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67节

  西门庆有些难为情地又说出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刚刚花了心血打造的乡勇营。

  “太师,门下好不容易组建的乡勇营怎么办?如今清河县盗匪横生,门下实在放心不下家里啊!”

  蔡京微微一笑,似乎早就知道西门庆会有此一问。

  “你在清河县练的那支乡勇营,交给自己的心腹手下就是,怕什么?”

  西门庆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起身拱手道:“门下有个结义兄弟,姓鲁名达,原是小种经略相公帐下的提辖。此人武艺高强,为人耿直忠厚,现在门下府中暂住,时常在乡勇营中指点新兵,军中上下都服他。门下想举荐他替门下管好这支乡勇。”

  蔡京略一沉吟,点头道:“鲁达这名头老夫倒也听说过,是个有真本事的。既是你的结义兄弟,老夫便替他谋个出身。”

  说完他便吩咐蔡福去取笔墨,当场写了一封给童贯的亲笔信,用火漆封好交给西门庆。

  西门庆收好信,正要从书房退出,蔡福忽然凑到他耳边。

  “都监慢走,有人在后院等你,说有东西要交给都监。”

  西门庆脚步一顿,心中暗叹一声,肯定是蔡夫人找他。

  他辞了蔡京,跟着蔡福穿过几道回廊,来到太师府西侧一处幽静的小跨院。

  蔡福将他送到院门口便识趣地退下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虚掩的院门前。

  西门庆推门走进跨院,反手将门掩上。

  蔡夫人背对着他站在老桂花树下,身上穿一件鹅黄色的薄衫,下头系着月白绫裙,发间只簪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珠串在晨风里轻轻晃着,折射出细碎的光。

  “都监可真是个大忙人。回了东京城好几天,除了进宫领赏便是去荣国府赴宴,连太师府的门都不登。若非有事求到爹爹,你是不是打算就这么走了?”

第94章 蔡夫人的无理要求

  “夫人息怒。”

  西门庆走到她身后,赶紧解释道:“下官这几日实在是身不由己。先是准备进宫给娘娘诊病,又在官家面前献药。这不,一得了空便赶紧来给太师、夫人请安。夫人若是怪罪,下官甘愿受罚。”

  蔡夫人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凌厉的丹凤眼里含着一丝委屈。

  “受罚?本夫人罚你有什么用?你哪里还记得我这留守司的旧人。”

  西门庆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轻轻一带。

  蔡夫人挣扎了一下,随即便被西门庆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西门庆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夫人这话可就冤枉下官了。下官此番来东京城,若不是夫人替下官在太师面前遮掩,下官这颗脑袋早就不知搬了几回了。

  官家要派下官去西军,今日便特意来给夫人报个信。西军那地方山高水远,下官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下官想在临走之前多陪陪夫人,替夫人把身子调理好,也好让夫人早些怀上孩子。”

  蔡夫人听到“孩子”两个字时,身子明显软了下来。

  她靠在西门庆胸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爹爹今日早上跟我说,你此番去西军是官家亲自点的将,前程不可限量。

  他还说你在西军若能站稳脚跟,往后朝中便又多了一根顶梁柱。爹爹从来不轻易夸人的,你能得他这句评价,已是极不容易了。”

  西门庆心中了然。

  蔡京这番话看似是在夸他,实际上是在告诉蔡夫人,这个人还有大用。

  蔡京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把女儿嫁给梁中书是为了拉拢一个潜力股,如今默许女儿跟自己保持这种关系,除了宠溺女儿,也有下注的心思。

  蔡夫人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眼中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怒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

  “都监去西军之前这几日就住在太师府吧。本夫人已经跟爹爹说过了,都监替本夫人诊病是正事,爹爹也点了头的。这几日你哪儿都不许去,就待在太师府里陪着本夫人。”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还有几分命令,随即又低低地补了一句。

  “你答应过要让本夫人怀上孩子的。这一去不知多久,万一回来时本夫人还是没动静,那两盒药可就真白吃了。”

  西门庆搂着她的腰将她往屋里带,嘴里应着“下官遵命”,手上已经开始解她的衣带。

  蔡夫人被他推着倒退了几步,腿弯碰到床沿便仰面倒了下去,一头青丝散在锦被上,眼中已经燃起了那种熟悉的光。

  这一天,蔡夫人变着花样地缠着他。

  西门庆倒也不推拒,反正有阴阳双修功法加持,内力越练越精纯,身子骨比寻常男人强了不知多少倍,反倒是蔡夫人自己先撑不住,最后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他“蛮牛”。

  把她喂饱后,西门庆还是借口有事要办出去了。

  开玩笑,临行在即,怎么可能泡在太师府浪费时间呢。

  他先去客栈找到武松和杨志,将官家要派自己去西军的事说了一遍。

  武松听完,只说了一句“三哥去哪儿我便去哪儿”,便不再多言。

  杨志倒是有些犹豫,他心里是想跟着去西军建功立业!

  但是他是大名府的提辖,此番护送生辰纲本是借调,若再跟着西门庆去西军,实在说不过去。

  西门庆说他来协调此事,蔡夫人已经答应去信给梁中书说明情况。

  以蔡夫人在梁中书面前的分量,此事多半能成。

  接着,西门庆又一个人去了秦业的家里。

  张老教头腿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

  他看见西门庆进来,连忙拄着拐杖站起来。

  西门庆扶他坐下,将张贞娘如今在清河县西门府住着的事说了一遍。

  张老教头听完,眼中既有欣喜又有怅然。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拄着拐杖站起身来,朝西门庆郑重地抱拳行了一礼。

  “恩公对贞娘有救命之恩,又替她安顿了住处,老朽无以为报。听说恩公在清河县练了一支乡勇,老朽虽已年迈,但枪棒功夫还没丢干净。恩公若不嫌弃,老朽便去清河县替恩公教练乡勇,也算是替贞娘报答恩公的大恩。”

  西门庆心中大喜。

  张老教头当年也是禁军教头出身,枪棒功夫非同小可,有他替自己坐镇清河县,乡勇的战斗力至少能再上一个台阶。

  他当即替张老教头安排了马车和随行的人手,又修书一封让他带给鲁智深,信中交代了张老教头的身份和来意,又嘱咐鲁智深务必好生安置,不可怠慢。

  从秦家出来,天色已近傍晚。

  西门庆回到荣国府天香楼,正准备坐下来歇口气,外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尤氏身边的银蝶来传话,说尤大奶奶请都监过去一趟。

  西门庆放下茶盏往正院走去。

  尤氏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听见脚步声便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掩不住欣喜的笑意。

  西门庆在床沿坐下替她把了脉,脉象滑而有力,胎儿一切正常。

  他又从药囊里取出一盒黄体酮交给她,细细叮嘱了一番用法用量,又嘱咐她不必事事亲力亲为,让银蝶多分担些杂务,眼下保胎才是头等大事。

  尤氏一一应下,又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中满是温柔的光。

  【检测到宿主为尤氏诊脉保胎,奖励药品:碘伏一瓶!】

  【碘伏:广谱消毒杀菌,用于外伤创面消毒,防止感染化脓,战场上必备之救命良药。】

  西门庆将碘伏收进药囊,心中对系统的贴心又多了几分赞赏。

  这东西马上就能在西军派上大用场,枪伤箭伤最怕的就是感染,一瓶碘伏在战场上比一箱金疮药还管用。

  他再次回到天香楼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鸳鸯正在灯下替他缝补一件袍子,见他进来连忙起身沏茶。

  西门庆刚端起茶盏,外头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次来的是秦可卿身边的丫鬟瑞珠,手里端着一碟新做的桂花糕,说是蓉大奶奶亲手做的,请西门都监尝尝。

  西门庆知道这是秦可卿要见他的暗号。他当即就把鸳鸯打发出去了。

  很快,秦可卿就悄悄过来了。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藕荷色的褙子,显然是匆匆赶来的。

第95章 秦可卿的第一波报复

  秦可卿在西门庆对面坐下,也不客套,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来意。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可那温柔底下压着一股冰冷的恨意。

  “官人近日便要走了,可卿有一桩事想请官人帮忙。贾珍生前的两个妾室,一个叫佩凤,一个叫偕鸾。这两个女人从前仗着贾珍的宠爱,没少在宁国府里作威作福。

  我已经查到,就是她们撺掇贾珍给我下药,那晚若不是官人恰好在天香楼,我早已身败名裂,成了贾珍砧板上的鱼肉。贾珍死后,她们倒安分了几天,可最近又开始蠢蠢欲动,跟贾蓉眉来眼去的。”

  她抬眼直视西门庆,那双含情杏眼里没有半分温度。

  “我忍了她们这么久,不想再忍了。这两个女人不能继续留在宁国府。我跟夫人提过,可夫人担心处置重了会有损家族名声。我想请官人替我出个主意,怎么才能把这两个眼中钉拔掉,又不惹人怀疑。”

  西门庆算是听明白了,秦可卿这是要借他的手清理门户,也是借此试探他的态度。

  他点了点头,应和道:“这两个人确实不能留。不过直接处置动静太大,容易惹人起疑。我倒有个主意。

  先把她们送到城外田庄去,就说让她们替贾珍守灵祈福。人出了城,便不在贾府的眼皮子底下了。半路上我安排人把她们劫走,从此人间蒸发,谁也查不出来。”

  秦可卿略一思索便点了头。

  西门庆连夜去找尤氏。

  他也没有绕弯子,直接把话挑明,说佩凤和偕鸾是贾珍的旧人,跟贾蓉眉来眼去,万一跟贾蓉联起手来,在宁国府里搅风搅雨,对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不小的威胁。

  不如趁着贾蓉还没回来先把这两个隐患拔了。

  他还说自己已经想好了法子,对外就说送她们去城外田庄,半路上安排人假扮强人把她们劫走,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东京城。

  尤氏原本还有些犹豫,听到“跟贾蓉勾结”这几个字时眉头立刻拧了起来,最后还是点了头。

  她最怕的就是贾蓉夺权,任何可能威胁到她手中权柄的人,她都不会手软。

  正事谈完,西门庆没有急着走。

  尤氏怀了身子之后身子越发丰腴,皮肤比从前更白嫩了几分。

  西门庆在床沿坐下,伸手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尤氏顺从地靠进他怀里,手指抚上他的手背。

  “官人近日就要走了,妾身这身子不方便伺候官人,不过妾身可以用旁的法子替官人尽尽心。”

  她说着便要从他怀里坐起来去解他的腰带,被西门庆轻轻按住了肩头。

  他摇了摇头温声道:“你只管安心养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便是最大的尽心了。”

  尤氏眼圈微红,将脸埋在他胸口久久不愿松开。

  从正院出来已是后半夜,西门庆沿着游廊往回走,路过一处假山石旁时忽然被一只手拽住了袖子。

  秦可卿从假山后的阴影里闪出身来,将他拉进了自己住的小跨院。

  她显然已在风里等了他许久。

  她将西门庆按坐在自己闺房的床沿上,焦急地问:“夫人答应了?”

  西门庆点了点头,将尤氏同意明早就安排送走佩凤偕鸾的消息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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