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仇琼英慌忙想要夺回自己的锦袋,却被仇二爷爷箍住了双臂,动弹不得。
仇二爷爷虽然都五六十岁了,但是打铁的出身,有一把子力气。
仇琼英挣脱不了仇二爷爷的束缚,这才发现自己上了仇二爷爷的当了!
仇四叔则是又捡起一块锋利的碎瓷片,抵在了昏迷不醒的叶清脖子上。
扭过头用一只眼珠子恶狠狠地瞪着仇琼英:
“小贱人,我偏要杀了他!
“这回你还如何拦我?”
仇琼英家没男人了。
只要杀了忠仆叶清,就凭仇琼英一个八岁的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去?
甚至心性最残忍的仇四叔想要杀了仇琼英,大不了把锅扣在叶清头上。
就说是叶清贪图钱财,害死了小主人,又被愤怒的仇家亲族群殴至死……
左右仇琼英早晚都要弄死的。
为什么一定要弄死仇琼英,当然是仇二爷爷一家子觊觎仇琼英的家业。
仇琼英的父亲仇申很会做生意,四十多岁便已经聚拢百万家资。
仇申活着当然没事儿,仇申两口子都死了,仇二爷爷一家能不打主意?
若是仇琼英成年了还好,偏偏她只有八岁,还是个女儿。
这就像你看到一只小狗嘴里叼着一百块钱,你不想把钱抢过来?
“不——”
仇琼英当时眼泪就下来了,她没想到那么喜欢她的仇二爷爷这么卑鄙!
她唯一的本事就是“飞石异术”,但是被仇二爷爷抱住了又没有飞石……
这一刻仇琼英无比的绝望,只能眼睁睁看着仇四叔把碎瓷片刺向叶清……
“嗖——”
就在此时,只见一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在了仇四叔的手腕子上!
“嘎巴!”
这一下可比仇琼英的飞石重,竟是直接把仇四叔另一只手腕子打断了!
“嗷——”
仇四叔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忍不住破口大骂:
“爹你快掐死她!掐死她!”
“啊这……”
仇二叔仇三叔都傻眼了,一脸懵逼的看向被仇二爷爷抱在怀里的仇琼英。
仇二爷爷也傻眼了,瞅瞅仇琼英又瞅瞅仇四叔:
“不是她……”
“不是她还能是谁?”
仇四叔哭着抬起断了的左手,只见一颗石子深深地嵌入了他的手腕子!
“是我!”
一个雄浑豪迈的男子声音从门口传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门口:
只见一个相貌堂堂威风凛凛的彪形大汉,手提水火棍,龙行虎步而入!
仇家父子四人都不认识他,仇琼英见了他,却是又惊又喜的一声娇呼:
“师父——”
师父?
薛霸眨眨眼睛,顺势就认了下来:
“放开我徒儿!”
这声大喝都没用“虎躯一震”、“催命判官”,纯纯是薛霸自身的霸气!
仍是惊得仇二爷爷一激灵,仇琼英趁机从他怀里钻出来扑到薛霸怀里:
“师父,呜……”
薛霸揉了揉仇琼英的小脑袋,看向仇家父子四人的目光陡然锐利如刀:
“你们是甚么人?
“竟敢在我好友的灵堂上欺负我徒儿,还敢杀人?”
第633章 仇二爷爷:血浓于水呀!【2更】
“你又是甚么人?”
仇四叔是狠,仇三叔是坏,此时仇四叔手腕子断了,仇三叔站出来了:
“哥屋……”
仇三叔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就好像一只聒噪的鸭子被掐住了脖子!
仇家父子四人畏惧的望着随后走进来的卢俊义、鲁智深、武松、李逵……
一个比一个高大威猛,一个比一个凶神恶煞,唬得他们连屁都不敢放……
原本仇三叔还想仗着兄弟多,又是地头蛇,强行压制薛霸这条过江龙。
结果薛霸的兄弟们一进来,仇家父子四人都吓傻了:
这他娘的一伙儿亡命之徒啊!
“误会!误会!”
关键时候还得是老狐狸,仇二爷爷连忙满脸堆笑的连连拱手:
“小老儿是这孩子的祖父,那三个都是这孩子的叔父!
“我们是一家人……”
仇琼英:“堂的!”
“一笔写不出两个仇字!”
仇二爷爷连忙叫道:“血浓于水呀!”
仇琼英抹了一把眼泪:“你们要杀了叶主管!还诬陷他图谋我的家业!”
“这不是诬陷!”
仇二叔连忙送上助攻,对薛霸赔着笑脸说:
“那厮就是个刁奴,欺负我侄女家没有男子,想要谋夺她的家业!
“我们都是琼英的亲人,岂能眼睁睁看着刁奴欺主?
“我兄弟性子急躁,便打昏了那个刁奴……”
“不是这样的!”
仇琼英据理力争:“叶主管对我最好,你们才是坏人!”
“你还小,你不懂!”
仇二爷爷拿着长辈的架子指鹿为马颠倒黑白:
“有的人表面上对你好,实则要害你!
“只有我们这些亲人才不会害你,毕竟血浓于水呀!”
“闭嘴吧老鸟!”
李逵瞪着牛眼珠子拔出了两把大板斧:
“死到临头还想骗我们,真以为我们刚来呀?
“老爷在门外听了半日了!”
死到临头?
仇二爷爷吓傻了,一看这几条大汉杀气腾腾的样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下意识看向自己三个儿子,仇四叔捧着断腕色厉内荏的说:
“休要猖狂!
“你们当这是甚么地方,介休县里谁不认识我?
“我可告诉你们,只要我出门喊一嗓子,马上就能召集百来个弟兄你们信么!”
薛霸他们都笑了,武松拔出两口雪花镔铁戒刀,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你以为你还能出得去这个门?”
“哇哈哈哈!”
鲁智深横担水磨镔铁禅杖,笑得一身五花肉乱颤。
卢俊义把丈二点钢枪往地上一戳,笑得胡子朝天。
李逵袒胸露乳的,笑得胸毛轻舞飞扬.
仇家父子四人慌得一批,尤其是最坏的仇三叔和最狠的仇四叔。
他们哥俩儿在介休县是有名的泼皮,自然是见过杀人不眨眼的狠人儿。
薛霸他们这哥儿几个身上的煞气,浓得都能勾芡了!
他们全都惊慌失措的看向仇二爷爷,仇二爷爷这个当爹的只能出来扛:
“不敢不敢!
“我们都是良民,只是一时糊涂,求好汉放过我们父子罢!”
仇二爷爷的眼泪说来就来,“噗通”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说:
“好汉饶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一边说仇二爷爷一边回头喝骂:
“三个畜生,还不快跪下求好汉饶命?”
仇二叔、仇三叔、仇四叔慌忙跪成一排,连连磕头,苦苦哀求。
“良民?”
鲁智深冷笑一声:“洒家没见过夺人家业草菅人命的良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