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总不会有人半夜来刺杀大将吧?
呃......还真是有可能的。
他刚得罪王峻一伙没多久,不会由此记恨自己,来暗杀他吧?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自己是曹英一党的头号打手,清除了自己,曹英的势力会大减,彻底没有抗衡王峻的能力。
相比起用于政治的方法,罢免或者削弱自己的实力,武夫们更愿意用刺杀这种简单,高效的方法办事。
朱骁迅速扫视院落,发现似乎并没有人潜入府邸。
刚松了口气时,就听见东厢房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是有人摔倒在地。
他立即循声而去,停在东厢房门外,里面顿时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朱骁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推门,可在门栓的保护下,一时没有打开。
“将军,缘何.....半夜来此。”屋内传来女子怯生生的询问。
朱骁沉声道:“开门!”
那女子似乎不愿开门,在朱骁的再三催促下,才磨磨蹭蹭地打开房门。
他一把推开女子,大步走进屋内,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
只见屋内陈设简单,并无他人踪迹。
女子似乎被他的粗鲁惊吓到,娇躯微颤,蜷缩在墙角,不敢作声。
朱骁这才打量女子,可屋内实在有些黑,半天也没看清楚具体样貌,只能从轮廓大体判断,似乎不丑。
想来也是,都能被朝廷赏赐大将了,怎么可能会是平庸之容呢?
他开口打破沉寂:“为何一直不出来见我?”
女子闻言,更紧张了,双腿紧紧并拢,右手使劲抓着左手,后背死死贴在墙边,试图获得一抹安全感。
见女人不说话,朱骁眉头微蹙,转身朝门外走去。
女子原本以为对方是要离开,刚准备松一口气时,又瞬间警觉起来了。
对方竟然把门关住,没有离开!
朱骁将佩剑放下,说道:“上床!”
女子瞬间惊慌,恐惧的看着面前如猛虎一般的男人,颤抖道:“你......你要作甚?”
朱骁一边脱自己的中衣,一边催促道:“你说要作甚?你自己脱自己的!”
他把中衣脱下去径直一抛,光着膀子,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胸腹间结实成块,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雄健,充满力量与暴力感。
相比之下,蜷缩一团的女人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白羊,等待猛虎的张口!
见女子迟迟没有动作,朱骁一个箭步上前,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将她拦腰抱起,随后一把扔到床上。
朱骁一把握住他的纤腰,一把粗鲁的在她后面捏了一下,很弹......
女子惊恐道:“你不要这样......”
朱骁对此置若罔闻,都已经被赏赐给自己了,还装什么?
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心里没点准备吗?
就算没被赏赐给自己,那也是要被赏赐给别人,跟着自己起码能活得像人一样,不然他也不会今天才闯入她的房间。
女子似乎也知道结果,反抗的力道逐渐变软,也不叫嚷,只是嘴里一直嘟囔:“不要,我不要......”
或许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回一点自尊。
朱骁一介武夫,力气很大,这么小的女子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用力之下,女子死命拽着裙摆的手被强硬掰开,随后被铁钳般的右手硬生生按在了她的脸侧,门户大开!
女子动弹不得,没了反抗力气,身子一软,干脆利落的躺在床上不再反抗,直愣愣的看着朱骁。
朱骁乐得如此,正好能解放双手,麻溜的将女子衣裙退下,扑了上去!
窗缝里灌进来一缕风,吹在被丢在地下的衣裙上,裙摆在风中摇晃......
第78章 积灰的箱子
次日清晨,朱骁在朦胧中睁开双眼,只觉头痛欲裂。
昨夜辗转难眠,然后又出去蹦跶了一下,最后睡了个女人,折腾太晚,此刻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
睡了个女人?!
朱骁一下子惊醒过来,猛地侧目,只见一个女子蜷缩在床榻角落,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整个人紧紧裹在锦被之中。
他自己则赤身裸体,身上没有半点遮盖东西,难怪觉得周身凉意袭人。
那女子轻咬下唇,一双明眸带着几分哀怨望向他,那眼神似嗔似怨,让朱骁心头莫名一紧。
他翻身下床,胡乱套上中衣,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她年纪很轻,约莫二八年华,生得一双明眸大眼,五官精致如画。
她的肌肤并非寻常闺秀那般白皙,而是泛着健康的光泽,透着一股野性的美。
此刻配上那副我见犹怜的神情,更是平添几分动人风韵。
终究是自己院里的人,朱骁不愿意关系闹的太僵,温声安慰道:“事已至此,你且宽心,日后我定不会亏待于你。”
见她仍低头不语,朱骁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她突然开口:“郎君可知妾身名讳?”
朱骁闻言一怔,这是什么问题,不过他还真的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只知道她是原兖州判官崔周度的女儿,至于闺名,确实未曾留意。
见他面露窘色,女子轻声道:“妾名崔玉。”
朱骁微微颔首,认真道:“你父亲是个忠义之士,能审时度势,只是未遇明主罢了。慕容父子已伏诛,也算为你父亲报仇雪恨了。”
崔周度在兖州之变中确有功劳,否则朝廷也不会将他的女儿赏赐给朱骁。
在武夫眼里,她一个孤女无依无靠,能跟随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将,未尝不是个好归宿。
崔玉默然点了点头,脸颊一红:“你能出去吗?我想穿衣了。”
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刚刚还让自己留步,现在又催自己走。
“见过阿郎!”
才出房门,就见董小娘正在院中洒扫,见到朱骁从崔灵房中走出,她连忙低下头,悄悄嘟了嘟嘴。
此时晨曦初照,院中已是忙碌景象。
董小妹打扫院落,宋娘在灶房生火做饭,苏娘则在井边浆洗衣物。
见到朱骁,众人皆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行礼。
待朱骁离开后,苏娘忙凑到董小娘跟前,惊奇道:“阿郎竟是从玉儿姑娘房中出来的,莫非今后该改口称她崔娘子了?”
董小娘心不在焉道:“应该......是吧。”
朱骁回到自己房中时,李清儿正对镜梳妆。
晨光从支起的窗扉洒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勾勒出一幅静谧美好的画卷。
朱骁不得不承认,李清儿是他迄今为止见过最美的女子。
李清儿放下玉梳,微微挑眉,打趣道:“妾身今晨醒得早,本想伺候阿郎梳洗更衣,却不见阿郎踪影。”
她刚刚就坐在窗前,朱骁从崔玉的房间走出是看得一清二楚。
朱骁微微一笑,说道:“那女子名叫崔玉,你们日后要好生相处。”
李清儿点了点头,语气低落下去:“妾身能体会她的心境。”
父亲惨遭杀害,自己又被当作赏赐送入他人府邸,一时难以接受也是常理。
朱骁沉吟片刻,道:“先前购置这处宅院时,未曾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同住,如今看来,确实有些局促了。”
李清儿讶然抬头:“阿郎是要另购宅邸?”
她其实颇喜欢现在这处小院,虽然不大,却温馨惬意。
朱骁颔首,昨天的事情给了他一个提醒,自己已经身为大将,未来不管愿不愿意,肯定会有政敌。
为了自身和家人的安全,都得需要人来保护。
保护的人选很简单,从自己亲兵中挑几个老实可靠的就行,但现在的宅院实在太小,无法安置他们,不如另购一处宽敞宅邸。
“阿郎,你等一下!”李清儿说罢,快步走到床边,在床底摸索片刻,拖出一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箱子久未开启,积了一层薄灰。
她轻轻吹去浮尘,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钥,插入锁孔轻轻一转,箱盖应声而开。
朱骁踱步上前,看到箱中之物,不禁蹙眉:“这些......都是你多年积攒的吧?”
箱子里的东西不算多,大概有几块金锭,十几块银锭,还有一些首饰,最珍贵的当属最上层那袭薄纱。
即便朱骁不识货,也能看出那是极好的料子所制。
李清儿拍了拍手中的土,柔声道:“妾往日里不喜卖笑,所以积攒的财物不多,还望阿郎不要嫌弃。”
东京的房屋价格是很贵的,朱骁那点积攒,可不能全用在买房上,还得多和同僚走动,花销不会少的。
自己作为他的女人,身份低贱,不能为他仕途提供阻力,只能将多年的积攒拿出,略尽薄力。
朱骁一时沉默无言。
这个时代女人的嫁妆都是私有的,丈夫是没有权利动的。
李清儿虽说是妾,东西同属自己,可他并没有拿她东西的念头,所以这些财物也算是她私有的。
只是没想到,当初自己只是贪恋美色,将她买回家,对方竟能如此对自己。
若这些钱财都给了朱骁,一旦有一天朱骁不要她了,她怕是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李清儿盘算着说道:“箱中财物约值六百贯,阿郎再添些,应该够在内城购置一处像样的宅子了。”
朱骁心头一软,上前轻抚她的秀发,柔声道:“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些钱财你自己留着吧。我在军营中还有些积蓄,足够用了。”
“只要我还有一天能保持权位,就不会委屈你的。”
此刻,他对权力的渴望愈发强烈。
这不仅关乎自身前程,更关乎爱他之人的安危与荣华。
若有一日他失势甚至被杀,李清儿、崔玉、董小娘她们,恐怕都会沦为阶下囚,任人凌辱,直至生命终结。
就在这时,苏娘在门外急声禀报:“阿郎,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来赔罪的,自称赵匡胤!”
第79章 赔罪的赵家兄弟
李清儿闻言,急切道:“阿郎,我......”
她是知道赵匡胤的,之前赵匡义没少说他那在皇宫当值的兄长,只是她话都没说完,就被朱骁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