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子不自觉地弓起,双腿夹紧了被角。
亵裤湿透后紧贴在肌肤上,将她那饱满的形状完全勾勒出来。
她想象着那是他的手。
那双带着薄茧的滚烫的大手。
那天在御花园里,他的手就是这样,滚烫滚烫地握着她的手。
如果,这样的一双手,若是在别处……
萧景妍的指尖终于挑开了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触手之处,已是一片泛滥的湿滑。
她自己的身体出卖了她。那处柔软的嫩肉像是泡在温水里,又热又黏,她的手指刚一探入,便被那湿热紧紧包裹。
她的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那对柔软在丝绸里衣下剧烈地起伏,顶端的红果将衣料顶起了两个小小的凸起。
寝宫的烛火在夜色里静静地燃着,将床帐投在墙上的影子映得摇曳不定。
萧景妍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可那喉咙里溢出来的细碎呻吟,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滚落在锦被里。
她闭上眼,眼前全是他的影子。
萧景妍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贾琰……”
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颤。
床帐内,那明黄色的锦被下,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被角,指节发白,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那根探入花径的手指被里面的嫩肉紧紧绞着,每一下抽动都带出丰沛的水液,发出细微的水声。
“贾琰!”
她猛地咬住下唇,压抑着最后的叫声,美腿猛地并紧,却只是把那只手夹得更紧。
那温热的花穴骤然收缩,一股透明的泉水竟喷涌而出。
她的手猛地拿开,身子弓起,双股战战,汹涌的水液将亵裤和被单染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软地瘫倒在锦被里,胸口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明黄色的被褥上深色的湿痕迅速洇开。
她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腿间湿漉漉的,粘腻的水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还是贾琰!”
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渴求着一个不在身侧的人。
她闭上眼,把脸埋进枕头里。
被褥上那股湿热的腥甜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贾琰回到安阳伯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门房早已挂了灯笼,朱漆大门紧闭,只有侧门还留着一道缝。
听见马蹄声,守门的家仆赶紧打开侧门,提着灯笼出来迎。
贾琰翻身下马,整了整朝服,大步往院里走。
他先去正院换了常服,简单洗漱一番,这才往晴雯住的东厢房走去。
房门虚掩着,屋里没点灯,只有床尾留了一盏小小的油灯,灯芯压得低低的,发出一点昏黄的光。
他轻轻推门进去。
绣帐半掩,晴雯已经睡下了。
她睡在床榻外侧,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抹胸和一条薄薄的素纱亵裤。
那抹胸裹得并不算紧,微微松开,露出一痕雪脯和中间浅浅的沟儿。
薄纱亵裤下头,两条腿又白又匀停,交叠着微蜷起来,像两只并拢的玉箸。
灯光从床尾照过来,勾勒出她侧卧的轮廓。
那腰肢塌下去,下头臀儿便高高翘起来,像两瓣嫩嫩的蜜桃,被薄薄的素纱裹着,越发显得挺翘圆润。
贾琰站在床边看了一瞬,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裳,掀开锦被躺了进去。
他动作虽轻,晴雯还是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眼睛还没全睁开,嘴里嘟囔着:
“爷……您回来了……”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睡意,像刚出锅的糯米团子。
“嗯。”
贾琰应了一声,伸手将她捞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窝在怀里。
晴雯也不挣扎,只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找暖处的猫儿。
她这一动,那挺翘的臀儿便正正好抵在了贾琰腰腹之间。
柔软的肉儿贴着他,又暖又弹,带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