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97节

  “可算又见着西门统制了!为了你那点破事,我给舅舅赔了半天的笑脸,脸都笑僵了。统制大人打算怎么谢我?”

  西门庆关上门,回身将她抵在门板上,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嘴。

  王熙凤“嗯”了一声,初时还象征性地推了他两下,随即便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从门口一路纠缠到床榻边。

  西门庆一边扯她的衣带一边笑道:“二奶奶要什么谢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还是本统制亲自伺候你一晚?”

  王熙凤被他按在锦被上,胸前的衣襟已经散了大半,那双丹凤眼斜斜地睨着他,又是嗔怪又是挑衅。

  “少跟姑奶奶贫嘴!你知不知道我一天天的,多难熬?”

  她说到这儿,眼泪直接流了出来。

  西门庆伸手替她擦掉眼角泪水,声音也变得温柔了几分。

  “是我不好。这趟去青州赴任,争取再立些功劳,早日调回东京,到时候我们还愁不能相见吗?”

  王熙凤听了这话,眼泪又止不住了。

  她不想让西门庆看见,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直接别过头去。

  “谁稀罕在东京跟你相见!你有本事,便从青州八抬大轿抬我过去!”

  西门庆笑了一声,低头埋进她的雪梨中间。

  “轿子没有,床倒是有一张。二奶奶今晚上了我这张床,便别想轻易下去。”

  王熙凤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嘴里却还不肯服输。

  “就凭你?姑奶奶倒要看看,你出去几个月,到底长进了多少。”

  说着便伸手去扯西门庆的腰带。

  两人滚作一团。

  王熙凤今夜格外动情,像要把这几个月的委屈和寂寞全在西门庆身上讨回来。

  她初时还逞强,嘴里还时不时说些下流话撩拨他。

  西门庆由着她闹了一阵,

  王熙凤被他这一下惊呼出声,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了起来。

  “你这没良心的……”

  王熙凤素来大胆,今夜更是放得开,两人从床上到榻上,再到窗边的矮几,直闹到后半夜才消停。

  西门庆运转双修功法,王熙凤是熟门熟路,配合得比旁人更加默契。

  离开东京之前,西门庆又去了一趟薛家在京城的商铺。

  在贾府没有见到薛宝钗,西门庆才特意赶过来的。

  薛宝钗正在后院的账房里拨算盘,听见他来了,也不起身,只是朝门口扬了扬下巴,让莺儿去沏茶。

  西门庆撩开珠帘走进去,瞧见桌上一摞厚厚的账本,笑道:“宝姑娘这买卖越做越大了。”

  薛宝钗合上账本,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还不是托西门统制的福。香皂如今在东京城已经卖疯了,上个月光城南那三间铺子就出货两千多块,供不应求。我正发愁怎么写信跟你商量扩产的事。”

  西门庆在她对面坐下,让她伸出手腕替她把了脉。

  脉象平稳了许多,舌苔也薄了,孟鲁司特钠片对她的喘嗽控制得极好。

  他又写了一张调理脾肺的新方子递过去,说换季时尤其要注意保暖。

  薛宝钗接过方子仔细看了一遍,点了点头,又跟他说起香皂工坊扩建的事。

  西门庆直接说道:“这些事你跟玉楼直接书信往来便是,我只管出方子,经营上的事不插手。”

  薛宝钗白了他一眼,“你这甩手掌柜做的倒是干脆!”

  【检测到宿主为薛宝钗诊治喘嗽之症,奖励药品:利福平胶囊一盒!】

  西门庆将药盒塞进药囊,心情很好。又攒下一盒,林黛玉的四联疗法库存越来越充裕了。

  从薛家商铺出来,他回到宁国府准备启程。

  刚走到二门,尤氏的马车便拦在了前头。

  车帘掀开,尤氏挺着隆起的肚子由银蝶搀着走下来。

  西门庆愣了一下,正要问她怎么来了,尤氏已经走到他面前,眼圈微红,从袖中取出一纸文书塞进他手里。

  “官人既然应了二姐这门亲事,便不要再拖了。官人今日要走,便将她一并带去吧。”

  这边正说着,尤二姐已经走了过来。

  只见她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褙子,头上簪着两支素银簪花,怯生生地朝西门庆福了一礼。“大官人。”

  尤氏在旁边轻轻推了她一把,让她站到西门庆身边去。

  尤二姐红着脸绞着衣角,站过去时连头都不敢抬。

  西门庆伸手扶住她的肩,对尤氏道:“你放心,我会好好待她。”

  正说着,晴雯也挎着个小包袱从侧门走了出来,仍穿着昨日那身青布衫裙,只是脸色比昨日更难看了几分,咬着嘴唇谁也不看。

  鸳鸯跟在她后头,低声劝她路上好生听统制的话。

  晴雯哼了一声,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径自钻进了后面的马车。

  西门庆也不去管她,让人把尤二姐和徐宁的妻子安排在同一辆宽车里,自己翻身上马,朝尤氏抱了抱拳,带着武松和几个亲卫打马出了东京城,直奔清河县而去。

  西门庆要回清河县安排一下,西门府要搬到青州去。

第149章 寡妇上门

  这一路上西门庆走走停停,每到驿站便让人打水喂马,并不急着赶路。

  西门庆跟武松并肩而行,聊起青州的军务,又说到徐宁的钩镰枪法如何对付连环马,武松听得眼中精光闪动。

  晴雯赌气把脸对着车窗,尤二姐则安安静静地缩在角落里摆弄衣角。

  徐宁的妻子是个爽利妇人,见两人闷着不说话,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讲些旅途见闻,倒也没让车里太冷清。

  一晃数天过去,西门庆一行终于进了清河县地界,天色已经擦黑。

  西门庆让人先回府通报,自己则带着车队不紧不慢地穿过紫石街。

  远远便望见西门府门前那两盏大红灯笼亮得喜庆,吴月娘带着孟玉楼、潘金莲、李桂姐几个迎在门口。

  西门庆翻身下马,吴月娘领着一众妻妾上前行礼。

  潘金莲一眼瞧见尤二姐,酸溜溜地说了句:“官人这趟出门又带回来个妹妹。”

  吴月娘瞪了她一眼,上前拉住尤二姐的手,温声问她路上可还安好。

  尤二姐受宠若惊,连声说好。

  晴雯从车上跳下来,谁也不理,拎着包袱站在角落里。

  吴月娘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西门庆,用眼神问他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庆摆了摆手说回头再说,便让人先安排住处。

  当夜,西门庆在书房里把武松、朱仝、李安、鲁华几个叫到一起。

  他将青州兵马统制的告身文书放在桌上。

  “青州的差事已经定下来了。我打算把家眷迁到青州去。清河县这摊子交给朱仝和鲁华照看,新平寨的乡勇营不能动,继续在原驻防处守着。武松和李安随我去青州。”

  西门庆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朱仝兄弟有勇有谋,武艺高强,我已经保举你为清河县兵马副都监,接我的位置。新平寨的五百乡勇,都归你调遣。”

  朱仝连忙起身推辞,说自己才从郓城县革了职,哪有资格做副都监。

  西门庆摆手让他坐下,说他比鲁华稳重些,只有他合适。

  朱仝见西门庆心意已决,这才郑重地抱拳领命,说只要他朱仝在清河县一天,便替统制守好这片根基。

  议完军务已是深夜,西门庆却没有回房歇息,而是先去见了张贞娘。

  张贞娘的小跨院还亮着灯,她正坐在佛龛前诵经,听见敲门声便停了木鱼,起身开了门。

  看见是西门庆,她神色平静,只是侧身让了让,请他进屋坐下。

  西门庆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将林冲如今在梁山坐头领的事告诉了她。

  张贞娘听完,脸上没有太多波动,只是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缓缓地转动起来。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多谢官人费心。这段时间我守着这盏青灯,早就把过去的事慢慢放下了。

  他当初胆小怕事,后来也没有回来找过我,如今落草与否,于我也没有分别了。

  我不去梁山,也不想去寻他。只求官人把我也带去青州,让我在那边安安稳稳地给父亲尽几年孝,余生便在这青灯古佛前了此残生吧。”

  西门庆没有勉强,只说去青州之后会替她安排一所清静的庵堂,让她安心修行,又让张贞娘早些歇息,明日还要赶路。

  从张贞娘院中出来,他又去了隔壁贾府别院。

  林黛玉已经睡下,紫鹃迎他进去说林姑娘近来跟着鲁智深学佛门功法,身子好得多了,夜里也不怎么咳了。

  西门庆让紫鹃去煮茶,自己在外间坐了片刻。

  林黛玉听见动静披衣起来,见是西门庆深夜来访,微微一怔,随即让紫鹃退下,问他这么晚了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西门庆将去青州赴任、已在青州为她置办了宅子、贾母那边也同意让她搬过去的事说了一遍。

  林黛玉低头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衣角,待他说完才抬头看他,那双含露目在烛火下亮晶晶的,轻轻应了一声,“我一切都听西门统制的。”

  林黛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送他到门口时说了一句让他路上小心。

  接下来几日,西门庆将家中琐事一一安排妥当。

  吴月娘和潘金莲、李桂姐等人收拾行装准备迁往青州,郑家姐妹也跟着走。

  最让西门庆为难的是孟玉楼。

  她非但不愿即刻搬去青州,反而提出要让香皂工坊再经营两个月,等朱仝彻底接手了、工坊也稳定下来再去青州。

  西门庆知道她的性子,这女人把买卖看得比命还重,硬逼她走反倒伤了她的心,便同意了她的安排,又拨了一队亲卫留在清河县听她调遣,让朱仝也多加照拂。

  出发前的最后一日,西门庆正在前院清点行装,玳安忽然匆匆跑进来,说门外来了位林太太,是王招宣府的夫人,自称有要事求见统制大人。

  西门庆微微皱眉。

  王招宣府是清河县数一数二的官宦世家,王招宣已经过世多年,其遗孀林氏是正五品诰命夫人,族中出过好几位高官,论根基比西门府不知深厚了多少。

  这样一位贵妇人主动登门,倒叫他有些意外。

  他整了整衣襟,让人开正门迎接。

  林太太缓步走了进来。

  只见她头上金丝翠叶冠微微颤动,鬓边青丝一丝不乱。

  白绫中衣外罩一件沉香色妆花鹤氅,大红宽阑宫裙垂落脚下,露出白绫高底绣鞋。

  一张鹅蛋脸敷着薄粉,长眉细画,眸光沉静;乍一看是持家守节、端庄不可轻犯的招宣府主母,可偶一流盼之间,中年妇人成熟妩媚的风韵便悄悄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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