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113节

  晁盖性子软,见李逵那个模样,叹了口气:“既然贤弟开口了,那就留下吧。不过铁牛,再有下次,我也不会留你了。”

  李逵连连磕头:“多谢天王哥哥!多谢天王哥哥!”

  宋江借着这个由头,在山上一连摆了好几日的酒席。

  先请吴用,再请公孙胜,都是山上举足轻重的人物。

  他话说得圆润,既不提招安的事,也不提谁掌权,只是喝酒吃肉、叙旧谈天。

  几顿酒下来,不少头领都觉得宋江这人豪爽仗义,比晁盖更会来事。

  吴用心里明镜一般。

  他在第二日就找上了晁盖,把宋江连日宴请各路头领的事说了一遍。

  晁盖正在院子里练枪,听了只是笑笑:“军师多虑了。宋江兄弟是讲义气的人,他请兄弟们喝酒,也是为梁山聚拢人心。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好防备的?”

  吴用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劝。

  他知道晁盖这个人,认准了一件事,轻易不会改。

  公孙胜那边更干脆。

  宋江请他喝了三回酒,每一回都要劝他多到忠孝营走动。

  公孙胜不胜其烦,直接找到晁盖,说自己母亲年迈,想下山侍奉老母,归期未定。

  晁盖劝了几句,见他去意已决,便没有强留。

  公孙胜收拾了一个行囊,独自下了梁山。

  吴用站在山顶的松树下,目送公孙胜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没有出声。

  ……

  短短半个月,宋江的忠孝营就扩到了将近五千人,隐隐有压过林冲、刘唐二营之势。

  他每次见到晁盖,态度照旧恭谨,但那些新上山的好汉们见了宋江,已经有人不自觉地称他为“宋大哥”,而非“宋指挥使”了。

  已经返回青州的西门庆对此还不知情,他正忙着安抚王子腾。

  那日到了东平府,王子腾还不放心,最后又找个由头去了青州。

  进了城,慕容知府直接将王子腾安排在府衙后院住下,又调了亲兵在门外轮值护卫,像伺候自己的老父亲那样小心伺候起来。

  王子腾歇了三日,气色慢慢恢复过来,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把西门庆叫到榻前,语气比在郓城时缓和了许多。

  “西门统制,此番若不是你拼死相护,本官这条老命怕是就交代在郓城了。本官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你的功劳,本官都记着。回头本官会向枢密院如实禀报,给你请功。”

  西门庆拱手道:“太尉言重了。下官不过是尽本分而已。太尉身负朝廷重托,安危关乎大局,下官岂敢不尽心竭力?”

  王子腾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些前些日子不曾有过的暖意。

  “你这个人,会说话,会办事,也敢担当。本官在京城这么多年,像你这样的后生,不多见了。”

  他顿了顿,“你且好好办差,本官不会让你白辛苦一场。”

  西门庆垂首道:“下官只求太尉平安,不敢求赏。”

  王子腾没有再说,只是摆了摆手让他退下。

  西门庆这一路上在王子腾面前装孙子,

  辛辛苦苦从郓城一路护送王子腾到此,要的就是这几个字。

  有了太尉这句话,他在枢密院也总算有人说话了。以后无论是升迁还是其他,都有了可以借力的地方。

  凭自己跟贾府的关系,这红楼四大家族自然都要好生拉拢,转化为自己的助力。

  至于梁山那边,吴用已经派人送来了密信。

  宋江闹得越欢,晁盖越压不住,他日后回去收拾局面的理由就越充分。

  总算可以松口气了,西门庆觉得要好生犒劳自己一番才是。于是他加快脚步,返回了青州城自己的新府邸。

第176章 潘金莲被晾了一夜

  西门庆回到青州已经十来天,除了在军营和知府衙门之间两头跑,这还是头一回踏进自己新置办的府邸。

  他原以为新宅子里会是一派安宁静谧的景象,没想到刚跨进大门,眼前景象倒让他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前院的空地上摆着箭靶、石锁和几排兵器架,十几个家丁模样的汉子正在练拳。

  后宅每隔几步便站着个腰别短棍的健妇,后园传来整齐的呼喝声,间或夹着女子清亮的号令。

  整个西门府活脱脱成了一座小型军营。

  张胜从门房迎出来,抱拳道:“大爹,五奶奶这些日子操练得紧,府里规矩也多,小的按您临走时吩咐,全听五奶奶调遣。”

  西门庆摘下帽子在手里扇了扇,问:“五奶奶把全府都编成兵了?”

  张胜苦笑:“何止。后宅女眷、丫鬟婆子,连灶上烧火的王婶都编进了队里。每日卯时出操,辰时收队,谁都不许缺席。大娘子有令,全府上下都要听从五奶奶安排。”

  五奶奶便是扈三娘。

  西门庆点了点头,心里觉得好笑,这女人倒真把西门府当成了她的军营。

  他正想往里走,潘金莲便像只挨了欺负的猫似的小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圈红红的。

  “官人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这条命都要被五妹妹折腾没了!”

  西门庆问她怎么了。

  潘金莲将手臂一伸,把袖子捋上去,露出几块青紫印子。

  “她个新进门的妹妹,天天跟个女大王似的,天不亮就吹哨子,逼着我们起来跑圈。跑完了还要蹲马步,蹲完了又要练棍子。

  奴家这身子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跟她论理,她还要拿棍子打我。官人,我可是你三房姨奶奶,她凭什么那么对我!大娘子也不管,还说什么强身健体。”

  西门庆上下打量了潘金莲一眼。

  这女人也确实比以前丰腴了些,一张脸蛋白里透红,腰身圆润了几分,连胸前的弧度都比从前更饱满了。

  她见西门庆盯着自己看,便故意挺了挺胸,眼波一荡,声音更软了:“官人,你可要给奴家做主。”

  西门庆笑着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我看三娘这法子挺好,你正好练练。你瞧瞧你,这才多久没见,腰上都多了一圈肉。晚上我亲自看看你锻炼得怎么样,到底经不经得起。”

  潘金莲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飞起两团红晕,在他胳膊上轻轻捶了一下。

  “官人一回来就没个正经。那说好了,今晚奴家等你,可不许再让那小泼妇占了去。”

  她说完便扭着腰走了,临出院门还回头朝西门庆抛了个媚眼。

  西门庆先去吴月娘的院子。

  吴月娘正在屋里摆饭,见他回来也不起身,只让玉箫去拿热帕子给他擦脸。

  桌上四菜一汤,清淡爽口,都是他素日爱吃的。

  两人对坐而食,吴月娘一边替他夹菜,一边把府里这些日子的大小事情说给他听。

  西门庆在吴月娘院里用了晚饭。

  吴月娘还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亲自下厨做了几道他爱吃的菜,又让玉箫烫了一壶酒。

  两人对坐着慢慢吃,吴月娘把家里这些日子的事一件件说给他听,说扈三娘练兵虽然闹腾,却把后宅管得井井有条,丫头们也比从前有精神了。

  连隔壁林姑娘都跟着一起练,紫鹃雪雁也跟着学。

  吴月娘说这些时语气温和,眼里却藏着一丝疲惫。

  西门庆伸手覆住她的手背,说来青州这些日子,家里辛苦你了。

  吴月娘垂下眼,脸上有些发红,说辛苦倒没什么,官人平安回来就好。

  西门庆听她说话,心里也渐渐静下来。

  吃完饭,吴月娘让玉箫撤了碗筷,又亲自铺床。

  她做事一向不紧不慢,偏生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味道。

  西门庆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说今晚在你这儿歇下。

  吴月娘轻轻嗯了一声,说官人赶了这些天的路,正该好好歇歇。

  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指尖有些凉。

  西门庆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后,她缩了缩脖子,轻声说:“官人先洗洗,一身尘土呢。”

  话虽如此,身子却已软软靠进他怀里。

  两人洗漱过后并肩倒在床上。

  吴月娘像一汪春水,柔得让人发慌。

  西门庆与她双修,内力流转得极缓极沉,像在温水里慢慢下沉。

  她不似潘金莲那般会缠人,也不像扈三娘那样热烈,只是温温顺顺地随着他。

  西门庆一时竟舍不得快,只慢慢磨着,像要把这些日子的疲惫都磨化在她身上。

  天快亮时潘金莲的院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她披着件水红的寝衣坐在窗前,手指揪着窗帘,早把西门庆骂了百八十遍。

  最后实在撑不住,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连梦里都在骂他负心贼。

  第二日一早,潘金莲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给吴月娘请安。

  吴月娘正在梳头,见西门庆坐在一旁喝茶,便笑着说金莲来得倒早。

  潘金莲规规矩矩地给吴月娘行了礼,又故意朝西门庆道了个万福,脸上却挂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官人昨晚歇得可好?妾身那院子里可冷清着呢。”

  西门庆哪里听不出她的酸话,知道她说的是自己。

  “昨晚吃多了酒,怕扰了你歇息。今晚去你那儿,你想怎么闹都行。”

  潘金莲哼了一声:“我可精神着呢,等到后半夜也没见着人。”

  西门庆也不恼,只说今晚定去她房里,又叮嘱她今日把昨天落下的操练补上。

  潘金莲这才转嗔为喜,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说:“官人可要说话算话。”

  吴月娘在旁看着,只当没听见,让玉箫去端早膳。

  西门庆在吴月娘处用了早饭,又把玳安叫来问了些生意上的事。

  他正准备出门去军营,外头忽然有人来报,说隔壁林黛玉院里的紫鹃姑娘过来了,问西门统制什么时候得空,林姑娘有事想请过去商量。

  西门庆让人回话,说一会就过去。

  林黛玉那个性子,突然找他,肯定是有要紧事,自己还是赶紧过去瞧瞧才是!

第177章 再次爽约的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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