?”
薛霸:“是我。”
“啊呀!”
大黑耗子慌忙纳头便拜:
“只因小人轻功尚可,江湖上都唤小人作‘鼓上蚤’时迁!
“祖贯是高唐州人氏,家徒四壁,流落在此。
“这两日小人囊中羞涩,不合看到薛魔王露了白,一时动了贪念……
“若知道是薛魔王当面,小人就算饿死,也绝不敢动薛魔王的钱袋子!”
一边说时迁一边连连磕头,薛霸叫住了他:
“时迁,你有这一身好轻功,除了做贼以外,可曾想过做出一番事业?”
时迁一脸苦逼的说:“小人自然是想过的。
“只是小人孤身一人,流落异乡,没有门路,亦无人带挈。
“只做得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说到这里时迁福至心灵的想到了:
莫说无人带挈,这不就是一条大粗腿近在眼前?
于是时迁果断又纳头便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