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鼓上蚤’时迁,愿奉薛魔王为主!
“若蒙薛魔王收留,小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最好!”
薛霸心满意足的双手扶起了时迁,其实他可以先打时迁几棍子再收的……
但是没必要,他本来就是钓鱼,把时迁钓上来了还打几棍子也太坏了。
爽利!
时迁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些年,他在辽国混得啥也不是。
究其根本还是出身太低,他一个偷鸡摸狗的小偷,谁会把他放在眼里?
原著之中时迁出场时更惨,他在翠屏山上盗墓,撞见了杨雄石秀杀人。
时迁本不想冒头,毕竟这是杀人现场,万一杨雄石秀杀他灭口怎么办?
但是听得杨雄石秀商量上梁山,时迁连被杀人灭口都顾不得了。
自己钻出来说“小人如今在此,只做得些偷鸡盗狗的勾当,几时是了”。
求杨雄石秀带挈他一起上梁山,为何他不自己去,还不是怕被人嫌弃?
他看到了杨雄石秀杀人,这时候钻出来,便是想搭杨雄石秀的顺风车。
若是杨雄石秀不肯让他上车,一刀砍了他,跟潘巧云丢在一起也认了。
可想而知时迁有多么不想做贼,有多么想得到一个能出人头地的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时迁甚至不敢说跟薛霸做兄弟,而是甘愿做薛霸家奴。
此时的“鼓上蚤”,便是如此卑微。
薛霸收下了他,把时迁激动得都快哭了:
“多谢主人,小人惟命是从!”
薛霸含笑点头,对于时迁的自卑,薛霸能理解,所以收下了他做家奴。
这其实对时迁也是一种保护。
以时迁的出身,上山做头领是会被排挤的。
时迁做自己的家奴,虽然是家奴的身份,但是谁敢小觑了他?
就好比燕青是卢俊义的家奴,卢俊义天下无敌,谁敢小觑燕青?
等到时迁立下了汗马功劳,教兄弟们心服口服,再提拔他做头领不迟。
“噗通!”
薛霸这边扶起了时迁,那边石秀又跪下了:
“原来是薛魔王当面,小人‘拚命三郎’石秀,端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林冲武松花荣都服了:大哥就是大哥,在国外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之所以比时迁慢了,其实石秀是在犹豫,想要投奔薛霸又有点儿臊皮。
毕竟他刚刚才跟薛霸发生了误会……
看到薛霸连大黑耗子都收下了,他“拚命三郎”比大黑耗子差哪儿了?
于是石秀果断纳头便拜:
“小人祖贯是金陵建康府人氏,自小学得些枪棒在身。
“只因一生执意,路见不平定要拔刀相助,江湖上都唤小人作‘拚命三郎’。
“五年前小人随叔父来北地贩卖羊马,不想叔父半途病故了。
“小人不会做生意,消折了本钱,还乡不得,只得流落在此,卖柴度日。
“石秀久仰‘病玄德’大名,有心投奔,奈何无人引荐,不敢贸然登门。
“今日有缘得见魔王尊颜,端的三生有幸!
“若是魔王不弃,石秀愿为魔王马前卒,鞍前马后,执鞭坠镫!”
“最好!”
薛霸心花怒放的扶起石秀,今天一次收了两条好汉,端的是双喜临门!
石秀又去拜了武松花荣,无他,武松花荣把他打服了。
尤其武松,一只手就把他打服了。
武松其实挺欣赏他的:“兄弟不必多礼!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正是我辈本份!
“今日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今日见了哥哥,方知石秀原是井底之蛙!”
石秀苦笑:“小弟这三脚猫功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实是不自量力……”
他这么一说武松也尴尬了,毕竟这就是刚才武松嘲讽石秀的话。
薛霸算是知情者,眨眨眼睛:“石秀兄弟,不知你师承哪里?”
说到这个石秀笑得更苦了:
“小人只是胡乱学了些乡下把式,并无师承……”
“既然如此——”
薛霸左手搭着武松肩膀,右手搭着石秀肩膀:
“你和我五弟不打不相识,也是缘分匪浅,不如你拜我五弟为师如何?”
“啊这……”
石秀两眼一亮,他对武松的武艺心服口服,但是没想过还有这个可能。
现在被薛霸一提,石秀灵机一动一头磕在地上:
“还请师父收下弟子!”
武松原本就欣赏石秀为人,既然薛霸提了,武松也就顺势收下了石秀。
石秀欢喜得给武松磕了三个响头,又与薛霸林冲花荣重新见礼……
第453章 时迁:岂能锦衣夜行?【3更求月票】
武松收了徒弟十分欢喜,原本他就羡慕薛霸林冲他们都有徒弟伺候着。
现在他也有徒弟了,而且不比薛霸林冲的差。
薛霸盘点了下梁二代,自己收了两个徒弟,大徒弟李逵,二徒弟史进。
林冲徒弟曹正,花荣徒弟吕方。
卢俊义、鲁智深、武松都没收徒弟。
现在武松收了石秀为徒,就差卢俊义和鲁智深了。
他不知道的是卢俊义已经收了方杰为徒。
鲁智深又成了兄弟们里边儿最后一个……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说,薛霸、鲁智深、林冲、武松、花荣都有女人了。
卢俊义才是兄弟们里边儿最后一个,不,一根光棍儿……
也不是,人家这叫鳏夫。
看到石秀成了香饽饽,时迁有点儿酸,不过现在这样他已经很知足了。
这么多年颠沛流离坎坷求生,时迁心态很好,因为他原本就一无所有。
所以哪怕得到一点点儿,他都十分满足。
薛霸揽住了时迁的小肩膀子:“迁儿,我看好你!
“有朝一日,你未必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大将!”
“多谢主人……”
时迁眼泪儿差点儿掉下来了,他活到二十几岁,何曾被人如此勉励过?
所有人都看不起他这个贼,走到哪里都被人厌恶、嫌弃、嘲讽、鄙夷……
所以他才那么的卑微,活得好像一只在泥土之中挣扎的蝼蚁。
即便这次主动请求做薛霸的家奴,时迁都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却没想到薛霸如此看得起他,这让时迁顿时有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用力点了点头,时迁郑重其事的说:
“小人定然尽心尽力为主人办事!”
不信?
以为我只是勉励你?
薛霸笑了笑,也是,毕竟老曹当初的梦想也只是做一个大汉征西将军……
从小巷子里出来,石秀懵了,环顾四周,挠了挠头:
“我的柴呢?”
“谁看见他的柴了?”
一个老汉佝偻着背走过来,好心帮腔问了一句,然后颤颤巍巍走过去了……
感激的看了一眼老汉,石秀郁闷的摇了摇头,薛霸打趣道:
“这般爱打柴,跟着你师父,日后给你包一座山,你想打多少打多少!”
石秀:(─.─|||
由于石秀要回家收拾收拾东西,薛霸他们便走进路边一间茶坊歇歇脚。
时迁做了薛霸的家奴,十分积极,一眼看到有个靠窗临街的位子空着。
“主人,这边!”
时迁跟个大黑耗子似的“哧溜”一下钻过去了,殷勤地用袖子给薛霸擦凳子。
说来也巧,恰好有一个客人走过去要坐那个位子,却被时迁抢先一步。
那个客人登时恼了,一把薅住时迁脖领子:
“你这厮端的可恶!
“这位子是我先看中的,你如何钻到我前面去占了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