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根指头勾住她小衣的系带，往外一扯。
那霜色小衣便松开来，里头两团沉甸甸的雪子没了束缚，弹跳而出。
贾琰双手握住，轻轻一抬，再松开，那两团便颤巍巍地晃起来，白得发腻，软得惊人。
“嗯……”
尤氏嗓子里溢出一声轻哼，脸上红潮漫开，赶紧咬住下唇。
贾琰把下巴搁在她香肩上，侧过脸，鼻尖蹭着她耳后。
“明日把你那两个妹妹接进府中来。”
他说得随意。
尤氏正被那两只手揉得胸前酸软，魂都飘了半截，听了这话，身子僵了一瞬，马上又软了下去。
“嗯……谢伯爷……”
“先别谢得太早。”
贾琰笑了一声，手上加了两分力，
“我还没说要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你的两个妹妹，我总得先瞧瞧。若生得不好，可别怪我不抬举。”
尤氏听出他话里的意思，面上又羞又胀。
他哪里是想见人，分明是把主意打到了她两个妹子身上。
偏她如今吃着他的、住着他的，连自己这条命都攥在人家手里，怎还敢说半个不字。
“二姐儿和三姐儿都是极标致的人……旁人见了都夸……”
她忍着羞，断断续续道。
贾琰捏住她胸前的小肉粒，轻捻慢揉：
“你心里愿意？”
尤氏身子一抖，差点叫出声来，拼命点头，却又觉得这样太下贱，忙又摇头。
“到底愿不愿意？”
贾琰偏要问，手上的劲又重了一分。
尤氏哪里还答得出话，只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从喉咙里挤出两声似泣似哼的声。
“妾身……愿意”
“别不动……”
贾琰腾出一只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缓缓牵引着往下。
尤氏会意，红着脸，顺着他小腹摸下去。
触到那根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东西。
隔着衣裳，那两团软火似的，又烫又胀，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手。
“给我握握。”
贾琰低声道。
尤氏羞得险些昏过去，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拢了。
那物件太粗，她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只隔着衣料轻轻攥着，不敢太用力。
“解开，伸进去。”
贾琰循循善诱。
尤氏犹豫一瞬，终究抵不过，颤着手指去解他腰间的玉佩和汗巾子。
银蝶站在旁边，早就把尤氏的头发卸完了。
这会儿正束手无策地立着，脸红得能滴血。
她方才给尤氏卸妆时，那双手就不大听使唤，这会更是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裙底下的两條腿不自觉地并紧，腿心处潮热一片，像有東西在轻轻发胀。
她悄悄并了并腿，又挪了挪步子，只盼没人看出她的异樣。
贾琰却忽然抬头扫了她一眼。
“银蝶。”
“奴婢在……”
银蝶吓得一抖，差点跪下去。
“站到前面來。”
銀蝶磨磨蹭蹭地移过去，头都不敢抬。
贾琰也不看她，只把尤氏的手按在自己那處，不紧不慢地说：
“扶着你奶奶，让她坐穩。”
银蝶只得上前，红着脸扶住尤氏的手臂。
尤氏此时已把贾琰裤头松开，那滚烫弹出来，烫得她又吓又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