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氏的更丰硕,银蝶的虽小些,却挺翘得很。
尤氏还没彻底坐稳,贾琰便从银蝶身子里抽出来,扶着她的后腰,往她体内一撞。
尤氏被撞得一个趔趄,整个人往前扑去,正压着银蝶的身子。
那两瓣肥臀高高翘起,正对着贾琰。
“我是让你们互相扶着,不是让你躲。”
贾琰笑着,不紧不慢地又入了进去。
尤氏被顶得直叫,双手撑在银蝶身侧,随着身后的撞击,臀肉一下下拍在贾琰小腹上,啪啪作响。
银蝶仰在下面,感受着尤氏身子的起伏,那还在流着血的嫩处却痒得厉害,忍不住扭着身子,往尤氏身上蹭。
“爷……奴婢也要……”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贾琰耳朵灵。
他从尤氏身子里退出来,又重新塞进银蝶那已经湿透的小口。
“要什么?”
“要爷……”
银蝶哼哼着,眼泪又掉下来。
贾琰便在她身体里抽弄了十几下,又退出来,重新贯入尤氏。
就这么上上下下,一会儿是尤氏,一会儿是银蝶。
上下开火,好不威风!
床板被压得吱呀直响,像要散架一般。
尤氏那丰腴肥软的身子被撞得起起落落,臀肉翻涌如浪。
银蝶在下边,眼神迷蒙,红唇半张,被尤氏的胸脯挤得喘不上气。
三人交叠成一处,像一株被春水浇透的并蒂莲。
也不知过了多久,贾琰低喝一声,尽数泄在了银蝶那又窄又暖的小口里。
银蝶被烫得直哆嗦,两手紧紧抱着尤氏的脖颈,身子又是一阵抽搐。
尤氏已经脱了力,软软地伏在银蝶身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贾琰抽身出来,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他翻身下床,走到桌前,倒了杯凉茶,仰头饮尽。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风却还在刮,呜呜地响。
他放下杯子,看了看狼藉的挂床,又看了看并排躺着的两个女人。
“进来吧。”
他朝门外叫了一声。
门帘应声而动。
炒豆儿带着两个小丫鬟,抬着热水,捧着干净毛巾,低头快步走了进来。
炒豆儿一张小脸红得厉害,脑袋都快埋进胸口里去了。
方才她在门外听了小半个时辰,两条腿早就软了。
那两个小丫鬟更是不堪,手都在抖,差点把铜盆里的水晃出来。
“先给太太和银蝶擦洗。”
贾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床上。
炒豆儿应了一声,先拧了热毛巾,走到床前,轻轻掀开被子。
尤氏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张着,腿根处糊着一片白沫子。
银蝶缩在一旁,更是狼狈,腿间一片狼藉,混着泪水和那斑斑血迹。
炒豆儿别过脸去,又不敢不擦,哆哆嗦嗦地替两人擦拭起来。
那两个小丫鬟自发地走到贾琰身边,一个端盆,一个拧毛巾,伺候他清洗。
贾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任由那双小手轻柔地擦拭着自己的身子。
第65章:四王八公,北静王水溶!
天还没亮,宁国府里黑沉沉的,廊下几盏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光线昏黄。
晴雯已经起来了。
她裹着一件藕荷色斗篷,手里提着一盏羊角灯,带着两个小丫鬟快步往尤氏院里走。
两个小丫鬟一个捧着铜盆,一个捧着巾栉,跟在后头不敢出声。
到了尤氏院门口,晴雯轻轻推开门。
外屋里,炒豆儿正缩在床榻角上睡着,身上只搭了条半旧的毯子。
她睡得浅,门一响便惊醒了,猛一抬头,看见晴雯提着灯站在门口,忙坐了起来。
“晴姐姐!”
她揉了揉眼睛,鞋都没穿利索就下了床,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又往内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晴雯把羊角灯往桌上一搁,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