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琰伸手去掀尤氏的裙摆。
那藏青绫裙堆在她腰上,露出下头月白色的亵裤。
亵裤薄而软,中央已透出一小片湿痕,像水滴子洇开的花。
贾琰的手探进去,摸到她两腿之间。
那處又湿又热,花瓣肥厚饱满,像两片吸满了水的嫩桃肉,一碰便滑腻腻地含住他指尖。
尤氏猛地仰头,红唇半张,香肩抖作一团。
“伯爷……别……”
贾琰哪里会听。
他拨开那两片肥厚花瓣,寻到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浅浅探入一根手指,慢慢勾弄着。
“别嘴硬了,都湿成这样了。”
尤氏只觉身子里头又酥又麻,下头那处也越发满胀,腰一软,整個人都往贾琰身上压下去。
贾琰抽出手,就着那满手滑腻,轻轻拍了拍尤氏雪白丰腴的臀兒。
响声清脆得很。
“自己來。”
尤氏眸中春水盈盈,咬着红唇,双手颤着,握住他那根滚烫,慢慢引到自己腿间。
那东西热得吓人,才触到花瓣,她便浑身一僵。
“对,慢慢磨一磨。”
贾琰声音低哑,像贴着她耳根往心里钻。
尤氏握着他那火热,在花瓣外缓缓磨了两下,只觉那里越发湿得厉害,痒得发慌,像有千百只小虫在里头爬。
“伯爷……我……我放不进去……”
“你放得进去。”
贾琰一手托她的臀,一手扶她的腰,不让她退。
尤氏没法,只得咬着下唇,把腰身慢慢往下沉。
那圆硕顶端撑开肥嫩的花瓣,一寸寸擠了进去。
“呃啊……”
尤氏眼眶都湿了,又胀又满,像被人从身体里劈开一般。
等她全吞进去时,两條丰韵的長腿已经抖得不像样,连脚尖都在鞋里蜷紧了。
“银蝶。”
贾琰忽然抬眼看向銀蝶。
“过來扶着,让她自己动。”
银蝶只觉得下处一热,像有什么东西漏出來,忙扶着尤氏的肩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見:
“奶奶……你……你动一动……”
尤氏羞得伏在贾琰肩头,哪里还想动。
贾琰也不催,只一手揉着她臀肉,一手掐着她腰,往上颠了一下。
“啊……”
尤氏一声娇吟,腿根都绷紧了。
“还不自己动?那我可要叫银蝶帮她主子动了。”
尤氏闻言,再不敢装死,红着脸,扶着银蝶的手,咬着牙慢慢起伏起來。
那肥白的臀儿一上一下,坐在贾琰怀中,吞吐着那根深红发紫的肉根子。
每一下都沉到底,捣得她里头又酸又涨,水声更是止也止不住,滴滴答答地溅出來,把贾琰的袍子都打湿了一块。
銀蝶扶着她,两条腿也在裙下抖,只觉得自己的花瓣也湿透了,那亵裤贴在肉上,又冷又热。
她抬眼偷偷一瞧,正好看见尤氏臀上那两团白肉起起落落,臀缝里那根时隐时现,带着一圈白白的水沫。
她赶紧低下头,心快跳出嗓子了。
“伯爷……我不行了……啊……”
尤氏越动越急,最后整个人都乱了,抱着贾琰的脖子,近乎哭喊。
贾琰托着她的臀,猛地往上一顶,全根没入。
尤氏“呀”地叫了一声,身子剧颤,软软倒在他怀里。
贾琰仍不放开,一下一下顶得又深又重,像要把她的魂都捣出来。
银蝶被这声音叫得腿都软了,若不是扶着尤氏,只怕已经站不住。
她只觉自己腿根处一片滑腻,花瓣又痒又胀,阵阵空虚从下处直往上涌。
“银蝶今晚也留下。”
贾琰一边挺动,一边哑声道。
银蝶“啊”了一声,差点没站稳,抬眼看尤氏。
尤氏已经说不出整话,只朝她胡乱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