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们去后院会客厅。我马上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很，和平日吩咐差事时没什么两样，半点听不出此刻下头还和丫鬟连着呢。
外头小丫鬟应了一声，脚步声很快远了。
晴雯这才回过神来，小声喘着：
“爷……外头来人了……快些……”
贾琰没说话，只托住她的雪臀，狠狠又顶了十几下。
晴雯再也忍不住，一口咬在他肩上，闷闷地哭出来。
贾琰低喘一声，拍了她臀肉一下。
“快些，都给你。”
又过了片刻，他猛地按住她的腰，火热直挺挺地全都送进去，一股股滚烫打在了最深处。
晴雯被烫得浑身直哆嗦，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细细喘着气，慢慢从他身子里退出来，然后乖乖从他腿上滑下去，跪在椅子前。
她红着脸，张开小嘴，将贾琰还半硬的根子一点一点含进去，细细地给他清理。
她的舌又软又滑，从根部舔到前头，动作轻柔又仔细，像是在服侍什么极珍贵的物什。
贾琰半眯着眼，摸了摸她的发顶。
待清理干净，晴雯才慢慢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摆。
那雪臀之间，几缕白沫正顺着她的大腿滑下来，像沾在白玉上的奶汁。
晴雯低头看了一眼，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爷……奴家先下去洗洗身子。”
她小声道。
另一个院廊下，李纨正带着贾兰亦步亦趋地跟在引路小丫鬟身后。
她今日穿着鸦青色的对襟长袄，领口和袖口滚着素色的貂毛，下面是一条石蓝绫裙。
头发梳成妇人圆髻，只插了根银簪，整张脸不施粉黛，白生生的，像冬夜里一轮安静的月亮。
这身打扮，放在西府里都算素极了，更别说来东府作客。
可偏生她那张脸生得极好，身段更是遮不住。
鸦青长袄下，那胸脯鼓鼓囊囊的，腰身却依旧纤细。
几回转弯时风把裙子吹起来，能看见她裹在裙下的臀儿，圆而挺翘，像两个沉甸甸的熟瓜，和那张素净的脸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反差。
贾兰今年七岁，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袍子，脖子上挂着个金锁片，生得眉目清秀，颇有几分贾珠的影子。
他一手被李纨攥着，小短腿倒腾得飞快，脸上满是不解。
“娘，我们在家好好念书，怎么忽然要出门？”
贾兰仰起头，有些不满地小声问。
“带你去见见你东府的琰叔。”
李纨低头看他一眼，声音温柔，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琰叔？”
贾兰歪了歪脑袋，
“可是那个新袭了东府爵的叔叔？”
李纨点点头，没再多说。
她袖中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方才出门时那点心气，这会儿已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全是忐忑。
“娘，你手怎么这么凉？”
贾兰忽然道。
李纨回过神来，低头看他，勉强扯出个笑：
“天这样冷，凉的也不止我。好好走路，少说话。”
贾兰“哦”了一声，乖乖闭了嘴。
那引路的小丫鬟把二人带到后院一间花厅前，推开门，恭恭敬敬道：
“珠大奶奶，贾小爷，里边请。伯爷马上就到。”
李纨点了点头，牵着贾兰走了进去。
花厅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几上已摆好茶点，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不生一点烟。
李纨将贾兰的外袍脱下来挂在搭架上，又给他擦了把脸。
不多时，外头传来脚步声。
贾琰掀帘而入。
他刚换了一身鸦青色团花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整个人显得精神利落。
头发显然是重新梳过了，一丝不乱。