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68节

  秦可卿听完深吸一口气,眼中那团火总算渐渐平息下来。

  “官人,我今日跟夫人说了,那两个贱人走后我便搬到正院去住,替夫人打理宁国府的内务。她如今身子越来越不方便,总得有人替她撑着。我名分上还是贾蓉的正妻,她的儿媳嘛。”

  西门庆笑了笑,伸手抚着她的脸颊。

  “夫人可是把权柄看得很重。你帮她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想着架空她自己做主。”西门庆提醒道。

  他知道秦可卿这步棋走得确实高明。

  尤氏有孕在身需要人帮手,她是宁国府名正言顺的少奶奶,由她来接手中馈天经地义。

  等到她把宁国府的内务攥在手里,尤氏生下孩子之后势必更离不开她。

  西门庆不好跟尤氏说秦可卿也是自己的女人,所以不好开口让尤氏放权。

  既然秦可卿主动提出,那是最好不过。

  这两个女人都跟他西门庆有肌肤之亲,也都有求于他。宁国府这座国公府邸,等于是他的后院了。

  秦可卿说完正事便不再压着心头的火,起身将西门庆推倒在床上。

  她今夜伺候得格外用心。

  她的喘息声压得极低,可越是压抑便越是撩人。

  西门庆被她撩得火起,运转双修功法与她配合,内力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

  折腾到天快亮时,秦可卿才依依不舍地替他整理好衣裳,将他送到小跨院的角门口。

  “官人保重,可卿在东京城等你回来。”

  西门庆在她腰间捏了一把,笑道:“等我回来再替你好生诊诊脉。”

  秦可卿红着脸推了他一把,转身快步消失在游廊尽头。

  天亮不久,尤氏便亲自去了荣庆堂,向贾母禀报说佩凤和偕鸾自请去城外田庄替贾珍守灵祈福,自己已经准了。

  贾母听了只是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她们能有这份心也好”,便不再多问。

  两个妾室的去留在她眼里根本不值得费神。

  当日午后佩凤和偕鸾便被塞进一辆青帷马车送出了宁国府,两人坐在车厢里还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命运,还在嘀嘀咕咕地埋怨田庄清苦、不如府里舒坦。

  马车出了城门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路边林子里忽然冲出几个蒙面大汉将车夫踹翻在地,把两个女人从车厢里拽出来捆了个结结实实。

  佩凤吓得尖叫不止,偕鸾直接晕了过去。

  几个蒙面人正要将她们往林子里拖,官道上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一个身长八尺、虎背熊腰的大汉策马冲了过来,正是武松。

  他翻身下马三拳两脚便将那几个蒙面人打翻在地。

  几个蒙面人爬起来撒腿就跑,钻进林子里便没了踪影。

  武松替佩凤和偕鸾松了绑,问她们要去何处。

  两个女人惊魂未定,你一言我一语地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越说越觉得自己命苦,说到后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武松在一旁听着也不插话,等她们哭完了才淡淡说了一句:“你们若是无处可去,不如跟我走,我替你们寻个安身之所。”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再看武松那张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脸,再想想自己如今被强人盯上就算回了田庄也未必安全,双双点了头。

  消息传回宁国府时已是傍晚,说马车半路遇了强人,两位姨娘被劫走了。

  贾母听了只是摇了摇头,吩咐尤氏不必再管。

  尤氏面上惋惜,心中松了口气。

  秦可卿站在尤氏身后替她捶着肩,嘴角微微翘起一丝得意。

第96章 秦可卿的第二波报复

  西门庆出了宁国府,直奔城东一条僻静的巷子。

  巷子深处有一座独门独户的小院,青砖灰瓦,门前种着两株石榴树,是他之前就让玳安置办下来的。

  院门虚掩着,武松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看见西门庆下马便迎上来,抱拳叫了声“三哥”。

  西门庆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正房里亮着灯,佩凤和偕鸾已经换了干净的衣裳,正坐在床边小声说着话。

  两人的眼睛都哭得有些红肿,神色却比在马车上时安定了不少。

  西门庆没有进屋,只是站在廊下对武松低声交代了几句。

  这两个女人虽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毕竟是贾珍的旧人,知道宁国府不少内宅的事。

  他把她们交给武松,既是替秦可卿拔了眼中钉,也是给武松一份厚礼。

  佩凤和偕鸾虽说算不上绝色,但也是宁国府里精挑细选出来的妾室,容貌身段都比寻常女子强得多,配武松绰绰有余。

  武松跟着他在外头出生入死,韩金钏脱光了都懒得看一眼的性子,难得今天愿意揽下这差事,看来武松也好人妻啊。

  西门庆又让秦可卿从娘家派了两个信得过的婆子过来伺候。武松马上就要走,佩凤和偕鸾肯定要有人监视才行。

  一切安顿妥当,西门庆这才翻身上马回了宁国府。

  刚踏进天香楼的门,西门庆便闻见一股淡淡的茶香。

  秦可卿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陪着一个年轻妇人说话。

  那妇人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穿一身素面裙,头上只簪了一支银簪,面容清秀端庄,眉眼间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寡淡。

  此女正是贾珠的遗孀,十二金钗之一的李纨。

  秦可卿见西门庆进来便起身笑道:“官人可算回来了。珠大嫂子等了你好一会儿了,她近来总是失眠,整宿整宿地睡不着,想请官人给瞧瞧。”

  西门庆在李纨对面坐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

  李纨的气色确实不太好,眼下两团青黑,面色发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他伸手替她把了脉,脉象弦细而涩,典型的肝郁气滞、心神不宁。

  这女人的失眠是心病,不是身病。

  原著里她年轻守寡,一个人拉扯贾兰,在贾府里过得像个隐形人,除了教子之外无欲无求,可这无欲无求底下压了多少苦闷,只有她自己知道。

  安眠药他手里没有,酸枣仁汤倒是可以应付一阵子,但治标不治本。

  真正的病根在她心里,闷得太久,憋得太深。

  西门庆没有急着开方子,而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了起来。

  他问李纨每日什么时辰入睡、什么时辰醒来,问她睡前都做些什么、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李纨起初还有些拘谨,答得简短而客气,可架不住西门庆循循善诱,不知不觉便说了许多。

  她说贾兰最近功课紧,她每天晚上陪着他读书到深夜,等贾兰睡下了自己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兰儿的功课能不能跟上、明年的县试能不能过之类的事。

  这些事她平日里从不跟人提起,在贾府里她是个节妇,是个贤母,人人都敬她三分,却没有人真正跟她聊过这些。

  秦可卿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了出去,顺手将外间的门虚掩上。

  西门庆等李纨说完才缓缓开口:“大嫂子这失眠不是身病,是心病。药石只能治标,治不了本。

  大嫂子守寡这些年,一个人把兰哥儿拉扯大,又要操心他的功名,又要维持府里的人情往来,心里头的苦从来没人替大嫂分担过,这种事憋在心里久了,自然就成了失眠。

  酸枣仁汤在下可以开,今晚喝了便能睡着。可明晚呢?后晚呢?只要心里的结不解,这失眠便断不了根。”

  李纨低着头没有说话。

  西门庆看在眼里也不催她,只是提笔写了一张酸枣仁汤的方子递过去,顺口补了一句:“孤阴不长,孤阳不生。大嫂子若想让这失眠彻底断根,光靠吃药是不够的。”

  这句话一出口,李纨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抓过方子,朝西门庆匆匆福了一礼,连告辞的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转身便快步走了出去,背影里带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西门庆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方才那句“孤阴不长”确实有些冒失,但他不是口误,是故意的。

  他替李纨诊脉时便看出了端倪。

  这女人的身体并没有大毛病,失眠的根子在于情志不舒、肝气郁结,归根结底就是四个字:缺个男人。

  只是她守寡多年,贾府上下都把她当节妇供着,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说这种话。

  他今日故意说破,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她若当场翻脸骂他轻薄,那说明她心里那道防线还坚硬如铁,短时间内撬不动。

  可她只是红了脸落荒而逃,这说明她心里并不是真的反感,只是被戳中了心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他正思量着,秦可卿掀开门帘走了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官人方才跟珠大嫂子说了什么?我瞧她出去的时候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走路还差点绊了一跤。我在宁国府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珠大嫂子这副模样。”

  西门庆放下茶盏,也不瞒她,将方才那句“孤阴不长”复述了一遍。

  秦可卿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掩着嘴笑出声来,笑得花枝乱颤:“官人这张嘴可真是不饶人。珠大嫂子守寡这么多年,府里上上下下都把她当成冰清玉洁的节妇,连老太太跟她说话都得端着几分敬重。

  官人倒好,头一回诊病便说人家缺男人,难怪她跑得比兔子还快。不过话又说回来,官人这双眼睛倒是毒,珠大嫂子的病根子应该就在这儿。

  贾珠死了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把兰哥儿拉扯大,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老太太虽然疼她,可疼的是她守节的名声,不是她这个人。

  她若是当真铁了心要当一辈子节妇,那倒也无话可说。可她方才出去时那副模样,分明是被人戳中了心事,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翻江倒海。”

  她站起身走到西门庆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俯下身来凑到他耳边。

  “官人觉得珠大嫂子怎么样?若是官人有心,可卿可以替官人铺路。珠大嫂子在贾府里虽然不管事,可她到底是荣国府的长媳,老太太对她比对旁人都高看一眼。

  若是官人能把她也拉过来,往后在这两府之间便又多了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这几日官人便要走,此事不急,等官人从西军回来再从长计议。”

  西门庆看着秦可卿那张妩媚绝伦的脸,心中既感慨又得意。

  这女人黑化之后态度简直惊人,自己还没开口她便已经开始要张罗铺路了。

  西门庆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秦可卿笑着推了他一把,从他怀里挣出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含情杏眼里已经燃起了灼热。

  “今晚我在房里给官人留门。”

第97章 秦可卿的第三波报复

  西门庆目送秦可卿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面,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今夜在天香楼还有两桩事要办,把鸳鸯哄睡了,再去秦可卿房里赴约,两人说好了晚上一起修炼的。

  他端起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起身往内室走去。

  鸳鸯已经铺好了床,正坐在灯下替他缝补袍子。

  西门庆亲手调了一碗安神茶递给她,鸳鸯接过茶盏小口小口地喝完,没多会儿便歪在外间的小榻上沉沉睡去。

  不是他不信任鸳鸯,实在是鸳鸯毕竟是贾府家生子,对贾府的忠诚不是自己可比的。

  虽然她知道了自己跟凤姐的关系,但是还不能让她知道自己更多,至少也要等一段时间再说。

  他还不敢冒险让鸳鸯知道自己在贾府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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