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内丹术这种法门,凝练精气神,将三宝凝结成金丹,实现超脱,这个路子就比较合适他。
同时四个修炼阶段也是耳熟能详的,更加熟悉。
先筑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
唯一有些担心的,就是害怕内丹术跟他此刻修炼的雷书呼吸法不相容。
但是考虑到自己拥有神通,就算出了事情,也可以保底救自己一命,所以试一试也不怕。
沉心静气,调动法力,施展神通!
“初打坐,学参禅,这个消息在玄关。”
光是写了这开头一句,就感觉体内法力如洪水般涌动宣泄而出。
再想写后面的,顿觉头晕眼花,恶心难受。
连忙止住之后,缓了一口气,再看向纸上的这一句。
本来平平无奇的一句话,此刻在神通与法力的加持下,竟仿佛有着无穷的奥妙。
就好像这一句诗被写活了!
又重新找了一张纸,没有动用法力,就是寻常的再写了一遍,而且还将后面的几句全都写了上去。
“秘秘绵绵调呼吸,一阴一阳鼎内煎。
性要悟,命要传,休将火候当等闲。
闭目观心守本命,清净无为是根源。”
普通的写法就没什么感觉,同时再看这些诗,也并没有感觉有神异的地方。
只有动用法力和神通写的那一句,才仿佛有着生命,有着玄妙之感。
“果真能成!”
贾苮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不掩饰。
果然就得卡bug呀!
有了这个神通,自己不就是拥有了无限的法门?
虽然这么写上一句都快把他掏空了,但是他现在有的是时间,就算一天一句都能给写完。
更不要说他一天之内恢复的法力,还不止写一句呢。
至于说只能具现诗中的一部分?
嗐,写的多了,不就是把所有的都能凑齐吗?
看着用神通和法力写出来的那句诗,贾苮就能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股知识出现在脑海当中,在教他如何修行。
可偏偏又只因为只有第一句,所以那知识又不完全,只有一个打坐的姿势。
贾苮找了位置,下意识地学着脑海中涌现出来的知识做着。
盘坐之后,五心向天,精神沉寂一下子,遁入空灵。
他感觉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
等睁开眼睛的时候,法力已经重新恢复,不过浑身都传来了饥饿的感觉。
这还是他只修炼了第一句的感觉,后面纯粹是在压榨他自己的精气神三宝......
要是没醒来的话,他可不得把自己给练死了?
贾苮赶紧停下,还是准备把打坐歌全部写完之后再一起修炼。
胡乱这么练,指不定给练歪了呢。
他可没有什么超绝师傅给自己做保障。
起身走了两步,将那句诗收好,等待下次来续写。
现在,还是赶紧出去填饱肚子,恢复一下再说!
出了内书房的时候,看看天色。
嗯,还是早上啊~
不过尤二姐款款而来,埋怨的说道:“大爷要修炼,怎么也不给我们说上一声,在外守候一天也不见反应,可担心死妾身了。”
“一天了?”
“可不嘛。”尤二姐瞧着贾苮似乎有些消瘦,难免心疼,然后招呼后厨赶紧做一桌好菜来。
“大爷说是有事,让大家不要打扰,因此大家都不敢来寻你。
不过妾身担心大爷一天未进食,便还是私自进去瞧了瞧。
远远看见大爷正在盘坐着,并不敢打扰,就退了出来,等大爷出来再说。
哪知道出来这么一等,大爷竟然就已经打坐一天了。”
贾苮瞧她那关心的样子,也不好指责她私自闯入内书房。
当然他那个打坐也不会导致走火入魔啥的。
就算被打扰了,顶多也是中断了修行。
瞧她一副自责的样子,贾苮只好安慰的说道:“好了好了,不就是闭关一天嘛,修仙无岁月,本就是这样。
要是等到以后有了境界,一次闭关十年半载也不奇怪。”
尤二姐忧心忡忡:“只怕那个时候,妾身早已人老珠黄......”
“哈,放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大爷难道还会放着如花美眷不要,一个人对着墙壁苦坐参禅?”
“好了好了,让人赶紧上酒菜来,这坐上一天,可把我饿着了。”
尤二姐听了连忙又派人去催促。
丫鬟们也围了过来帮其打理,顺便尤二姐还说了一下事情。
“大爷,昨天你闭关未出,隔壁府上小姐们似乎要过来说些事情呢。”
“哦?一群大家闺秀能有什么事情?”
已经恢复行动自如的香菱,略有期待地说:“大爷,听说是关于诗社的事情,听说他们已经有过一次诗会,写了不少好诗呢。”
第181章 一日恍然过,客宴八方来
从香菱的话语当中不难看出她有些羡慕隔壁的氛围。
贾苮虽然也有心听一听隔壁的诗会情况,但明天就要赴林如海的升官宴,也就不着急这一会了。
玩又玩不尽兴,那不如不玩,等着有时间再说。
“隔壁来人有说什么事吗?莫非单纯只是过来通知一声?”
酒菜已经上桌,贾苮狼吞虎咽,得空的时候随意问了一句。
尤二姐贴心的在一旁服侍,斟酒夹菜,顺便带着一丝浅笑说道:“大爷莫非忘了?之前你可是答应过他们,诗社建起来之后,你还要为他们出诗集,然后在外售卖,点评广传呢。”
“唔~是有这么回事。”
“如今隔壁府上我看也是资金短缺了,这不正是来拉金主的吗?”尤二姐说道。
香菱也服侍在一旁,略微低声的反驳了一句:“其实也不全是,听湘云小姐的丫鬟传话,他们诗社可是将社长给大爷留着呢。”
“哦?他们倒是有心了,不过这诗社叫什么名字?”
“群芳社。”
“嗯,恰如其名。”贾苮并不惊奇原本的海棠诗社消失,没有改变才奇怪呢。
香菱窃笑两声:“这名儿确实不错,不过里面却还有着一个怡红公子呢?
他们还打发人来问大爷,要取个什么别号为好。”
贾苮此时脑海中想的都是怎么利用好新的神通,以及明天宴会上该说些什么话,没怎么将诗社的事情放在心上。
于是随意的敷衍了两句:“一时半会儿倒没什么想法,反正不急,且先记着,下次遇见了再说就是。
倒是香菱,你今天这么积极,想必是颇为向往?”
“大爷~”
“好了,知道你就这么个爱好。
读书识字,舞文弄墨也是雅事,我这里又不拘着你。
有空也去隔壁府上看看,从后边沿着那道门过去,多去向宝钗她们讨教讨教。”
“欸!”香菱眉开眼笑,轻快的应了一声。
主子疼爱,又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父亲虽然不见踪迹,但已和母亲团聚。
香菱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已然是圆满了,再无他求。
旁边的尤二姐见他们说完,贾苮也没有再提诗社的事情,这才又说起其他。
“大爷,昨天隔壁府上平儿又过来问了一趟,说是大爷何时有空,琏二奶奶就将东西送过来。”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贾苮也没有瞒着尤二姐,说了一下王熙凤得补偿自己五万两银子的事情。
尤二姐虽然现在也不怎么缺钱花,但这钱也算是从天而降的了,顿时呼吸急促。
“应,应该不是吧?”尤二姐结结巴巴一句,然后才恢复正常,“隔壁府上这两天都在装点着园子,应该是迎接元春姑娘回来省亲。
成天搬进搬出,装点奢靡,偶尔看上一两眼,我都觉得心头一紧。
他们哪有那么多银子?!
琏二奶奶若是要送钱来,恐怕也不那么容易吧?
妾身估计是借此来向大爷求个宽限日子的。”
贾苮一边听着,一边风卷残云,补充了消耗,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接过旁边的漱口茶喝了一口,然后悠哉的半靠在椅背上。
“二姐儿越来越聪慧了,她要是能一次把钱送来,那才奇怪呢。
不必理会,等嫂子亲自登门的时候再说。”
贾苮也是没想到皇帝配合的这么好,竟然还是会让贾元春回来省亲。
更没想到荣府那边跟失了智一样,本就已经掏空了老底儿修园子,现在还没缓过来,又要奢靡的再次装点。
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要知道现在可没有林黛玉丧父,携带着遗产归来,被他们挪用的好事。
好奇是好奇,但是贾苮乐见其成。
荣府越没钱,越是距离衰败不远。
而他想要以此掌控荣府,那就更加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