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伯爷身上那股女人香味,和此刻站在厅里这位尤太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她鼻子从小就灵,在贾母院里的时候,哪位奶奶用的什么香,她一闻就知道。
这股味道她昨晚闻了小半夜,绝不会认错。
尤氏被晴雯那目光盯着,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方才耳根处那抹淡红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整张俏脸。
她垂下眼,不敢和晴雯对视,手里的帕子绞得更紧了。
她自然知道这丫头在看她什么。
昨晚伯爷从她院里出去的时候,身上沾了她的脂粉香,还有那股子事后的气味,瞒得了别人,瞒不了这贴身伺候的丫鬟。
“爷也不知爱护下自己名声!”
晴雯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不大,可厅里安静,几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贾琰挑了挑眉。
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还不快去。”
他的语气不算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晴雯轻哼了一声。
她转身往外走,那水蛇腰扭得格外用力,石榴红的裙摆一摆一摆的,像一条灵动的小蛇在腰下盘着,又软又韧,带着少女特有的柔曼和怒气。
那腰细得两只手就掐得过来,偏生再往下的臀儿却挺翘得很,像小半轮圆月,被石榴红的绫裙紧紧裹着,走动时那两瓣软肉一颤一颤的,像是隔着裙子在示威。
贾琰的目光在那腰臀上逗留了两秒。
这丫头,早晚得让她知道在主子面前使性子是什么下场。
晴雯走到门口的时候,还故意放慢了脚步,拿眼角的余光又扫了尤氏一眼。
尤氏被她那一眼看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晴雯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贾琰收回心思,目光重新落在尤氏身上。
这美妇人还站在那里,头垂得低低的,两只手绞着帕子绞得指节都发白了。
方才晴雯那几句话,比贾琰说十句都管用,直接把她那层薄薄的脸皮给揭了。
“过来。”贾琰开口。
尤氏抬起头,正对上贾琰的目光。
他坐在太师椅上,嘴角微微弯着,那眼神分明是在等她过去。
她的脸更红了。
“伯……伯爷,这才白天,不太好吧……”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话说得磕磕绊绊,身子却站在原地没动,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
贾琰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厅里安静了片刻。
尤氏被那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像有只小鹿在乱撞。
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絕的余地,昨夜那场歡好之后,她在他面前就再也抬不起頭了。
她咬了咬下唇,到底还是迈开了步子,一步一步走到贾琰面前。
她刚站稳,贾琰便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轻一帶。
尤氏低呼了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那丰腴柔软的臀儿壓在他膝上,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覺到底下的温熱和弹性。
那臀肉又软又弹,压在他腿上像一团暖玉,随着她的喘息轻微地起伏。
她的身子微微发颤,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后只能攥着帕子搁在自己膝上。
贾琰一只手環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太太这胭脂真不错,”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那两片红唇丰润光泽,像熟透了的樱桃,微微张着,带着慌乱的喘息,
“不知是什么味道的。”
尤氏羞得说不出话来,睫毛簌簌地颤,像两把不安的扇子。
贾琰低下头,亲了上去。
尤氏的唇又软又热,带着胭脂淡淡的甜香,像一塊温熱的蜜糕。
她在贾琰亲上来的瞬間浑身一僵,下意识想别过脸去,可下巴被他捏着,躲闪不开。
贾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了进去。
“唔……”
尤氏喉间溢出一声软软的娇哼。
她的舌頭起初還缩着、躲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可贾琰的吻又深又霸道,不容她退缩。
渐渐地,她的身子软了下来,抵在他肩上的手也不自覺放松,由着他搂住她的后颈,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