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若跪坐在榻边,手指搭在袁晟腕脉上,眉头微蹙,装得一本正经:“将军火气有些旺,得喝几帖凉茶败败火。”
袁晟反手扣住那截皓腕,指腹轻轻摩挲:“火气旺不旺,若若不是最清楚?”
范若若脸颊腾地红了,想抽手却没力气,只能嗔怪地瞪了一眼。当年虎牢关前那一挡,这姑娘就把魂丢在了袁晟身上。这次范闲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女扮男装混进了队伍,那点小心思,连营门口的马都能看出来。
“你哥在外头吃沙子练兵,你在这给我把脉,回头范闲怕是要找我拼命。”袁晟松开手,顺势躺回软塌。
“他敢。”范若若轻哼一声,端起旁边的茶盏,“他皮糙肉厚,多练练是好事。将军是千金之躯,自然不同。”
这偏心眼偏得,若是让帐外的范闲听见,怕是当场就要气得吐血三升。
除了这位范家才女,帐内还有两道倩影。
董卓身死,其势力倒猢狲散,倒是留下了两块美玉。
一个是董卓的孙女董白,正是豆蔻梢头二月初的年纪,娇憨未脱;另一个则是董卓次女、嫁给了牛辅的董召,身段丰腴,风韵犹存。
昔日风光无限的董卓家眷,如今却温顺地跪在袁晟脚边替他捏腿。
这种征服仇敌妻女带来的快感,往往比单纯的更让人沉迷。
董白年纪小,力道掌握不好,按得重了些,吓得小脸煞白,刚要磕头求饶,就被袁晟用脚尖勾起了下巴。
“怕什么?本将又不吃人。”袁晟看着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心情大好。
董召见状,连忙凑上来,身子软得像滩水,替侄女告罪,眼波流转间尽是讨好。
袁晟却没管她,而是看向一旁端着凉茶的范若若,手腕猛地一收,那盏去火的凉茶便稳稳落在案几之上,连一滴都未溅出。
下一瞬,范若若惊呼半声,整个人已跌入那宽阔怀抱,满鼻皆是男子特有的凛冽气息。
“若若,这凉茶药效太慢。”袁晟贴在她耳畔,热气激得怀中人身子轻颤,“本将有个更快的法子,只需一剂,包管药到病除。”
范若若哪里听不懂这话中深意,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抵在袁晟胸口,欲拒还迎:“这是军营……若是让哥哥听见……”
“听见又如何?”
袁晟轻笑,指尖挑开那用来束发的素带,青丝如瀑布般散落,遮住了那双含羞带怯的眸子。
“他在外头练兵,练的是杀伐之术;你在里头陪我,修的是阴阳大道。各司其职,范闲还得谢我替他照顾妹子。”
话音未落,帐内的烛火猛地跳动几下。
罗帐垂落,遮住了一室春光,只余下偶尔溢出的几声压抑低吟,与帐外呼啸的风沙声交织一处。
范家才女平日里端庄自持,此刻却如那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紧紧攀附着惟一的浮木,任由袁晟予取予求。
良久,云收雨歇。
范若若早已酥软如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欠奉,只能缩在锦被一角沉沉睡去,眼角眉梢尽是初承雨露后的媚意。
袁晟披衣而起,神清气爽。
这范家妹子,果然是极品,外表清冷,内里却是一团烈火。
目光流转,落在那跪在榻边、早已面红耳赤的两女身上。
董召到底也是嫁做人妇的,虽羞得不敢抬头,却也知道此刻该做什么。
她咬了咬牙,膝行向前,捧起袁晟的脚踝,动作轻柔地继续按揉,只是那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董白却早已吓傻了,缩在姑姑身后,像只受惊的鹌鹑,和平日火辣劲爆的性子完全不同。
“怎么,怕我吃了你?”
袁晟伸手,一把将董白捞了过来。
小姑娘身子僵硬,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掉下来。
昔日董董卓的掌上明珠,如今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
“董卓当年何等威风,可惜了。”袁晟手指划过董白稚嫩的脸颊,语气玩味。
董召闻言,身子一颤,连忙更加卖力地服侍,生怕袁晟一个不高兴,这唯一的庇护所也就塌了。
“将军神威盖世,妾身与白儿……愿终身侍奉将军。”董召声音软糯,带着几分讨好,几分认命。
袁晟大笑,一把扯过锦被。
既然要征服,那便征服得彻底些。
这一夜,帅帐内的灯火彻夜未熄。
帐外,范闲顶着风沙,看着那一群被练得鬼哭狼嚎的新兵蛋子,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哪个混账在骂我?”范闲揉了揉鼻子,望向中军大帐的方向,嘟囔道,“若若还在给袁晟看病?这病看得也太久了些……”
他哪里知道,自家那颗水灵灵的小白菜,连带着董卓留下的两块美玉,都早已被那头名为袁晟的猛虎,吃得连渣都不剩。
三日后。
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不假。
但这几日的缠绵,对袁晟而言不过是大战前的调剂。
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无论是帐内的美人,还是帐外的天下。
帐帘微动,冷风灌入。
袁晟推开身边的美人,站起身,眼底的慵懒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寒芒。
“休息够了。”
他随手抓起架上的佩剑,大步向外走去。
“传令,拔营。”
西凉的风沙还很大,马腾、韩遂,还有那个耶律阿保机,脖子也该洗干净了。
二十万楚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凉州最后的土地征伐而去。
第269章 白银小召唤
马车上,袁晟表面上正闭目养神。
他从来不亏待自己,也不觉得主公、将军什么的就必须和士卒同甘共苦。
毕竟我都拼上这条命争霸天下了,还不能享受享受?
不过袁晟也不是真的在闭目养神,此时他的脑海中,再次呼唤其了系统,进行召唤。
又睡了三个美人,一张青铜召唤卡和两张白银召唤卡到手。
再加上之前何太后和王美人的两张白银,袁晟手中已经有了五张召唤卡。
当然,实际上这一年袁晟肯定还霍霍了别的美女,但是反正顶多也就是个白眼召唤卡,袁晟都是即得即用了。
所以目前手里就只剩下出征前才吃了了何太后和王美人,以及三女的了。
“系统,进行召唤。”
“……”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傅玄,政治91。”
这个是青铜召唤卡侧重政治召唤的小卡拉米,还是个魏晋风流的那批人士。
傅玄,字休奕,北地泥阳人,西晋初年杰出的文学家、思想家。出身官宦世家,祖傅燮东汉汉阳太守,父傅干曹魏扶风太守。少孤贫而博学多识,性刚劲亮直,不能容人之短。
仕历魏晋两朝,官至司隶校尉,封鹑觚子。其文学成就以乐府诗最为突出,存诗六十余首,多继承汉乐府现实传统,尤以《豫章行·苦相篇》等反映妇女疾苦的篇章最具深度,风格雄健质朴,有“音节激扬,古质健劲“之誉。哲学上持朴素唯物论,主张“元气“为万物本源,否定神创。
政治上提出“分民定业“思想,主张按社会需求配置各行业人力,并倡导赋役租税应据客观需要而定,以调动生产积极性。
著有《傅子》数十万言,评述诸子学说与史事,今存辑本。其诗文与思想兼具魏晋风骨与务实精神,被评价为“老庄之用,在于申韩“的独到见解者。
第二次召唤,是白眼统帅召唤。
“……”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万度归,统帅98。”
万度归,北魏太武帝时名将,官至散骑常侍、成周公。
太平真君六年,西域鄯善国阻断贡道,隔绝丝路。太武帝遣万度归发凉州以西兵征讨。他率精骑五千,轻装疾进,横穿流沙,神速抵达鄯善。军纪严明,秋毫无犯,鄯善百姓感其仁德,国王真达自动面缚出降。万度归留下驻军镇守,护送真达至平城,西域之路由此复通。
此后,他又挥师焉耆,破其东关七城,收伏西域诸国。其用兵神速,以威德并施著称,不战而屈人之兵,为北魏经略西域、打通丝绸之路立下不世之功,堪称一代边将典范。
“这倒是来得刚刚好。”袁晟摩挲着下巴。
毕竟凉州一到手,西域那边是肯定要去掌控的。
第三次召唤,还是白眼统帅召唤。
“……”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孔伯恭,统帅97。”
孔伯恭,魏郡邺人,生于北魏官僚世家。父孔昭历仕幽州刺史、鲁郡公。
孔伯恭初以父任拜给事中,后赐爵济阳男,加鹰扬将军。天安元年,南朝宋徐州刺史薛安都降魏,伯恭以镇东将军为副帅,随尚书尉元赴彭城接应。他率部大破宋将张永、沈攸之,又密造火车等攻城器械,连克下邳、宿豫,进据淮阳,追击八十余里,俘斩万计。皇兴二年,升任散骑常侍、都督徐南兖州诸军事、彭城镇将,封东海公。孔伯恭治军严整,为政宽厚,史家赞其与韩茂、封敕文、吕罗汉等“皆以沉勇笃实,仁厚抚众,功成事立”,实为北魏良将。皇兴三年卒,追赠镇东大将军、东海王,谥曰桓。
第四次召唤,继续白眼统帅召唤。
“……”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车伊洛,统帅96。植入身份:凉州人士,祖上是融入汉族的羌族。”
车伊洛,焉耆胡人,世代为东部部落首领,忠心归附北魏。
延和中,世祖嘉其诚款,授平西将军,封前部王。时北凉沮渠无讳阻断通路,伊洛与之连战屡捷。无讳死后,他成功招降其侄乾寿率五百余家归魏,又招致李钦等五十余人送诣敦煌。后率部众二千伐高昌,讨破焉耆东关七城,俘获甚众。其子车歇留守,遭安周引柔然围攻,固守多时,终因外援不至而陷落。伊洛收聚散众千余家,退保焉耆镇。
正平元年,世祖嘉勉车歇忠节,征其父子入朝,厚赐妻妾田宅牛羊。兴安二年卒,赠镇西大将军、秦州刺史,谥康王。史臣评其“自远宅心,异凡戎矣”,实为边陲少数民族归附北魏之杰出典范。
“……”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公孙枝,武力103。”
公孙枝,字子桑,晋国公族远支,后投效秦国,为秦穆公股肱之臣。其为人“面如噀血,隆准虬须”,勇力绝伦,更兼识人之明。
韩原之战中,公孙枝亲率兵马冲锋陷阵,生擒晋惠公夷吾,一战威震河东。此战不仅洗刷秦国昔日耻辱,更确立了秦在诸侯间的霸主地位。
公孙枝之高明,尤在战略眼光。穆公欲立夷吾为晋君,他力谏未果,后果然应验其“猜忌难制”之判。前647年晋遭饥荒,他力主借粮以收民心;韩原战后,又主张释放晋惠公,示德于诸侯。最著者,他向穆公举荐亡虞大夫百里奚,并献“五羖皮”赎回之计,成就秦“传鬻以五羊皮”的千古美谈。见百里奚才高,他主动让出上卿之位,甘居次席,其胸襟气量,尤为难得。
公孙枝可谓“知人之臣”,兼具将略与相才。他举贤不妒,功成不居,以晋人身份助秦成霸业,堪称春秋第一流谋臣。秦穆公称霸西戎,世多归功于百里奚,然《左传》赞曰“子桑之忠,其知人也,能举善”,实道出公孙枝在秦国崛起中的关键作用。
虽然这最后一次是侧重的武力召唤,但是无疑,召唤出来的公孙枝,武力并不是他一个很亮眼的方面,他的其他方面的才能更让袁晟欣喜。
第270章 马云禄
袁晟的心神刚从系统抽离,得遇公孙枝这等良才的喜悦尚未散去,掌心下意识地便重了几分。
“嗯……”
一声娇媚的闷哼打破了车箱内的沉静。
董白贝齿轻咬着红唇,水汪汪的眸子泛起了雾气,嗔怪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胸口传来的力道虽大,却并不让她感到难受,反而激起一阵阵酥麻之感。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袁晟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