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紧张地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
西门庆知道贾母把鸳鸯塞给自己,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是想用这个丫鬟把自己与贾府捆绑在一起。
不过西门庆的野心,怎么可能一个鸳鸯就能满足呢。
西门庆的想法自然是全都要,只不过要一个一个收而已。
既然鸳鸯已经送上门来了,他又何必推辞呢。
鸳鸯的品貌放在整个贾府都是一等一的,收在身边做个妾室,也是不错的。
他起身走到鸳鸯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借着灯光仔细端详。
鸳鸯虽然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却没有躲开,眼里满是羞涩。
她今晚显然是被人特意打扮过,描了眉、抿了胭脂、熏了香,连寝衣都是新裁的料子。
鸳鸯闭着眼睛不敢看他,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
鸳鸯安静地闭着眼睛,双手轻轻攥着被褥。
西门庆正沉浸在功法运转的快意中,忽然听见外间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竟是王熙凤闯了进来!
第92章 奸情被撞破
王熙凤推门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她穿过屏风拐进里间,嘴里的话已经出了口。
“西门都监今晚倒是睡得早,今儿你可别想轻易把我打发了……”
王熙凤嘴里的话说到一半,便噎在了喉咙里。
她的脚步也直接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纱灯昏黄的光映在床榻上,幔帐半垂,锦被凌乱,鸳鸯正缩在床角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掩住身子。
她还以为鸳鸯跟之前一样睡着了呢,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爬上了西门庆的床。
这个丫头估计是奉了老太太的命令才敢这么做的吧。
这可怎么办,自己刚才那句调情的话被她听到,她肯定猜到了自己跟西门庆的猫腻。
不行,自己必须先声夺人,震慑住这个大丫鬟,不能被她拿捏了。
想到这里,王熙凤直接走到床前,目光也从鸳鸯脸上缓缓移到西门庆脸上。
她的反应极快,直接将披风解下来随手搭在椅背上,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一脸惶恐的鸳鸯。
“我来得倒巧。都监今晚这是双喜临门啊。”
王熙凤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鸳鸯,老太太把你给了都监,倒是舍得下本钱。只是你运气不太好,头一回侍寝就被我撞见了。”
鸳鸯的脸由红转白,紧张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虽然是贾母身边头一等的大丫鬟,见过的大场面比寻常人家的小姐还多,可眼下这场面却是头一回碰上。
她跟西门庆的事是贾母默许的,可王熙凤跟西门庆的事,方才那两句话里透出来的亲昵,分明不是普通关系。
她低下头去不敢看任何人。
王熙凤在床沿上坐下,伸手捏住鸳鸯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王熙凤的笑容依旧挂在嘴角,可那双丹凤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冷冽如刀的寒光。
“鸳鸯,你是老太太身边出来的人,嘴严是你最大的本钱。今晚的事你既然撞见了,我也不瞒你。我跟都监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绝不能往外说。
往后都监不在东京城的时候,我自会替他照看你。你若是有半个字漏出去,我王熙凤收拾起来可从不手软。听明白了没有?”
鸳鸯也不傻,赶紧回应道:“二奶奶放心,奴婢今晚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若是有半个字漏出去,不用二奶奶动手,奴婢自己了断。”
西门庆靠在床头,看着王熙凤这番软硬兼施的表演,心中暗自好笑。
这女人唱黑脸确实是一把好手,几句话便把鸳鸯吓得浑身发抖。
他伸手揽过鸳鸯的肩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唱起了红脸。
“鸳鸯别怕。二奶奶说的是气话,她不会为难你的。二奶奶也是个苦命人,琏二爷的为人你也不是不知道,在外头眠花宿柳,回了府里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
她这些年一个人撑着荣国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我只是不想见她受苦罢了。你是个聪明人,能理解我们吗?”
鸳鸯缩在西门庆怀里,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王熙凤嗔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倒会做好人。方才在床上快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我?”
她又转头看向鸳鸯,“鸳鸯,西门都监可是个风流种子,你既入了他的房,往后便是他的人了。他若是对你不好,你只管来找我。”
西门庆心中暗笑,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方才还是冷面阎王,转眼便成了贴心姐妹。
不过王熙凤这一手他看得分明,她不是在替鸳鸯撑腰,是在把鸳鸯拉上自己的船。
说完这句话,王熙凤又脱去了身上的纱裙,只穿着一件石榴红的抹胸,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肢,侧身躺到西门庆另一边。
鸳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王熙凤。
王熙凤的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还在发抖的鸳鸯,忽然笑着凑过去在她耳边低低说了几句话。
鸳鸯的脸腾地烧了起来,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结结巴巴地摇头说不敢,却被王熙凤一把拽住了手腕。
王熙凤将鸳鸯轻轻推到西门庆怀里,自己从背后贴上去手把手地教她。
“你这些本事往后都是要用的,今晚正好拿你家都监大人练练手。别怕,二奶奶教你。”
西门庆索性躺平了任这对主仆折腾。
王熙凤的手法确实比鸳鸯老练得多,只是今夜她似乎存心要让鸳鸯出彩,自己反倒退居幕后,只是偶尔伸手拨弄两下,大部分时间都在鸳鸯耳边低声指点。
鸳鸯起初羞得浑身发抖,可被王熙凤半哄半逼地赶鸭子上架了几回,渐渐也不再那么怯场了。
她本就是绝顶聪明的女子,贾母身边多少迎来送往的场面都应付得滴水不漏,这床笫之间的本事虽是新学,上手却极快。
到后来她甚至忘了害怕,跟王熙凤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纱灯下的气氛从最初的僵硬尴尬变成了旖旎欢洽。
王熙凤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是朝西门庆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分明是:怎么样,我给你调教的人还不错吧。
西门庆运转阴阳双修功法,两股元阴之力同时涌入丹田,比单独跟一人双修时更加充沛精纯。
他心中大乐,动作越发卖力。
不知过了多久,云消雨散。
王熙凤在床尾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裳和头发,脸上带着餍足的酡红。
她临走前再敲打鸳鸯一番。
“今晚的事你若是说出去半个字,不用我动手,都监第一个饶不了你。往后每回我来天香楼,你就替我守着门。”
说完她又俯身在西门庆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溜了出去。
鸳鸯蜷在西门庆怀里,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西门庆替她拢了拢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没有多说什么。
鸳鸯抬起头来,眼中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她轻声说了句让西门庆心中一动的话:“先生放心,奴婢跟了先生,便是先生的人了。”
第93章 走高俅的升迁之路
这一夜荒唐到了后半夜才消停。
西门庆搂着鸳鸯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天刚蒙蒙亮,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鸳鸯最先惊醒,翻身坐起来胡乱披了件衣裳去开门。
进来的管事满脸焦急地禀报说宫里来人了,夏太监亲自带着两个小内侍在荣国府正厅等着,说是官家口谕,传西门都监即刻进宫面圣。
西门庆翻身下床,让鸳鸯替他匆匆梳洗了一番,换上那身体面的宝蓝锦袍,跟着往正厅走去。
路上他塞给夏太监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低声问了一句官家今日心情如何。
夏太监将银票拢进袖子里,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龙颜大悦。”
西门庆心中顿时有了底,赵佶昨晚肯定试了伟哥,而且效果极好。
果然,一进昨日那间僻静的书房,赵佶便从书案后站起身来,脸上的疲惫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兴奋。
他几步走到西门庆面前,也不摆皇帝的架子,拉着西门庆的手便往锦墩上按,自己也在对面坐下,屏退左右,只留了一个心腹内侍在门口守着。
“西门卿家,你那个小药丸简直神了!朕昨晚试了一粒,这些年从来没有这么威风过!朕一夜连幸三妃,这药效比太医院那些虎狼之药强多了!你这个药还有没有?再献给朕一些!”
西门庆还没来得及答话,脑海中忽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检测到宿主为当今天子诊治阳痿早泄之症,奖励药品:安宫牛黄丸一盒,共六粒。】
【安宫牛黄丸:清热解毒,镇惊开窍,用于热病邪入心包、高热惊厥、神昏谵语,乃急救圣药。】
西门庆心中大喜,安宫牛黄丸这东西在关键时刻就是一条命,六粒便是六条命,果然不愧是皇帝输出的奖励!
他压下心头的激动,朝赵佶躬身道:“官家,那药丸虽好,但不宜频繁服用。昨日臣献药时便曾叮嘱,此药药性猛烈,七日之内最多服用一粒。”
若过量服用,轻则伤身损肾,重则危及龙体。官家昨晚试了一粒,接下来的七日便不能再用了。
这盒药丸臣已经全部献给官家,官家务必慎用,只在关键时刻偶一为之,其余时日还是以调理为主。”
接着,他又补了一句,“六味地黄丸官家记得按时服用,不可间断。那才是治本之法。”
赵佶脸上兴奋的神色渐渐平复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感动。
他靠在椅背上打量了西门庆片刻,忽然开口说道:“像西门卿家这样的人才,光做个兵马副都监实在是屈才了。朕打算派你去西军历练一番,跟着童贯去河湟之地打几仗,攒些军功回来。
等你在西军立了功,朕便调你回京,去太尉府任职。朕身边像你这样既能文能武、又懂分寸知进退的人实在太少了。”
西门庆心中狂喜。
赵佶这是准备把自己按照高俅来培养了!
高俅这个太尉,就是先去西军那里攒军功,然后快速升任太尉的。
这番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绝对是天大的风向。
他连忙站起身来推辞道:“官家厚爱,臣受之有愧。臣不过是个开生药铺的商人出身,蒙官家不弃赏了个差事已是天大的恩典,哪敢妄想它位。臣愿去西军为官家效命,至于升迁之事全凭官家圣断。”
赵佶见他推辞反而更加满意,摆了摆手道:“朕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你且去西军好生历练,今后朕不会亏待了你。”
从皇宫出来,西门庆没有回荣国府,而是直接打马去了太师府。
在东京城这盘棋上,赵佶是站在最高处的落子人,但真正把持朝政、控制各路兵马钱粮的人还是蔡京。
他眼下还离不开这老狐狸的庇护,必须第一时间把消息递过去,既表忠心也探口风。
蔡京在书房里见了他,手里端着西门庆上回开的控糖方子煎的药茶,脸色比前几日红润了不少,眼白上的黄斑也淡了些。
西门庆第一时间将昨晚献药和今日赵佶要派他去西军的事简略说了一遍。
蔡京听完放下药茶,微微颔首:“官家既然赏识你,你便好生去西军历练。西军那地方虽然苦,却是出将入相的好去处。童贯跟老夫有几分交情,回头老夫修书一封,你带去给他,他自会照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