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父高欢,世子无敌! 第1节

吾父高欢,世子无敌!

作者:狂炫折耳根

简介:

简介玩梗版——

  提问:穿越到了南北朝怎么办?

  高澄:谢邀,人在东魏,刚把大车发动。

  关于这个问题,作为南北朝第一梗王、北齐认证车神、专业大车驾驶员、名嘴狗脚朕,陛下何故谋反创始人。

  我只能说,穿越到这乱世邺城,只需要主打一个少年风流,权倾朝野,嚣张到底就完事儿了。

  反正权是我家的,梗是我原创的,车是我天天开的,什么狂拽整活,油门焊死,那都是有手就行。

  什么,你让我小心厨子?

  抱歉,我不吃牛肉!

  好了不说了,圈子熟人太多,我父高欢即将还朝,匿了。

  正式版——

  魏晋南北朝,权柄如刀锋,步步藏杀机。

  当一个现代的灵魂在机缘巧合之下,坠入乱世骄子的躯壳之时。

  他该如何避过宿命之刃,周旋门阀豪强?又该如何打破历史的洪流,肇建帝业?

  ...

  自当挣脱历史桎梏,承高氏雄烈,以少年之身执掌权柄,于诡谲朝堂之上藏锋弄权,在乱世烽烟之中厉兵秣马,以鲜血与战火铺就帝业肇建之路。

  ———

  本书又名《帝业》《天下归齐:从大车驾驶员开始》《北朝第一世子》《我在南北朝当梗王那些年》

第1章 把头发盘起来!

  东魏,天平二年春。

  渤海王高欢亲率六军北征稽胡刘蠡升。

  大军出雁门后,晋阳王府一应庶务,便尽归嫡长子高澄掌理。

  时年高澄年岁虽少,却已显俊朗之姿,神情爽利,兼之出身尊贵,晋阳上下,皆以世子呼之,暗奉其为高氏未来之主。

  这日午后,王府内院静得出奇。

  唯有汾水的风,裹着几分湿意,穿过朱红高墙,拂动着王府偏院内一处姬侍寝阁的素纱帐幔。

  吹得帐内龙涎香的气息混着女子脂粉味漫溢四方,软得仿佛能化了人的骨头。

  寝阁门前,高澄被一阵粘腻的脂粉味惊醒,只觉指尖一片滑腻。

  感受着指间传来的触感,高澄顿时有些发懵,不由低头看去。

  这一看,便见一身着绫罗的貌美女子,此刻正被他抵在门框之上,云鬓散乱。

  罗裙微皱,肩头衣衫微松,内衫更是已然滑到了肩颈处。

  “世子不可.......奴乃大王姬侍,世子安得行此悖逆之事......”

  而那女子,此时口中虽作抗拒之声,身体却是半推半就。

  高澄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脑中瞬间一片空白,只觉一阵血气翻涌。

  但还不待他消化完这近乎荒唐的画面,一阵剧烈的痛楚便在脑海深处倏然炸开。

  接着,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一幅幅画面飞快地掠过。

  金戈铁马、朝堂争斗、尔虞我诈、权倾朝野的阿父、暗流涌动的邺城,晋阳.......以及一个名字,高澄,高子惠。

  而随着记忆迅速融合,高澄的衣袍也瞬间被冷汗浸透,方才的燥热尽数消散,只剩彻骨的寒意。

  他竟然穿越了。

  而且还是穿成了南北朝公认的顶流大帅逼,史书上用三行笔墨盛赞长相的少年俊彦,北齐神武皇帝高欢的嫡长子,当朝渤海王世子,未来的北齐文襄皇帝高澄。

  高澄何许人也?

  正是经过后世无数网友专业认证的“南北朝第一梗王”、“北齐第一车神”、“专业大车驾驶员”,“殴帝三拳”“狗脚朕”“陛下何故谋反”创始人。

  及兰陵王那貌美的亲爹,二十九岁就被厨子捅死的“厨师恐惧者”,还有著名黑历史“棒打鲜橙”事件唯一男主角!

  而眼前这个媚眼如丝,半推半就的女子,正是高欢最宠爱的姬侍,郑大车!

  “彼其娘之,要不要这么刺激?”

  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后,高澄顿时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虽知晓这段历史,却从未想过,自己一穿越,便会撞在这最凶险的节点上。

  高澄私通郑大车啊。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历史上的高澄,就是因为这事,险些被高欢废去世子之位。

  就连其生母娄昭君,也受到了牵连,差点被高欢废掉正妻之位。

  若非历史上的高澄聪明,请出了司马子如从中斡旋,逼得告密的侍女翻供,勉强平息了此事。

  只怕历史上就要少一个美男子,后世也要少一个梗王了。

  可即便如此,高澄依旧受了百杖,被高欢囚禁于别室,喜提“棒打鲜橙”的戏谑名号。

  回顾完历史,他更是心慌不已,赶忙手忙脚乱地将郑大车滑落的罗裙向上拉好。

  随后敛容低声,语气急惶道:“姨娘,今日之事,且当从未发生,你我谨言守口,方得两全,切记!”

  说罢,他转身便走,准备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是非之地,免得夜长梦多。

  毕竟,历史上的高澄受了一百杖没死,那是运气好。

  他可不认为自己一个没受过一点皮肉之苦的现代人,能扛得住一百杖。

  但谁料,他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人死死攥住。

  却是郑大车见他要走,便不依了,一双媚眼弯着,直直望着他,媚态入骨,如怨如诉道:“世子此言何意?”

  而那小手看似纤细,力道竟也不小。

  高澄试着抽了几次,都未能挣脱。

  一时间,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忙再次开口:“姨娘明鉴,方才之事,乃我昏聩失智所致,谁曾想险些铸成大错,我今已知悔,还请姨娘松手。”

  可郑大车听闻此言,却依旧不为所动,只神色凄婉问:“何也,世子莫不是想始乱终弃?”

  问罢,便是又将身子贴了上来,软玉温香蹭着高澄的臂膀。

  而高澄见此情形,心里刚压下去的邪火也不由再次冒头。

  他必须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有能够让任何一个男人拜倒的资本,不仅名字起得实在,人更实在。

  尤其是那一对快要撑破衣衫的巨大,加上那双仿佛含着一汪春水的媚眼,更是摄人心魄。

  真要论起来,他就算从了也不算亏。

  但关键就在于,他是高澄,他不能从啊!

  他的世子之位要是没了,以后别说开大车了,怕是连牛车都未必开得起。

  他可不想为了一棵树,就放弃整片森林,尤其是这棵树还是自家老爹的树。

  所以,纵然已经忍得快要爆炸,他还是强忍欲望,接着告饶道:“姨娘,我已知悔,向你赔罪。且速速松手,此事若泄,你我将万劫不复矣!”

  谁料,他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郑大车的神色反而哀怨起来。

  她搂紧高澄,抬眸望他,眼波含怨,声软如绵:“世子今知惧耶?方才闯奴寝阁,裂奴衣袂之时,何不思后患之烈?”

  高澄闻言,心中更是满是冤屈。

  那都是原主的锅啊,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要是早穿来一刻钟,又岂能落到现在这进退两难的地步?

  原主也真是的,堂堂大将军嫡子,未来的东魏掌权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干嘛非要惦记老爹的姬侍,变态吗?

  可这话他终究不能说出口,也只得耐着性子继续告饶:“姨娘恕罪,此实非我本意,我......”

  但他话头刚起,便又被郑大车打断:“世子,今悔之晚矣。”

  “此相府乃大王根基,军政中枢所在,内外上下,孰非大王腹心?举目之内,孰非主母耳目?”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得几乎过分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言说的幽怨:“汝今日入我寝阁,早有人看在眼里,纵是汝此刻离去,异日大王班师回朝,汝言未曾与我有过苟且,又有谁信?”

  而高澄听见郑大车的一连三问,也瞬间回过味来,整个人如遭雷击。

  是啊,他方才只顾着逃避私通的罪名,却忘了这般闺闱私会,从来都是入门即实锤。

  他就算现在退走,那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成屎了。

  难道他见了高欢,还能说他来找郑大车纯粹只是单纯的探讨一下人生哲学?

  再者,高欢是什么人?

  那是起于寒微,凭一身雄才大略,在乱世中披荆斩棘,创下北齐基业的当世枭雄。

  眼里从来就揉不得半粒沙子。

  别说私通侍妾,便是有半分不敬,也绝不会轻饶。

  换句话说,今日之事,无论他走与不走,做与不做,只要消息传到高欢耳中,那百杖之刑,他都肯定是都躲不掉的。

  霎时间,高澄面色青白交加,心中天人交战。

  一旁,郑大车见他神色变幻,显然已想通其中关键,眼底也不由闪过一丝笑意,心道总算是稳住了。

  没办法,她毕竟也是一个正值当打之年的女子。

  而高欢又常年领兵在外,常留她独守空闺。

  她岂能不寂寞?

  再者,这小子的身子,她也的确是馋了许久了。

  那眉眼,那身段,那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少年风流,都让她眼馋不已。

  可以说,她活了二十多年,就没见过比高澄还俊的人。

  若能和他春风一度,莫说只是没什么好下场,就算现在让她去死,她也认了。

  她如是想着,面上却愈发委屈,抱着他的手臂柔声问:“事已至此,世子尚要走乎?”

  高澄缄默。

  理智告诉他,此刻应当马上逃离。

  可骨子里的破釜沉舟之意,又渐渐压过了恐惧。

  既然横竖都要挨一顿打,那与其落得个“敢做不敢当”的名声,倒不如索性坦然受之。

首节 1/199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