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69节

  西门庆替鸳鸯盖好被子,换了身深色短打,悄无声息地出了门,沿着游廊往秦可卿的小跨院摸去。

  秦可卿住的小跨院与天香楼只隔了一道月洞门,院中种着一丛湘妃竹,月光透过竹叶洒在青石小径上,斑驳如碎银。

  正房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门虚掩着,留了一条指头宽的缝。

  西门庆侧身闪了进去,反手将门闩上。

  秦可卿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他的脸埋在胳膊里,满身酒气,显然是喝醉了。

  西门庆走近了借着烛光一看,跟他猜的一样,是那个纨绔小子。

  只见他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梦话。

  西门庆眉头一皱,正要问怎么回事,秦可卿已经走过来了。

  “官人别怕,他喝多了,不到明天早上醒不过来。”

  她今夜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水红色寝衣,外头只松松披了件月白褙子。

  领口倒是大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芙蓉色抹胸的边缘。

  她的头发散开来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

  她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绳,“叮叮当当”走到西门庆面前。

  “今晚西门官人再教我上次的功法如何?”

  她对西门庆上次传授给自己的功法,还是很怀念的。

  西门庆看了看眼前这好勤学好问的女人,震惊了。

  饶是他两世为人见惯了大风大浪,面对如今的情况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秦可卿实在是太疯狂!

  这女人也不分什么场合,张口就要修炼。

  这地方能是修炼的地方吗?

  自己还真是低估了秦可卿那颗变强的心!

  不过西门庆也没有反对秦可卿的这个提议。

  这可是他头一回把前世电影中的经典情节搬来自己做主角,想想都激动。

  西门庆低头在秦可卿耳边说了一句:“今晚你想修炼什么招式?”

  秦可卿仰起头来,“我要西门官人教我几招强身健体的。”

  西门庆正有此意,秦可卿的身子确实有些弱。

  自己的调养法子对她正对症,于是便带着她开始了调养前的放松活动。

  活动之前不放松,很容易扭伤。

  经常活动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调养也是同样的道理。

  很快,调养终于开始了!

  西门庆这次传授的技巧比上次还要实用。

  秦可卿已经学过一次,这次算是轻车熟路,上手很快。

  一开始,秦可卿对新教的技巧有些不适应,配合的不太利索。

  西门庆又让她扶着床边,耐心细致地指导她动作要领。

  西门庆运转功法,内力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不知过了多久,调养终于结束了。

  秦可卿闭着眼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

  “官人这调养的法子,比什么都管用。我这病怏怏的身子,今儿总算舒服了些。”

  西门庆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这才起身穿上衣裳。

  修炼太消耗体力,西门庆出了大量的汗液,所以早早就脱去了外杉。

  如今修炼结束,他自然要把衣服穿好,免得着凉!

  他走到外间的时候那小子还在酣睡,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听不清的梦话。

  秦可卿披着寝衣倚在里间的门框上目送他离开,嘴角挂着一丝餍足而冷冽的笑意。

  回到天香楼时鸳鸯还在沉睡,西门庆一头倒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帐顶,心里盘算着启程去西军之事。

  西军是大宋最强野战部队,西门庆还是很想见识一下这支军队的实力。

  他可不信施耐庵写的童贯手下大军,那简直是胡扯,神话了梁山军。

  此去童贯麾下,山高水远,最快也得半年才能回来。

  次日一早,调令果然到了,却让他大吃一惊。

  传令的是兵部的一个主事,同行的还有蔡京府上的蔡福。

  文书上盖着兵部的朱红大印,内容却让西门庆意外。

  不是直接去西军,而是命他即刻前往大名府,随大名府都监李成、闻达所部一同进剿梁山,剿灭梁山贼寇之后再行转赴西军。

  西门庆捧着文书愣了片刻,蔡京这老狐狸,果然是算计到了骨子里。

  让李成和闻达去打梁山,既能借梁山之手削弱这两个不听梁中书招呼的军中宿将,又能让他这个“太师门生”随军督战捞一份军功。

  等梁山打完了,李成的嫡系部队估计也消耗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他再踩着这份军功去西军,蔡京在军中的布局又多了一枚活棋。

  西门庆将文书收好,让蔡福代为传话,说自己即刻便动身。

  他先去找尤氏辞行,尤氏正靠在床头喝安胎药,听见他说要随军去打梁山,药碗差点脱了手,眼圈立刻就红了。

  西门庆好言安抚了几句,又替她把了一次脉,确认胎儿一切安好,这才起身告辞。

  从正院出来他又去了一趟荣庆堂。

  贾母已经听贾政说了调令的事,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大通,说战场上刀枪无眼,让他务必小心,又让人备了几盒上好的金疮药和一件金丝软甲让他带上。

  西门庆谢过贾母,又跟贾政寒暄了几句,便匆匆赶回了天香楼。

  接着,西门庆又去了一趟太师府。

第98章 黄安做先锋 西门管后勤

  蔡京在书房里见了西门庆,一副为他着想的口气。

  “此番让你去打梁山,是老夫的保举。你虽然在官家面前露了脸,但是却没有战功,去了西军也得不到重用。

  不过你若能在打梁山这一仗里立功,到时候再去西军,童贯也会高看你一眼,自然也能受到重用。

  李成和闻达是大名府的宿将,你跟着他们不会吃亏,记住多看少说,务必把功劳攥在自己手里。”

  西门庆垂手听着,心中将这老狐狸的十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

  可是他表面上却还只能感恩戴德:“恩相苦心,门下感激不尽。门下此番必当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恩相栽培。”

  西门庆正要辞别蔡京,蔡夫人忽然从外面闯了出来。

  “爹爹,女儿也要回大名府了。世杰那边女儿不放心,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正好西门都监也要去大名府会合李成和闻达,便让他护送女儿一道走便是,也省得爹爹再派人另送一队护卫。”

  蔡京看了女儿一眼,又看了西门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西门庆心中苦笑。

  这女人还真是缠人,从大名府一路缠到东京城,如今又要从东京城缠回大名府。

  不过他也没有推辞,反正要去大名府会合李成闻达,顺路护送蔡夫人也不算多此一举。

  他让武松带着佩凤偕鸾先行一步回清河县,把人安顿好,再带着乡勇营和鲁智深在官道上等着大名府官军经过时一并会合。

  杨志则留在他身边随行护送。

  一切安排妥当,西门庆翻身上马,蔡夫人乘了一辆青帷马车,杨志带着几个亲卫护在车旁,一行人出了东京城沿着官道往大名府的方向策马而去。

  西门庆护送蔡夫人的车驾一路快马加鞭,数日便到了大名府。

  一路上蔡夫人每晚都要拉着他“诊脉”,花样比在东京城时又翻新了不少。

  西门庆倒也不推拒,反正有阴阳双修功法加持,内力越练越精纯,反倒是蔡夫人自己每次都是先撑不住的那一个。

  只是临到大名府城门前,蔡夫人忽然发现月事来了,脸色顿时垮了下来。

  她靠在马车里闷闷不乐了一路,进了留守司后宅便把自己关在房里,连西门庆辞行都没出来见他。

  西门庆乐得清静,辞了梁中书便直奔大名府城外的大营。

  李成和闻达已经将三千兵马集结完毕,营中刀枪林立,旌旗蔽日,倒也有几分大军出征的气象。

  李成坐在中军大帐里,披着一身明光铠,正在跟闻达对着舆图指指点点,看见西门庆进帐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连起身都省了。

  闻达倒是客气些,让人给西门庆搬了把椅子。

  西门庆也不恼,在椅子上坐下,将兵部的调令和蔡京的亲笔信一并递了过去。

  李成接过文书扫了两眼,随手递给身旁的幕僚,语气不冷不热。

  “西门都监此番随军督战,本将自当以礼相待。只是军中不比地方,兵马调动自有规矩。

  都监先领着杨提辖的五百人马,编入后军听用。今日大军便要出发,都监若是还有私事要安排,不妨速去速回。”

  这话说得客气,骨子里的意思却很明白。

  你不是我大名府的人,兵权不会分给你,老老实实在后头跟着就行。

  西门庆也不争辩,拱手道了谢便退出了大帐。

  大军行到半路,便撞上两匹快马疾驰而来,正是鲁智深和武松。

  鲁智深还是一身皂布直裰,肩上扛着那柄六十二斤的水磨禅杖,看见西门庆便哈哈大笑。

  “三弟!洒家带着五百乡勇来了!这一路上可把洒家憋坏了,听说要打梁山,洒家这禅杖总算能开开荤了!”

  武松跟在他身后,只是抱拳叫了声“三哥”,目光扫过营中那些松松垮垮的大名府官军,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有了这五百乡勇,再加上杨志手下的五百人马,西门庆手头总算有了些底气。

  他让鲁智深和武松带着乡勇跟在李成的大队人马后面,自己则带着杨志和亲卫队夹在队伍中间,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郓城县开拔。

  到了郓城县,济州兵马都监黄安已经提前赶到了。

  这位倒霉蛋上回在梁山吃了大亏,被吴用和林冲设伏打得丢盔弃甲,两千兵马折损大半,回去之后被知府张万成骂得狗血淋头。

  蔡夫人收了银子答应替他们遮掩,蔡京那边也确实没追究,只是让他们戴罪立功。

  这回黄安又咬牙凑了两千兵马,把郓城县的民船征调一空,摩拳擦掌地要一雪前耻。

  李成在中军大帐里召集诸将议事。

  黄安站在舆图前将上次惨败的经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说到梁山贼寇利用狭窄水道设伏诱敌时,一张圆脸涨得通红。

  李成拈着胡须听完,转头看向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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