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到时候铁牛要走第一个!”
“傻鸟!”
鲁智深一巴掌拍在李逵后脑勺儿上:“当然是你师父走第一个!”
李逵虽然是浑人,抖机灵也是一等一的:
“铁牛给师父牵马!”
哟?
鲁智深卢俊义相视而笑:
这黑厮不傻!
孙安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家伙,咋还说得跟真事儿似的?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插嘴:“二爷、三爷,有一伙儿禁军来抓我主人了!”
谁?
孙安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绝对没有听过这个声音,声音却在他们之中!
孙安循声看去,发现不知何时一个大黑耗子出现在卢俊义鲁智深面前。
“嘶——”
孙安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冷气,右手按住了剑柄,随时准备拔剑杀人!
这是第一反应,第二反应孙安就放松了,能靠近自己的一定不是敌人。
他们这个级别的高手,尤其是厮杀惯了的,都对危险有着强烈的直觉。
只要有对他们心怀歹意动了杀机的敌人靠近,直觉都会提醒他们注意。
大黑耗子既然能无声无息的靠近孙安,就代表了他毫无恶意没有杀机。
“走!”
卢俊义鲁智深正等得百无聊赖,一听薛霸出事,卢俊义立即翻身上马:
“三弟,我先走一步!”
“呱哒哒!呱哒哒!”
卢俊义骑着他的麒麟兽,快马加鞭的冲向城门!
“孙安兄弟,借你的马用用!”
鲁智深情急之下毫不见外的上了孙安的马:
“劳你在此保护我侄女儿!”
“呱哒哒!呱哒哒!”
鲁智深追着卢俊义去了,李逵只好提着两把大板斧,撒开两条飞毛腿:
“二叔三叔——等等铁牛——”
“哎——”
孙安不是小气人,鲁智深骑他的马也没什么,主要是他觉得太莽撞了:
这可是东京!
你们三个人就想冲击东京城门?
好歹加上我,咱们四个人去呀!
孙安左臂断了,右臂拔剑在手:
“大黑……兄弟,劳你在此保护琼英!”
“嚓!嚓!”
孙安两剑砍断了绳索,一纵身,跳上了拉车的劣马:
“孙某去去就来!”
时迁原本还要进城,没想到他们全都走了,只好留在这里保护仇琼英。
他不知道仇琼英是谁,但是鲁智深说是侄女儿,肯定不是外人。
“哎哟!”
仇琼英一下从梦中惊醒。
她方才等得无聊,干脆到梦里练习枪法去了。
卢俊义路上传了她一套枪法,赶路不方便练枪,仇琼英就在梦里练。
由于她是“梦入仙机”的原主儿,有在梦里练武的天赋。
如此一来她随时随地都能练,而且进境飞快,一日千里。
结果孙安把马车的马骑走了,马车向前倾斜,杠子撞在了地面上。
“咣当”一下就把仇琼英惊醒了,仇琼英揉揉眼睛,掀开帘子一看:
“马呢?不是,人呢?”
……
东京,城门。
等待入城的百姓排成一条长龙,长龙之中一个卖卦先生十分引人注目。
此时正值八月,东京十分炎热,卖卦先生撑了一把伞。
伞下挂着一个纸招牌儿,大书“先天神数”四字。
两旁还有十六个小字儿:
荆南李助,十文一数,字字有准,术胜管辂。
排在他前边儿的一个泼皮,排队排得火大,便来找这卖卦先生逗闷子:
“先生,甚么都能算么?”
卖卦先生李助捻着小胡子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
“不知尊官有何见教?”
泼皮:“我要卜卦!”
李助一双大眼珠子叽里咕噜的把这泼皮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
一个字,穷!
但是来的都是客,众目睽睽之下李助不好推辞,便从大袖里摸出一个紫檀课筒儿。
开了筒盖,取出一个大定铜钱,递与泼皮:
“尊官去那边对天默默地祷告。”
泼皮接过了铜钱,走出了队伍,站到太阳底下,又往李助这边看一眼。
李助做了个请的手势,泼皮龇牙一笑,握着大定铜钱转身就跑。
“哎——”
李助懵了:一文钱你都抢?
长龙里有认识那泼皮的一个汉子笑道:
“先生,你不知那厮最是吝啬,又贪小便宜,一文钱的便宜都要占的!”
李助:( ̄△ ̄;)
这汉子又问李助:“先生,我也来卜一卦!”
你也要抢我钱?
李助这回可舍不得铜钱了,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李助直接问了这汉子姓名,这汉子姓牛,正是王庆的前任岳父牛大户。
李助将课筒儿摇着,口中念念有词:
“日吉辰良,天地开张。
“圣人作易,幽赞神明。
“包罗万象,道合乾坤。
“与天地合其德,与日月合其明,与四时合其序,与鬼神合其吉凶。
“今有东京开封府牛姓君子,对天买卦……”
李助将课筒儿发了两次,叠成一卦,看了六爻动静,便问牛大户:
“尊官所占何事?”
牛大户环顾四周,见许多人都在关注,坏笑着说:
“先生可知最近东京流行的四句童谣?”
李助:“不知,小人平生头一次来东京,还未入城。”
牛大户笑道:“既如此,我说与你听——
“魔王闹东京,走马杀驸马!
“太尉城门挂,吊桥都打垮!”
李助眨眨眼睛:“不知这四句童谣作何解?”
牛大户卖弄起来:
“这四句童谣说的是‘杀官狂魔’薛霸,前些日子带了一班兄弟大闹东京!
“一棍打杀了嘉德帝姬的驸马,还把殿帅府高太尉挂在了城门上!
“出城之时,千军万马来追赶,他竟是把吊桥都一棍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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